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没，你继续说吧，我有一些先天缺陷。”希恩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没问题，我原本有着颇多斩获，直到泰坦之死。”蕾娜咬着牙，之前的那副冷漠又在她脸上浮现，“我和我的姐妹们撞上了一台斯乌恩家族的骑士，一台叫做【宗布大君】的巡游骑士，他将我的座驾【太阳女王】给斩至瘫痪，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羞辱我，还是其他怎么的，不愿意立刻了结我，而是在我面前杀死了我的所有姐妹。”
蕾娜握紧拳头，她不知不觉中抓紧了希恩的肩膀。
“后来，我们都被卷入了亚空间风暴，多亏帝皇保佑，我还活着，而我的敌人也活着……可是我的姐妹们却一去不复返了。”
希恩痛苦地摇头，德雷克和伊修度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蕾娜发现了希恩的真相，他们就必须想办法杀死蕾娜。
“所以……”
“不好意思，让你听完了我这‘老太婆’的唠叨。”
“为什么不做消疤手术呢？”希恩忐忑地问道。
“我要留下这道伤疤，这道伤疤是死神链锯剑在我脸上留下的，那把链锯剑的火星溅到了我的脸上，留下了这些密密麻麻的弹坑。对于我而言，每次在镜子里看到它，我就会回忆起那名骑士带给我的耻辱和仇恨。我看见它和我一起卷入亚空间风暴，所以我坚信他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祸害帝国人民，等待着我去报复他，了结他。”
蕾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们是扫荡一切叛徒的烈焰，定要让每一名叛徒血债血偿。”
“可是，你现在在这里又是干什么，打骑士竞技又不能找到你的仇人。”
“我要筹集一笔费用，我不能挪用家族的钱财，即便他们对我百般尊敬。”蕾娜摇头，“我要自己独自去追猎那个混蛋，我要让用他的人头血祭我的九个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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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之愤恨 : 第四章：物美价廉
“啊，这样啊，祝你早日报仇。”希恩尴尬地说，推开蕾娜地牵走巴，“我们只是来参观的。”
“你也是名骑士，你参加了拉诺星上的骑士竞技吗？”
“我原本从来不打骑士竞技的。”希恩冷漠地说，“现在为了生活所迫，不得不参加罢了。”
希恩确实不喜欢参与骑士竞技，他那个沽名钓誉的弟弟则热衷于从中拨得头筹。对于希恩而言，骑士竞技的问题在于，双方都不是以杀死对方的心态战斗，这种竞技对于战斗毫无用处。只是一种娱乐方式，若是为了贪玩而忘记本职工作，那就太失职了。
“说起来，赵-阿卡达不是和千子军团一起被毁灭了吗？”希恩疑惑了，“你这骑士是万年流传下来的神机吗？”
“啊？”蕾娜更疑惑了，“赵-阿卡达不是忠诚的铸造世界吗？”
蕾娜立即改变态度，她不经意间向后退了好几步，惊讶、不安、怀疑在她脸上接连出现，希恩已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原本以为赵-阿卡达必然和千子们一样最终加入战帅，却没想到，既然那里的贤者敢于在这里现身，就说明他们最终保持了忠诚。
是的，赵-阿卡达在整个大叛乱中都没有深入地参与，他们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等候发落，冷眼旁观燃烧的银河。到了大清洗时，他们也因为没有加入叛乱而被放过一马。
希恩不知道，他只是以为被和千子一起清算的铸造世界最终会迎来帝皇的报复。
“哦，确实如此。”
“等一下，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看见希恩想跑，蕾娜追上去抓住他的衣领，“你怎么对这些……”
“我历史不怎么好。”希恩推开蕾娜的手，“不过也无所谓了吧，别再烦我了。”
他只想跑路，赶紧跑路。再和蕾娜谈下去，他只会暴露和她是同一时代人的事实。索塔的课程里并没有讲述赵-阿卡达的结局，或者说，因为火星泰坦在赵-阿卡达的惨败，导致这一历史从根本上被抹除了。
讽刺的是，火星引以为傲的泰坦军团，和他们的铸造将军最终投靠了战帅。作为战争的最初受害者赵-阿卡达却在大叛乱后成为了忠诚派的铸造世界。阵营再一次被反转了。
——
“需要我把她杀掉吗？”伊修度斯在希恩耳旁念叨，“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生根发芽。”
“我已经杀了她九个姐妹了，要是再杀一个……”希恩开始踌躇，“你能做到不动声色地秘密处置她吗？”
“我可以拟定一份刺杀计划，由我一人执行。”伊修度斯说，“毫无疑问，你比她更强，对帝国更有价值。而且她与你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你们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
“该死的，她怎么就活了下来！”希恩很生气，非常生气，他当时以为这家伙已经被炸成碎片或者肉浆了，结果没想到她还活着。她怎么就不能和自己的姐妹们一起为帝皇献身呢？
“那拜托你了，伊修度斯。”希恩很高兴自己身边还能有这么一名可靠的刺客。阿尔法军团的刺客不比暗鸦守卫差，他们的行动干净利落，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得【纯净】。阿尔法军团刺杀完毕后，可以把这个战果随意地栽赃给其他人，这样，一般人都看不出他们曾经来过。
伊修度斯的计划简洁明了，按理而言，希恩第一次战斗就匹配到蕾娜的概率很小，而伊修度斯只需要在蕾娜和其他骑士战斗的时候，将一枚子弹射进骑士驾驶舱，将里面的驾驶员真真正正地切成肉块，那么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蕾娜的死会被归到她对手的头上，这个计划最隐秘的一点是，伊修度斯是一名阿尔法阿斯塔特，所以他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对蕾娜进行致命打击，然后逃之夭夭。他坚信哪怕是帝国的刺客们，也没有任何人能逮住他的行踪。
希恩对伊修度斯的计划点头，微笑，好像这个计划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但是希恩很快地感到恐惧，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以阿尔法军团的思维行事了。
他不是一名骑士吗？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想起柴廷他们给巴做的手术，不由自主地，一个可怕的想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也许阿尔法军团在某一时间段，某一他不知道的时刻，对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也许抹掉了他的一部分记忆，也有可能是改变了他的人格思维。
但是是什么时候，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吗？
希恩不知道。
“算了。”希恩摇头，“如果她真的敢来找我，就让我们以骑士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吧。”
“就这么算了？”伊修度斯的语气显得不是很惊讶，这是一名刺客该有的水准。
“我已经亏欠她这么多了，如果到时候他真的要来杀我，就让她杀吧。”希恩摇头，他之前就在为战帅作战，杀了那么多的忠诚将士。如今这些人想要讨回公道，他又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呢？
不择手段确实是一种行事方式，但是帝皇正因如此，所以大叛乱时，战帅振臂一挥，整个帝国的叛徒一呼百应。这是人类帝国失败的原点，希恩悲哀地忘了一眼眼前的这名阿尔法军团刺客，他和他的同伴依然没有从帝国和他们的原体身上吸取到足够的教训。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怎么给巴做一台骑士，也许一台战犬侍从就足够了。”希恩说，“我之前考虑过赵-阿卡达的骑士来着。”
“他们的出产很强吗？”
“不，他们的出产肯定很便宜，至少比其他铸造世界要便宜。毕竟有火星压阵，其他铸造世界只能选择物美价廉的路线，而赵-阿卡达作为离火星信条最远的铸造世界之一，上面的这些造物肯定有火星贤者阻挠那些正统骑士去收购，这就为我们提供了便利。”
希恩向伊修度斯和德雷克解释道。
“而且你听到刚才蕾娜·维罗尼所说的了吗？她没有挪用家族的钱财，这就意味着，她那台骑士可能是她自己设法搞来的，连她自己都能购买一台巡游骑士。”
“可是你好像放弃了。”伊修度斯看了看巴，巴看向了另一台角蝰型骑士，这台骑士明显是一名枪骑兵，出产自钢堡。下面的大贤者正在互相吵闹。
“是这样的，他们与维罗尼关系太近了，我们已经不能选择赵-阿卡达作为供应商。”
“那选谁？”
希恩犹豫了很久，要是夏纳还在的话就好了。夏纳二号和飓荡星是斯乌恩家族的军事供应商，希恩就最喜欢夏纳出产的骑士。稳定性高、出力强、还有一大堆作战时能用到的意想不到的小型武器和设备。据说夏纳二号的骑士也藏有黑暗机械教的造物，想到这里，希恩就感到庆幸，至少他坐下的那一台巡游级骑士是纯洁的。
“去黄泉八号那边看看吧。”
祂之愤恨 : 第五章：食肉者猎犬
到了黄泉八号的展厅时，展出的骑士数量就少得可怜。而且其中一部分展品，不能说花里胡哨，只能说是触目惊心。
“那不是逆誓家族的食肉者骑士吗？这也敢拿出来展出？”德雷克看着那台黑色的恶犬，对面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动起来把他抓起吃掉。即便是老兵队长，见到食肉者恶犬时都会胆寒。
“黄泉八号什么都敢用。”希恩回应道，他看见那台食肉者恶犬，顿时就打消了观看黄泉八号的展品念头。希恩的一举一动都被精明的黄泉八号机械教人员看在眼内，一看希恩扭头就要离开，那名黄泉八号的贤者急匆匆地驱赶着腰以下的履带。
“这位姥爷，别走啊。”那名贤者背后的触须把希恩给捆住，一想到这是个大老爷们，希恩就感到有些不快。伊修度斯对这名贤者的做法很不满意，他知道黄泉八号是如何声名狼藉的。他们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高产量，而他们在常规装备上往往能取得大量的订单，但是涉及到骑士，由于这些机械教贤者过于喜欢使用异形科技，再加上其他铸造世界的诋毁，骑士们往往对他们没有太多的期望。
更不要说吓人的混沌造物了。他弟弟的冥河骑士给了希恩难以治愈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给他一颗星球，求他坐上一台混沌骑士他都不敢坐。谁坐谁就会变成他弟弟那副惨样。
说起来，希恩不知为何，总觉得冉桀终有一日还会再找到自己。
“你就算拉住我，你们也没有现货啊？”希恩很想推开这名贤者，“而且我讨厌肢体上的接触。”
“好好好。”贤者松开了希恩，“现货？在你们眼前的不就是吗？”
“它？”希恩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打在这个贤者身上，痛在他手指。希恩早就挥拳打上去了。
“没错，由我们黄泉八号的护教军，参与不屈远征时俘获是食肉者猎犬，我们已经举行了大量的净化仪式，还用了一些插件……”
“插件？”
“简单来说就是一些……灵族提供的特殊装备。”贤者声音压下了一点，“可以驱散混沌伟力的影响，这可是我们从黑市上面掏到的。”
“你们胆敢把这东西放到这上面来展示，你们不怕火星人来讨伐你们吗？”
“连死亡守望都被我们打退了。”提到这里，那名贤者又立起了身板，“现在不屈远征到处都在进行，摄政王大人身边一堆灵族顾问，欧姆尼塞亚之子都能亲近灵族，和那个该死的异形你来我去，我们这些人用异形造物又怎么不行了？”
“基利曼身边有异形？”希恩看了看周围，“你胆敢造谣原体，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他说的是真的。”伊修度斯抓住了希恩，以至于让贤者看到了自己，“现在面对混沌入侵，他不得不与异形联合，但也没有这名贤者说的那么亲密。”
“我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事实——”
“按理来说，这里的骑士应该都名花有主……”希恩狐疑地盯着贤者。
“买主说过想要一台能够彰显自己勇武的战刃侍从，我们思虑再三才决定把这位愿意信任我们的买主作为我们的VIP客户，将这台缴获的食肉者猎犬以折扣价的方式卖给他，结果等他带自己的儿子来看的时候，他连钱都不要，一边咒骂我们一边离开了。”黄泉八号的贤者还在愤愤不平，“这台食肉者猎犬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它已经全身心地归属于欧姆尼塞亚了。”
“那你又要赚第二份钱？”
“当然不是，既然前买主的钱已经赚到了，那么直接送你也无所谓。”贤者似乎表达得慷慨大方，很像是有某种潜在的企图。
“送我？这么好？连机魂都不用驯服？”
“毕竟是侍从，机魂再狂暴，又能有多狂暴呢？”贤者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是这桩交易的牵线人，原本交货的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黄泉八号把这台试验性机体给送过来了。那名骑士并不只是因为对方送了这么一台东西而暴怒，任何忠于帝国的骑士开一台逆誓家族的魔机，既有生命危险，也容易招致混沌的腐化，审判庭的震怒。
所以那名骑士连钱都不敢要回来，只能自认倒霉。凡是和这件事挂上联系的，被审判庭得知后都会不得好死。贤者有黄泉八号罩着，但是那名骑士和他的家族没有。一旦家族发现他做了这种事情，全家被制成机仆都算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伊修度斯对希恩说道。
“这可是混沌造物，怎么能给小巴去开这种东西？”
“这已经没有混沌影响了！”贤者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了，要是他不能完成这笔交易，他就没办法升任主教，未来也没办法做黄泉八号的铸造将军，“有我们特制的德尔塔-1杀毒器和灵族提供的一些碎片，上面还画了这么多祷文，它真的真的没有一丝混沌影响了。”
这句话连这名贤者自己都不信，但是就在这一刻，他捕捉了一个敏感想信息，他已经抓住了制胜的钥匙。
“不过嘛，你居然知道混沌？”贤者话锋一转，这声质问犹如尖刀插进希恩的软肋，“按理而言，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即便是骑士，也只有那些非常高阶的人员才能透过那群疯狂的阿斯塔特或是叛军，看穿他们的本质。你到底是什么人。”
希恩又一次上套了，船上伊修度斯和特洛伊他们，还有所有船员都知道混沌的存在和提防，但是这些平民是不知道的，希恩再一次输给了生活的常识，他决定以后一定要三缄其口。
“如何？”还未等希恩开口，那名贤者狡猾的声音又响起。
“他妈的东西，你竟敢这般威胁我！”希恩真想破口大骂，“你这混账玩意儿，小机油佬，工业废品竟敢威胁我？”
但是希恩终究不敢这么说，要是引起蕾娜的注意，那么事情就更难解决了。
“行吧。”希恩终于发出悲鸣，“就当我是在做慈善吧，终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工业垃圾给拆成十几块！”
“那我该把货送到哪里？”贤者眯着眼睛，欣赏着希恩的愤怒。
“想都别想，我们自己来提货，你要是敢跟别人泄露我们的秘密，你就死定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贤者说道，“你们是忠于欧姆尼塞亚的人吗？我看你们不像是那群癫佬。”
“我们绝对忠诚于帝皇，没有例外。”
祂之愤恨 : 第六章：螳螂捕蝉
藤原巴，即现在的巴，作为希恩的【妹妹】，民船上唯二的骑士，正在尝试操控那台俘获的食肉者猎犬。希恩驾驶着命运女神号在一旁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旦这台机体出现任何疯狂之举，希恩都有把握将巴和食肉者猎犬一同摧毁。
巴对这台骑士爱不释手，这是在她有记忆以来，自己兄长第一次赠送自己礼物。而更加让她颇感自豪的是，这台骑士疲软的机魂都没怎么反抗，整台食肉者猎犬被操控着，对于巴而言，杀人比做饭看书更加容易。
她什么也不会，她只会开骑士去杀人。
“如何，巴？有什么感到不适应的吗？”希恩的声音从通讯网传来，听上去有些担忧。
“这是最棒的礼物了。”食肉者猎犬在车群奔跑着，没有注意到命运女神的奇点枪从未从食肉者猎犬的身上移开过。一个小小的编码系统插进了她的太阳穴，能把她心中所想通过编码发送给希恩。
“真没什么问题？”希恩还是怀疑黄泉八号的贤者骗了自己，白送的骑士，这种天上掉馅饼的馈赠只有一种可能：饼里有毒。
“兄长，你看。”
希恩被吓到了，食肉者猎犬用它的死神链锯刀和亚空间魔爪挥舞着，耍出了一套完美的剑舞。食肉者恶犬展现了它最大的灵活程度，由于黄泉八号筛除了它内置的魔铸引擎和混沌造物，填补了黄泉八号根据灵族仿照的引擎。整个食肉者猎犬翩翩起舞，剑刃在空气中舞出条条轨迹，恶犬自身也在不断地旋转与跳跃。哪怕对方是一台巡游级骑士，希恩也相信那台骑士会对巴的剑舞无从下手，只能徒劳地抵抗，然后被杀。
难怪柴廷用【湿件】去形容她，她的战斗技艺被保留了下来。作为逆誓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她的武艺毋庸置疑，希恩都觉得让她驾驶这么一台小小的侍从，也许还委屈了她的作战能力。可是他用心一想，这终究是一个潜在的敌人。希恩对阿尔法军团的洗脑技术一直有所怀疑，他担心有一天巴会恢复记忆，意识到船上的都是她的弑亲仇人。
希恩对阿尔法军团的信心与日俱减，尤其是柴廷和特洛伊现在音讯全无。他让伊修度斯联系了好几次，但是都没能成功，他们可能在另外一个星系招募到了人手，也有可能被帝国战团或是混沌战帮所杀灭。
“你给她报名了吗？”伊修度斯向希恩问道，他正处在民船的指挥室里。
“你疯了吧，她现在这状态，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不然为什么我这么问你，反正又不会死人。”
“我曾经担心她可能会死在这场竞技了，现在我担心她可能会把别人家的贵公子、大小姐细细地切成臊子。”
伊修度斯沉默了，他瞟了一眼一旁的帕维尔和德雷克。
“骑士竞技，总会发生意外的。”
“那些家族可不这么认为，就算他们真的这么默然了，也会为自己的血亲复仇，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每一个家族成员都站出来跟我约战，然后我和巴就不得不和几百名骑士打车轮战。”
“你之前在【大和号】上不是大杀特杀了吗？你还怕他们？”
“那是因为船上狭窄，那些骑士又不敢向我开枪。”希恩沉重地说，“这里的话，这么开阔的地点，而且我又不是帝国最强骑士，万一有骑士比我还强呢？也许我都撑不到第一回合。”
伊修度斯沉默良久，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们刺杀蕾娜的那个计划。德雷克和帕维尔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的死亡变成一场骑士竞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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