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你是我们这一方的？”
“暂时，另外我建议你丢掉我父亲给你的羽毛。”巴托丽雅几乎敌视着巴插着的东西，“德拉卡瓦奇向奸奇许下了两个愿望，最终导致了飓荡星和五个骑士家族的灭亡，他自己的一切也随着自己的愿望灰飞烟灭。”
巴盯着这根羽毛，但是希恩一直都在跟她强调，巴托丽雅是必须要杀死的敌人，她需要信任这个希恩的亲生母亲吗？也许，她只是在惧怕这根羽毛。
“它可以实现愿望？”
“它会以你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实现你的愿望。”巴托丽雅说道，“德拉卡瓦奇当年奸杀我的母亲时，就许愿让我们母女俩活下去，还请求让他重新开始，最终我们母女俩混杂着奸奇的血脉活了下去，灵魂空缺的地方由奸奇的本质去填补。”
“你怎么抵达这里的？”巴听着德拉卡瓦奇当年骇人听闻的真相，希恩的真正外公难道是德拉卡瓦奇吗？不对，德拉卡瓦奇奸杀巴托丽雅母亲的时候，巴托丽雅就已经在她母亲的肚子里。
“作为梦境的构筑者，我可以前往这里的任何地方。”巴托丽雅凝视着巴，巴注意到，和自己本来纯白的发色不同，巴托丽雅更像是为了讨好厄里芬和斯乌恩家族一样染白的，她本身带着和吉纳雅尔一样的红发，“我的灵能可以轻松地掐爆一颗星球。”
“你作为梦境的构筑者，却把控制权交给了想杀死你的儿子？更何况你的灵能根本做不到，只有帝皇和马卡多才能做到这一点，不然你就不会死在希恩的手上了。”
巴托丽雅无视了巴的质问。
“你想不想救他？想不想救雷根斯堡？”
巴使劲点头，可是她觉得巴托丽雅在撒谎，她无法回应自己的问题。
“那就快点带我去那个剧场，我没办法单方面前往那个剧场，快点！”
巴托丽雅伴随着羽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怅然若失的巴。
“特洛伊！”巴猛地想起巴托丽雅的话，“不要尝试说服驻扎的铁颅军团了！快点去剧场，那里肯定需要我们！”
待风止浪息 : 第五十一章：残暴之刃
马克安惊讶于对方吃了一记热熔炮的穿胸，居然还能直挺挺地站在这里，虽然早就被女儿警告过，但是马克安依然为眼前这个混蛋骑士的强悍力量所触动。
那台骑士转过身，看见了马克安和他手下的那群自由之刃。
“马克安·赫罗瑟姆。”希恩·海波拉斯的声音从中延伸而出，那冷冽的杀意通过骑士头盔下的猩红之光咄咄逼人，“你的一切都已被我看破，而现在的你，完全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也许吧。”马克安说道，“但是要杀死你的，并非我一人。”
马卡比乌斯、斯乌恩、海波拉斯和冷棺家族的骑士全都上场了，这些骑士将希恩·海波拉斯团团围住。虽然非常耻辱，但是他的女儿已经提醒过他，极为凶残的东西已经苏醒，马克安一开始的本能是巴托丽雅，然后是战帅，接着是德拉卡瓦奇。
最终，那个极其凶恶的怪物，是希恩·斯乌恩内心的倒影，是他这几十年来真正隐藏的，远比冉桀还要嗜血疯狂的人格。只要在他决定杀害某人时，才会决定将内心的猛鬼释放出来。面对他，马克安一点也不能松懈，不仅是为了全人类，更是为了他的女儿，他的外孙。
尽管很早以前，他就在脑内幻想过自己与希恩的决斗，自己会出哪些招数，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攻击，对方又会怎样的防守。
“胜负已分，无需感到羞耻，马克安。”明明是这些骑士包围了希恩·海波拉斯，但是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他把这些骑士给包围了，“虽然曾经对抗我的敌人可以在我的梦境之中挣脱我的控制，你一旦第一次输给我，你就注定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
希恩·斯乌恩听到一个硬物滚动的声音，那是一张轮胎一样的东西，希恩定睛一看，发想是胎盘。
尽管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许是骑士屠夫丢过来的东西，他是骑士屠夫，也是修罗，也是希恩·海波拉斯，他自始至终都是希恩极力隐藏的自己。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自己被诞生下来。”骑士屠夫吼道，“我们是绝望自弃者，我们的命运被奸奇诅咒，我们的精神被恐虐腐化，我们的人生被尸皇奴役，我们和我们母亲一样，都是不希望自己诞生下来的人。”
“你胡说！”希恩朝着声音的来源发射了爆燃武器，猛烈的光束短暂地照亮黑暗，但是效果微乎其微，根本没有打中骑士屠夫。
“除了奥古斯特，我们其余兄弟四人都讲究以杀立业。”骑士屠夫嘲弄着希恩，“杀的越多，犒赏越多，得到的荣耀与赞许也就越多！即便有那么多的指责，其他骑士家族也只能被我们彻底挫败。即便是强如马克安·赫罗瑟姆，最后也只能像垃圾一样被丢弃，我们让战帅都无法忽视我们的存在！”
“帝皇依然在极力挽救我们，直到万年之后。”希恩抗辩道。
“帝皇？他连自己都救不了！”骑士屠夫径直从黑暗之中走出，“我想也是，毕竟屈从绝望者才会去求助神明，然而历史却有更好的答案：上帝只帮助自助的人。”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骑士屠夫笑道，“解除巴托丽雅对我们的诅咒，解除奸奇对我们的诅咒，让世界被业火烧到无以复加，让无数的人恸哭流涕，在战斗的最后时刻对自己的战友们终极背叛。”
希恩一惊，骑士屠夫的言语好像真的是在诉说着希恩的罪孽，他真的打算在关键时刻背叛所有人吗？这种事情，他干过不止一回两回。
第一次是伊斯塔万五号之后，作为最强大的骑士家族的话事人，他并非单纯地被裹挟加入了叛乱，除了与诸位叛乱军团的友谊，更多的是因为他仅仅追求对家族现状的改变，对伪帝不作为的痛恨，以及对战帅承诺的渴望。
第二次则是万年之后，他作为最强大的骑士背叛了战帅一直以来的事业，并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安格隆、吉纳雅尔和泰丰斯，不求任何奉献地挽救了三次帝国。
第三次，他轻而易举地背叛了帝国，仅仅是因为他相信帝国先背叛了自己，在一路上，他再一次地给诸多世界带来苦难，光是他和维伦帮助休伦·鲁夫特的行为，光是他唤醒钢铁勇士军团的全体出击，就足以整个家族被诛灭满门。
第四次，他背叛了佩图拉博，不仅临阵倒戈投靠了狮王莱恩，而且还击碎了虚假的阿尔法瑞斯和虚假的万机之神，将他们的命运永远封印。
第五次？马上就要抵达第五次了吗？希恩内心惶恐，好像这件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他并不知道外面，修罗已经开始和马克安厮杀，由于斯乌恩家族至高王的基因印记和恐惧光环，没有人能拿下他，修罗一个人就是一支军团。
“我想也是，第五次背叛是什么时候呢？就是今天！就是今天！”骑士屠夫的声音混杂着邪教徒的狂欢，“混沌的本质，是自毁，极端的自我毁灭，无论四神中的哪一位，这都是终极目的，这也是为什么混沌互相排斥，而又互相融合。”
希恩难道心中不曾希望自己活下去吗？他明明和巴说了那么多想要活下去的话语，但是骑士屠夫的话是真真切切的，以至于希恩想立即自杀。妹妹和妻子们，她们的脸在希恩的脑海中一一浮现，还有一路上的那些将生命托付给自己的死者，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一直支持的那个人，是个被混沌腐蚀到无可救药，并且最终决定在这里一举击溃混沌与帝国双方的疯子，他们将作何感想？
——
“那是兄长？”巴远远地就看见了宗布大君，它在和马克安的圣骑士战斗，场面完全是一边倒，到处都是斯乌恩家族骑士的残骸，这些残骸堵塞了其他骑士的射击视线，而在骑士尸骸堆成的竞技场里，希恩·海波拉斯正在单方面地虐杀马克安。
毕竟他已经收集到了马克安的灵魂，马克安的一切他都了然于胸，为了挫败自己一生事业中最强大的敌人，也是为了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第一骑士，又或许是希恩内心自己都在挣扎，宗布大君一直都在破坏对方的一切，但是就是没有痛下真正的杀手。
“那是希恩？”特洛伊几乎尖叫起来，“他……”
“他不会背叛的，一定有什么误会！”斯坎达尔吼道，“对了，那个修罗，一定是他！我认识这个东西！他就是贝塔号上，那个能够吓死阿斯塔特的骑士！”
巴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台骑士，初看下来，好像对方和普通的混沌骑士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普通的混沌骑士啊。”
“那是他的伪装。”斯坎达尔说道，“还记得吗？之前一直有人在冒充希恩杀死其他骑士，难怪如此，你看他不断地切换着自己的形态，甚至连骑士种类都能随意切换。”
“而且……”特洛伊一眼看出了那些骑士，“这些能够被切换的，都是被他杀死过的骑士，他的武器可以瞬间从死神链锯剑切换到攻城者链锯剑，也可以从守望骑士切换到命运女神。”
巴犹豫不决，她尝试联络希恩，可是所有人都告诉她，希恩失踪了，他像突然被抹去存在一样。
“去拿胎盘。”巴托丽雅的声音响起，“去拿胎盘，只有胎盘能吓退希恩·海波拉斯。”
待风止浪息 : 第五十二章：驱魔者
剧场内一片混乱，马克安还在被希恩戏耍，其他骑士不敢冒着击杀马卡比乌斯家族的自由之刃来阻止希恩，他们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对自己的至高王下手。
虽然容貌不同，但是基因印记却是真实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死外围的哈克斯家族和奥瑟恩家族骑士，这些骑士在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被成排地碾碎，这些小家族比起真正强大的骑士，还是太弱小了。
哈克斯家族虽然可以被巴托丽雅调动，但是他们终究不是斯乌恩家族一线部队，更何况他们更多是去屠杀普通人的工具，而非骑士之间的对抗。
可是由于德拉卡瓦奇一直都在密谋控制海波拉斯和斯乌恩，以及与巴托丽雅的互相利用，哈克斯家族也像斯乌恩-海波拉斯一样采取的物竞天择的竞选方式，并且比他们来的更血腥，更残暴，哈克斯家族的骑士凭借着大量的冥河与嫉恶型骑士，依然能给斯乌恩家族带来巨大的威胁。
“你在找什么？”特洛伊感到奇怪，他看见巴不断地翻找着尸体，直到她找到了一具尸体，尝试挖出里面的胎盘。
“你疯了？”古库尔几乎想上前阻止巴。
“那个冒充兄长的家伙，他害怕胎盘。”巴对特洛伊说道，“一旦他接触到巴托丽雅的胎盘，他就会死。”
“但是这个人不是巴托丽雅。”
“我只是在赌而已。”巴说道，“必须要有人阻止他，兄长的失踪肯定和那家伙有着直接联系。”
“这是你在德拉卡瓦奇的地窑里面知道的？”
巴点点头。
“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你是不是在中途发现了什么。”特洛伊看出了巴在说谎，“不要被奸奇的东西给骗了。”
巴顿了一下，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一点，巴托丽雅是被奸奇重塑的，甚至可以说，巴托丽雅就是奸奇，毕竟巴托丽雅有着恶魔的灵魂，而恶魔本身就是邪神意志的拓展和延伸。
也许自始至终都是巴托丽雅和奸奇一起哄骗他们，完成更邪恶的计划？就像当年亚纳查瑞斯的卧薪尝胆一样？
“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吧。”斯坎达尔说道，“它确实是被胎盘召唤而来，而当我们掌握了巴托丽雅的胎盘之后，修罗就消失了，而当胎盘再度遗失的时候，它又重新现世。我相信巴的判断。”
特洛伊沉默不言，斯坎达尔见证过修罗被召唤出来的整个过程，而巴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察觉到了胎盘是制胜关键。既然现在战局已经一边倒了，还不如赌一下。
“让开，巴。”特洛伊突然说道，“斯坎达尔才是专业的药剂师，让他来切割胎盘。”
——
宗布大君看着被浑身裂痕的圣骑士，没有纳垢赐福的马克安根本经不起他折腾，如果不是有其他骑士被他杀死浪费了多余的时间，打败马克安的速度还能更快。
圣骑士艰难地站起，仅仅是站起都已经算得上奇迹了，除了链锯剑，包括胸前的机枪和头顶的防空炮，都被宗布大君切碎了。
留下圣骑士的死神链锯剑只是为了羞辱马克安，让他不至于被完全缴械，从而让他怀抱着虚假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希恩·海波拉斯。
这一次本来会是希恩·海波拉斯最后一次击倒马克安，他就要在自己的正宫皇后面前，再一次杀死她的父亲，这样的感觉让他心潮澎湃，杀死亲人对他而言仿佛就是一种和拜里昂被灌入的毒药一样令人依赖的东西。
可是，他退缩了，他看见巴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居然不怕被自己踩死的风险跑到自己面前。
她举起满是鲜血的肉块，光是看见那一个东西，就足以让宗布大君感到不安。他立即调转转自己手中的热能炮，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巴。尽管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巴托丽雅的胎盘，但是那个审判官就是用这个东西让命令他的。
希恩·海波拉斯无法摧毁这个东西，而希恩明白，这些人并不知道胎盘的用法，因为他们如果知道，早就在对抗亚纳查瑞斯的时候将他喊出来参战了。他们懵懂地猜到这个胎盘和自己的负关联，只是希恩·海波拉斯怎么也想不到，巴居然直接拿着血淋淋的胎盘就冲过来。
也许这并不是巴托丽雅的胎盘，但是希恩·海波拉斯从来都不是喜欢冒险的人。
所以他才能藏得如此之深。
可是就在他即将射杀巴的时候，他却忘了，圣骑士的手上还有死神链锯剑，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等的错误。
不过没关系，他迅速地调整了应对等级。
“恭喜你，马克安，你捡回了一条命。”希恩·海波拉斯必须杀死巴，他也完全有能力在巴将胎盘扔到骑士身上之前，就将对方轰杀得渣都不剩，这里是他的梦境，他可以随意取消和允许任何攻击，包括巴特有的灵能和之前几次阿斯塔特暗杀者的狙击。
即便被马克安一刀两断，他都会再度崛起，只要帝皇不死，他也不接触到胎盘，那么他就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热能炮发射了，炽烈的蓝光混杂着无数的电流与能量，形成一道毁灭洪流，直奔巴而来。
——
巴愣住了，但是她也很确定。
眼前的这个怪物，不是希恩，不是她的兄长，尽管和他相似，但是真正的希恩·斯乌恩是不会向巴开炮的。
这个怪物在冒充他，逐渐取代他的存在。
那些不甘于失败的败者和受害者们组成的怨念形成了这么一个怪物，它们也许在亚空间中一直流浪，最终接受了某一神明的改造，成为了希恩所缔造的亚空间回响。就像托马嘉顿并非托嘉顿，劳姆并非安格尔·泰一样，希恩·海波拉斯也绝不是希恩·斯乌恩。
它象征着诸神对希恩的欺骗与腐化，在帝皇星炬照不到的地方，仅仅是帝皇碎片已经不够了，腐化早就爆炸式增长，诸神扶持的傀儡就是这样不断地驱逐着被腐化者的原人格。
卡恩是如此，纹面伯爵和卢修斯也是如此，任何觉得自己可以抵抗混沌腐化者都是狂妄自大之人，即便是希恩，在直入了恐惧之眼的最深处之后，拥有巴托丽雅血脉的他也受到了最直接的冲击与腐化。
巴没有躲避，她知道无处可躲，她捏住了特洛伊赠予的传送信标，打算就此离开战场，她即便没有吓退希恩·海波拉斯，她也能给马克安创造一个击败他的机会。
但是，一个人从她手中捏碎了传送信标，巴认识这个人。
巴托丽雅，她在华丽的灵能冲击中现身，以巴为媒介，用自己的灵能形成了强大的护罩，将希恩·海波拉斯轰入的狂暴能量全都挡了出去。
而马克安的死神链锯剑顺着宗布大君本来就受损的身体架构，将其一分为二。
待风止浪息 : 第五十三章：弑母者
希恩·海波拉斯消散了，这并非噩梦的终结，只是一次以退为进。
巴托丽雅在众人的凝视中终于现身，她浑身都散发着变幻莫测的蓝光，只有灵能者能看见她身上的血肉触手和半羽翼，她身上的翅膀像是对圣吉列斯的拙劣模仿，蓝羽上有着刻骨铭心的奸奇之眼印记，左边长着半翼，嘴的右边裂开了一道长弧。
头上张开了三枚眼眶，除了最右边有着正常的人眼之外，中间和左边的两个眼眶里有着比重瞳更加让人恶心眼眸——中间眼眶的眼球里五颗瞳仁连接在了一起，左边是眼眶则挤满了三颗眼珠。
难怪厄里芬会被吓傻，光是巴站在那里，都已经不敢一直将视线停留在巴托丽雅身上。
这不像是奸奇恶魔，更像是一个能正常交流的混沌卵。
所幸巴托丽雅的脖子下方基本上相对正常——不，也不正常。巴厌恶地看着她身上蓬勃的羽毛，蓝色的袍子极力遮掩住她的身体，以免让任何人看见其变异之处。
某种意义上，她和巴一样深受变异之苦，巴的犄角和肉花已经在40K举步维艰，如果巴托丽雅以真面目示人，一定会招来毁灭吧。一想到这里，巴就觉得巴托丽雅的命运和自己没什么两样，也许更惨，或许她就是因为想要和厄里芬真心相待，反倒吓傻了唯一愿意接受她的人，最终，连她的儿子们都憎恨自己。
巴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末路。
“没事吧。”巴托丽雅伸出带有臂甲的手掌，试图拉起踉跄的巴。
此时此刻爆弹枪停留在了巴托丽雅的头上，当伊修度斯观测到巴托丽雅捏碎巴的传送信标之后，特洛伊就在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在终于见证到“罪魁祸首”，他想都没有去想就扣下了扳机。
但是这些爆弹无限地被时间拉长了，巴托丽雅仅仅把头歪向一方，这几枚爆弹就打穿了一旁的废墟。
“阿斯塔特，我都不需要回头，就能把你变成一个疯狂的混沌卵。”巴托丽雅的警告那么的真实而又狂妄，“无礼之人，速速退下。”
“你是真正的巴托丽雅？”巴看着眼前的怪物，“那么我们之前见到的……”
“惧妖组成的化身罢了。”巴托丽雅冷漠地回答着巴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恐虐的干预，你都活不到骑士比赛结束。”
“你想杀了她？杀了希恩在一万年后的亲人？”
“赝品罢了。”巴托丽雅若无其事地说道，如果之前那个惧妖化身是一个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瑕疵品，那么现在的巴托丽雅则是个灵魂与精神都不在自己身上的怪物，和她说话感觉不到她的情绪波动，也没办法判断她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我原本打算就在这里，把希恩一直以来的诅咒通过扔向帝皇的身旁来解除，但是你们却让胎盘落入了外人之手，从而释放出了由希恩罪业和一直以来被他杀死的受害者们组成的堕落化身。”
提到希恩，巴才想起要去找他。
当他还在迟疑的时候，就看见远处的马克安抓起一个人的衣领。
希恩·斯乌恩，在宗布大君像亚空间恶魔退散之后，希恩在这台骑士的累累骸骨下暴露出来，他像是做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马克安给了希恩几下大耳瓜子，把他从噩梦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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