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呃……您说的那个是泰坦。”
“骑士不是泰坦吗?不都是两条腿的东西吗?”希恩做出疑惑的样子,“而且你们可以在宇宙上面飞吧,而且是不是还可以在上面做饭,洗衣服——我知道这个东西,它其实和房车一样吧。”
都是些什么愚蠢的问题,赫克图身后的骑士们相信希恩真的是从某个蛮荒世界来的暴发户,一个全然没有见过世面,只是听到道听途说就以为自己很懂骑士了,他们嘲笑着希恩的无知,却不知道希恩的妻子们忍着笑容的原因。
“呃,先生,这些都是谣言。”赫克图扶额,眼前这个帝皇忠仆从哪里听到这么多离谱的谣言,不过这种谣言也确实是那种穷乡僻壤的酒吧里,那些稍微见过一点世面的退役大头兵流传下来的传说,再经过一代代人的改编,记录就演变为了神话,最终成为了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
“不不不,肯定不是谣言。”希恩只想把赫克图弄烦,好让他主动脱离自己。
“先生,我跟您说过我就是骑士,我可以向您保证骑士没有您说的那么离谱——”
“那我听说要有几千人操控才能动吧。”
“一人就可以了。”赫克图热心地解释着希恩故意抛出的每一个难蚌的问题,他本来就是一名正直之士,为这个异乡人带去一点见闻回到他们的世界也算是贵族的怜悯。
“那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也是骑士。”另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女抱住刚才那个少年,不让他多说一句话,“放心吧,先生,只有在帝国骑士家族死绝之前,我们都会尽可能地保护你们不受神皇之敌的侵害,任何威胁您们生命完全的异界仇敌都是我们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多谢大家的守护了。”希恩阴阳怪气着,而且有些失落,面前的这些人很快就要死了,毫无疑问赫克图这个教导骑士正在训练他的门徒们,尤其是卡拉斯特家族的门徒。他们对希恩表现得态度不一,而且有冷漠的,也有热情的。
“虽然咱现在还只是一名侍从,但是今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守护大家,讨伐神皇之敌的,足以光宗耀祖的骑士!”另一个高个子青年信誓旦旦地向希恩保证道。
“是吗?”赫克图为他这番突然的决心而感到高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带你们出来,你们要知道你们守护的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就像眼前的这位异乡人一样,都是帝国的一份子,尼古拉斯,你要好好向着你所承诺的目标奋斗啊。”
“是啊,你要好好努力,为家族争光。”希恩也劝慰道这个年轻人,他那副朝气蓬勃的模样让希恩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初虽然不说为家族争光,但是他也坚信自己一直是与人类之敌战斗,为了守护人类而战斗。
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会的,为了神皇!”那个骑士行着天鹰礼。
“为了神皇和祂深爱的世界。”
“为了帝国和摄政治下的人们。”
希恩点点头,也许希恩·斯乌恩确实应该退出历史舞台,即便他的生物年龄只比这些人大几岁。
“行了行了。”劳伦缇娜抓住希恩的耳朵,把他拖走了。
“诶?痛痛痛!”
“别打扰别人了!圣吉列斯之子的演讲,我还从未听过呢。”劳伦缇娜知道希恩不能向这些人展露身份,不过她也不知道希恩接下来即将要做什么。
“好好好,老婆,我这就走。”
“那么,就此别过。”赫克图向希恩告别,两个骑士分别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十五章:演讲 煽动 残忍的谎言
“你听到那小伙子说的话了吗?”告别了赫克图爵士后,劳伦缇娜打趣地用胳膊触碰希恩的胸膛,“他说他想成为守护第一骑士的骑士。”
“守护赫克图?”
“告诉我,谁是帝国的子民呢?”劳伦缇娜并不知道希恩和休伦的交易,甚至连他们杀光了一支太空野狼小队的事情都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并不乐观,听到劳伦缇娜这样的玩笑,希恩和斯卡蒂都低下了头。
“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就是这样年轻气盛。”希恩把脸转向一旁,他甚至忘记自己还带着面具,就是为了躲避劳伦缇娜热切的目光。
“他做不到的。”
确实做不到,希恩会让那小子的传奇从刚开始就踏入坟墓,希恩都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那如今决心变得自私而又堕落的他,又怎么会允许其他人能执行自己的守护呢?
“区区侍从竟敢大言不惭。”希恩感到一阵恶心,他在黑暗待得太久,任何光明正大之人都会让他感到炙热和滚烫。
“走吧,希恩,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斯卡蒂凑上前去,依靠在希恩身上,“今天可是圣吉列斯节,仅此一次,请满足我和劳伦缇娜的任性吧。”
斯卡蒂的声线平静似海,温柔的呼唤将希恩从嫉恨中唤醒,这是色孽为他下的诅咒,色孽憎恨他打败自己的大守密者,更加憎恨他可能侍奉恐虐的未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份无形的诅咒已经下达,通过命线成为了希恩的一部分。
希恩的愤恨让帝皇之光都为之消散,那块曾经金黄的碎片不知不觉中变得昏黑,像灼烧过后的血。
只是希恩远超于拉格维纳,他很少会向外人直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憎恨,他对斯卡蒂的劝慰以抚摸她柔软的白发作为回应。
“是啊,这一切都不值得。”希恩喃喃道,“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休伦做交易。”
“为了您自己。”斯卡蒂小心翼翼地说道,她说着和巴有些相似,却本质上不同的话,“请您为自己活一次吧。”
希恩想回答着什么,却听见了钟声的响亮。
——
格奈德恩作为墓葬守卫前来支援的最高指挥官,而且是战团的二连长,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星球总督的热心邀请。即便不被承认,作为拥有报丧者泽丰传承的战团,他们也将热心地向全星球的人民宣告圣吉列斯节的到来。
一旦结束这个活动,他们就会回到母舰墓穴一样的特殊静滞立场沉睡,等待着下一次的唤醒。
“以泰拉与巴尔的名义。”格奈德恩说道,“我们胜利了,在吾之父辈圣吉列斯牺牲前的日子,我们已经守好应守的道路,打完应打的胜仗,帝皇自有公义为吾等加冕。”
二连长的话传达给了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包括在地下享有极少数电台的被压迫者,维伦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些邪教徒们愤怒的目光,帝皇和天使并不知道他们一生的悲惨,竟敢冠冕堂皇地自称正义。
“我们让汝等平安地迎来吾父的安息日,望诸位感念祂之牺牲,今后更加负重前行。”格奈德恩那灰红色的手甲向诸位帝国子民行了天鹰礼。
——
维伦的演讲取代了格奈德恩的演讲,他将代替二连长,为广大的地下世界的人们,甚至是供奉天熊星的附属世界的广播进行演讲。
“伪帝的奴隶们,你们听见了吗?”维伦的声音掩盖了墓葬守卫二连长的声音,这是钢铁勇士的技术成果。
那些被身上的重任压垮腰的人们凑近了,他们许多人都不知道帝国在抵御着何等的苦难,却能清楚地看到帝国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与束缚。尽管有着国教的洗脑,但是当欧克兽人到来时,帝国却对许多世界没有做出应有的保护。
“帝国压迫了你们的一生,他们大谈特谈帝皇子嗣的高贵牺牲,而对你们当下的苦难视而不见。”维伦站在天熊星地下集会,曾经邪教首领高声赞颂四神的地台奋力呼喊道,“你们一辈子都辛辛苦苦地劳作着,用自己的汗水与泪水挣着属于自己的血汗钱。但是你们也看到了,我知道你们来自来是桑来星区各个被盘剥得一干二净的星球,你们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自己能够不看人脸色地活下去!”
维伦的演讲开始在那些巢都中传播,一个纯正的荷鲁斯之子,他不以邪神之名传教布道,相反,他撒下抗争的火种,不需要以荷鲁斯之名抗争,任何憎恨这个帝国的人都应该为此聚集。
“当绿皮入侵之时,他们第一保护的就是天熊星,这是为什么?因为天熊星上的人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这是一个完美的花园世界,从你们这些贱民的家族开始到绝种所累计的财富也许都还够不上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维伦振臂一挥,他那煽动性的动作几乎引起了台下诸多邪教徒的狂欢。他有自己的计划,他不打算让这些人投靠四神,而是让他们加入自己,不依靠混沌之力与帝国军队战斗。
他向混沌与帝国双方挥舞武器,不容任何一方主宰人类命运。
而当他没有高高在上地大谈特谈混沌,而是告知他们关系到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时,这些原本只是退役军人,矿工,无产者和奴隶,他们对于混沌并不是真的信仰,而是源于走投无路。可是现在,休伦的援助在外,维伦打算消耗休伦的力量,让休伦和帝国打得死去活来。
那样休伦才更不容易地拿捏他和希恩,一旦休伦的实力形成碾压的状况,或是战局过于顺利,也许他就会像阿巴顿一样开始将他们这群人当做奴隶使唤。
直到现在,他都很想手刃阿巴顿,就是这个混账砸中当年力排众议,将他的父亲荷鲁斯送入达文神庙。
“难道他们这群家伙是天生的贵种吗?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们和你们有什么不同,如果说是基因和外形,你们对调一下,他们也和你们现在一样丑陋!”
——
希恩看了看时间,维伦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酝酿,演讲只是开始,如果能被行星总督发现那就更好了。
许多人肯定都犹豫不决,而一旦这种事情被抓住,整个巢都的人可能都面临死刑,即便不是死刑,也肯定是比死刑痛苦得多的惩罚:运到其他星球永世为奴、送到国教或是其他机构去当机仆、化学绝育……只要能把这种事情压下来,怎样都好,帝国只会无所不用其极。
“正义,牺牲与奉献,正是帝国的立国之本。”格奈德恩继续说道,“今后的日子里,我们都将携手共行,愿帝国诸子人人尽忠职守。”
希恩没听说过报丧者泽丰,第九军团有这号人吗?他只听说过拉多隆,阿兹凯隆和撕肉者阿密特。
“而我们哀悼我们需要哀悼的,缅怀需要缅怀的,希望诸位不要因为他们的牺牲而退缩,因为直到最后,他们的牺牲都是为了大多数人更加美好的明天。”
——
“他们拿你们的命去成就他们锦衣玉食的生活,凭什么?”维伦愤怒地砸碎面前的桌子,好像他也成为了千千万万被压迫者之一,“你们当中有些人认为这是为大义牺牲,所以你们可以去牺牲那些体贴你们的亲人,朋友和邻居,去供养一尊从未在乎过你们,将你们试作蝼蚁的尸骸?我呸!”
几名暴君终结者将箱子抬过来,这些都是反叛军的旗号,他们本来就是诱骗这些人出头,这种事情维伦已经干了很多次了。当年克苏尼亚之围就是这样稳扎稳打,逐渐收复,如果不是突然的暗黑天使和那受虐成性的千子,维伦完全有信心收复自己的母星。
“从来都没有什么神皇神子,也没有什么从天而降,为你们伸冤的告死天使!”维伦几乎是向着人群呐喊,“命运不是固定的,你们的幸福要靠你们的双手去实现,去吧,大胆地告诉其他人,你们爱着你们的父母和儿女远胜去爱行星总督,去爱贪婪的国教牧师主教,去爱那罪大恶极的尸皇!是爱也,动群星以移太阳!”
“不要对尸皇抱有任何念想,尸皇如果知道你们的灾难,那他为什么不来拯救你们呢?说明他不正义!如果他不知道你们的灾难,说明他并不万能!如果他将这视为考验,那为什么那些上层的贵族们不用接受这样的考验呢?说明他不平等!”
“但是——”其中一个人问道,他的话语打断了维伦的演讲,从而让整个会场变得鸦雀无声。
还没等他问出自己的问题,人群已经给走下台的维伦让出了一条路,维伦踩着污秽的地面,一步一步靠近那个疑问者,让他硬生生地把问题逼回到了自己的嘴里。
所有人都以为维伦要杀鸡儆猴的时候,他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笑了。
“你想说什么?”维伦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某种求问,却又很重,重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帝皇他派了墓葬守卫来保护我们,还有银色颅骨,甚至连大名鼎鼎的狼王号都来了。”
这个年轻人的言语在邪教徒们中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不,他们不应该被称为邪教徒,他们更像是一群没有信仰的异议者,只是被生活逼至绝望的下水道老鼠。
人们开始议论起来,甚至有人开始思考维伦问题的破绽。
可是维伦的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再度闭嘴。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在这下水道挨饿呢?”维伦冷笑道,“你怎么不回家呢?不像地表那些人在圣吉列斯节的圣树下拆着礼物,吃着刚出炉的烤面包来赞颂帝皇呢?”
“也许,你在自作多情?”维伦做出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好像自己不介意间撕开了这个信仰动摇的国教徒的内心,“你的神皇并不在意你,他在意的是那些压迫你们的人?所以其他星球遭受的损失远超贵族扎堆的花园世界?”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十六章:斯乌恩 内斗 子承母债
“这种东西居然能被抬到这里。”赫拉克斯对曾经是哭悲者,如今是焚炎座的海波拉斯家族角蝰型枪骑兵骑士进行数据测试,以确保接下来的混乱之中,它能正常出战。赫拉克斯听说钢铁勇士发明出了一种可以特别奴役骑士机魂,而且能够提供特殊保护的面罩。
“只要钱够,你就能在帝国做任何事情。”维伦看着自己手上的蛇斧,他突然问道,“觉得刚才的演讲怎么样?”
“蠢爆了,你诱导他们自我觉醒和高潮,让他们替咱和休伦送死。”赫拉克斯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不过他们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在这个冰冷现实的宇宙之中,几十个阿斯塔特就能扑灭他们这样的叛乱。”
“做不到的,我之前搜到过报告,马卡多曾经也有你这样的想法,直到他的一支游侠骑士几乎被打到全军覆没,甚至出现了被凡人肉搏杀死的阿斯塔特。”维伦回想着自己得到报告的那一天,虽然作为案例给全军团的高层军官都发放了,但是维伦最后却没有在上面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能让一支小队沦落到被全星球的人共讨,不愧是马卡多的门生,惹人生厌的本事真是一绝。
“掌印者居然也有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预料准过,都是半灌水的假先知。”维伦向赫拉克斯强调道,“他们只能推测大概的结果,但是这些结果实际上稍微正常的人在得到他们得到过的消息都能判断得出来:许多原体在大叛乱前的关系都已经达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许多世界因为相互的憎恨而渴望复仇,泰拉与火星之间无法填补的矛盾和信仰问题……”
“你觉得叛乱之火一定会诞生吗?”
“一定的。”维伦说道,“没有人能阻止,因为帝国本来就建立在流沙一样的地基之上。”
赫拉克斯不吭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着流水一样的数据在自己眼前不断变幻,赫拉克斯心中倒是变得有些紊乱。
“我在想,咱们也许还是应该投靠帝国。”赫拉克斯说道,“奥利弗也是这样想的,同时对抗帝国和混沌简直是疯子才会干的事情,站在中间只会被无情地碾碎,难道提丰一号那群人的命运还不够咱们借鉴吗?”
“你觉得我像是个希望苟活的人吗?”
“那希恩呢?”赫拉克斯有些犹豫,希恩作为极少数愿意主动和钢铁勇士军团蹲战壕的人,上至原体和三叉戟,下到普通的军团士兵,都喜欢将他当做自己的小兄弟一样看待。
“什么意思?”
“他有妻子,他的妻子会生下他的孩子,他不可能永远和咱们一起流浪天涯,他的家人已经死光过两次了。”赫拉克斯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带着钢铁勇士特有的苦涩和抑郁,“他总要回归平静,去带他的孩子,即便不能重建家族,他也理应有一个艰难但是幸福的家庭。”
“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维伦看了看周围,幸好没有其他人,赫拉克斯的言辞太容易动摇那些邪教徒的士气了,一旦被这些人听到,整个战局的情况几乎不敢设想,“我刚才有些睡着了,你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到。”
说完,维伦自顾自地想要走开。
可是赫拉克斯没有给他机会,动力拳几乎在这瞬间被挥出,虽然没有激活,但是其单纯的力道也足以给阿斯塔特身上留下难看的伤口。
维伦听到了拳头摩擦空气的声音,他立刻反身,并用斧头将钢铁勇士的动力拳留下一道疤痕。动力拳还是打中了他的胸口,给他来了一记重拳。
那些埋伏的钢铁勇士全都放下自己手中的各种装备,恶狠狠地逼向维伦。
可是维伦很快反败为胜,他顶着赫拉克斯的猛攻,用擒抱的手段将赫拉克斯给撞倒,刚才那一划让赫拉克斯的一只手与动力拳卡紧了,那几毫秒的误差就是维伦制胜的关键,他压住赫拉克斯,硬生生地将想要杀死自己的暴君终结者逼退了。
“你们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这些钢铁勇士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停步。
“你在将他推向毁灭。”
“你以为这是一件非常让我愉快的事情吗?”维伦几乎吼得声嘶力竭,他那破碎的嗓门比谁都要绝望,“你难道在加里斯都的毁灭中战斗过吗?你知道斯乌恩家族最后发生了何等恐怖的事情?!你明明应该知道他家族的情况,为什么你们总是对他家人的那种情况视而不见?!觉得好像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叛变骑士家族?”
赫拉克斯睁开肿胀的眼睛,看见的却是扯下头盔,骑在自己身上的维伦,他的斧头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斯乌恩家族很早的时候就被诅咒了,因为那个杀千刀的巴托丽雅,你知道那个女人干了什么事情吗?”维伦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明白这个事实?希恩明明应该也知道,但是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要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
“希恩,他有着巴托丽雅的强运。”维伦还在发抖,他并非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巴托丽雅戏耍过一次那个名为奸奇的神祇,从而招来了祂的报应,为了让两个家族免受惩罚,她又向恐虐承诺将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孩子们全都送给血神服役!”
奸奇?赫拉克斯对亚空间的事情几乎没有怎么了解,但是据他所知,连原体都惧怕那些原始存在?怎么真的有人敢去做这种事情?
“怎么戏耍的?”赫拉克斯只敢问出这个问题,更多的问题即便是阿斯塔特的大脑也无法想出具体询问的细节。
“我不知道。”维伦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那些废物互相争权夺利而离开加里斯都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怕了暗黑天使?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在与全世界为敌!奸奇铁了心要报复他们,所以不断地操控着他们的命线,把他们在自己的人生中折磨得生不如死!”
赫拉克斯怔怔地盯着维伦,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一样。
“希恩这样的人,注定无法享受简单的幸福,他只能不断地挣扎着自身的命运。”维伦说道,“就像他现在这样看上去已经挣脱了过去的束缚,可是呢,你看劳伦缇娜和斯卡蒂那两个病秧子,你觉得她们两个看上去是能活很久的样子吗?一个被阿尔法军团的特工在脑子里注射了病毒,另一个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你觉得希恩真的能和她们厮守到老吗?”
“你在尝试带他解开自身的诅咒……”赫拉克斯缓缓地说出了维伦的目的之一,他都快忘了维伦参与过加里斯都的攻防战,他这样的人最后选择离开加里斯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这颗星球能惊动多名原体亲自征讨,也肯定是战事超出了他们手下军官的掌控。
西吉斯蒙德、法夫尼尔·兰恩、侯古因、瑞德罗斯……那么多璀璨的将星,最后执行家族灭绝的却是莱恩·艾尔庄森和罗格·多恩,斯乌恩家族的旧夜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难道真的就只是其他人所说的互相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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