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41章

　　巴注意到奔涌的人群，许多人都拖家带口地等待、移动，或是自暴自弃地蹲在原地。

　　“恶……恶魔……”一些被抬出去的德曼斯护卫喘息着，他们见识到了极为恐怖之物，发出哀嚎的感叹声。

　　“第九护卫队只有他一个幸存者。”一个身穿战斗服的钛族人向旁边的人类讲述着，“所有人都不要往这个通道走了，那台骑士还在前面徘徊着，所有人都退到商业城的尾端，前方已经不安全了。”

　　“天穹二号的锤头鲨上来，把那个混蛋送上天！”他身边的士官愤怒地说道，一具具尸体都被抬了出来。

　　巴对他们没有太多的同情，但是从他们的惨状可以看出，希恩的状态更不好。

　　他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无论是死泣，哭悲者都给希恩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这么说来，那个一直依赖希恩的雷根斯堡，也就是她不知道的未言者，反倒是最顺从他的骑士战甲。

　　也许她象征了拜里昂·哈克斯小鸟依人的一面，而哭悲者和亡嚎者，无异于她暴怒和绝望的具现化。

　　“喂！别往前走了！”一名火氏族战士拦住了想要通过的巴，“前面有可怕的怪物，你越是前行，就越是危险……”

　　“敌袭！”

　　火战士还未说完，他的队友就打断了他，发疯的角蝰型骑士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朝着巴那边的方向赶来，她碾碎了路上的一切障碍，激光与热熔都从她那散步黑暗的护盾弹开。

　　没有登巴回应那名异形，冲出藩篱的亡嚎者已经转向了他们，巴突然意识到，希恩不是因为她来了而突然清醒，而是因为远方有强敌出现在地平线。

　　KX139，这种比肩骑士，甚至是泰坦的武装机甲居然被部署到这里，钛帝国的潜藏意图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巴猜测，它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当希恩驾驶骑士暴动之后，这件原本用来防范帝国入侵的武器，不得不曝光在德曼斯家族的眼下。

　　不过更恶意的想法大概就是，这套机甲就是钛帝国对马库拉格奇袭的重要武装之一。

　　两台白色的机甲针锋相对，KX139各种各样的武装着实震撼，堪比泰坦。在它面前，亡嚎者的武装要逊色不少，那三联装的脉冲炮足以让战犬泰坦都畏惧的武装，机甲两旁的离子炮更是重量级，胸下挂满的智能导弹在巴的注视下对准了亡嚎者。

　　“瓦·恩斯特大师，不要开炮，这里还有很多平民！”那名火战士嘶吼道，“克鲁特人还没有离场，这里还有许多钛族和信仰上上善道的人们没有离开！”

　　也许是听到了火战士的请求，KX139并没有一开始就开炮，巴受到那几名火战士粗暴地推揉，他们不止是对巴，对现场的所有平民都进行了暴力疏散。必须给KX139一个空旷的场地，泰坦级别的装甲居然在内部开炮，这无论如何都会对贝塔号造成极其严重的损伤。

　　——

　　伊修度斯的狙击镜片转向了KX139，他不能容忍这样的武器在他们阿尔法军团内部的荣光女王这般亵渎。

　　“卡尔萨斯，你有没有能力将那台机甲拉倒。”

　　“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听说有千子曾经操控过泰坦机甲，将自己的意识传输到里面去了。”伊修度斯本来就没指望卡尔萨斯，他不慌不忙地卡出子弹，将大号的，装满炸药的爆破弹头装进了他的大口径狙击枪。

　　“真讽刺。”卡尔萨斯说道，“异形在疏散人类，而我们却巴不得他们都去死。”

　　“不要让我分心，千子。”阿尔法狙击手屏气凝神，他努力做到人枪合一，就像刺客庭的文迪卡支系一样，这颗弹头会精准地击中KX139胸前的导弹，导致其爆炸后，让整个导弹舱都陷入爆炸，从而将毁灭伤害蔓延至整个驾驶舱。

　　事实上，伊修度斯并没有杀过钛族人，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异形。

　　“来吧，为了帝皇。”

　　伊修度斯扣下了扳机，爆炸的闪光笼罩了整个通道。

　　——

　　“毫发无损？”

　　卡尔萨斯惊恐地将伊修度斯推到楼下，不管是否会摔倒，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一刻都不能久待。两名阿斯塔特从几乎十米多高的商铺重重摔下，卡尔萨斯摔到了伊修度斯的身上，伊修度斯怀疑自己的骨盆碎裂了。

　　卡尔萨斯是正确的，下一刻，他们原来所在的位置招致了加特林机炮的攻击，如果不是他反应神速，他们已经被打成了血浆。

　　“该死……那枚导弹爆炸了，但是导弹舱避免了这波爆炸波及到其他导弹，我们的存在暴露了。”

　　两名阿斯塔特被阴影笼罩，也许是被战意点燃，亡嚎者疯狂地冲向了KX139，伊修度斯对KX139做出的干扰刺激了亡嚎者行动。甲板因为骑士的奔跑而破碎，金属碎片和建筑物的残骸都在震动下飞舞。

　　KX139的两名钛族驾驶员发现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们不顾一切地全弹发射，可是他们太慢了，也许是为了能够一击必杀，他们选择的是需要蓄力的脉冲炮，意识到亡嚎者不同于其他骑士，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可是亡嚎者超乎了他们的预料，角蝰型骑士流水型地将手中的链锯拳挥了出去，飓荡星的模块化设计，就像雷根斯堡那样可以替换武器的设计，让亡嚎者将还在拉锯的链锯拳飞了出去。

　　“躲避！”

　　KX139侧身闪躲，那飞镖一样的链锯拳只是锯断了一门三轴离子加农炮。

　　可是他们还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仅是他们，连破誓者们都要为这一行为付出昂贵的利息。KX139并不能取消已经蓄力的脉冲炮，闪避的时候，脉冲炮已经射出去了，弹药被改进过的脉冲极力推进，从而连续打断了好几条商贸区的支撑柱。

　　打偏了，亡嚎者很兴奋，比起人类，她还是喜欢同类相食。她嚎叫着扑上去，那和雷根斯堡一样的触手线条，强行接入了KX139的插孔。

　　以小博大，亡嚎者似乎是连接住了至尊机甲的系统，驾驶员看见屏幕上全都现实的【拒绝】，所有的授权都被拒绝，紧接着是来自哈克斯家族，以及德拉卡瓦奇的私人记号，三把剑指着一颗颅骨的符号，成为了这里面的钛族驾驶员所能看到的最后影像。

　　“这台机甲没有机魂？”

　　亡嚎者奇怪了，这么巨大的机甲，却没有机械教的机魂？看着报废的KX139，这台骑士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状态，她不是应该在荣光女王号上吗？它吃掉的这个难道不是机械教的产品吗？

　　没有产生反应的结果诞生了BUG，打断了它的思考，让希恩逐渐从噩梦中苏醒过来。

第一骑士 : 第二十九章：死刑现场，政变，逐渐还原的真相

　　一个小时前。

　　希恩发现自己依然徘徊在飓荡星的地下迷城，他在那里碰到了冉桀。

　　不清楚是死去的亡灵还是过去的幻影，他先是看了一眼冉桀，却没想到对方拦住了自己。

　　“怎么样，要不要干波大的。”他上前来和自己搭话了，似乎是希恩过去被洗掉的记忆，有关拜里昂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斯乌恩和飓荡星双方不能言说的秘密。

　　冉桀将手枪塞到了希恩的手里，比划着说道。

　　“就像这样瞄住巴托丽雅的头部，然后……嗙！”冉桀面目狰狞而又兴奋，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弑母行为感到高兴。

　　“你要杀死母亲？”希恩不记得曾经有这么一段记忆，他只记得巴托丽雅是被异形打爆所在船只而死。

　　“除了吉纳雅尔，全家族的人都希望她死，她害死了咱们的三弟斯塔福德。”冉桀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边挂着扭曲而又残忍的微笑，“那个婊子总是喜欢拿帝皇的名义来压人，去他妈的傻逼帝皇，去他妈的巴托丽雅！这件事情过后，你愿意当至高王就去当，愿意和拜里昂私奔就私奔，但是我一定要弄死巴托丽雅那个贱人，这样就不会有人耽误我享受杀戮的时光了。”

　　“母亲是杀不死的，没有人能杀她，而且我们不能就因为她的话，就成为她所说的人！”

　　“大哥，在斯乌恩家族向来是赢者通吃，而在海波拉斯家族，像她那样更钟爱阿卡斯图斯骑士的贱人更不应该取得任何话语权，我无法在骑士决斗上打败她，而你可以但是却不愿意，就是因为你，才让咱们走到这个地步吧。”

　　冉桀阴险地笑着，只要杀死巴托丽雅，他就不再受到束缚，就不用再继续遵守无聊的战术准则与外交影响，之前巴托丽雅总是要求他不准去和其他骑士家族的成员私斗，他还因此被打过板子。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政变就在这时，连德拉卡瓦奇都被咱们收买，事后只要伪造成她被一支异形海盗偷袭被杀就好了。”

　　——

　　冉桀身后走出了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希恩看见他们的面部全都是扭曲的血肉旋涡，只有原来鼻子的地方露出一只眼睛。

　　希恩忍着恶心支开了冉桀和他的同党，却又很快应上了吉纳雅尔。

　　吉纳雅尔身后传来阵阵惨叫，希恩看见吉纳雅尔靠着的牢笼后面，那个被改造的哈克斯家族成员进行了皮肤扩张手术，蠕动的同时多余的皮肤拖拉着他的行动，所以只能对其的肌肉也进行增幅。

　　但是为什么手术工具里会有电钻和电锯？

　　答案悄然揭晓，那些机械神甫将这头怪物肢解得干干净净，活像希恩他们过年杀猪一样。但是这里他们杀的是人，熟练地将肉从骨头上面剃光，牙齿全都用钳子拔掉，希恩看着飓荡星的暴行而刻骨铭心。

　　为什么他之前对这里从未有过记忆。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吉纳雅尔严肃地拦住了希恩，“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飓荡星。”

　　“我是来找拜里昂的。”希恩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是他还是不记得自己和拜里昂经历过怎样的生活。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吉纳雅尔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裂开的墙壁，“如果你不想违背夫人的意愿，你应该就此收手，我不会告诉夫人你今天走了要多远，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响应冉桀那个废物的计划，那你的路就走歪了。记住，我们是帝皇搞大屠杀的工具，除了杀光那些不愿意臣服的人们外，我们就不应该插手任何事情，飓荡星是帝国的领土，你胡闹下去的话，就是与帝国为敌了。”

　　“如果帝皇知道他的臣民在这里饱受折磨……”

　　“帝国境内比他们过得惨的人多多了，你看那锈迹斑斑的欧罗伯恩家族，还有那穷困潦倒的马卡比乌斯家族，哈克斯家族的命运虽然非常悲惨，但是比起这些连敌人都无法找到的骑士家族，已经好太多了，毕竟他们还能为帝国而战不是吗？”

　　“姐姐……”

　　“就此收手，后面的事情夫人会既往不咎的。”

　　——

　　希恩无视了吉纳雅尔的警告，继续往深不见底的幽邃走廊前进，他发现每一间房间都在进行着杀戮，哈克斯家族饱受德拉卡瓦奇的折磨，他忽然想起，拜里昂应该服药了。

　　德拉卡瓦奇用来控制哈克斯家族的毒药。

　　希恩听着水滴的声音，也许不是水滴，而是哈克斯家族赖以生存的药物，这个由亡嚎者构筑的地狱向希恩展示了哈克斯家族真正的黑暗。

　　他开始加速奔跑，因为他听到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追踪某物，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和双眼，在这阴暗的隧道里逃生。

　　直到他闯出了这栋房间，看见了德拉卡瓦奇，德拉卡瓦奇似乎在和她低语着什么，护教军咄咄逼人的态度，和死隶机兵死一般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这么遥远，希恩也能看见拜里昂在哭，面对绝望之时的无力，让她那原本并不算太过精致的脸庞，全都被泪水弄脏。

　　拜里昂的手在抖动，她被德拉卡瓦奇一步一步地逼向生锈的跳台上，希恩想要上前阻止，却如鬼魂般穿过了护教军组成的人群。

　　拜里昂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头，而希恩也看见了跳台下的“泳池”。

　　那不是泳池，那是被捣乱的停尸间，来自黑暗机械教的引擎不断地巡回着，希恩看见这些引擎背后都背着储藏液体的罐子，蜘蛛一样的它们都停了下来，疑似头部的监视器都抬起来看向上面的拜里昂。

　　“求您……”拜里昂不停地摇头。

　　“亲爱的拜里昂，你知道的，求饶无用。更何况，自从你私自离开之后，天天都有家族成员想着外出放风。”德拉卡瓦奇冷酷的声音否决了拜里昂的求饶，“你知道规矩，我希望你作为哈克斯家族的公主，能死的痛快一点。”

　　“我下次真的不会了，我——”

　　“这次放过你的话，那其他成员会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大贤者摸着绣着从拜里昂的袍子扯下来的布片，上面还有着化学药剂的臭味，他喜欢这样的味道，尤其是配合着拜里昂一直以来的求饶，搭配起来享用更佳。

　　但是他确实是从逻辑上面决定处死拜里昂的，她太危险了，作为见过世面的人，不能让她重新回到家族。而且处死她的话，哈克斯家族的正统嫡系就此绝嗣了，德拉卡瓦奇再也不用藏着掖着，可以直接对这个家族发号施令。

　　“原本你其实还是不用死的。”德拉卡瓦奇突然说道，“但是你要怪巴托丽雅和希恩来了。”

　　拜里昂泪流满面，她不明白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巴托丽雅觉得你勾引了她的孩子，差点毁掉他身为至高王的未来，所以在两个世界谈判的时候，坚持要我处死你，所幸你肚子里没有希恩的孩子，不然巴托丽雅可能还会强迫你打胎或是堕胎。”

　　“我——”

　　“希恩呢？你知道吗，他和他弟弟策划了一场失败的政变，他母亲不费吹灰之力就镇压了他们。既然希恩敢为了你杀死自己母亲，那么巴托丽雅更加是留你不得。”

　　拜里昂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毕竟死刑已经宣判了，时间也已然抵达。

　　所有人都听不见希恩的尖叫，拜里昂脚下踩得跳台突然折叠，由于被德拉卡瓦奇讲的内容所吸引，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跳台的异常。她坠入到了下面，血屠夫的钳子架住了她，从而向希恩展示了它们背后那个罐子是做什么用的。

　　大型的离心机很快将拜里昂卷了进去，在希恩的面前搅成了血浆。

　　——

　　希恩醒了，时间刚刚好，他发现自己还在骑士驾驶舱里，也许是亡嚎者的所有程序都用于分析眼前这台机甲，所以正好放松了对希恩的控制。

　　又或是噩梦终于完结？

　　希恩看见这台骑士端详着已经无法行动的XV139，他忽然加大了与这台骑士的共鸣力度，突然地接入让亡嚎者措手不及。

　　“去！抢夺贝塔号的驾驶舱！”

　　“你控制不了我。”亡嚎者尖叫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我说，拜里昂！”希恩直呼了这些子机的真名，她们都是拜里昂，象征着拜里昂不同人生的对应。未言者是她出逃阶段时，一直隐姓埋名地参与战斗时的状态；哭悲者则是她被斯乌恩家族的承诺背叛时，所展现的模样；亡嚎者则是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屈从绝望后的无助惨景。

　　拜里昂在死前受到的折磨极大地影响到了这台骑士，让她变得残忍嗜杀，同时又无惧一切，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们现在必须要去贝塔号的驾驶室，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不是绝对这台骑士没有机魂吗？”希恩当然记得，当希恩恢复意识后，亡嚎者利用希恩意识时留下的记忆也进入到了希恩的脑内，“我带你去吃荣光女王的机魂！那个绝对能让你满意！”

第一骑士 : 第三十章：登舰行动，希恩的背刺，覆水难收

　　受到希恩的引导，亡嚎者终于把自己的目标放在这艘船上，一台骑士去吞噬荣光女王号的机魂，这种想法光是存在就是对欧姆尼塞亚的大不敬。

　　可是亡嚎者就像是欧姆尼塞亚宠爱娇惯的女儿，好像吃掉其他武器设备的机魂是她独享的任性特权。亡嚎者接上掉落的链锯拳，亡嚎者看都没看一眼已经死亡的KX139，她释放了自主权，让希恩能够一定程度上的操纵她。

　　“贝塔号……”亡嚎者念叨着这艘船的名字，还未抵达驾驶室，亡嚎者就已经先在酝酿了。

　　德曼斯家族已经开始驾驶这艘战舰，这艘船正在进行逃生，它前所未有地被启动了。

　　“越来越多的钛帝国部队会登场的。”虽然亡嚎者不在意KX139，希恩还是庆幸，如果不是因为亡嚎者真的能做到那极限的战斗，希恩早就被杀死了。飓荡星的模块化设计居然用在了这种奇怪的战斗上面，跨过无数废墟的希恩穿越重重危险，但是前方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危机一样。

　　火战士的武器打在他身上跟跳蚤似的，但是希恩转手就能回应汹涌澎湃的烈焰席卷他们每一个人。亡嚎者散步的厄运与恐怖刻在了这些钛族人的内心深处，给了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行走的猛鬼犹如无人之境，亡嚎者径直朝着驾驶室一路狂奔，毫不留情。

　　闪烁的警报灯一直都在淹没过往的人群，希恩驾驶亡嚎者，根据地图终于闯进了驾驶室，巨大的骑士冲撞起来时，整个墙壁都被撞出了高达十几米的大洞。

　　那吸引人的漩涡在亡嚎者身上不断涌现，而希恩却做了另一件事情。

　　他操控链锯拳，在杀光驾驶室里的所有人后，砍掉了亡嚎者的大腿。

　　——

　　“他已经抵达驾驶室，他走过的路留下了满地的尸骸。”伊修度斯将希恩的现状进行了实时更新，“真是凄惨啊，那些人以为抵达贝塔号会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

　　“我准备进行灵能引导了，给网点做出一个灵能信号，由那个灵族将网道开向这边。”卡尔萨斯喘着粗气，“希望他们不要迟到。”

　　伊修度斯拨打通讯器，希望能尽快与堕天使们取得联系。

　　几分钟后，他就成功地收到了回复，堕天使们已经朝他的方向赶来。钛帝国那令人深刻的至尊机甲让这些第一军团大开眼界，当这台机体出场时，他们都被震慑住了。

　　在千子的灵能引导下，一个较大的网道被打开了，弄臣那不受控制的暴走灵能在寂静修女有意距离的削弱下达到了一种稳定，从而支撑住了将一支阿尔法战术小队和午夜领主跳帮小队送入这艘船上。

　　总计两百人的部队，相比于阿尔法军团战士，柯尼斯的午夜领主身上的挂饰无疑更加对这些人们有着极大的冲击力。

　　“万岁，夜之主！”午夜领主们兴奋地拍打着自己的盾牌，为自己有这么多可以折磨的目标而欢呼，“我们为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