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33章

作者:小蛇佩奇

  “因为冉桀他和他参与的结社刚刚涉嫌了政变,但是我们的结社没有什么组织性和纪律性,都是根据爱好来的,关于一些奢侈品与艺术作品,还有美食这一方面,他们之前送我那所谓的莎莉士勋章我还没有要呢,因为我知道军人是不应该佩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希恩冷冷地听着吉纳雅尔的辩解。

  原来这么早,这么早就开始了。

  “那你说的决意,又是什么?”如果吉纳雅尔所说为真,就说明她在故意绕开话题。

  也许看见希恩把伊修度斯支开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希恩立场了。

  “战帅的使者跟我说了一些事情,就是关于大远征帝皇的一些传言。”吉纳雅尔说的很慢,“我当时害怕极了,战帅使节让我去向您传达杀害一位原体的命令,你知道我有多恐惧吗?我听完后脑子全都宕机了!”

  “马洛霍斯特让我去杀谁?”

  “他说……”吉纳雅尔几乎含着泪水,这种消息一旦传出去,别说她了,斯乌恩-海波拉斯都得遭遇灭族之祸。她从未参与过这样宏大的阴谋,一个原体尝试谋杀另一个原体,而他们家族则只是作为其中的一个随手可扔的工具。

  “说啊!”

  “他希望你能看在你与战帅,与他和维伦之间的友谊,为战帅做事。”吉纳雅尔的声音含糊不清,可是希恩听得一清二楚,“他说,战帅的真正意图是支持冉桀推翻巴托丽雅,而你作为战帅的挚友,以及他和维伦的朋友,应该站在他这一边,等你回来之后,他要告诉你关于他们制定的,对多恩的刺杀计划。”

  希恩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马洛霍斯特要我去杀了多恩?”

  吉纳雅尔点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马洛霍斯特让我去杀了多恩?!”

  吉纳雅尔连续磕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告密吗?但是战帅就在这里,可能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而且如果告密,多恩真的会相信一个小小的骑士家族成员控告战帅谋反?

  “我知道了,姐姐,你的看法呢?”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希恩盯着吉纳雅尔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不要去想什么结社了,也不要和那帮人来往,至于马洛霍斯特这边,交给我,我不会杀死多恩,相反,我要想办法让多恩明白,战帅已经叛变。”

  “你要保持忠诚?”

  “你想叛乱吗?”

  吉纳雅尔摇头,她现在对帝国没有任何不满,她只是恐惧战帅可能带来的后果,和家族不明不白的覆灭。

  这个新年简直过得心惊胆战。

  “那就让我和我的朋友来处理。”

待风止浪息 : 第四十二章:飓荡星

  “我们是第一军团的第九骑士团。”这些黑甲战士说道,“我们这里有两名船员受一些更高级别的命令,要求进入你们的船只。”

  希恩点点头,他看见了阿拉乔斯,和他身边的拉斐尔,相比于拉斐尔身上的那一套精工动力甲,巴巴托斯现在穿戴的更新,更完整。

  这两名阿斯塔特伪造了马卡多的命令,他们有能力,也知道如何去忽悠道德高尚的阿拉乔斯。由于是他们已经与阿尔法军团长期同流合污,对于撒谎一事也变得轻车熟路。

  他们不需要欺骗莱恩,只需要利用拉斐尔在阿拉乔斯心中的认可就行。

  “希恩,我们原本还想前去你的星球来着。”拉斐尔很快登船,他一看到希恩就很激动,“没想到,这么快。”

  “那是飓荡星吧。”巴巴托斯倒是单刀直入,“真实一片人间地狱啊。”

  ——

  飓荡星是一个环境极其恶劣的铸造世界,即便经过了德拉卡瓦奇的大肆改造,它的大气层中依然保留着大量的闪电风暴,这些电流在没有飓荡星的哨站指引下,轻而易举地就能击碎空中过往的船只。

  让希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家的船对于穿梭这些闪电风暴似乎游刃有余,他们是多久以前就开始穿梭飓荡星恶劣的环境了,在过去的时候,希恩只记得他们的机甲主要由火星提供,但是不知何时起,突然就变成了飓荡星,质量和装备都要比火星更上一层楼。

  飓荡星骑士的列装,成为了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最后在骑士家族中一骑绝尘的存在,但是这份交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几年前?几十年前?更早的时候希恩就不敢去想了。

  吉纳雅尔沮丧地站在希恩身边,她刚刚才受到新任至高王的训斥,尽管她不清楚,可是她从希恩的眼神和态度的转变就知道,也许德拉卡瓦奇成为了他的敌人,又或许一个必须被杀死的宿敌已经出现。

  可是德拉卡瓦奇一直都是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的主要盟友,这从巴托丽雅时代就已经开始,希恩如果要中止与这位大贤者的合作务必给家族带来巨大的财产损失。

  “这颗星球依靠山脉中的岩石建造。”马克安倒是很清楚飓荡星的风格,因为巴罗达也是如此,为了躲避自然天灾,人们依靠着坚固的山脉修建房屋,或者干脆将群山改造成自己的居所与聚落。在很早以前,大概2K时期以前,在充满危险的天气下依山建城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但是在第三十一个千年,这种事情似乎成为了各个星球躲避恶劣天灾的最优解。

  “简直是一个天然的地狱。”希恩看着高耸入云的尖塔,这些连绵起伏的建筑群活像一个个牢房与囚笼,不断地收押着从宇宙各处收集而来的失败者。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拜里昂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笼子的全貌,通过那些聚落的小窗,拜里昂一眼就分清楚了她当年被关押在哪个牢房。

  必须要让德拉卡瓦奇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不止是他,还有巴托丽雅他们,那些迫害哈克斯家族的所有人,都必须要为他们的罪行痛哭流涕。

  可是她突然又变得恐慌起来,如果报复德拉卡瓦奇和巴托丽雅,那么务必会波及到希恩,那样她就反倒把自己的救世主给害惨了,到底是复仇,还是静观其变,这对拜里昂来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恨他,还是爱他?拜里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原谅斯乌恩家族的暴行。

  ——

  “天哪……”巴第一次见到机械教的生育厂,或者说是飓荡星机械教的生育厂。她曾经在藤原家族目睹过家族的分娩仪式,但是即便是用匕首和巫术赐福的降生,都比德拉卡瓦奇畜牧业一样的生育计划要和善得多。

  哈克斯家族分为了哈克斯和阿特拉克斯,既分家和内家,内家,如拜里昂和安达尔,就采用的单独分娩与生育,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父母会被分到上好的口粮,纯粹根据胎儿的营养搭配调教,而不管口感与形式如何,必要时候连人肉胎盘都会作为主要影视端上餐桌。

  但是让巴更痛苦的是,每一个生下来的胎儿原本都可以选择健康地出生,但是德拉卡瓦奇不会这么去做,他通过基因编码将本有可能不会遗传给孩子的害病手动传给了下一代的阿特拉克斯成员。

  这样他就能牢牢地把握住整个家族的未来。

  至于那些失败者和俘虏,则被分给了哈克斯家族的外家,即一般哈克斯。

  “原来,你们一直都是这样出生的吗?”巴呆呆地看着那原本应该是女人,现在比母猪还要巨大臃肿的生物,她的肚皮在机械教的设备下不断地孕育着新生命,被俘虏的女人只有最健康的一批会被选入阿特拉克斯与真正的家族成员进行交配,剩下的则改造成这幅模样。

  巴忽然意识到,德拉卡瓦奇是在仿效斯乌恩家族的爆兵手段,哈克斯和阿特拉克斯分别对应了斯乌恩与海波拉斯,这一想法几乎让她不寒而栗。

  “那是什么?”特洛伊说道,他用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向那只蓝色的,还活着的生物。

  “是惧妖。”巴轻轻说道,这也是她从卡尔萨斯那里了解的。

  几名阿斯塔特和一名灵能者几乎屏息而靠,极力不想让自己被发现。他们看见那些蓝色的惧妖互相抱团,最后形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巴托丽雅,然后不断滑稽地复读着希恩当初恐惧的那段话,好像是在排练话剧一样。

  “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巴托丽雅的样子?”巴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跟过去看看?”特洛伊居然能把自己的脚步放得这么轻,这一直让巴不得其解,但是她也早已习惯了阿尔法军团这样的静谧。

  ——

  希恩和三名阿斯塔特继续交换着情报,以拉斐尔的智商和战术战略,希恩觉得他肯定能从目前的局势看出些许端倪。

  “最好不要让莱恩逮到……”巴巴托斯喃喃自语,“上次卢瑟领主支援荷鲁斯的时候,可是被他当面羞辱了,如果我身为新兵却逃脱了卡利班,不知道他们会怎样看我哩。”

  “黑盾?”拉斐尔说道,“就像尼米亚导师一样。”

  “那可是艰苦卓绝的路。”希恩也知道此人,他是苍白星区的黑盾指挥官,在很早的时候就脱离第一军团自谋出路。

  “总之,不要有一整支大军拷打我们就好。”巴巴托斯看向马克安,“这个人靠谱吗?”

  “我女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马克安也很诚实,“坦诚布公比藏着掖着要好太多。”

  “那么,现在我们知道的是,斯乌恩长期从事人口贸易,并且在飓荡星-加里斯都-瑟莱斯塔-奥克塔维亚利益体中占据主导地位。”伊修度斯说道,“他们与德拉卡瓦奇的长期合作,最终打造了最强大的骑士家族。”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希恩补充道,“巴托丽雅一直通过藏在飓荡星的大魔来观测未来,但是她似乎并不能预知我们的未来。”

  “巴倒是很懂这些。”伊修度斯说道,“她受卡尔萨斯的真传,知道怎么区分这些大魔和那些似是而非的未来。”

  “她现在还在圣阿斯特拉号上吧。”即便有阿尔法军团的帮助,他依然担心巴的生命安全。

  “茶?”一直在旁边料理东西的艾蕾雅将饮品递给了希恩和马克安,她知道阿斯塔特不会喝这些饮料。

  “谢谢,艾蕾雅,等会儿你会被释放出来,我希望你能帮我去深入飓荡星的地下。”

  “乐意至极。”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是人类吧。”艾蕾雅勾起了马克安的好奇心,“好你个希恩,私藏憎恶智能,你这家伙应该被活活绞死。”

  “岳父,别打趣我了,我们等会还要去套德拉卡瓦奇的话呢。”

  “那么,巴托丽雅呢?”拉斐尔说道,“我其实觉得,你应该和你母亲和解,也许你的母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邪恶。”

  “交易已经揭露,她比我想的还要邪恶。”希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她儿子,所以我知道她是怎样的人。”

  拉斐尔不再劝阻,毕竟他和巴巴托斯是最没有资格这样劝说希恩的军团战士,虽然莱恩最终赦免了他们,但是实际上,应该反过来才对。

  “停了下来了。”伊修度斯说道,“到飓荡星了吧。”

  “是的,肯定到了。”

  当希恩想通知艾蕾雅的时候,发现艾蕾雅已经全身融于拟态,在他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出勤了。

待风止浪息 : 第四十三章:阴影之物

  惧妖们在排练话剧,这是巴和特洛伊他们所看到的。

  他们不断模仿着巴托丽雅的说话,而且不断嬉戏打闹,这群不能理解的畜生笑起来是那般恐怖,让巴不禁汗毛倒竖。德拉卡瓦奇难道没发现自己船上有恶魔吗?但是既然连他们都能毫无察觉地渗透出来,更何况隐秘的奸奇恶魔呢?

  这些恐怖的幻象到底是谁在骗谁?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骗了奸奇和他的恶魔,还是奸奇和他的恶魔哄骗了所有人?

  巴继续前进,惧妖们消失了,这让所有阿斯塔特高度警戒,他们不顾可能被德拉卡瓦奇发现的风险拉响了爆弹。

  明明前面是死路,但是这些一蹦一跳的惧妖们却在这个房间里消失了,昏暗的灯光下,好像每一片阴影都能通往另一个世界。

  “这是……”巴拿起桌面上的部分纸质资料,上面的字迹很端庄,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我知道希恩和冉桀一直想杀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恨我。

  这是巴托丽雅的手稿,巴托丽雅的控诉引起了巴的好奇。

  ——

  我的儿子们,都受到了混沌的诅咒。

  我的三个儿子会死于征战,我的二儿子会第一个掀开反对我的旗帜,而我的长子,则会杀死我。对于事态的结局,我早已心知肚明。

  冉桀注定会在鲜血之路上迷失,最终沦为血神的奴隶,但是希恩呢,我死之后,他能压制住他越来越压制不住的本性吗?他那残暴疯狂的性格,隐匿于海面之下的无尽深渊究竟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如果他连那个女孩都能牺牲掉的话,那他会为了杀死我,为了杀死和祸害尽可能多的人,做到怎样的地步呢?

  他会自我欺骗吗?会一边疯狂地杀戮他人,一边自我欺骗这并不是他想做的?然后站在那些人的尸骸之上耀武扬威?对他的杰作骄傲自得?

  我还有多少时间?我已经用尽所有的手段去压制他们,但是希恩,他是一个藏匿于阴影中的穷凶极恶之鬼,我在很早的时候就通过命运知道,终有一日他会杀死我,然后杀死帝皇,最终造就整个人类帝国的终焉之时。

  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我自己的命运,就像我知道许多骑士家族会被他逼到灭绝,他是恐虐的天杀星,是奸奇的纵横家,他活着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好好活着。

  德拉卡瓦奇当初的说法让我越来越恐惧,他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斯乌恩家族的古训就说过,如果一个人杀的人太多,那么他的子孙后代都会遭到报应,希恩呢?我听说他不仅会杀光泰林家族,还会杀光卡拉斯特,如果连泰林和卡拉斯特都不能阻止他,那么还有什么骑士家族能够阻止?还有什么骑士能够阻止已经堕为修罗的他?

  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

  巴看完了巴托丽雅的自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写下这么骇人的言语。

  希恩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巴疯狂地摇头,这一切都是奸奇为了欺骗她而做出来的假象,肯定是刚才那群惧妖所为。

  “是你吧。”巴拔掉自己腰间的羽毛,“你想看我们的笑话对吧。”

  羽毛并没有回应,猫头鹰也没有出现。特洛伊奇怪为什么巴对着一张白纸看了那么久,而巴则将羽毛紧紧抓住,她相信这根羽毛一定会在预定的时刻带来转机。

  但是绝对不是自己渴求它的时候,千子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

  就像她曾经和希恩约定好的一样,他们不要同年同月同日死,而是要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会向你渴求任何东西,如果你觉得我会因此屈服那就大错特错了。”

  “巴?你怎么突然发疯了,你看到了什么?而且别吼那么大声,要是被飓荡星那群人听到了可不好受。”特洛伊急忙阻止巴,这才将有些魔怔的巴控制住。

  “我看到了一些谣言,一些关于兄长的谣言。”

  “这只是白纸。”

  “哦……不对。”

  既然真相这么扑朔迷离,奸奇这么不想将它揭开,为什么不去问一个真正明白它的人呢?巴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正是他给了自己一份认可,也许他说出那句话时,就是在等巴去找他。

  厄里芬·斯乌恩,那个知晓一切的疯王,巴托丽雅不可能洗去他的记忆,他活过了家族政变到家族灭亡,甚至在这个幻境,他都知道这一切的事端。

  ——

  “日安,希恩领主。”德拉卡瓦奇刚刚走下圣阿斯特拉号,他对自己船上有哪些旅客似乎浑然不知。

  “客套话就免了,德拉卡瓦奇。”希恩不喜欢和德拉卡瓦奇多说一句话,“我听说,你一直都把哈克斯家族奴役其中,把他们当牲畜一样管。”

  “您身边不也有很多牲畜吗?”另一个面具男居然不顾德拉卡瓦奇的意愿,回呛希恩,“我听说,第一骑士最喜欢收集女奴,一边玩弄她们的肉体,一边把她们当做自己欲望的工具,当然,不仅仅是指肉欲。”

  希恩几乎产生了某种错觉,他觉得对方是在讽刺希恩与拜里昂,又像是讽刺希恩与巴。

  “我可没有这样的爱好。”马克安叉腰笑道,“斯乌恩家族的后宫传统众所周知,我都能理解,身为盟友的你,恐怕也可以理解吧。”

  “我知道,大家都是开玩笑嘛。”面具男勒了一下裤腰带,“毕竟,我很难说。”

  希恩越听越不对劲,先不说他印象里从来没有第二个面具男,对方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在攻击自己。

  “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把你那旋涡一样的面具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