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想到这里，希恩又望了一眼在床上的巴。
不，这也不行，他从心理上已经认可这是自己妹妹了，他曾经听说过迪瓦恩令人作呕的近亲交配，这样的人居然在叛乱中保持了忠诚，让他尤为吃惊。
“也许吧，但是也有可能我会让一些人取出我的一些基因，做出我的后代。”希恩胡思乱想着，“而接下来，我将不断征战，当我垂暮之年时我会回顾我的所有战斗历程，到那时起也许我就有一个充满斩获的一生，我也重拾了我曾经的荣誉。”
“你给你未来设定的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毕竟跟阿尔法军团混是肯定混不长久的，但是到时候也许我不必与他们断绝联系，而是以他们为外援，甚至私藏一个阿斯塔特战帮……”
“我估计就只能做这贤者做到生锈了。”索塔笑道。
“也可以做一名铸造将军。”希恩的话让索塔的笑声戛然而止，“到时候我再物色自己人马，或是想办法给你和伽马塞到某个铸造世界去，接着用一些手段让那些机械修会的人员把你们扶上高位——曾经飓荡星的大贤者就能把骑士家族作为傀儡，也许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你的意思是，你要送我一颗星星吗？一个完整的铸造世界？”索塔意味深长地提问，她的言语中充满着某种暧昧不明的话语，希恩没有察觉到，他只是对索塔一直以来的关心，和伽马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全力的帮助所做的报答罢了。希恩不觉得他做了一个非常荒唐，假大空的许愿，他觉得他真的可以实现这个许诺。
“你可以这么理解，一个最低级的铸造世界。”希恩耸耸肩，面无表情地说，“不要对这个有太多期待。”
“既然你都这么承诺了，那我也可以想办法给你整点小礼物，但是跟你说的一样，你也不要对此有太多期待。”索塔莞尔一笑，也做出了相同的许诺。
希恩白了索塔一眼，没有铸造厂的机油佬是不可能搞出什么大动静的。他确实对索塔的许诺不报任何期待。
——
维克托找到了伽马，他心怀愤懑，一切在希恩上船之前都还好，但是自从希恩上船后，一切都变了。他找到了伽马那蝎子一般的外壳，上面还附带着大量的激光武器。他觉得伽马平时应该就蜷缩在这壳里，当然也有可能，他改造了自己的身体，将他固定在这个小窝里面。
“伽马？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你知道希恩·斯乌恩暴露了吗？现在他成了这个星球上有史以来悬赏最高的通缉犯，哪怕提供他的一点信息就能让你成为千万富翁。”
“我知道。”伽马机械性的声音意味着他是台逻辑机器，他只会对自己的造物和他的学徒展示自己的感情。
“我们卖了他，就能成富家翁。”维克托搓手道，“卖了他我们就发达了，就算有伊修度斯在，也敌不过几十台骑士，几十万星界军和几千名阿斯塔特，到时候你这个老家伙就能有一个安身之处了。”
祂之愤恨 : 第十八章：正统
“你想背叛？”伽马那闪烁着绿光的面具于黑暗下显得狰狞恐怖，他拖着蝎子一样的壳，这张铁面又微微下垂，像是在考虑维克托提出的协议。
“不要说的那么侮辱人，我本来就是一个冒险家，当有更大的宝藏出现在眼前之时，我就会舍弃芝麻去捡西瓜。”
“简直就和那颗星球一样。”伽马发出了一阵让维克托胆寒的笑声，维克托突然意识到，伽马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出在哪个铸造世界，他只说过自己是来自某个铸造世界上的最高统治者，是一个被称为沃迪安议会的独裁者。
阿尔法军团的阿斯塔特对他的来源守口如瓶，而索塔则对她师傅的身份进行了保密，其他密探压根就不知道，或是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
“那份赏金，你打算如何瓜分呢？”伽马携带黄铜色护甲的触手在维克托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痕，他在警告维克托，如果说不出一份自己想要的价值，他就会杀掉对方。维克托当然懂，这份赏金足以买下一颗矿产星球的开发权，这笔钱作为伽马的资金，毫无疑问是很有份量的。维克托之所以要找伽马合作，是因为他相信，伽马是这座船上，唯一能杀死伊修度斯的人。
他曾经夸耀过自己的武器系统，可以杀死一名原体。虽然知道机械修会的人经常会对自己的产品有过剩的信心，可是这从一名逃难的机械修会人士的嘴里说出，就很难有说服力。维克托只想祈祷，伽马是一个可靠的人。
“我们三七分，你可以带着你的小妮子远走高飞，我就做一名富家翁。”
“说得好。”伽马由衷地为维克托鼓掌，他纤细的机械义肢轻轻地拍下，“但是我想改改，一九分，我九，你一。”
“不行。”
“那我就立即向伊修度斯告发你。”伽马冷笑道，“你不如祈祷我被伊修度斯杀死，这样你就能独吞奖金了。”
“真是一个诚实的建议。”维克托都忍不住想啐伽马一口痰，“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反咬我，那么……合作愉快。”
“嗯，我九，你一，就这么说定了。”
——
伽马拖着笨重的壳走了进来，他不需要允许就能进索塔的房间。他对于索塔而言，既是师父，也是爷爷辈的人，不，可能还要更早。伽马的移动方式十分古怪，他做了类似于蝎子腿一样的移动工具，他的本体其实早已不知所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一丝血肉
“师父？”索塔正在捣鼓着她手上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
“一把爆燃枪，用你教给我的方法。”索塔将自己的样品展示给伽马去看，“如何？”
“不要让其他机械教人员看到你的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展现你的技术。”
“我知道，所以我在这里制作。”索塔笑道，很好，这一次没有受到自己师父的辱骂与责备，这就意味着技术上至少过关了。索塔知道，现在爆燃武器的制作工艺越来越少，而她的师父则传授给了她一些与众不同的STC模版。
“有我故乡的风格，我是说它不顾一切的大功率放射性热线。”伽马掂量着，“但是呢，终究是一团废铁罢了，你用不上这个东西，他们只能对人类，对阿斯塔特的盔甲和一些异形却没有一丝效果。你的功率还不够大。你能找到的材料太少，质量太次。”
“师父，希恩说以后等他发达了，会送我们一个铸造世界。”
“嗯，你的水平已经足够在机械修会里崭露头角，但是不要把我的东西传出去。”伽马冷酷地点头，他庞大的系统几乎占满了伽马的视野。他很明显没有把希恩的承诺当回事，他不喜欢希恩，但是喜欢研究希恩的骑士。
“到时候，师父凭借自己的手艺，也许能做到铸造将军的职位。”
“他打算怎么送？从别人手里抢吗？任何铸造世界都是帝国重要的资产，哪怕是最低级的铸造世界，对于帝国和火星而言都是寸土不让。”伽马把武器继续研究着，最后失望地将它在手上把玩着，这把武器的水平也许在机械修会可堪一用，它之所以能崭露头角也只是因为爆燃武器的出现。可是比起伽马制作的武器，显然要贫弱太多。
“这我不太清楚。”索塔说道。
“更何况，为师不是机械修会的人。”伽马的一根长长的，仿照灭绝生物章鱼须的机械触手悄悄地关上了门，“为师是机械教，而非机械修会。火星他们不是正统的机械教传人，他们不过是帝皇的奴隶罢了。”
“师父，这种话不要跟其他人说。”
“我一向守口如瓶。”伽马说道，“但是我还是想问，你怎么突然想组装爆燃枪了，你以前不是一直不情愿地制作杀戮兵器吗？”
“这是送给希恩的武器。”
伽马心中咯噔一下，然而只用了万分之一秒，这样的异常状态就从他敏捷而又高速运转的神经略过去了。伽马带着命令的口吻，以师父的语气厉声说道：“不要惦记他了，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新世界。”
“什么？”索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维克托打算出卖希恩和伊修度斯，他想把他们送给帝国。”伽马说道，“我会去对抗那名狙击手，而你则设法去弄死希恩·斯乌恩，比如给食物里下毒，待他死后割掉他的头颅献给帝国，来领取高额的报酬。”
“可是我们不是为阿尔法军团——”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和特洛伊的联盟从来都不稳固。”伽马默然说道，“试想一下，我们可以赚到足够多的钱，利用它来打造一支军队，攻进一个铸造世界，接着我们会前往恐惧之眼，回到我曾经失去的故乡，我会用我的双手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师父，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接受了他？”
“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台复仇女神型角蝰骑士，不过我已经解析了它的资料，等回到故乡之后，我们有一整支骑上家族和泰坦军团可以指挥。”伽马说道，“可惜这只是我的分身与克隆体，不然我真正的大脑可以直接策划一个能让我们全身而退，同时又盆钵满溢的计划。”
“你一直以来，都是黑暗机械教？”索塔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可是伽马却不置可否。
“黑暗机械教？我是机械教，我们才是机械教正统，帝国的走狗有什么资格这么称呼我们？”伽马有些恼怒，“我手中的技术，能够让火星都黯然失色，如果我们的本体——”
“我不会抛弃希恩·斯乌恩的，而且如果你们把他送出去，那这里的人们也会被帝国一同清洗。”索塔下定决心，“我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的。”
伽马默然了，他看着咬紧嘴唇的索塔，这种情况在他的意料之内，虽然概率性较低，可是依然不能惊起他心中的波澜。对于他这样的大贤者，任何事情都在他的计算之内，如今他也确信，他是整个宇宙掌握技术最多的人，他以机械教人员一向自我良好的信心认为自己比那贝利撒留·考尔还要高明许多，只是受限于这份被拷贝的意识，他不能发挥出他的所有水平，他也无心帝国的复兴计划。
“那么你既然这么决定，那我就不参与他的计划。”伽马说道，“我一直屏蔽着信号，如果你答应了，那么他应该就能连通对方了。”
“我们该怎么做？他有叛党份子吗？”索塔打算先给希恩进行通报。
“告诉希恩，除此之外……”伽马当着索塔的面，将那支爆燃枪拆解，“我希望你能以机械教自居，而非机械修会，不要有太多无用的同情心，这种弱者才有的东西应该尽早从你的思维模块中剔除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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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之愤恨 : 第十九章：业报
维克托很不安，他正在被伊修度斯折磨，伊修度斯拿着一把被称为【理智之刃】的武器，这是由他杀死的暗黑天使牧师所佩戴刑具，曾经用来折磨堕天使的武器，现在用来折磨凡人。伽马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恩走了进来，他看见已经血肉模糊却还依然活着的维克托，心静如水。他把一些刑具递给了伊修度斯，希恩虽然杀了很多人，可是折磨人的事情他还是不想去做，所以不如交给行家。
“求求你们，让我死，让我死吧……”
“你要用那笔酬金，来买你的命才行。”伊修度斯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武器，这种刑具是真的好用。大家都在欣赏维克托求饶的模样，除了索塔。索塔希望他们能快点杀死维克托好结束他的痛苦，索塔当然希望维克托得到制裁，但不是这种虐杀性的制裁。
所以她选择到下层甲板去静一静，她对维克托行为愤怒的原因是因为她很清楚如果维克托真的把审判官引来，那些跟着他们避难的难民无疑都会被清洗，这是伽马一点都不在乎的累赘。
索塔忽然抬头，她看到自己的纳米机器人看见一个黑色的巨人。这些纳米机器人给她提供的视野很快就被抹去，如今，这个黑色的巨人正站在仓库门口，却一直不动弹。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数以万计的人在里面避难，却没有发现一个未知巨物正在透过某种手段，离他们只有几十米的距离监视着他们。
索塔僵住了，她从自己的红袍的纽扣处，再撒下一些纳米机器，命令它们到仓门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间，她闻到了血的味道，除了血外，还有大量刺鼻的铁锈味。她的双眼突然被一张没有皮肤的脸所填满，将她吓得差点从甲板上来个平地摔。
刚刚派出去的纳米机器人又被破坏了，她慌张地跑进临时搭建的审讯室，看见正在洗手的希恩。毫无疑问伊修度斯把处决维克托的权力交给了他，伊修度斯坐在沙发上哼着歌，伽马则查阅着这颗星球新的新闻。
“门外，仓库的门外好像有什么东西！”索塔从未这么慌张过，她的失态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
“什么？”希恩问道，身为骑士，尤其是血债累累的骑士，他对这种情报最敏感不过了。莫非维克托已经成功了吗？可是维克托求饶的时候无数次说过他通讯失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是什么巨物，我的纳米机器只能截取部分画面，但是我没能来得及把截图上传到我的终端，那些纳米机器就被摧毁了。”
“你去疏散人群到更深处，我去外面看看。”伊修度斯说道。
“不，我去。”希恩拒绝了伊修度斯，当他听到索塔的第一句话后，他突然感觉心脏都被压下去了。一种不断坠落的感觉正在侵蚀他的神智，他很想当场吐出来，这种原因仿佛是来自某种血脉的召唤。
“仓库门前有没有摄像头？伽马问道。
“就算有，也肯定被破坏了。”伊修度斯抱着双手，靠在墙壁上，他的步枪就在他的脚边，随时可以进行暗杀行动。如果对方是带着什么神机而来，伊修度斯有信心找到一个确切的位置朝着驾驶舱一枪击杀，“不过我可以和希恩一起去看看，但是我要从另一个通道出去。”
——
两个小时后，所有难民都被疏散到船上。伊修度斯独自驾驶小车来到了远处的一个狙击点。这是他之前设置的地方，可以有效地庇护自己的同时，还能看到仓库周围的一切情况。
他看着那台黑色的巨人，屏住了呼吸。
疑似干涸之血的纹身在这台冥河骑士的铁皮上画出了死者死时的惨状，他们很容易让人想起虎眼军团和佩达克夏家族的火焰花纹，不但如此，原本的外壳上无数的角质物突破了铁皮。原本狰狞的无甲监视器分裂开来，八个光点像是八只眼睛，画上了一副亵渎的容颜。只需要多看一眼，就能觉得自己身处火海之中，伊修度斯急忙移开了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个骑士发现了自己。
他不认识这台骑士，但是这里莫非也有混沌吗？难道这里的主要问题不是基因窃取者吗？
“你面前的是一台骑士。”伊修度斯通过通讯器告诉驾驶室里的希恩，“冥河骑士。”
“总不可能是我弟弟吧。”
“我没和你们一起上藤原家的船，我不知道。”
希恩命令德雷克和他的海军跳帮部队拉开阀门，整个大门徐徐打开。那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骑士，那个不能过去之人，出现在了希恩的面前，再一次践踏了希恩的心灵。
“兄长……”已经堕落的【无间地狱】发出微微地声响，让希恩感到恶心的是，这个声音不像是通过通讯器传来的，因为他看见那带有八只邪眼的机械脸下方，仿佛在蠕动，如果他愿意承认，那么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雷根斯堡】连续后退几步，希恩看着【无间地狱】，恐惧、震撼、恶心、悲伤，这些情绪在他心中反复转换。
“多么伟大的一天。”好像【无间地狱】恢复了理智一般，当他看到【雷根斯堡】后，两个武器张开，就像人的手一样自由地活动，连命运女神都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灵活，“上一次我们谈话，仿佛还在昨日。”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希恩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那些渣滓对你做了什么？！快回答我！”
“别激动，兄长，等你品尝到至高天的伟力之后，你才会意识到这就是突破一切的力量。”那个疑似冉桀的声音尝试侵扰着希恩的神智，“我回家了，我看到我们的星球成为了废墟，伪帝他杀光了我们所有人，现在斯乌恩家族只剩下你我了。”
“那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还要我和你一起去讨伐帝皇吗？荷鲁斯都已经死了！”
“战帅掀起反旗之时一呼百应，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无间地狱】在【雷根斯堡】面前诉说着，“混沌大统才是人类的归宿，帝皇骗了我们，他把我们带向了虚假的光明，利用周围的一切来完成他的成神愿望！加入我们，与囚禁人类者一战！”
“你们？”
“斯乌恩家族，你我在这里就是一场集结，接下来我们就能去加入阿巴顿，或是安格隆，也许目前莫塔里安也需要我们的效力，我们可以为任何诛杀伪帝者付出我们的一切！”【无间地狱】振振有词，他所有的愤恨都停留在了原点。
“还是说，你要原谅帝皇？原谅那个杀死我们父亲，杀光我们亲人之人？”
祂之愤恨 : 第二十章：坠入地狱
面对【无间地狱】的质问，希恩无言以对。他确实憎恨帝皇对自己家族不公的待遇，至少在大叛乱期间他随时随地痛击帝皇的盟友，战帅的敌人。可是现在【无间地狱】向他直接展示了叛乱的本质，让他更加懊恼与悔恨自己的行为。
“我很难说。”希恩无处可躲，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挽回他和冉桀·斯乌恩的联系，但是他依然顽固地拒绝自己弟弟这幅模样。
“这有什么难说的，还是……你压根就不想战斗了？”【无间地狱】的质问声骤降，希恩不断地摇头，【雷根斯堡】再次刺激他，提醒他即将到来的危险。
希恩还没注意到，攻城爪已经给了【雷根斯堡】一记上勾拳。
——
“快到了。”香槟对自己姐姐说道，根据星语官观测到的强大亚空间波动，已经有人前往了那座突然失去信号的巢都，整个巢都没有一人幸免于难，包括那些基因窃取者。根据远征军的指挥官纳瑞克·巴巴罗萨的推测，那个家伙以极快的速度从巢都前去那个仓库，在路途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没有任何一名骑士是他的对手，除了蕾娜·维罗尼外，还有一支骑士小队也折在他手上了。每一名死者在死前都经受了相当痛苦的折磨，他们的骑士被熔岩熔化，许多人都尸骨无存。
香槟驾驶【鸢尾花】，她加快了速度，除了她外，还有一支黎曼努斯坦克众队追随她，以及另外几名来自泰林家族的骑士。一路上所目睹的惨状让这些骑士胆战心惊。
“离目标还有一千米。”
——
希恩连忙后退，【雷根斯堡】在刚才那全力一击之时，就已经大破了。他想要调转方向，可是拜恐虐所赐，那才【无间地狱】的全力一击，几乎使【雷根斯堡】陷入宕机。希恩调试着触控器，同时祈求机魂快点就绪。【雷根斯堡】睁开双眼，再次苏醒。
被偷袭的愤怒让她杀意全开，不需要希恩的命令她都会让自己立刻进入最佳状态。巨爪挥下，砸得【无间地狱】头破血流，机油与鲜血四溅，撒在地上立刻就沸腾地冒着气泡。这种冲击力本来可以瞬间杀死里面的骑士，即便希恩命令留手，【雷根斯堡】也以全力挥下自己的重击。
【无间地狱】后退之时，把机舱大门砸出了一个凹坑。
“快射击他！”德雷克指挥着跳帮小队朝着【无间地狱】开火，那些激光枪和爆弹枪打在冥河骑士上，但是却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希恩心中咯噔一下，他看见自己的弟弟朝自己冲来，他忽然意识到他弟弟是来杀他的，他高举利爪，激活手臂上的激光切割器，他确信光剑可以瞬间锯掉那恐怖的攻城爪。
一想到伊斯塔万三号的兄弟相残，延续到了一万年以后，希恩都惊恐地尖叫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弟弟会全力以赴地杀死自己，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快点住手，不然我就不会客气！”希恩咆哮道。
“是你背叛了！你逃脱了自己的职责，当我们围攻泰拉的时候，你却在这里贪图享乐！”【无间地狱】的咆哮苦涩而又震怒，它架住了希恩的攻击，攻城爪碰撞希恩的激光切割器时发出的巨大响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凡人短暂失聪。
【无间地狱】作战经验过于丰富，他不肯给希恩开炮的间距与时间，他步步紧逼，不肯拉开危险距离。爆燃炮的冲击力将命运女神的修长的身板震得节节后退。希恩道心破碎，他不知道该不该杀死自己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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