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尤其是对方的人数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时候。
希恩在战斗的空挡注意到了那些与脚下血肉相连接的城市，这些城市被血污染的墙壁变成了某种刑具，很多活人都被融入进了这墙里，只有半个身子还在努力向外逃脱，最后在腥风血雨下慢慢而死。
忽然，希恩发现是恐曼提斯的骑士，一些恐曼提斯的骑士打破了他身边的建筑物，疯狂地偷袭着希恩。这一行为引起了希恩的注意，同时他还收到了战友多个类似的报告。
好在那个骑士被击倒了，巴干净利落地了结了他。
希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朝这边赶来。
混沌骑士正在变得越来越多，可是他们不像之前的恐曼提斯骑士一样，他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他们的霸主正在朝着这一条地狱之路赶来，不详的预感伴随着霸主的到来逐渐冲击着希恩，直到霸主现身后让希恩的心理阈值得到了新的突破。
【无间地狱】走在这群骑士中间，像以前的老习惯，身上挂满了一堆尸体，这些骑士自愿服从他的命令，但是最让希恩好奇的是，【无间地狱】左手那酷似原体武器的斧头。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三十五章：伏尸百万（其三）
“停下！”希恩和冉桀异口同声地朝着周围的人咆哮道，他们互相对视，巴似乎跃跃欲试，但是看见希恩将自己拦在身后，巴也停止了她的挑衅。
巴在等待希恩的命令，她看向那个叫做【无间地狱】的骑士，巴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只有一个抽象的概念。那是她可能认识，却最后不想去认识的二哥。想到这里，巴就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必要废话。
可是希恩却一动不动，双方都在等待对方的言语。
对于希恩和冉桀而言，面前的人都是自己的最后亲人，杀死他后，他们都将切断去过去的羁绊。
“万岁！兄弟！”冉桀的反应出人意料，就像是在商场里无疑间遇到的兄弟二人互相打招呼一样，大哥似乎只是感到尴尬而不敢回应。
“兄弟……”希恩的言语带着无助的伤悲，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如今却变成了不得不杀死对方的敌人。
“你真的背叛了？”冉桀的骑士向前走了几步，却没有任何攻击动作，“你忘记了父亲，忘记了家人，也忘记了我们一直以来共同奋斗的事业？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圣言录吗？”
希恩也后退了几步，与冉桀保持着足够多的距离。
“你的骑士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希恩睁大着眼睛，他一定要好好看清楚冉桀变成了什么模样，可是冥河骑士的壳始终不肯放开，希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冉桀的行动。
“咱们来做一个君子协定吧。”冉桀一上来就开门见山，“你留在这里和我决斗，我让吞世者们的人全部撤退，那些败者们将通过【哈迪斯之门】离开。”
这是一份不能拒绝的提议，希恩不明白为什么冉桀突然提出这个。
“不要觉得你可以拒绝这份提议，把守这里的只有新招募和速成的吞世者，真正的吞世者们不在这里，他们已经将你们团团包围，虎眼泰坦也一样，他们的万古长战泰坦【破枷者】已经在必要的地点埋伏好了。”
“你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我不相信你是为了我。”希恩紧张地说道，同时用一个爪子将巴按住，他怕巴又一次发狂，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冉桀发现巴现在的身份。
“你这是在说什么，大哥？”冉桀打开了驾驶舱，他的模样让希恩身心俱碎，“纵使现在您被金山银山包裹填满，在我的眼中所能看到的也只有您啊。”
冉桀的嘲讽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但是这却更能衬出希恩的绝望。他们还没到【哈迪斯之门】就被截胡了，更多的泰坦们没有出现，吞世者的老兵正在等待着这些阿斯塔特被新兵们消耗，自己好夺得头筹。
“你究竟变成了什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这是我自己自愿升华的，我抓住了祂的手，被祂从沉寂的血海中一把拉了出来。”冉桀那燃尽的首级露出丑陋的表情，“万物倾颓，血神永存。”
冉桀向希恩伸出双臂，似乎想要再一次拥抱自己的大哥，可是他的火焰足以烧死任何普通人。他的内心因为自己的罪业之火永远燃烧，他还要将在这些罪业与杀孽在整个银河系播种，直到能够结出残忍的果实。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陪你打决斗，你就肯放过他们？”希恩喃喃道，“我要如何相信你？”
“吞世者们的目的就是呼唤安格隆，咱们的舰队连接着各个被焚灭的星球，连接成八重正道的鲜血之路。试想一下，不仅有赤红天使，还有毁灭之种、斯卡布兰德、安格拉斯、卡班哈等恶魔，他们都在等待我们的召唤，你们根本无力阻止我们！”
“而且……”冉桀打了一个响指，剧烈的反灵能冲击几乎让【弄臣】立刻在这些人面前显形了，不仅如此，巴也觉得头痛欲裂，她在驾驶舱里抱头痛哭，那屠夫之钉在噬咬的感觉，让所有灵能者都能感同身受。冉桀向另一名恐曼提斯异变者骑士点了点头，对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名骑士立刻就用爆燃炮将【弄臣】轰杀成渣。
他已经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希恩对冉桀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冉桀变了，他不再是自己的弟弟，他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冉桀很早以前就已经死去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钻进了他的皮囊，烧却了他的血肉，徒留行走的尸骸执行万古之前的复仇。
“毕竟仪式快要完成了。”冉桀当然不担心计划暴露，“基利曼执着于他那一亩三分地，根本不知道宇宙的另一边正在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路在帝国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如今只差最后一个世界，圣祷符号就完成了，而在勇士与冠军的国度里，不需要任何巫师。”
“天灾群星……”希恩猜到了一些，吞世者们的目的也许就是这个，除了召唤原体助阵外，他们可能想像死亡守卫一样创造一个物质世界的据点，从而作为入侵帝国的前哨基地。与死亡守卫不同的是，这八重正道的符号，更像是世界末日的开始。
无穷无尽的血潮……
希恩开始认真地思考冉桀的提议，尤其是听到巴的惨叫。可是另一组惨叫让他听到了，那是来自他们军队里最后一台战犬的惨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死的绝对痛苦。
“大哥，你们那条臭狗，可是被三台战将级泰坦爆杀，你还在犹豫什么，我叫你现在就做决定啊！”
三台战将级虎眼军团泰坦，希恩明白了冉桀的意思，只要他愿意，就能杀光他们所有人。
唯一能做的只有……
“你们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之前因为内心疯狂而不能自制，你看我现在，多么儒雅随和。”冉桀发出残忍的笑声，“我是不会欺骗你的，我甚至不需要你加入我的阵营，你也知道，我那么喜欢搞屠杀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为了你放下屠刀，大哥，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那就等于把他们的命运交到你们手上了。”
“是的，只要你答应，这些伏兵就不会出动。只要你愿意跟我在这里打一场，就是此时，就是此地。”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三十六章：死亡之债
希恩沉默一阵，灵能反噬的疯狂似乎结束了，如果不是希恩挡在前面，巴就已经冲到冉桀面前了。周围的局势紧张异常，希恩终于开口了。
“巴，越过他们抵达【哈迪斯之门】。”
“可是——”
“我有传送信标，告诉他们给我留一片位置。”
这段加密通话当然不会被传到冉桀这里，极度无奈的情况下，希恩答应了冉桀的叫阵。两台骑士摆开架势，其他骑士则让出了一条路，让希恩麾下的骑士们得以安全地通过那条通道。
“我留在这里。”赛琉贝利亚说道，“你们需要一个决斗见证人，叛军这边已经出了，那我们也应该留下一个人来见证这场决斗。”
“你是听不懂话吗？”希恩骂道，“这是我们两兄弟之间的恩怨，跟你这个马卡比乌斯家族的外人毫无关系！”
外人，何等尖锐的词语。按理而言，赛琉贝利亚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家族，希恩的这句话几乎已经堪比休妻。赛琉贝利亚理解他的话，于是回应道。
“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第三方的骑士见证，这些混沌骑士都没有已经丧失了灵魂与道德，而我也不会在一旁插手。”赛琉贝利亚言辞陈恳，她的语调很平缓，平缓到让人以为她几乎不在意希恩之前说的话，“所以我应当留下，让小巴和贞德离开吧。”
“不。”希恩态度坚决，“你根本不值得留在这里，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
是的，指望传送信标实在是太勉强了，希恩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传送信标能传送骑士的，哪怕是终结者们都要冒着十足的危险，骑士这么庞大的机甲，折损率会只高不下。
接下来的决斗只会有两种结果：冉桀杀死希恩，这意味着斯乌恩家族的彻底背叛。
或者是希恩杀死冉桀，剩下的吞世者和骑士们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标志着斯乌恩家族的彻底毁灭。
但是无论哪种选择，其他人都有机会逃离这幅人间地狱，这就足够了。
是的，只要大多数人能够逃走，原计划会有十分之九的人留在这颗星球上，冉桀的提议让除了泰坦以外的所有人都能离开，希恩没理由不答应。
“所以赶紧滚！”希恩有点不耐烦了，他像赛琉贝利亚挥舞着武器，以冉桀的性格，他随时都有可能变卦。希恩相信他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源自于一个贱人胚胎的亲兄弟，他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这不代表冉桀会有无限的耐心，所以希恩粗暴地驱赶着自己的这些骑士，他只能这么做，很多时候人们都是没有选择。
希恩已经做到如此地步，赛琉贝利亚只能痛苦地前进。
“那么，保重。”
“保重。”
——
“太顺利了！”柯尼斯欢呼道，“我还以为他们会在这里严防死守呢！”
“我们已经被击坠一台泰坦了，谈何容易？”寻路者亚历山大很看不惯这个午夜领主，“该死，前面小巷子里有人钻出来了！”
“打爆他们的头！”
柯尼斯驱动着喷气背包，犹如旋风般杀进这群凡人辅助军。除了泰坦外，各个战线进展顺利。吞世者们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不行。信仰血神的凡人具有的只有廉价的勇气，他们发疯似的上前受死，杀的每一个阿斯塔特都像是一名吞世者。
“这些人居然这么不怕死！”柯尼斯一拳打掉一个凡人的头颅，反手抄起链锯戟，一连将十几个涌上来的人切成两半。
“很正常，他们已经被亵渎了，他们当中可能有神皇的忠诚者，但是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对于那些忠诚者，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给予他们解放。”
“我从来都不信神，我只信我自己。”
“但是你不能忽视祂的存在。”亚历山大拿着动力槌吟唱着圣言，以神皇之名屠杀着敢于挑战他的人们，“神皇啊，请怜悯这些无辜的凡人，他们承受不了外界的原始黑暗，请允许吾等为他们赎罪，为他们超脱。”
“我真的有点怀疑你们是洛嘉之子。”柯尼斯终于说出了他心头的疑惑，他那价值连城的宝藏里，其中有一本就是出自一位名叫辛德曼的人所撰写的大远征史。没有第二和第十一军团的记录，也没有那些藏匿于最高机密的记录，但是它确确实实地写了大远征和大叛乱期间的历史。
对于怀言者的早期风格，柯尼斯有一个模糊的了解。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要逼我把你看成我们的敌人！”亚历山大咬牙切齿地凝视着柯尼斯，“我们都是奥特拉玛的骄子，我们以神皇与神子的名义，向帝国人民热情布施，传播祂之福音！”
“主要是……”
“那在你眼中，莫非黑色圣堂也是叛徒之子吗？他们对神皇的热诚只会比我们更加热情。”亚历山大的爆弹枪打碎了一个破窗而出，想要向他们射出热熔的倒霉蛋。
柯尼斯无言以对，他作为阿斯塔特确实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阿斯塔特信仰帝皇，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很多阿斯塔特战团都信仰着帝皇，不管是罗伯特·基利曼还是罗格·多恩之子，他们都出现了无数狂热的圣战团。
寻路者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
特洛伊他们已经赶到了那个地方，运输船这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看到了失魂落魄的骑士们，唯独没有看见希恩。
伊修度斯闯出人群，他找到了巴，问道。
“希恩呢？”
巴茫然地看着他，
“希恩在哪里？”
伊修度斯重复问了一道。
巴像是被拔掉舌头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伊修度斯。她真的想留下来，但是不管是索塔的建议，还是希恩的心愿，都让她没有资格留下来，见证希恩的最后命运。不过还好，只要希恩赢了就好，只要希恩赢了，他还可以通过传送信标回到船上。
伊修度斯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枪，但不是为了威胁巴。
他看见有阴影中骑士的外甲上面跳了下来。
“给你五秒钟时间，五……”
“哎呀呀，我还以为自己能逃脱您们的眼线呢。”那个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传来，是【弄臣】。
“你不是——”赛琉贝利亚惊呼着，她亲眼看到这个灵族被毁灭了。
“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把戏，如果不是为了保留力量，我或许就能杀死那个挡道的骑士。”【弄臣】显得十分地不以为然，“等人到齐了，就可以离开了。”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特洛伊也挤进来了，尤其是他发现好几支部队的闯入和他们蒙受的轻微损失，都告诉他一切似乎是有预谋的，“快告诉我，你们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些人还未开口之前，特洛伊突然收到了希恩的信息。
特洛伊的超人感官略过了许多，直取其中最有用的珍馐，从而一下看懂了全文。
吞世者们的仪式只差最后一步，一旦成功，帝国将面临吞世者军团的全体出动，和恐虐魔军的鲜血远征。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三十七章：被揭示的过去
希恩的恐惧由噩梦变为了现实，自从最后一次被冉桀击倒之后，他内心的恐惧就会挥之不去。斯乌恩家族的戒律之一就是驱散心中的恐惧，因为若是对敌人心怀恐惧，那么他们就会死在这上面。
希恩的恐惧不是因为冉桀还活着，而是他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他原本是人类，但是现在又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像人类的，希恩无法认知的生物。
“他们正在逃之夭夭，大哥你看到了吧。”
“当战舰升空之时，你我便在此开战。”
【无间地狱】与【雷根斯堡】对峙着，冉桀已经证明了，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希恩。也许是杀了他，也许另有所图。光是看到冉桀的这幅模样，希恩就坚定了效忠帝皇的决心。
悔恨在他心中滋生，如果他当时就出面阻止，也许家族就不会这样。他一直都在目睹混沌对家族的腐蚀，但是一次都没有挺身而出。一开始他听信了艾瑞巴斯的话，将这份信仰当做战士们心灵上的依靠，如果他一开始就阻止冉桀和他那个表姐，也许斯乌恩家族不会投身叛乱。
即便死去，也是满怀荣耀，而不是死的稀里糊涂，倍感耻辱。
“你干掉了虎眼最强大的泰坦之一【卡里古】，之前的几次交锋，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了金鱼呢。”冉桀再次说道，“只要你抛开内心的杂念，就会比我还嗜血，比我还残暴，斯乌恩家族的成员生来就是为了战争，咱们的祖先朝着四面八方开始扩张，而我们愚蠢的父母则将我们的帝国送给了尸皇，我从来都不满意这个结局。”
“是的，就像外人以为我们的父亲很忠贞，但是只有我们知道，是我们的母亲来自强大的母系贵族，让他不敢像其他先辈一样那么花心。”
“所以他们总是说，你继承了咱们父亲的勇敢、冷静与审时度势；而我继承了我们母亲的阴险、残暴和……下贱的性格，就像我老是喜欢与他人发生冲突，给予其他家族的自由之刃最残暴的打击，好让他们一辈子翻不起身，我甚至记得自己曾经在叛乱之前宰了一个来自塔拉尼斯的贱种，而你去向他们下跪磕头，请求他们放过我。”冉桀像是在回忆一样，“这些事情好像都还发生在昨天，我老是喜欢做好勇斗狠的事情，以此夸能，”
“你废话太多了，冉桀。”希恩的骑士开始移动，两台骑士环视着对方，他们不断地走动着，希望从对方的移动中寻找到那么一丝破绽。
“可惜我就是这么喜欢说废话，大哥。”冉桀笑了，“就像以前咱们在钢铁勇士的战壕里，我们的骑士都被大破了，而我们两人违抗军令带着家族辅助军偷偷溜到前线，给弗利克斯指挥的进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而我带头冲锋的时候，把你甩在了后面，事后咱们还以为这件事情在父亲面前打过架。”冉桀继续回忆道，“后来我们都知道，你不想我死在那里，你就是这么一个人，就像我们母亲再怎么虐待我们，你还是侍奉着她，对于你而言，亲情大于一切，所以你明明不赞成叛变，你还是为家族尽心尽力地作战，一大批王牌骑士的传奇都因为你而走向终结。”
“你甚至击杀了许多小家族的至高王，无数叛乱骑士家族的公主向你求婚过，就像之前大家猜测你未来的配偶最有可能是马利纳克斯家族或者马卡比乌斯家族的大小姐，而最后被确定战帅身边的红人马卡比乌斯家族族长的继承人后，没有任何人为此感到惊讶，也没有任何人敢因此向你提出决斗。”
“但是对于我而言，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冉桀的笑声变得愈发寒冷，“所以咱们上一次见面，我才会如此愤怒，我不肯接受自己的亲哥哥成为一颗墙头草。而你也一样，你从一开始就不敢放手开打，直到你清楚地意识到，不打死我，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赫卡顿爪充能着，随时随地准备撕破【雷根斯堡】的防御。
“我最后也知道，即便你能制服我，你也不会杀我。”冉桀的嘲讽还在继续，“也许你的那些伙伴在的时候，你会装出一副一定会杀了我的模样，但是真让你下手的时候，你舍不得！”
嘲笑变得愈发尖锐，希恩一直都不喜欢冉桀边打仗，边嘲讽的性格。
“那你呢，你会杀了我吗？”希恩回问道，他已经准备好进攻了。
“有趣的问题。”冉桀意味深长地回复道，“你可以猜猜看，不过相比于死亡，我还有更好玩的计划，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听着冉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希恩看向远方，他已经看见了，他们的人正在逐步撤离，虽然网道还没有形成，但是拥有长久作战经验的他能发现，这些舰队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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