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这是命运女神骑士给他的唯一回答。
“感谢你们，我已经不能感谢地更多。”
命运女神骑士变得逐渐无法招架宗布大君的斩击，宗布大君的性能正在恢复，而且显得比以往更可怕。希恩·海波拉斯以雷霆之击逼迫命运女神骑士后退，独臂的命运女神骑士与全盛的巡游骑士交锋。
当命运女神骑士的最后一次招架时，希恩·海波拉斯抓住了机会，他用热能炮格挡住了希恩的激光切割器，并用死神链锯剑切断了最后一根激光切割器。
紧接着，希恩·海波拉斯肢解了命运女神，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松开了骑士。
禁军的火炮在莱恩和基利曼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将命运女神骑士的驱赶轰碎，幸亏机魂与艾蕾雅比希恩先反应过来，他们及时弹出了驾驶舱，让希恩能够离开这里，而命运女神骑士则被击毁，它的能量被希恩·海波拉斯所吸收。
——
“你输了。”希恩·海波拉斯笑道，他走下了骑士，并且露出了狰狞的嘲笑。
“是啊。”希恩·斯乌恩躺在黄沙之上，他已经彻底被击败了，他盯着希恩·海波拉斯，只是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你知道吗？你本可以成为帝皇的簇拥，但是每一次，你都选错了。”希恩·海波拉斯摇头，“你这个蠢人，你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希恩吐着血，他的头皮几乎被撕下了一层，满脸都是鲜血，浑身好几处地方粉碎性骨折，无论如何，他似乎都没有威胁了。
“你曾经每次战后，都会对你的敌人或是仇人，进行虐杀处刑。”希恩·海波拉斯的手上突然出现了刑具，“我会聆听你的尖叫，直到你彻底死去。”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五十二章：落幕
修罗大言不惭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宣言，他一步一步地进逼走投无路的希恩·斯乌恩，他手上的刑具不断地滴着黑色的液体，好像是那些受害者的被玷污的坏血。
希恩·斯乌恩一直都有虐杀战俘的习惯，大叛乱如此，到了这里依然也没有改过，他有时故意，有时无意，以最恶劣的方式将他人杀死，这些被杀的人带有极大的怨气与怨念，如今，这项罪孽终于折返回希恩·斯乌恩的身上了。
“我猜你的骨头已经破碎。”修罗歪了歪头，手上的刑具干燥的剑刃部分时不时地摩擦出些许火星，他研究着希恩·斯乌恩，好像是即将解牛的庖丁，思考着到底该从何处下手一样。
只是，当他即将逼近的时候，希恩·斯乌恩暴起而出，他仅仅以毅力咬牙坚持着，修罗的断骨刀几乎捅穿了他的手掌，但是还是没能阻止希恩与其擒抱在一起。双方滚下沙丘，修罗恼羞成怒地捶打着希恩，他愤怒而又恐惧，因为一旦与希恩接触太近，他根本无法召唤骑士。
希恩用仅剩的那只手，已经折断的东西像链锤一样甩着，这样笨拙的攻击反而能撕烂修罗的脸，连修罗都想不到希恩居然能做到这般凶狠，帝国人民心中的希恩只不过是一个杀人狂魔罢了，他们赋予了修罗许多属性，唯独没有赋予其坚韧。
所以修罗每次觉得战局不对时就会转移位置，他不愿意冒险，也不肯冒险，现在，他被这一看似优点的品质所拖累，希恩情急之下，拔出了自己胸口的帝皇碎片，将其狠狠刺进了修罗的额头。
修罗推开希恩，他在沙丘上摇摇欲坠，口中吐着大量的黑血，希恩看见无数的灵魂从他背后消逝，从他迅速褪去的外壳之中，希恩甚至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图丘拉查引擎。
他笑了，他赢得了最后的决斗。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确实让我很惊讶。”修罗看着自己胸口的碎片，他不可思议的眼神转而变成了报复的恶意，他拔出了帝皇的碎片，希恩看着他拿着这块滴血的碎片对准着自己。
“看样子我猜对了，你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土崩瓦解。”
“我不会的，因为尸皇的小玩意儿确实能对我造成重创，但是真正杀死我的东西，不在这里。”修罗无情地打碎了希恩的幻想，“你看，即便被爆炎炮命中，一段很短的世界之后，我依然这么生龙活虎，但是你呢？你命贱如纸。”
“你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既然你这么执拗，那么你想不想知道……”不断冒火，而又喷出黑色血液的修罗走到垂死的希恩面前说道，“神皇原本打算怎么处死莫塔里安？”
希恩抬头看着这个处刑者，他相信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他甚至希望莱恩能够让爆炎炮将自己和修罗一起带走。
“像一个叛徒，孤独地死在这肮脏的沙丘之上吧。”
修罗将帝皇的碎片抓起，刺进了希恩的喉咙。神皇的力量在顷刻之间注入在希恩的体内，并且不断地燃烧着他的灵魂。这是原来准备给死亡守卫原体莫塔里安的处刑，现在浪费在了希恩·斯乌恩的身上。
希恩在地上翻滚着，尽管他的身上并未着火，但是他的内脏像是烧起来了，极高的温度正在他的身体内融化一切。
希恩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眼前一切力所能及的东西，他想抓住通讯器，请求莱恩再向他开炮，但是现在他连这份力气也已完全失去。
他在疼痛中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逐渐萎缩和湮灭，然后看见修罗抱着自己的残破身躯，他和希恩一样，修罗也似乎即将走向自己的末日。
“不——”在希恩·斯乌恩无力的呜咽声中，希恩·海波拉斯被图丘拉查引擎笼盖的光下，他消失了，徒留下希恩·斯乌恩一个人在这荒芜的沙丘上等死。
——
“我不能死在这里，必须去觐见神皇——”修罗捂着自己的胸口，刚才希恩将帝皇碎片刺入修罗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也一样被点燃。
修罗即将被放逐，如果他被放逐的话，首先在亚空间的钢铁之主就不会放过他，还有死亡之主，凤凰大君，红天使……他不能被放逐，他也不能倒在这即将胜利的大门前。
他痛苦地呜咽着，他万万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希恩·斯乌恩居然还能给他这么致命一击，他不禁想起极限战士们口口相传的某句话。一旦与极限战士作对，就必须将对方斩尽杀绝。现在他明白，这句话对斯乌恩家族也同样适用。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禁军们面前，他几乎是赌博式地想要去触碰运气，他希望马克西米连获胜，然后继续背叛他的理想。他看着这些禁军，以强硬的口气说道：“我杀死了希恩·斯乌恩！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禁军们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尽管希恩·海波拉斯也跟着后退几步，但是最终，这些禁军还是让开了道路。
“恭喜您，通过了神皇的考验。”禁军们赞颂道，“但是，在这最后，依然有一个人想见你。”
“谁？”
“你的妹妹，藤原巴。”禁军用了“藤原巴”这个名字，希恩·海波拉斯本来可以想起的，但是现在，他忽然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好像这是他的东西，但是又好像是另外一个人的东西。
“让她滚出去！”
“她用东西要送你。”
“我说了，让她滚出去！”希恩·海波拉斯用咆哮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一直以来都是他去恐吓别人，但是现在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心中的怀疑与惊惧。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其中一个禁军小声地对一旁的盾卫连长说道。
“不需要巴，我们也能杀了他。”另一名禁军附和道。
他们的露骨的敌意引起了希恩·海波拉斯的注意，但是他很快又打定了主意，一旦禁军反悔，他就不惜一切地召唤自己的骑士，从而撞开大门。但是这样的话，希恩·海波拉斯笃定他绝对会在冲进黄金王座之前湮灭回亚空间，从而受到恶魔原体们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要节外生枝。”一个熟悉的禁军来了，他是已经卸下盔甲的马克西米连，希恩·海波拉斯很奇怪，也许这个禁军已经明白自己承诺对帝皇是何等的亵渎。他羞愧难当，并且扫视了周围的一切，“希恩，如果你不接受你妹妹的好意，你就不能觐见帝皇。”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接受藤原巴，我就能见到神皇？”
“是的。”
这不是之前的条件，希恩·海波拉斯相信藤原巴一定藏了巴托丽雅的胎盘，那个能真正杀死他的东西。从铁血号上，希恩·海波拉斯就尝试忘记藤原巴和她所带的胎盘，但是当这个东西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小鬼。
该死该死该死，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收留这个藤原家族的婊子。如果当时他就把藤原巴杀死，即便是索塔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
——
修罗走近空旷的大厅，还有几米的路，就是黄金王座了。
他想象着自己作为德拉卡瓦奇创造出来的终极神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又是希恩和拜里昂的孩子，德拉卡瓦奇创造了死泣，而希恩的罪业被填入进了拜里昂意识分解的骑士之中，最终造就了这么一个惊世怪物。
但是他又是一个悖论，因为他是抱着巴托丽雅的期待而降生的，他就是斯乌恩家族中理想的至高王，巴托丽雅一直希望希恩所成为的那个模样。
他想象着自己融入帝皇，先从他作为欧姆尼塞亚的地方进行污染，然后逐渐地污染到其他地方，最终完成整个帝皇的混沌化。当祂站起来时，寰宇都将陷入毁灭，宇宙立刻奔向终点，最后的世界末日已然降临。
但是一个女人打断了他的想象。
巴，她抱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瑟瑟发抖，很明显，这么近的距离，她很显然地处在了希恩·海波拉斯的恐惧光环范围之内。
“你站在这里，说明兄长已经……”
“我就是胜利者，婊子。我知道你想给我什么东西，你——”修罗刚想拔出爆弹手枪，却发现他的手臂已经消失不见。他依然在被放逐，希恩·海波拉斯厌恶地看着巴，想了一下，他立刻冲上前去。
巴没有用灵能压制修罗，而修罗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抹除。
“寂静修女应该藏在这些地方吧，或者是不可接触者的骨灰。”希恩说破了巴的阴谋，即便只有一只手，他也能轻易地撩开巴。他轻松地撕开那团抱着东西的布，漫天的碎肉飘向四方。希恩·海波拉斯明白，自己只要碰到一点这些碎肉，他就会死。
不是放逐，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弱者，你被看破了。”
“啊……怎么会？”
希恩绕过这些碎肉，将巴抵在墙上，他就站在黄金大门之前，寂静修女们面面相觑，只要她们轻举妄动，希恩就会遁入大门内。巴的手指仅仅地扣住希恩仅剩下的手臂，希恩的眼球也开始脱落，但是他依然胜券在握。
“你就是希恩·斯乌恩这辆战车之后拖着的漫长车辙，杀死你，一切就结束了。”
“是啊，那样我也能回到兄长身边了。”巴流着泪说道，“而你，真的好可怜。”
“我可怜？”希恩·海波拉斯立刻松开巴的喉咙，他一挣脱就切掉巴的几根手指，不仅如此，他一膝盖过去将巴打在墙上，原本的鹿角也被打断，“随你怎么说吧，我已经胜利了。”
“真的吗？我看你即将死去也不自知，你以为你现在这幅逐渐崩溃的模样是在做什么？”
“不过是那个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但是没关系，当我与帝皇融为一体的时候，我将再度崛起。”
“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巴呜咽着，她抱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苦笑道，“刚才那堆碎肉，不是巴托丽雅大人的胎盘。”
“嗯？”
“那是……我的手指。”巴看着希恩·海波拉斯的表情逐渐扭曲，“真正的胎盘，被我用灵能塑造成了手掌，接在了我的手上，就是刚才能够撕下你血肉的，还被你折断的手指。”
“！”希恩海波拉斯这时才意识到，难怪他的崩溃速度变快了，他看着其中一截还留在自己血肉的身体里手指，这些手指逐渐地在他身体里显形，变成了某个希恩·海波拉斯无比惧怕的东西。
他一脚踢开巴，疯狂地搬开大门，他攀上了阶梯，但是当他登上第十三个阶梯时，他的腿就化为了灰烬，他整个人一下子顺着楼梯滚下去，刚好接触到了被他砍下的几根手指。
“不，我可是希恩·海波拉斯，我是第一骑士，我是国王杀手，我是弑君者，我是神皇最为骄傲的骑士……”
“你什么都不是。”巴抱着手臂，泪流满面，“你不过是湖面下的倒影，一个不被寄托希望的存在。”
“我要宰了你这个婊子！”
希恩·海波拉斯的身体逐渐湮灭，他仅剩的拳头一下打在巴的脸上，却像焚尽的灰尘一样呛了巴一口。
巴看着希恩·海波拉斯化为的灰烬，修罗和神皇的阴谋就此破灭，神皇所谓的第一骑士真正地被杀灭了。
“恭喜你，巴，你拯救了帝国。”
“兄长……”
“巴？”
“兄长——”
巴坐在原地，像个小孩一样放声大哭。
——
希恩·斯乌恩捂着自己的喉咙，他相信自己快死了。他闭上了眼睛，不想亲眼见证人类的世界末日。现在的他连移动都做不到，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燃尽，他闭上了双眼。
他战胜了一切敌人，最终却输给了自己最初的罪孽。
也许这就是对他屠灭了几百亿甚至几千亿人的报应吧，希恩想起了许多被他杀死的人，尤其是那些被他以最恶劣的方式所杀的人。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没有属于他的神明为他赐福，也没有从天而降的奇遇将他拉起。
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人朝自己撒了一把骨灰。
他睁开眼睛，发现是劳伦缇娜，她身后是死神军的众人，基利曼和伊芙蕾妮及时赶到这里，或者说，劳伦缇娜不顾一切地希望死神军能把她也带上，并且执拗地相信不可接触者的骨灰能够帮在最终战有些许用途。
不过实际上，拯救希恩的不是劳伦缇娜带来的骨灰，而是希恩·海波拉斯的败亡，他死后，神皇再也找不到传导者了，他施加给希恩的灵魂燃烧顷刻间就消失了。只不过劳伦缇娜刚好卡在了这一刻。
“你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初见到的一样。”希恩呛了几口，“我需要……医生。”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结局：公审，你迟到了一万年
我是希恩·斯乌恩，我是弑神者，我抹杀了帝皇复活的希望，我还记得国教信众和禁军们麻木而又不甘的眼神。人类帝国复兴的希望就此陨落，而我亦完成了我最后的赎罪。
即便如此多的残酷命运也没有将我击倒，我等在尸山血海中戮力前行，时而崩溃，时而彷徨，但是最后，我也依然相信，终有一天我的罪过会像海市蜃楼般被赎清，而那几千几万几亿的英雄远征，会被吟游诗人写进那悠远的叙事诗，成为人们传唱的一部分。
——
基利曼为希恩·斯乌恩准备了一套证词，这套证词可以帮助希恩完美地脱罪。事实也正是如此，希恩·海波拉斯本就不应该是希恩的连带责任，这引起的宗教纷争在两位原体的率领下很快平息，但是这场闹剧也必须得到清算。
根据基利曼的想法，所有的罪过都会被强加给希恩·海波拉斯这个罪人身上，而希恩·斯乌恩和斯乌恩家族只会在这里担当一个受害者与救世英雄的形象。
希恩坐着轮椅，他今天心情很不错，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索塔、拜里昂、柴廷、奥勒良、维伦，还有许多人……他们向他衷心地感谢，尽管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希恩却依然觉得这是真实的。
而看到基利曼提供的完美证词之后，希恩想起了索塔所说的活祷文的故事。
“这只是名义上的审判罢了，一切都结束了，第一骑士，你很快就会被释放，并且回到你家人的身边，你的家族将被帝国承认，你也会得到帝国的认可。”基利曼并没有亲自前来，卡尔加则带着无限的荣耀向希恩示意，每一位赶来支援的战团长都来了，他们并没有被隐瞒，因为这本来就是必须要规范的信仰。
黑色圣堂由于之前格瑞马度斯的英明抉择而被免于处罚，基利曼和莱恩都无视了他们启动最终高墙和夺取泰拉保卫的罪行。
“只要我根据这上面的念完，我就能被释放？”
“事实上你甚至根本不需要理睬那些蠢货，虽然卡拉斯特家族要求无论如何你都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我会的，卡尔加大人，谢谢你们极限战士一直以来的照顾。”
“应该是我们感谢您才对，你们拯救了人类帝国。”
“但是真正拯救它的，是巴才对。”
卡尔加没有理睬希恩这个，而是换到下一个议题。
“索纳尔被哈德良带走了，你知道的，虽然很无情，但是禁军们对他的教育就是如此。”
“替我感谢哈德良。”
卡尔加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只留下希恩一个人在这里，希恩的行为引起了广大的争议，许多人都不相信基利曼所说阿拜斯·赫梅蒂卡就是希恩·斯乌恩，并且相信，希恩·斯乌恩就是希恩·海波拉斯。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