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巴的不安没有因为希恩的安危而增强，她只是蹭了蹭希恩的胸口，坐在希恩的身上。
“兄长，您能再抱我一次吗？”巴那楚楚可怜的声音让希恩有些不知所措，“我还想再与您紧紧相拥。”
第一骑士 : 第四十三章：重整架势，修整，骑士激活
马克安仓皇地撞进了死亡守卫的指挥室，莱斯特和维奥斯可以直接走到他的骑士监视器上面。莱斯特已经镇压了马克安，几次的折磨让这名骑士生不如死。
这是作为他暴走的惩罚，毕竟对于不愿意接受纳垢的人来说，活着才是最大的恶意，死亡则是最慷慨的赏赐。马克安走远了，所以他要活下去，莱斯特也仁慈地给予他满目疮痍的生命。
“下一次的战斗，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莱斯特站在骑士面前，“明白了吗”
圣骑士缓缓地点头，这一动作让建筑再次塌陷了一点。
——
“亡嚎者，你觉得你能吃掉这些混沌骑士的机魂吗？”希恩坐上了亡嚎者骑士，雷根斯堡还留着营地，包括死泣也一同被降下来了。
唯一的问题在于哭悲者，作为死泣系列中唯一不愿意臣服于希恩的骑士，是否将她修复也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吾主。”亡嚎者几乎侧歪着脑袋，“任何机魂我都能吃，另外，对付他们的天然克星，是对活物有极端憎恨的哭悲者。”
“她不愿意服从我。”
“我也不愿意，但是跟着你有机魂吃。”亡嚎者打趣道，“继续折磨她就好了，奴役她的机魂，让她在你面前卑躬屈膝。”
希恩闭上眼睛，想象着亡嚎者所说的情景，但是他想象不出来。目前他们仍在行军，他们有了新的坐标，全军都在朝着那一个目的前进。
夺取神瘟，杀死莫塔里安，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
被瘟神赐福的丛林里开始出现对射，这里的叛乱卫队设计了一个埋伏，但是对骑士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希恩用链锯拳将这些载具砍倒，喷火器将这些信徒净化成了灰烬。亡嚎者的离子盾挡住了两枚猎杀者飞弹，这些珍贵的飞弹毫不犹豫地用在自己身上，这支叛乱卫队应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可是他们撞见了骑士，他们就得死。烈焰炮焚烧着这些异端，将那些曾经荣耀，现在堕入混沌只是一心寻求富贵的人，或是他们手下温顺的奴隶，全都得死。烈焰炮从来都不挑对象。
亡嚎者冲进了树林，与藏在树林里的欧泊罗恩家族战斗，巴则总是跟随在希恩身边，比贞德和赛琉贝利亚跟得还要紧。三辆纳垢赐福的犀牛被巴的灵能电鞭一次又一次地抽翻。阵亡的阿斯塔特从破碎的车口圆润地滚了出来，其实他们都已经成了碎尸，在武器劈进纸一样的犀牛坦克后，这些阿斯塔特就再也没有什么用了。
希恩则将链锯拳把一台欧泊罗恩家族的骑士给活活剁碎。希恩目睹了欧泊罗恩家族的努力，他们打得很英勇，但是却无力阻止希恩的前进。武器严重落后的家族不止有帝国存在，混沌一方则更是如此，小家族如果没有自己独立特行的技术，便很容易在混沌方一侧遭到诸多同僚的打击。
亡嚎者用喷火器处理掉了这些怪物的尸体，死亡守卫和混沌骑士的尸体与残骸对希恩来说毫无用处，目睹着眼前一切烧成火焰，焦土正在四面八方地蔓延，希恩让无数纳垢的宠儿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纳垢不悦。
被腐化的骑士似乎还不甘心自己的落败，但是希恩选择带给这些人死亡，他们也只有败亡的结局罢了。希恩的角蝰型骑士出力比一般的角蝰型要明显特殊许多。
“所有人，以我为核心，向罗蒂古斯一号冲锋！”希恩大声吼道。
冥府骑士用火焰向着地上的人们无情炙烤，死亡守卫和纳垢作物无法忍受这样的极端热量，对面被腐化的骑士外甲他们也是尽可能地给予痛快或是转化，免得他们变成他们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亡嚎者还在喷火，它的链锯拳紧紧咬住眼前的欧泊罗恩家族骑士至高王不放，希恩曾经见识过欧泊罗恩家族，这个家族对帝皇原本忠诚，但是在经历了一场永生的瘟疫后，他们便再也不会轻易死去，还与帝皇的关系彻底决裂了。
对方锈迹斑斑的骑士依然是个高手，不能掉以轻心，亡嚎者的链锯拳开始架着对方骑士，绕过了对面暴君骑士的正面防御离子盾，希恩注意到对方了，对方骑士的头部插满无数导管，希恩的链锯拳在此刻化为了镰刀，收割着欧泊罗恩家族的骑士。这个所谓的精锐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合之敌罢了。
在杀光了这里的分队之后，骑士们继续前进，直到和风暴之主军团合并，从而向罗蒂古斯一号进发。欧泊罗恩家族骑士似乎受到了致命打击，但是马卡比乌斯家族的骑士却保有了大量的有生力量为慈父而战。
骑士的两米开外，一台狂暴的魔魂者登场了，不止有他们，还有纳垢瘟疫机锋群。
“看样子，这些东西杀不完。”希恩感慨道，“他们就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一样。”
“我的灵能对他们不起作用，兄长。”巴解释道，她的骑士只带了两柄近战武器，“爆燃武器都不见得其效果。”
“那就只依靠骑士和凡人打配合吧。”
巴应该是对的，他确实发现了这个问题，骑士们都避战了，见识到欧泊罗恩家族的惨败之后，他们明白，只有马克安能与之一战。
所以他们利用这一空挡，第一次冲进去的黎曼努斯坦克总共有八辆，这些巨兽闯进了死亡守卫的阵地，紧随其后的是凡人们，尤其是克里格部队的冲锋，死亡守卫就像撕掉蝼蚁一样撕掉他们。黎曼努斯则用它身上的武器对这些叛乱骑士做出回应。
——
马克安的意思清醒了那么一小会儿，这一次是真的，这一次他真的听见自己女儿的声音了。马克安激动地留下泪水，这意味着万年的折磨，也许今天就会是一个终点，意识到骑士们之间即将展开更血腥的战斗，马克安的力量就再次被激活，被解绑。
“要放开了？全武装马克安？”莱斯特问向维奥斯，他还不是很确定，马克安的战斗毫无观赏性可言，都是以功能为主。而且全部激活是否会激起他对死亡守卫的痛恨也是未知数。
“那么，就这样了。”维奥斯说，“让马克安解脱束缚，准备迎战。”
第一骑士 : 第四十四章：一场骗局 重蹈覆辙 悲惨世界
破晓的黎明所散发的第一束光从地平线升起，病态的星球依然可以沐浴在这个星系逐渐腐烂的恒星散发的破灭之光中。泰丰斯修筑的要塞在拂晓时刻显得磅礴大气，树木众生，生机勃勃的花园配合着死亡守卫精心构筑的工事，无疑是慈父花园的一个小小模仿。
可惜的是，他们夺取天灾群星的时间太短，提丰一号即便作为第一颗被夺走的星球，受到的改造也太少太少了。莱斯特不需要出去就能听到远处的炮声，他在等待着同样是第二十军团的增援，阿尔法瑞斯说过，会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为死亡守卫带来强而有力的增援，从而用一场战役打垮整个帝国远征军。
如果慈父愿意的话，莱斯特希望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投入到战争之中，但是他现在肩负着死亡守卫的大后方。他听说泰丰斯和莫塔里安大吵了一架，泰丰斯正在通过尚未完工的灵族网道回来。
毕竟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固守着等待阿尔法军团虚无缥缈的增援，不如相信自家的一连长。
“蜂巢之主，再带兄弟们冲一次吧。”莱斯特曾经憎恨泰丰斯做出的选择，但是到了泰拉之后，他又由衷地感谢泰丰斯为兄弟们选择的光明未来。
万物皆腐，众生不灭。
为了对抗伪帝，他们必须要寻求此等的力量，如果不是亚空间之力，他们早已败亡，泰丰斯做出了明智而又正确的道路，从那一刻，莱斯特对泰丰斯的忠诚与对莫塔里安的忠诚同样珍贵。
——
“他们居然派出了战帅级泰坦。”希恩敬畏地看向远方暴风之主军团的遗物，曾经他们还是风暴军团的时候，作为火星直辖的军团，他们不是没有派过特使来请求与斯乌恩家族的同盟。
如今，三大军团之一居然还能坚挺，希恩感觉自己不是在一万年以后的时光，而是处在大叛乱的某次战役中。双方忠诚者扑朔迷离，他想起之前和维伦潜伏在一颗星球，他们与一群叛变的钢铁之手，一起从内到外粉碎了帝国之拳的防守。
而如今自己身边都是叛乱者的忠诚子嗣，这让希恩的心情尤为复杂。
“死颅军团并不缺乏这样的大型攻坚利器，不，也许正是因为对方是死颅，帝国才会派出风暴军团。”赛琉贝利亚知道火星上的事情，或者说，她和希恩，还有贞德都知道。火星内战期间，风暴军团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为战帅服务，另一部分为帝皇效忠，他们颇感惊讶的是，忠于帝皇的风暴军团并没有被完全消灭，甚至还能在第四十个千年重新焕发生机。
暴风之主军团的泰坦们向着罗蒂古斯要塞前进，他们的每一步都散发着雷鸣咆哮般的怒吼，宣泄着他们是欧姆尼塞亚最骄傲的造物。所有的骑士机魂都在为他们的到来感到畏惧，唯独亡嚎者在思考如何吃掉它们。
骑士们纷纷上前，他们对希恩命令的质疑没有之前那么肯定了。他们恢复了纪律，形成一条长队通过漫长狭窄的山峰。
“喂？希恩，我是马肯森，我这里需要您的帮助。”希恩还在感叹的时候，老友马肯森传来了他的指挥之声，“我们遭到了可怖之物的袭击，我们急需重型攻坚装备。”
“你们现在在哪？我看到了，你们在罗蒂古斯的外围城墙，你们似乎和钢铁勇士们在一起。”
“无生者闯了进来！”希恩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佩德罗。钢铁勇士的指挥所一直都在不断前移，他们需要腾出位置让给帝国，而且佩德罗需要精确的数据，只有电报和网络传输可不行，他必须要亲临前线，他的残暴之刃坦克可不是一个装饰品。
“恶魔。”希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些纳垢恶魔，我们原本可以驱逐的，但是来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大魔，就像你之前碰到的色孽癫佬一样。”
“这可让我怎么办呢？”希恩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担心泰坦的火力会把你们和恶魔一起扬了吧。”
“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那个怪物的。”佩德罗的声音很焦急，话筒外到处都是重炮的声音。即便短暂的停歇，残暴之刃的履带发出的滋滋声也形成了难以忍耐的噪音，让希恩几乎很难听清楚钢铁勇士的某些词语。
“我很快就过来，我这边可以缓缓，泰坦们似乎打算给要塞破出一个洞，你们先撑着，给我半个小时赶到你们这里的战场。”
——
卡尔萨斯没有一同下去，他接受了一个秘密的任务。
找到船上之前造成巨大破坏的奸细，之前有人入侵了希恩的密会。尽管他在降落的名单里，但是卡尔萨斯实际上潜入进了黎塞留的船上。通过对黎塞留派来的帝国使者进行心灵控制，在回到她船上进行述职报告，确保对方没有被阿尔法军团控制的时候，就是卡尔萨斯的走运时刻，他可以在这段时间想方设法地溜进去，等到黎塞留再次派到将他们派出去，卡尔萨斯也顺势而归。
变节者们没有理由搞事情，他们都理解希恩与死泣子机之间的奇妙关系，尤其是当德拉卡瓦奇的笔记揭示之后，所有人都将这群怪物视为最终武器。唯一会作妖的，也只有审判官他们，还有帝国的某些极端怪物。
对于卡尔萨斯的难处在于，他要如何隐藏红字战士的存在，这些红字并不好藏，他们只能跟随着卡尔萨斯。卡尔萨斯极力地运用灵能隐藏他的存在，而且想到黎塞留身边可能有丘利萨斯刺客在保护她，卡尔萨斯就觉得自己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
顺着充满赞歌的甲板，卡尔萨斯更加丰富了自己的视野，他看见了大大小小崇拜帝皇的雕像，尽管已经被变节者们科普这种情况的广泛存在，但是对于千子而言依然是一个巨大而又极端的心理冲击。
洛嘉是对的，怀言者是对的，帝皇就是神明，对祂的崇拜渗透到帝国大大小小的层面，深入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圣弗朗西主教号是黎塞留喜爱的旗舰，她与船上的舰长敦刻尔克关系很好，禁军也在这里。
刺客们也许正在沉睡，只有刺杀莫塔里安的时候，他们才会被派上用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一些极端的刺客给冰冻住，比如丘利萨斯和艾弗森，文迪卡和卡利都斯也许会作为护卫或者下去支援提丰一号的战区。
卡尔萨斯想要接近他们，但是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毕竟哭悲者在他们船上，为了防止三子机同时聚集，不愿意臣服希恩的哭悲者被调往了黎塞留的船上。这个骑士据说遭到了相当严重的破坏，一个凶猛的怪物渗透进了关押她的房间，将她弄得破破烂烂。
卡尔萨斯摸索着，好在高哥特文在这一万年期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至于演变为卡尔萨斯看不懂的文字。顺着地图，卡尔萨斯成功地寻到了骑士的整备库。
除了香槟的鸢尾花，还有塔拉尼斯家族骑士和隼影家族骑士。
卡尔萨斯明白，哭悲者不在这里，她应该被关押在更深层的地方。
“据说卡拉斯特家族也会来支援我们，那个从未与荷鲁斯作战过的帝皇首选骑士家族。”
卡尔萨斯听说过这个骑士家族名字，这些机械教的维保士的闲聊不经意间吸引了千子的注意。
“他们据说是斯乌恩家族的宿敌，之前为了找那个叛徒的资料，审判官可找了不少关系与人脉，砸了大量资源才搞到了斯乌恩家族的残稿。”另一个维保士说道，“我只是听说，那个叛徒在大叛乱的时候，亲手宰了当时卡拉斯特家族和泰林家族的至高王，把他们的故乡烧成灰烬，直到现在这幅模样。”
“毕竟，斯乌恩家族才是叛徒方心中的第一家族。”维保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一开战，荷鲁斯就把马卡比乌斯那群穷鬼踢到了一边，直接抢走了佩图拉博最好用的杀戮兵器之一。”
“我记得不是说斯乌恩追随佩图拉博，一直等到从塔兰撤军，才到了荷鲁斯身边吗？”
卡尔萨斯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个维保士挖出希恩的黑料，也算是补齐他对荷鲁斯叛乱的一些细节，卡尔萨斯是在普罗斯佩罗之焚被传送走的，所以他对大叛乱的细节只能通过残缺不齐的史料和希恩的一部分口述，这也是卡尔萨斯决定为希恩立传的原因之一。
“你觉得斯乌恩会在帝国重新建立吗？”
“绝对不会。”那名维保士几乎发出了讥讽的笑声，卡尔萨斯听着他们的谈话，发现他们逐渐变了味。
“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场骗局，神瘟一直都在纳垢的花园，嘻嘻，他们真的信了，我们就是为了坑杀这群孤儿才把他们骗进这里的啊，希恩和特洛伊的决定葬送了帝国数亿将士，把原本可以支援基利曼的大量部队骗到这里来送死，他们就算离开又如何，这里的所有人都要为基利曼之死负责，你说是吧，火鸦学派的卡尔萨斯。”
看着心惊胆战的卡尔萨斯，维保士们当着他的面，扭曲地笑了起来。
卡尔萨斯这时才明白，他们从来都没有佩戴面具。极度的惊恐与愤恨让他破开伪装，对那两个怪物使出了灵能，但是他只劈中了空气。
“阿斯塔特？”人们看着卡尔萨斯用灵能杀死了两名他们心中德高望重的老维保士，第十五军团的阿斯塔特的突然出现在整个机库都引起了一阵恐慌。卡尔萨斯突然明白了，他和他的父亲马格努斯一样，被原初毁灭者耍了。
第一骑士 : 第四十五章：大不净者 暴露 难以证伪
尽管遥远，但是希恩已经看见君临于此的大不净者。希恩没有见过大不净者，如果他看到，一定会发现眼中的怪物与常规的大不净者似乎有所不同。
它更像是蠕动的怪虫，或是巨兽，希恩看见那只永远饥饿的大不净者一口吞下了一台黎曼努斯坦克，它身上众多的千疮百孔不断散发着毒气。这个怪物在打嗝，黎曼努斯融化后，弹药触及大不净者胃液的瞬间爆炸，从而让希恩更加震撼地看见大不敬者的身体似乎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爆破声，白光足以照亮大不净者坑坑洼洼的身体。
尽管距离遥远，希恩也直视了恶魔热忱的目光。
“这个现实让我很饥渴！”那个恶魔哈哈大笑，希恩知道，它是在跟自己说话。在希恩搭话之前，周围的阵地都土崩瓦解，周围的大军被恶魔所散发的毒液与病菌感染，开始疯狂地扑向自己人。许多克里格士兵和阿斯塔特的身体爆出了无数蝗虫，背部长出了令人作呕的蜂巢。
连马卡里乌斯坦克都被这样的怪物轻易推动，那仿佛是疾病天灾的具象化，希恩依稀看到大不净者拥抱着向自己缓慢走来，它热心地像一位真诚的朋友，每向前移动一寸，周围的土地就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污染。
“我也一样！恶魔！”亡嚎者因为碰见了同样的掠食者而兴奋，她甚至被对方邀请进食的诚意感动，打算将武器对准帝国军队。
希恩阻止了她的壮举。
“别发癫！这东西可能连我们一起吃！”希恩很明显地察觉到大不净者好意背后的真相，它或许并不会像希恩说的那样吃掉他们，但是他又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让他们被纳垢吞噬，从而获得新生。
亡嚎者转动着手上的链锯拳，两个庞然大物就像古代神话中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样俯瞰众生，大不净者的这身枯叶色很容易让希恩想起悲惨的欧泊罗恩家族。他们迈出的步伐铿锵有力，希恩从来没有杀过大不净者，就像他在大战夏拉希之前从来没有杀过大守密者一样。但是数以百计的战斗经验让希恩能够清楚地明白这种东西应该怎么对付。
希望他们本质是一样的。希恩驾驶着亡嚎者行进于乱军阵前，他渴望杀戮，某种意义上，对压制异端的渴望让他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来自瘟神的挑衅使他怒火中绕。亡嚎者在得知希恩的态度后，也同样渴望着雨大不净者开战。
“居然没有逃走，而是向我走来。”大不净者微笑着用触须拍打着自己长满烂疮的肚子，“我只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罢了。”
希恩懒得回答大不净者的挑衅，巴紧随在他身后。灵能比冥府骑士更快更速地出击，巴尝试使出灵能，通过灵能骑士的设备可以放大她的灵能，但是对面那名大不净者似乎也一样擅长灵能压制。
“吾乃科尔巴克斯，与蜂巢之主和雨父的友谊，让吾等在此等候汝等到来！”大不净者高声尖叫道，身上的触须不断地卷起周围还活着的人，将他们送入肚中。作为和夏拉希·魔灾一样恶劣的恶魔，科尔巴克斯的邪恶也许更盛一点。
夏拉希的好胜心和恶趣味给了希恩很深的印象，但是这一印象很快被科尔巴克斯这样的怪物所取代。臃肿肥胖的大不净者突然开始加速和奔跑，他跌跌撞撞地向希恩的方向冲过来。
烈焰炮的凶猛火力开始喷射，也许是大不净者身上恶臭的液体与胀气被火焰点燃，从而发生了连环的爆炸。希恩将链锯拳插进了科尔巴克斯看似毫无保护的肉体，巴的灵能无法停滞大不净者的行为，科尔巴克斯一脸撞上了亡嚎者，沉重的肉弹冲击几乎将亡嚎者撞倒在地。
科尔巴克斯与亡嚎者僵持着，双方谁也不肯相认。克里格兵团的憾地炮不断地射击着科尔巴克斯的身体，但是在他皮糙肉厚的身躯下，即便是克里格的重型装备似乎也对他无可奈何。
“这里是提丰一号，这里可是我的主场！”科尔巴克斯张开血盆大口，希恩操纵亡嚎者顺着对方的嘴角，将科尔巴克斯的上本身与下半身一分为二。
——
“别动。”米诺陶战团的战士们立即主动，卡尔萨斯逃不了，即便使用灵能也不行。米诺陶的智库与心烦意乱的他进行了一次灵能交锋，在电光与烈火的较量下，心绪混乱的卡尔萨斯输给了米诺陶的智库。
“那两个家伙本来就该死，他们被奸奇渗透了！”卡尔萨斯绝望地喊道，“我杀死他们是天经地义！”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奥勒良从米诺陶战团的阿斯塔特中现身，禁军的提问让卡尔萨斯无法回答，“你们千子就是这样，从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干好事。”
“我看到了他们的言语，他们说了——”
卡尔萨斯突然闭嘴了，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说出真相，不管是黎塞留还是奥勒良，都绝对不会放过希恩他们。希恩重建家族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曾经告诉过巴，不要顺着奸奇的意思走下去，即便真的发生了，也要坦然地去面对。
但是他却做不到坦然，一想到亿万帝国将士正在下面的星球血流漂橹，每一分钟可能就有一个班，一个连，甚至是一个团被毁灭。那些他刚刚认识的阿斯塔特朋友也许在他登上这艘旗舰的前一秒就被死亡守卫的武器炸成碎片。
他遇到了像特洛伊一样的难题：无法证伪。特洛伊有着充满绝望的信心就是来源于此，他确实可以不相信这些怪物的言论，或是阿尔法瑞斯的谎言。但是他们能去赌这个结果吗？就像马格努斯应当选择隐瞒荷鲁斯叛乱的消息吗？
不要，不要把这个问题扔给我。卡尔萨斯几乎是悲愤地看着奥勒良，他知道，禁军参与过普罗斯佩罗之焚，他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同情，甚至可能倒打一耙。
“我们要把你扔进监管室，你似乎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奥勒良半劝说半恐吓着千子，“米诺陶战团有很多办法从你们脑子里挤出你们以为不存在的证据。”
卡尔萨斯应该怎么去做？帝皇既然保佑希恩，那么帝皇会保佑他吗？
至少他觉得是不可能了。
“我……好啦好啦，我投降就是了。”卡尔萨斯将腰间的短刀扔给禁军，同时高举双手，意识到现在的禁军毫无抵抗能力，他才开始冷静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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