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是我的错。”巴突然崩溃了，“我杀了那些人，我杀死了基莉他们，帝国主力部队为了追捕我而撞上了那两台泰坦，从而损失惨重。指挥部已经沦陷了，整场战役因为我，彻底崩溃了。”
巴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她痛苦，她无助，但是除了希恩和索塔，没有任何人愿意与她交流，对她的认知也仅限于希恩的“妹妹”敬而远之。
“那这根手术有什么关系？”索塔想要牵引出巴的目的。
“我在听他们说的时候，听到了脑控手术。”巴喃喃地说道，“他们好像曾经将一名混沌骑士改造过，但是后面的我也没听到。”
“所以？”索塔紧张地问。
“所以能不能让他们给我做那种手术。”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总是在给兄长添乱，拉诺星上面就是这样，现在罗斯格尔这里又是这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如果他们能给我做这种手术，我在船上的书库里就查到过一种手术。”巴说道，“如果他们能抹去我的意志，让我单纯地成为一件杀人工具，也许我就不会做出这些事情了。”
巴又开始流泪。
“我当时想起兄长他们正在面对泰坦，而基莉这群人渣居然在后面过节，那么多人都吃不饱饭，都要为自己的生命担忧。我兄长在前面拼命的时候，他们居然能这样安然入睡！我当时就上头了，我疯了，我当时就下定决心杀死他们所有人！”巴诉说着当时的情况，“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我……不想成为我兄长的累赘。”
索塔细听着巴的语无伦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轻轻地将巴涌入怀里，让巴尽情地哭泣。直到好一会儿，巴的哭声渐渐消停了，索塔才开始安慰她。
“我不会这么做的，你兄长不会答应的，如果让他知道了，说不定会血洗这艘船呢，那样你又成你兄长的累赘了。”
“那我该怎么做？”
“不要做他们下达命令之外的事情。”索塔安慰道，“这样就足够了，你活着，就是你哥哥最幸福的事情，他就有动力继续作战。”
巴仔细思考着索塔所说的话，这个道理并不难以想明白。
“即便……他们的生命因此受到威胁也不管吗？”
“他们能照顾好自己，他们连你都能照顾好，你又怎么担心他们呢？”
索塔说的话很有道理，这就是为什么比起赛琉贝利亚这种严格的骑士，脸色一直十分阴沉的贞德，巴更喜欢与索塔打交道。
索塔真的很好，这是船上的人们清一色的认证。
索塔看了一下钟表，拍了拍巴的后背。
“来吧，咱们去吃饭吧。”
“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咱们还能安心吃饭吗？”
“你忘了刚刚我说的话吗？”索塔敲了敲巴的头，“不要做任何命令之外的事情。而且咱们挨饿，干活的时候可没有动力啊，即便是奴隶也要让他们好好吃饱饭。”
——
“你的部下犯下了重罪。”托马斯把案板摔在了希恩的病床桌上，“她一个人就杀了十几名友军骑士，造成了巨大的空缺。”
“巴的脾气不太好，看见战线吃紧，后方指挥官吃香，就忍不住教训了你们一下。”贞德给巴辩护道。
“脾气不好？简直是低能儿！”托马斯吼道，“整个指挥部都陷落了！全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为了抓她，那些吞世者压根就不可能在【哈迪斯之门】降落！对敌军没有什么斩获，对友军反倒重拳出击是吧！”
“所以你们就打算放一台天罚使者泰坦闯进指挥部？”贞德讽刺道，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女士面前这般失礼的骑士，“如果不是巴惊动了你们，你们都不知道他已经离得如此之近了，哎呀呀，一个骑士都能让你们这么大惊小怪，那两台泰坦进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防区拱手相让，全军抵御泰坦了。”
“那我们只会派出三四台战犬泰坦，或者就让一台战将泰坦借助骑士的力量应对他们。”
贞德听见托马斯这么说，笑得朝着希恩说道。
“你应该为你妹妹感到骄傲，在托马斯大人眼中，小巴比屠杀泰林家族和虚空行者军团的万年泰坦都要危险呢。”
“你！”
“你不好好策划接下来的战役，还来这里算账。”贞德继续嘲讽道，“我都替泰林家族为你感到羞辱，希恩都告诉你们天罚使者泰坦来了，结果你们真的，五台泰坦打两台泰坦，被反杀三个，对方折损的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希恩杀的，你们又做出了什么贡献呢？”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叛徒！猩红屠杀者、阿尔法军团、午夜领主，唯一能合作的也就暗黑天使！”
“你转移话题还真够快呢。”贞德继续输出，“现在这种情况你还顾着和咱们扯皮，只能说你作为指挥官水平也就这了。”
“而且如果你再敢称我们为猩红屠杀者，我就一拳打爆你的脑袋。”药剂师斯坎达尔对托马斯毫不客气，他还在继续给希恩配药，“这艘船上拯救了那么多帝国生灵，咱们本来就可以直接逃跑的，但是为了挫败吞世者们的计划才留在这里打必败之局，你却把咱们的好心丢狗肚子里去了。”
“也许是私吞了。”贞德响应了斯坎达尔的玩笑。
“你们这群叛徒！你们——”
“吵够了没有！”赛琉贝利亚对着他们三个人吼道，“你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就打架？帝国难道就剩下你这种败类了吗？如果说伦德尔私瞒情报是坏，基莉后方享乐是蠢，那么我看你是又蠢又坏。”
赛琉贝利亚拔出自己的佩剑威胁道，剑尖轻易地划破了托马斯的脸颊。
“我知道你们因为我们的身份一直看不起我们！”她眼中含着泪水，“但是你们呢？你们真的配得上为帝皇服务吗？大敌当前，各自为政，如果在大远征时期，你们这群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摸着自己被划破的脸，托马斯后退着。
“巴不在这里，你想找她的话就自己去找吧。”赛琉贝利亚恶狠狠地说道，“但是你再敢来找咱们麻烦，我就让午夜领主扒了你的皮来给我的骑士做盾徽，至于现在，滚回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三十一章：血父
罗斯格尔星球首府，帝皇忠嗣堡的每一层楼，都堆满了受害者的尸体。
帝皇的圣象被祂子民的鲜血染红，吞世者们在这座城市大行亵渎之举，从杀人竞赛到绝血，整个城市都被暴力感染了。
空降作战中，有三百余名吞世者死去了，如果算上地面上阵亡的人数，可能死者高达五百人，这意味着半个战团的人数就这么被抹去了。奎托斯不觉得可惜，毕竟召唤原体的鲜血之路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哪怕损失四五千名吞世者，甚至是一万名吞世者，只要能把恐虐魔军和赤红天使呼唤出来，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他眼前的这个人。
冉桀·斯乌恩，他的突然撤退导致【卡里古拉】被击坠，原本可以消除的威胁居然被留下来了，在他听到冉桀回来的消息，已经虎眼泰坦突击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他就与冉桀的骑士打了一架。
奎托斯轻而易举地爬上了骑士，他撕开了驾驶舱，看见那个疯狂的斯乌恩骑士居然胆敢忤逆第十二军团的命令。禁军长矛在一瞬间就插进了冉桀的身体里。
可是他还活着，赫卡顿爪抓住了奎托斯，用尽所有力气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种力道原本可以杀死一台利维坦无畏的，可是奎托斯在空中调整了着陆方式，这样的冲击力对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但是还没完，冉桀显然比其他人更加心狠手辣，冥河骑士一脚踩在奎托斯身上，上百吨的压力直接承载在这个恐虐冠军的身上。所有人都以为【无间地狱】会把他踩死。
可是奎托斯的壮举让所有吞世者们都惊呼了起来，他们为奎托斯欢呼雀跃。
曾经安格隆从一台战犬泰坦的脚下拯救了大怀言者，现在奎托斯则效仿了这一举动，他扔开了所有武器，硬生生地将冥河骑士的脚撑起，哪怕自己双脚陷地。
冥河骑士差点被掀翻，在这几千名吞世者眼中，奎托斯已经变成了比“背叛者”卡恩更伟大的存在，他才配真正地继承安格隆的基业。
奎托斯再度冲上冥河骑士，只是这一次，还没等他爬上驾驶舱，冉桀自己居然先下来了，坠落的他抓住奎托斯身上的尖刺，将佩刀送进了奎托斯的盔甲里面。奎托斯一手抓住他，将刚才那样的摔技送还给了冉桀身上。
他捡起长矛，将冉桀打得稀碎。
——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奎托斯看着冉桀重新死灰复燃，他终于冷静了一点，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取人性命而来的。
“曾经怀言者牧师艾瑞巴斯提议将战帅送入达文的洞穴里，战帅因此看清了伪帝的真面目。”冉桀扶着自己的骑士，他的脊椎还在隐隐作痛，“我想证明我的大哥，和我一样能够击杀泰坦，不，他可能一旦抛弃人性，他将比我还要强大。”
“我懂你意思了。”奎托斯将矛扔给凯特尔，用颅骨舀了一碗血，泼到了冉桀的身上，“你想把他拐进你的战帮里面。”
“如何？”冉桀原先对奎托斯他们的歧视在战斗的日子里已经荡然无存了，尽管他依然心向钢铁勇士，但是只要任何人愿意诛杀伪帝，他都乐意去帮帮场子。
“你有把握生擒他吗？”奎托斯质疑着，斯乌恩家族都是倔到骨子里的人，他们和钢铁勇士一样宁愿一头撞碎在城墙下，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目标，“我可以安排三名八缚来帮助你，将他带进咱们船上，就不愁这件事了。”
“他们肯定会回来重夺首府的，战舰进入一个星球很容易，但是离开这里就不得不借助轨道了，所以他们无论是打算逃离星球，还是夺回城市，必然都将朝我们发起大反攻。”
“我麾下一支泰坦军团，七千名吞世者，三支骑士家族，百万辅助军，他们拿什么东西和我硬碰硬。”奎托斯对冉桀的分析相当愤怒，但是他愤怒的是冉桀说的话是正确的，这些人确实不会乖乖地等他来屠杀。
“话可不能这么说。”冉桀分析道，“战争的核心在于我们达成自己目标的同时，让敌人无法达成他们的目标，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哪怕一个人逃离这里，我只要活捉我大哥希恩，其他人是死是活我不管。”
“你觉得他会回心转意？而且你不担心他把你的荣誉抢了过去？”
“只要有人愿意和我一起诛杀伪帝即可。”奎托斯像是问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冉桀抬起他狰狞的头颅，空洞的眼光浑然不惧眼前的吞世者，“只要能诛杀伪帝，我就愿意奉献出我的一切，我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将那具腊肉尸体开膛破肚，让他为当年所做的一切痛哭流涕，只要我活着就不想让伪帝，和追随伪帝的人好好活着。”
听了冉桀近乎控诉的话语后，奎托斯转过身，像是在寻找些什么，直到好一阵，他拿着链锯斧将手上的东西砍了两下，然后扔给了冉桀。
“我以为你像我一样看不起长子呢。”冉桀笑呵呵地接过了奎托斯递来的锁链，将它们缠绕到自己身上。
“你虽然不是阿斯塔特，也不是吞世者。”奎托斯握紧拳头，朝着自己胸甲敲了八下，“但是我们的意志是一样的，血祭血神，献颅献座！我从来都不嫉妒卡恩的地位，我很满足于现在自己的位置，只要有帝国忠仆能杀，有帝国星球可以献给血神，这就够了。而且为了展现我们吞世者的友谊，我要向你展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被我们父亲丢弃已久的【血父】。”一众吞世者给奎托斯和冉桀让开了一条道路，这把斧头停留在地狱使者级巡洋舰【血腥屠戮】号上，这艘船平时都被吞世者舰队隐藏在内部，这艘船作为吞世者们特殊的角斗场而存在，只有最核心的吞世者成员才有资格登上这艘船。
它也是八缚所在的战舰，舰桥上铺满了尸体，而在战舰深处，还存在着吞世者最古老的技术：红屠夫。这支吞世者战帮喜欢活捉阿斯塔特，也仅限于阿斯塔特。能够活捉对方本来就是对战斗技巧的一种炫耀。这些阿斯塔特俘虏会因为他们的阵营而被分类处理。
混沌阿斯塔特将被赐予武器与盔甲，这支战帮新兵的最后试炼就是与这么一个阿斯塔特进行绝血。也就是说，这支战帮每一个人，手上都至少有一个阿斯塔特的斩杀记录。
至于忠诚的阿斯塔特，他们会得到一个耻辱的刑罚，奎托斯的战帮出人意料地掌握着远古技术红屠夫的制造工艺，那些忠诚的阿斯塔特会被塞进这些甲胄里面，在必要的时候投放到必要的战场，没必要的时候就饱受折磨。
地狱兽的折磨也许更好一点，可是送进地狱兽的阿斯塔特很快就疯了，已经疯了的阿斯塔特折磨起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原体的武器。”冉桀惊叹道，看着面前巨大的战斧，他敬畏地下跪，向其磕首朝拜。
“我打算把这东西送给你，既然爆燃武器对骑士没有什么效果，我觉得用这东西也许更好一点。”
“我不能接受它！”冉桀听到奎托斯的话后，立刻起身后退，“这是你们原体……”
“你和原体一样，为了打倒伪帝可以付出一切，光是这一句话，光是你这一万年的怨念让血神再次将你重生，我就认为它应该交到你手上。”奎托斯说，“受原体的影响，任何吞世者现在都无法顺畅地使用它，但是如果把它改造成骑士的武器，那么就好用多了。”
“确实，我看到了我老师欧谢尔的座驾，那台冷棺家族的骑士。”冉桀反应了一会儿，“那家伙背叛了，看样子他之前是想把咱们骗过来杀，下一次开战我先把他弄死，给我大哥来个下马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武器咱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你觉得他们多久会来进攻，我认为收拾他们的话，几百名吞世者阿斯塔特就行了。”
“不会太久，我说过了，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反攻，他们都会趁着我们还没有全体抵达这颗星球的时候，强占【哈迪斯之门】，从那个机场的轨道突破地心引力。我们就只需要以逸待劳，兔子自然就会一头撞死在咱们设下的桩上。”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三十二章：星空下的承诺
希恩躺了差不多有一周左右，他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托马斯的指责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想说话。
好在他的朋友们替他做了辩护，尽管这不是骑士之道，可是希恩确实觉得自己很累了。
希恩艰难地爬起身，但是被另外一个人按了下去。希恩记得上一次睡着的时候，也就是十几分钟前，屋内最后一个人，也就是斯坎达尔去检查阿斯塔特的伤势了，塞露贝利亚则在更早的时候替希恩打饭。
他清楚地看见那个把他按下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异——”
对方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那名身穿蓝色戏服的丑角居然也会高哥特语，或者他们本来就学习过人类的语言，“还记得我吗，人类？”
“你是那个在玛玛拉贡家族的灵族，你曾经自称【弄臣】。”
“我们在更早的时候见过面。”弄臣敲了一个响指，周围的一切都碎裂了，连希恩底下的床也一样。
希恩感觉得到一种失重感，这种感觉将他推向站立的位置。
“你是那个被伊修度斯一拳打死的灵族？”
“当时我只是想暂时找个落脚点，那名堕天使和阿尔法特工允许了我暂时歇脚，我们都没有互相打听对方消息。”【弄臣】背靠着希恩，“而我也注意到你，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复杂的命线，所以不禁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
“你到底还要说什么谜语？”希恩很不耐烦了，“大家还在等我，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对你们灵族有什么企图吗？”
“你在不在都不会影响事情的结局。”【弄臣】向希恩伸出手，同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想见到色彩。”【弄臣】说道，“我希望你能认识到，其中一幕剧场已经悄无声息的上演，剧烈的负面憎意已经滋生出滔天的杀意，我一直都在船上留意你的一举一动。”
“你一直在船上？”
阿尔法军团的渗透与反渗透已经如此强大，在极端的情况下，他们甚至可以渗透进第一军团的内部，许多人都认为第一军团是铁壁，任何特工都无法做到。但唯独阿尔法军团可以，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先例。
可是这个灵族还是渗透进来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她。
“毕竟我是【弄臣】嘛。”
希恩犹豫着，要不要接受【弄臣】的邀请，他已经有很多麻烦事了，好像也不缺这一件麻烦事。他很疲惫了，他发现【弄臣】身上的迷香仿佛会削弱任何接近她人的精神，他觉得自己现在正站在钢丝上。
“你说的想要见到色彩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请你先抓住我的手。”
尽管迟疑了一会儿，希恩还是同意了，他抓住【弄臣】纤细的手指，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与灵族的身体接触，但这足以让他内心倍感耻辱。灵族一定会提出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砝码，而他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灵族的帮助来解除现在的困境。
他死后一定无法魂归黄金王座，希恩这么想着，他正在接受异形的帮助，他几乎想要把这只手给砍断，虽然触感确实很好，可现在希恩简直比在玩弄粪便还要感到恶心。
希恩被【弄臣】拉出了医护室，医护室的外面的一片璀璨的星空。
繁星闪烁在他们周围，无数流星从他们上空划过，只留下几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希恩不知道【弄臣】带自己去了哪里，由于脚下也是一片星空，希恩担心自己如果不抓紧一点，自己就会从现在的位置无限坠落。就这么掉下去，是否会有一个尽头呢？还是希恩将永远保持坠落的状态。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是什么？”
“反正不是网道。”【弄臣】取巧地说，希恩能够发现【弄臣】向他卖弄的微笑都是虚假而又扭曲的假笑，他只在冉桀和艾瑞巴斯的脸上见过这种让人深感不安的微笑，“我只是在邀请观众和我一起共舞，你能和我一起跳支舞吗？”
“别开玩笑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更何况我现在伤痕累累，你们异形是不是有病！”希恩朝着【弄臣】咆哮道，“快点放我回去，他们还在等我！没有我的话，那里根本没有骑士会是冉桀的对手！他们就无法逃离那里！”
“我给你机会重新组织一次语言。”【弄臣】有些失望地说，“你让在下的世界变得更加黯淡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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