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阿尔法瑞斯被截住了。
他和乌列尔仓促会合,拉斐尔和特洛伊针对他们可能的战术制定了高效的杀戮计划,包括骑士从外围突进,从阿斯塔特猪突的中心开花,到不受规矩的恶魔召唤,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但是还不够,因为他们设想的只是小股部队,好在有骑士们的帮助,那些卡迪安人也和克里格人一样英勇无畏。绿色的潮水和蓝色的敌人冲刷在了一起,阿尔法瑞斯觉得自己似乎处在一个失重的情况,他正在船只的尾部。
“进攻!”阿尔法瑞斯吼道,他的苍白之矛在卡迪安绿色的制服上面留下了无数猩红的痕迹,每一次挥舞都意味着诸多家庭的破灭,阿尔法瑞斯快如闪电,从门德尔松那里得到的原体之血让他热血沸腾。
终于,阿尔法瑞斯看见了星际战士。
一支噬人鲨的跳帮部队反过来支援垂死海鸥,看见那个疯狂的,象征肉山的终结者,阿尔法瑞斯知道,这是一个考验。
噬人鲨战团长泰伯罗斯,一个命运必须要他跨过的考验。域外黑暗之主,苍白牧人之继承者,他在巴达布战争中留下了血腥的名声。他的三连长沙尔则率先向自己这里的阿斯塔特开火,听说这个家伙身上流淌着第十二军团的血脉,就和洪索那个杂种实际上是第七军团之子一样。
“乌列尔。”阿尔法瑞斯说道,“掩护我。”
“遵命,兄弟。”乌列尔的伤口在混沌巫术下已经痊愈。泰伯罗斯注意到了他们,他的爪子开始向阿尔法瑞斯一样掀起旋风,他移动着,这个人形天灾一头将准备就绪的阿尔法瑞斯撞在墙上,墙壁不堪其力,直接倾塌地将阿尔法瑞斯摔落到另一片区域。
泰伯罗斯没有说任何话,他不喜欢在战斗中说着无关紧要的台词与宣言,只要杀死对方,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
饥渴撕烂了阿尔法瑞斯的蛇鳞动力甲,而阿尔法瑞斯不甘示弱,他将苍白之矛贯穿了泰伯罗斯的身体,从外挖开了一个血窟窿。泰伯罗斯对此毫无防备,因为比起杀死眼前的阿尔法瑞斯,这样的行为无足轻重。泰伯罗斯让阿尔法瑞斯血流成河,其他的阿尔法军团战士纷纷过来阻止泰伯罗斯的行为,但是噬人鲨战团的灰白色阿斯塔特与他们撞在一起。
所有人都杀疯了,战舰再一次受到外部的炮轰,一些疯狂的阿尔法军团战士不顾里面的战友尝试击沉这艘船。这导致这些阿斯塔特又因为重力原因而倾倒在一旁,他们死死地抓住对方的要害,寻找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武器的东西去屠杀他们的敌人。
阿尔法瑞斯又一次地后退着,泰伯罗斯看见了一个破绽,他知道这是阿尔法瑞斯在诱他上钩,但是这样的话也不太够格。
血液在空中蒸发,双方的武器再次交锋,阿尔法瑞斯已经熟悉了泰伯罗斯的战术,而他变换了模式。
他将苍白之矛丢给了一个阿尔法军团的战士,那是混沌伊修度斯,当阿尔法瑞斯从他的腰间抽出剑的时候,意味着他将以穿刺之剑的方式去和泰伯罗斯战斗。整个过程很短,短到只有一秒钟,泰伯罗斯就冲过来了。
他尝试再一次地掀起风暴,但是这一次,阿尔法瑞斯把握机会,面对扑面而来的血腥风暴,他径直地刺出了他的动力剑。
混沌诸神保佑。
阿尔法瑞斯的手被切成了无数肉块,在泰伯罗斯要给出他致命一击的时候,阿尔法瑞斯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即将坠地的动力剑,朝着泰伯罗斯的心脏刺了过去。
这一刻他的速度犹如原体一样爆发,凭借着对帝国的滔天恨意,他刺爆了泰伯罗斯的一颗心脏。泰伯罗斯抖动着,却和一台战争机械一样将阿尔法瑞斯高高举起,他打断了阿尔法瑞斯以力破巧的节奏。忍耐着,泰伯罗斯挖出了阿尔法瑞斯的肝脏,而阿尔法瑞斯则将动力剑再次贯穿泰伯罗斯的锁骨。
泰伯罗斯想一举击溃阿尔法瑞斯,但是他现在做不到了,泰伯罗斯不知道阿尔法瑞斯的真实身份,他的力气突然地失去了。
沙尔看着他的战团长捂着自己的心脏,而对面的阿尔法瑞斯已经被开膛破肚,奄奄一息。
“我赢了。”泰伯罗斯冷漠地说道。
“你不会赢得,你就暂时怀揣着你那虚假的胜利吧。”阿尔法瑞斯发出苦涩的微笑,面对着和他同样快要死去的噬人鲨战团长。在对方即将动手的时候,他掏出了一颗手雷,吼叫着将噬人鲨战团长卷入到了一阵光彩之中。
——
混沌伊修度斯将成为阿尔法瑞斯,必须坚持到亚纳查瑞斯成功找到哭悲者。
沙尔狂暴地冲过来想要杀死他,而新的阿尔法瑞斯不会如他所愿,泰伯罗斯过于庞大,刚才那一发手雷居然都不能将其彻底炸死。噬人鲨的阿斯塔特争先恐后地将他们的战团长倒下的身体带离战场,而阿尔法瑞斯则带着他的兄弟们踩过了死去的穿刺之剑身体上。
“九头蛇万岁!”阿尔法瑞斯吼道,他拿着苍白之矛,捅穿了那名穿刺之剑阿斯塔特的身体,“请允许我们成就大业!混沌在上,让我们有那实力,与背叛者们殊死一战!”
混沌诸神同意了,死去的阿尔法瑞斯与活着的阿尔法瑞斯逐渐融为一体,他们的行为就像那提丰和格鲁尔格。而两个令人作呕的头颅从那精工动力甲中爆开,从而化为了具有两个蛇头的恶魔王子。
这里的杀戮本身就是一场献祭,混沌诸神很满意阿尔法军团的最后贡献。
“阿尔法军团,进攻!”恶魔王子阿尔法瑞斯咆哮着,这个恶魔王子夹杂着两个阿斯塔特的记忆,不,是所有在深渊远征和巴达布战争中战死者的罪业。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四章:吞噬瓦什托尔 封印解除 三分之二
整个垂死海鸥的环境都在扭曲,不仅是伊修度斯将阿尔法瑞斯的尸骸给吸收与融合,升格为了恶魔王子,更是因为瓦什托尔孤注一掷地想要控制这些神座与钥匙,无论是死泣,未言者,亡嚎者都是鲜活的钥匙,是瓦什托尔唯一可以阻止自己被亚纳查瑞斯灭亡的救命法宝。
恶魔与亡嚎者开始激战,希恩想到亡嚎者似乎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但是现在似乎也来不及了。
瓦什托尔那集结万千科技幽魂的战锤与已经濒临疯狂的亡嚎者的链锯拳撞在一起,两者都是吞噬无数机魂的怪物,然而亡嚎者因为感受得到同胞机魂的律动而被渲染到更疯狂的地步,在希恩的操控下,她伴随着尖啸前来。
瓦什托尔第一次见到这么灵活的骑士,亡嚎者喷出的是蓝色的火焰,那些被释放出来进行干扰的科技幽灵不断地尖叫与恸哭,它们那悲惨的下场使得瓦什托尔的每一击都不得不落空。亡嚎者吃到了瓦什托尔的血肉,所以她还想品尝更多,如此的珍馐近在眼前,岂有抛弃之理?
第一次,瓦什托尔觉得自己更像是猎物而非猎人,即便对方只是机魂和某种憎恶智能,瓦什托尔都能感觉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原始食欲——并非出于憎恨或是敌视,而是对美食的渴求。
“吃掉它。”亡嚎者说道。
“不要乱吃东西,把他杀死就好。”希恩控制着亡嚎者,链锯拳的锯齿剑一次次落空,但是亡嚎者并不在意,它相信自己能吃掉瓦什托尔。一想到那血肉会被自己好好咀嚼,她就会舔舐着不存在的舌头。
现在双方越来越近,瓦什托尔甚至可以闻到亡嚎者身上那发臭的铁锈味。
“你吃掉了多少只机魂?”
“你会记得自己杀过多少人吗?”亡嚎者带着瓦什托尔不能理解的贪欲,开始朝着这位万机之神的候选者疯狂开炮。瓦什托尔这时才意识到了某个规则,也许对万机之神的升格,正是需要亡嚎者去吞噬某些东西。
如今它已经尝到甜头,这个疯狂的神座似乎把自己认定成了献祭用的畜生。瓦什托尔拼了命地用自己的亚空间之力呼唤那些与自己签下契约的恶魔引擎,可是没有任何恶魔引擎敢于迎击亡嚎者。
因为对于她而言,现在正是大啖食粮之刻。瓦什托尔盲目地挥舞战锤,并且从指尖放出灵能尝试阻挡亡嚎者势不可挡的步伐,亡嚎者冲破了灵能屏障,因为她尝到了瓦什托尔的血肉。
瓦什托尔对亡嚎者的认知又在刷新,在很久以前,被称为人类的生物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猎杀吃过人的野兽。因为大部分野兽对人类的认知并不高,所以在它们的食谱上面没有人类的一席之地。但是吃过之后,因为馋于对方的味道,和易于捕捉的特点,这些野兽就会频繁地,诡异地,甚至是拟人地去猎杀人类。
亡嚎者现在仿佛就是这种情况,也许在之前她会对瓦什托尔这样的存在感觉到畏惧,但是瓦什托尔的强制链接导致自己被暴食的亡嚎者咬下一块灵魂。
至此,自己对这台魔铸神机的未知感被彻底揭穿,而亡嚎者则可以推断出,瓦什托尔是可以被猎食的东西。
“你要吃点吗?”
瓦什托尔犹豫了,它不知道亡嚎者是不是在问自己,对方的链锯拳松开了,取而代之是往瓦什托尔的血窟窿里灌满火焰。
“我吃掉它的灵魂,你吃掉它的血肉。”
瓦什托尔现在才意识到,亡嚎者居然已经开始在商量如何分食自己,瓦什托尔发现自己的亚空间阴影无法像亚纳查瑞斯一样控制一切,他不是被四神选中的万机之神同胞,他也许是奸奇冥冥之中安排给亚纳查瑞斯的祭品。
现在,他的一只手臂已经被锯断得无法复原,他作为恶魔开始恐惧,因为尽管没有声音,它还是能感觉得到亡嚎者似乎在咀嚼着什么。链锯拳与战锤的交锋使得周围火光四溅。
“我是万机之神的候选者!”瓦什托尔绝望地吼叫着,他开始想象如果自己没有不请自来地骇入亡嚎者,也许自己就不会有这种下场。瓦什托尔继续动手,可是亡嚎者更快一步。
希恩看准了瓦什托尔的出击时间,他不知道为什么瓦什托尔会前来这里,但是他的露面和攻击已经让希恩把他视为敌人。
“我不能死在这里!”瓦什托尔尝试使用三神器,“只有我能遏制亚纳查瑞斯,我是锻造恶魔,是第五神的候选者!”
瓦什托尔好像听到了某个东西的讪笑,这一次不是来自亡嚎者,而是来自某个更高维的存在。
从一开始他就在玩弄着众生的命运,早在瓦什托尔觉得自己能和四神叫板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会迎来这一小丑时刻。万变者故意无视了瓦什托尔的哀嚎,欣赏着这位自信的恶魔——它的本体甚至都不在这个地方,而是在阿巴顿的噩兆方舟之上。
亡嚎者将爆弹炮清空,它撕下了瓦什托尔那丑陋麦克风似的嘴,挖去了对方电灯般的眼睛。亡嚎者在诸多阿斯塔特和星界军的注视下,像七鳃鳗一样爆开自己的胸甲与肩甲,尽管军队中许多老兵都见证过各种可怖的机械教造物。但是如此亵渎的手法,看见亡嚎者公然吞噬活着的恶魔时,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东西是个什么。
亡嚎者没有放逐瓦什托尔,她要一点一点地吃,如果瓦什托尔在这个痛苦的过程中被放逐了,那反倒是一种解脱。
“但是,神器——”
“神器不在这里。”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当你被亡嚎者咬住的时候,你的这块化身就注定无法逃脱,而她会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个永远消除不了的缺口,也许现在应该叫你残缺者瓦什托尔?”
瓦什托尔不甘地想要再度咆哮,但是亡嚎者已经开始卷缩,像是缩成了球状。仿佛担心有什么东西会抢走她的猎物一样,最终,瓦什托尔在这台恐怖的骑士的怀中,被外壳下的机械消化系统吞噬殆尽。
——
在这战场的千里之外,瓦什托尔在阿巴顿的面前嚎叫。
“失去了!我永远地失去了!”造物者瓦什托尔从未在战帅面前如此失态,它嚎叫着,作为一个恶魔居然痛苦地在被腐化的地板上打滚。
其他的混沌星际战士注视着瓦什托尔,出人意料地发现瓦什托尔的胸口居然活活地空出一块。
——
希恩走下骑士,亡嚎者的意识已经消失了。
根据她的说法是,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在下一次苏醒之前,它都无法再度使用。她保持着这样的球状姿态,盔甲上满是恶魔的血迹。
万机之神的三位一体已经用了瓦什托尔的一部分取代了暂未杀死的亚纳查瑞斯的尸骸,三重受咒封印已经解开了一层,而希恩的罪业也在刚才达到了巅峰。他杀死了瓦什托尔的一个分身,并且夺走了他带来的三神器。
三神器开始在空中漂浮,它们有意识,但是亡嚎者预设的程序束缚住了它们,它们被不可控的力量贯穿战舰,直到砸进了雷根斯堡的胸膛里面。
它们代替了德拉卡瓦奇的遗产,三重受咒封印之其二也被解开。
雷根斯堡的意识似乎也在此刻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直被禁锢的死泣。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拉斐尔浑身是伤,特洛伊已经回来,替他接手了战场。
“万机之神要诞生了。”希恩说道,“现在垂死海鸥应该撤出战场,雷根斯堡和亡嚎者身上藏有的锁都被解开了,而我连原理都不知道是什么。”
“那个叫做伽马的混蛋,真的要披甲万机之神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你们后撤。”希恩说道,“我要独自驾驶死泣去那颗星球,维伦在那里,塞拉菲娜也在那里,焚炎座也在那里,一旦我们靠的太近,也许又会触发焚炎座的锁,那个时候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可是……”拉斐尔还是没想明白,而当他看见外面的一条裂缝时,他忽然觉得希恩说的是正确的。
那条缝隙并不来自战舰上的玻璃,而是来自星空。一道类似于恐惧之眼的亚空间裂缝正在逐渐张开,在开战的时候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而现在,拉斐尔不仅可以看到,更能从中感受到那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现在撤退的话,反倒给了阿尔法瑞斯一个逃跑的机会,所以不能撤退。”拉斐尔说道,“如果维伦说的不错,任何阻挡这份命运之人,都会遭到报应,现在阿尔法瑞斯在促成这件事情发生,而一旦我们违背,就会遭到厄运的洪流。”
“不,它只是降临在那些阻挠我回家之人身上。”希恩说道,“现在,带上雷根斯堡和亡嚎者逃吧。”
“那我们这边处理掉阿尔法瑞斯之后,也许这场战役就结束了,但是你真的能对付亚纳查瑞斯吗?对方已经是一台战帅级泰坦,如果——”
“只要能见到那个太空死灵,说服她用他们的遗物武器轰杀那台泰坦就行了。”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五章:反杀 完杀 斩首
维伦和奥利弗漫步于沙漠之中,他们发现每隔几十秒,艾蕾雅提供的坐标都会被改写和删除,她以自己的方式躲避着亚纳查瑞斯的追杀。在铁人的眼中,亚纳查瑞斯这种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这种邪恶的,连憎恶智能都算不上的东西必须连根拔除,维伦和奥利弗很乐意帮她一把。
维伦看见,即便是在千里之外,他和奥利弗都能看到远处移动的战帅泰坦,听特洛伊的说法它的名字为世界之祸,它生来就是为了荼毒诸多世界,叫他们在绝望中燃尽。
“不可能的。”维伦喃喃道,无论艾蕾雅和塞拉菲娜怎么躲避,她们都会在遇到自己之前被亚纳查瑞斯发现。时间有限,分秒如金。
一台暗夜之镰从天而降,里面那些让维伦反感到极致的剥皮者和亚纳查瑞斯那家伙比起来居然都这么和蔼可亲,里面的武士招呼维伦快点上船,他们飞过那被距离掩盖的战场,维伦穿过残骸时偷看了那个活着的泰坦,密密麻麻的剥皮者攀上高墙,与泰坦身上被腐化的同伴和活尸战斗。
他们蝗虫过境,但是亚纳查瑞斯手中强大的权能粗暴地挑起了尼科拉斯王朝的内战,最黑暗的时代正在降临,无论对于太空死灵还是人类而言,亚纳查瑞斯这种异化的怪物都是必须清除掉的死敌。
赫克托尔已故的骸骨指挥着那些被控制的太空死灵,痛击着他们曾经侍奉的军队,维伦不认识赫克托尔,他身旁的武士都是无血无泪的机器。在他眼中,这不过是被混沌腐化的异形与他们本来的帝国战斗而已。赫克托尔随着绿光消失了,维伦不想在意这一点。
“把飞机往那边开一点。”
武士没有服从他的命令,维伦已经找到了好时机,他和奥利弗就在这里插入战场,将炸药部署在战帅泰坦那比广场还大的建筑上,最后是找到脖颈的连接处,这样就能彻底切断泰坦思维与身体的联系。
两个阿斯塔特当机立断,他们杀死了船上墨守成规的武士,违背了艾蕾雅的命令。笨手笨脚地操控着他们无法理解的科技向着世界之祸前进。
战帅级泰坦发现了他们,因为过于密集的火力而形成火力斩击将暗夜之镰打的七零八落,维伦不会控制异形科技,他纯粹是靠着暗影之镰上的核心支撑着。他看见了几道光束炮汇聚的网扑向了暗夜之镰,将这艘看似坚不可摧的环形飞行器击碎成了五截。
维伦和奥利弗紧急跳舱,奥利弗用了一个小技巧,他作为维伦的垫子而坠落到了战帅级泰坦的头上,他快要死了,他深知这一点。维伦不客气地利用着奥利弗,知道只有自己才能发挥出这样的突袭优势,尽管身负着以吨计算的炸药,他踩着奥利弗的身体一路狂奔。
还有一点,也许还差最后一点。
无论是荷鲁斯之子的海绿色还是帝皇之子的高贵紫色,都被血与火染的红黑,盔甲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维伦自己就处在千军万马之中,离泰坦头颅的连接处只差那么一点。
即便是军人,维伦都忍不住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奥利弗用剔骨刀作为支点艰难站起,但是他在巫妖守卫面前不堪一击,伤痕累累,濒临死亡的宫廷之刃看出了这一击的破绽,可是他再也没有力气挡住了。
这些巫妖近卫的相位刀将奥利弗枭首,他颤颤巍巍的身体终于倒下了。
所以维伦得更加卖力地跑起来,他跳到了连接处,这十几米的高度让他不能安稳落地,他翻滚了几圈,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太空死灵部队,他们曾经是塞拉菲娜的剥皮者,而现在于被改写的协议之中站在机神的一方。
“为了卢佩卡尔,为了早已逝去的克苏尼亚和那些无法安息的死者。”
一阵白光之后,一个罐头形状的头颅猛然坠地,砸碎了一大片剥皮者和受控者。
这是世界之祸刹车的信号。
——
当塞拉菲娜见到赫克托尔的一刹那,她明白一切都结束了。亚纳查瑞斯将王朝的协议解构得清清楚楚,他的改写是那样的快速,如今他附身在塞拉菲娜最信任的顾问和监护人身上,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听到了阴谋得逞的笑声,她想给希恩留下些什么,但是无论留下怎样的遗产,亚纳查瑞斯都能将其据为己有。随着蓝光闪现,赫克托尔·亚纳查瑞斯出现在了塞拉菲娜面前。
“你不是赫克托尔。”
“宝贝,我是你的末日。”赫克托尔的身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除了那个头颅,几乎看不出他曾经的面貌。那些太空死灵的肢体被缝合在了亚纳查瑞斯蝎子一样的外表上,他是毒蝎,他的毒液些许就能致命。
“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亚纳查瑞斯笑道,“哦,对了,哭悲者应该在这附近是吧。虽然我已经无法感应到她的存在,但是我相信她跑不了,作为我通天之路的钥匙,她会得到我的好好照顾的。”
“没错。”迈着沉重步伐的巨物掀开了塞拉菲娜的藏身所,“憎恶智能。”
“你是……”
话音未落,巨兽就创向了亚纳查瑞斯,那足以撕裂泰坦的冲击居然被化解,它在眼前打偏,深深地钻进了地下。
“这是来自我一个学生的杰作,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亚纳查瑞斯洋洋得意地炫耀道,同时抚摸自己身上接上的其中一具尸骸的头骨,像是父亲在给外人炫耀自己的女儿一样,“这种超级偏移立场,不赖吧。”
三圣追猎者模样的怪物将塞拉菲娜护卫在身后,亚纳查瑞斯不置可否,他一是来劫杀塞拉菲娜,二是来夺走哭悲者。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得到塞拉菲娜的绝望,他疑惑了,直到他看见塞拉菲娜怀里的那个圣甲虫和立方体,他就明白了。随着塞拉菲娜的身形消失在绿光之中,他再一次受到了刺激。
锻造暴君已经在行动,他粗鲁的暴行在此刻全都展开,一扫之前的学士风范,暴匪与囚徒的本质暴露无遗。
——
“你迟到了。”
希恩听见了猫头鹰的声音,那个梦境里才有的“友好存在”正在提醒着他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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