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特洛伊转向其他人，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面无表情地看着柯尼斯，就保持这种状态连续了三分钟。最终，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行吧。”特洛伊叹气道，“你们把那台坦克开走吧，还有那些冥府终结者甲，我们也不再需要它们了。希望这能帮你维持一下你那脆弱的统治权。”
矛盾得到了化解，最大的难题解决了。
“那么，现在是议事环节。”图灵根欣慰地看着两名阿斯塔特首领达成了和解协议，“特洛伊，你给咱们带来了什么信息？”
“柯尼斯见证过了。”特洛伊表情很冷淡，希恩能感觉得到特洛伊的失望与痛苦，“吞世者们为了召唤赤红天使安格隆，屠杀了这片星域许多星球，希望通过屠杀的路径连成一道恐虐的符号，通过这个将安格隆召唤出来，不止安格隆，那些恶魔也会倾巢而出。为了咱们自生的安全，咱们必须团结一致，作为一支军团前仆后继，作为个人而永垂不朽。”
“破碎军团……”其中一人念出了这个名字，这是一万年前一名钢铁之手提出的概念，将那些伊斯塔万五号的幸存者们集结在一起，让各个军团的阿斯塔特发挥自己的优势，以军团的编制再度出击。
“不可能。”那名黑色的阿斯塔特说道，“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可能也就三千余名阿斯塔特，这还是将新兵算进去的结果，我听柯尼斯说过，对面至少有八千余名阿斯塔特，至少一个泰坦军团和好几个骑士家族，咱们去那里简直杯水车薪！”
“我们可以逃命。”柯尼斯将一个仪器扔到圆桌中央，仪器投影出了地图，“逃到更偏远的星域，天塌下来反正有基利曼和帝国顶着，这些事情都跟咱们无关。”
“基利曼已经在对抗莫塔里安了。”希恩说道。
“莫塔里安？”所有人都没意料到，图灵根身后的无畏居然向前一步，开始询问柯尼斯。
无畏的站位让希恩对他产生了误解，他以为这是和阿尔法军团的那台蔑视者无畏以及古贤者瑞文一样，作为战帮首领的保镖与顾问存在，可是看见其他阿斯塔特对他的敬意，连玩世不恭的午夜领主都要在其面前唯唯诺诺，这台无畏一定大有来头。
是的，这台无畏只有在开会的时候才会被唤醒，就像瑞文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被点醒。
“莫塔里安……还有提丰，他们又出来害人了？”
“整个极限星域都在被他们荼毒。”希恩补充道，“他们正在用瘟疫与弹幕，残害那上面的帝国人民。”
听到这里，利维坦无畏显得有些沮丧。
“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成了什么样子。”希恩摇头，他多半猜出了这台无畏，以及图灵根那一系的阿斯塔特。白色与绿色相间，这太明显了，帝国显然已经忘记了死亡守卫大远征时期的涂装，但是希恩依然清楚。
“你，柯尼斯说特洛伊船上有一个万年骑士，我想知道他在哪里？”
“就是我。”希恩对无畏说道，“老先生，也许咱们之间有过一面之缘。”
“不会的，当年我只是莫塔里安麾下一员微不足道的战士。”利维坦无畏说道，“很多事情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只有当年我在泰拉向那些人汇报伊斯塔万大屠杀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切好像还只是发生在昨天。”
“伊斯塔万大屠杀？你是伊斯塔万三号的幸存者？！”
“苦涩的抉择就是在那里做出的，我们被莫塔里安诓骗了。”无畏说道，“我不能原谅他，也不能原谅其他未被制裁的原体，我要向他复仇——”
“别动怒了，莫图格大人。”图灵根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穿过帝国军队的防线都做不到，怎么能奔赴前往瘟疫战争的战场上呢？”
“图灵根！你没告诉过我这件事情！”被称为莫图格的无畏狂怒用攻城爪将圆桌敲得粉碎，“你没告诉过我，莫塔里安已经出击了！”
“根据您制定的规则，只有在开会的时候才有机会唤醒您。”图灵根小心翼翼地说道，“上一次唤醒的时候，还是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之前。”
“哦。”莫图格感觉有些不适应，他确实太愤怒了，他此时此刻的愤怒能让圣血天使和吞世者都感到害怕，一群守墓人终结者冲了进来，他们挥舞着动力拳，还以为会议发生了械斗，打算进来维持秩序。
希恩看见这些灰色的守墓人，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分。他们从曾经的灭绝大师，现在似乎沦为了议会的保安。他们毫无疑问是莫图格那一支部队，这些人闯进来后，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又小心地退了回去。
“现在，不管是死亡寿衣还是守墓人，都与过去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特洛伊偷偷地给希恩传话。
“那个，你叫希恩·斯乌恩吗？”那名黑色的阿斯塔特在听到希恩承认自己是万年骑士的身份后，突然开口了。
“是的，有什么事吗？”
黑色的阿斯塔特移开自己的目光，然后不再回答希恩。他的行为让希恩搞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阿斯塔特突然来呼喊自己。
“奥纳姆是钢铁勇士的血脉，他的血脉可以追溯到钢铁勇士第77大营的齐农那一脉。”特洛伊点醒着希恩。
“我听说过他，他因为仪表堂堂，曾被佩图拉博免于一死，然后被发配到第77大营流放，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第77大营是阿尔法军团消灭的。”
“这种事情你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特洛伊捏紧了拳头，“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算了，现在的帝国，也不是我当初想要为之奋战的帝国。”莫图格似乎接受了现实，“特洛伊，你继续吧。”
“我们逃不掉的，基利曼在对抗莫塔里安，帝国没有其他原体了，一旦安格隆裹挟恐虐魔军出击，那么他将是不可阻挡。更重要的是，曾经放逐安格隆的那个神秘战团，名为灰骑士的战团，他们也在对抗瘟疫战争的最前线！”
“帝国其他官兵呢？他们干饭吃的？”柯尼斯辱骂道，“我们早就脱离帝国了，现在他们是生是死关咱们屁事！当初莫图格大人历经千辛万苦，打完了整场大叛乱，结果这些杂种反手将他流放到食尸鬼星系！如果不是灰烬之爪的援助，咱们这议会都不会产生！我坚决反对继续驰援帝国，我可不要为了这群贱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特洛伊，咱们这里是变节战士的会议。”奥纳姆谨慎地提醒道，“虽然咱们的血脉都可以追溯到叛乱军团的忠诚派，可是现在咱们的身份都是清一色的叛徒。我们不会为帝国献出任何一份力，即便我们做出了贡献，帝国也不会对咱们心怀感激。”
“忠诚自是奖赏。”一直沉默的拉斐尔终于说话了，“更何况，你们不是为帝国而战，而是为自己而战。铁之统治战帮的奥纳姆，一旦安格隆摧毁帝国，难道你们还能像以前一样逍遥自在吗？你们难道还能像现在一样做山大王吗？时至今日，你们依然在享受着帝国的庇护，你们与混沌战帮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们不信混沌，除此之外，你们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与混沌癫佬没有任何区别，杀死帝国官兵，劫掠帝国人口，而这些事情我想那些审判官们肯定看在你们祖先血脉的份上，一直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堕天使。”奥纳姆也许曾经是一个充满热血的阿斯塔特，但是钢铁勇士的经历让他的情绪变得跟机械一样冰冷，“你错了，帝国对咱们的围剿一直都没有停过，觉得是审判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还是早点收起比较好，不然迟早会害死你的，就像你几十年前一定要带那群堕天使回到卡利班解释清楚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七十章：钢铁契约
气氛已经冷到了一种程度，其实这很正常，这些变节者们本来就是叛徒，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不再遵守自己先祖立下的誓言，而是向着星际土匪这一方面一路狂飙。
谈判陷入了僵局，【乞丐议会】是互助组织，同时也是这些变节者们缔造的军事同盟。但是他只是一支防守同盟，如果他们没有受到直接的威胁，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对帝国施手援助。
再多的话都是白费口舌，这些阿斯塔特一心自私自利地经营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帝国的一切漠不关心，不闻不问。他们曾经也许为帝国豁出性命，如今却不再有着那样的勇气与决心。
这些阿斯塔特们窃窃私语，他们的反应出人意料地不在特洛伊的预料范围之内。希恩看见特洛伊不断地用那张大手抓住桌上的手帕，擦拭着自己光头冒出的汗水，他的紧张程度可见一斑。
“我们根本无力对抗安格隆的走狗。”图灵根说道，“特洛伊，你找错人了，这里没有一人是帝国忠犬，我们都不想为了虚无缥缈的事业去送命。”
“这不是送命。”特洛伊说道，“这是互助，是自救，足够咱们逃离的时间很短，一旦赤红天使出现，咱们一个都逃不了，整个帝国陷入燃烧，在座的各位都要面临一整支吞世者军团！我们可以被阿巴顿和他的走狗们毁灭，也可以被帝国的混账东西剿灭，但是我们不能死在又蠢又恶心的吞世者手上！这里有三千多名阿斯塔特，这就足够了！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智谋可以让这三千名阿斯塔特发出出一万名阿斯塔特的力量！”
没有人说话，这让特洛伊继续说话。
“你们难道有人觉得可以独善其身吗？做不到的！吞世者们一定要让整个世界血流成河，到时候你们再与帝国合作的话，是百分之百会被卸磨杀驴！我们不依靠别人，我们自己解决这个事情，更何况你们收了这一整片星域的保护费，如今他们真的要遇到磨难了，你们就打算这样甩开手，逃之夭夭，放着星球上那些相信你们的人独自等死？”
特洛伊指了指柯尼斯午夜色的甲胄。
“有人见证过，见证过这支末日军团，他们比起死亡守卫的规模只多不少，唯一的区别在于没有原体和足够的泰坦军团帮助，这就让我们扼杀他们有了一丝可能性！”
特洛伊的言语越来越颤抖，因为他的盟友们保持了死一般的沉默，这些战士们面无表情，有些倾斜着脑袋，好像特洛伊在给他们说笑话一样。
“你叫奥纳姆对吧，你们的血脉来自钢铁勇士和佩图拉博。”希恩突然插话了。
“怎么？”
“您认为自己还是钢铁勇士吗？”希恩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当然认为自己是钢铁勇士，但是那又如何？”
“我请求，重申斯乌恩家族与钢铁勇士军团之间的盟约。”希恩的发言震惊了场上所有人，“当初佩图拉博说过，任何钢铁勇士都应该遵守这份盟约，以古老的基因之父的誓言为见证，我向你索求帮助。”
“你？”奥纳姆的变化十分微妙，但是特洛伊在桌下向希恩竖了一根大拇指。
“曾经大远征的时候，家族屈指可数的骑士帮助佩图拉博镇压奥林匹亚的时候，出于对他们的感激，佩图拉博亲自承诺，家族的至高王与他的兄弟们和嫡长子，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像他一样号召钢铁勇士。”
“这都是一万年前的东西了！”柯尼斯吼道。
“不。”莫图格介入了这场谈话，“如果奥纳姆认可自己是钢铁勇士，那么这份誓言依旧有效。”
奥纳姆瞪大眼睛，与身边的铁之统治战帮的阿斯塔特互相交流了诸多意见，这些阿斯塔特们开始全力奔跑，以上战场的体能奔跑，来回地将一些古老的、泛黄的卷轴与纸页轻轻地推送到桌面。奥纳姆极为小心地展开它们，开始阅读起来。阿斯塔特，尤其是钢铁勇士的阅读技能让他得以迅速看完这些几千页的东西，直到五分钟后，他找到了其中一条。
“你是几个月前才穿越过来的吧。”奥纳姆看着这条陌生的条款，每一位铁之统治战帮的统治者都必须要阅读这些条款，这不仅方便与帝国的交涉，与身处混沌的同胞有时交涉，也会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这份契约有超过一万年没有生效了，一万年来，没有任何斯乌恩家族向钢铁勇士的血脉重申过这份契约，遑论忠诚与否。”
“所以它在你心中是无效的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不认可佩图拉博的命令，所以我可以选择不遵守这份协议。”奥纳姆将卷轴放下，“你太自负了，我们早已背叛佩图拉博，你却依然觉得原体曾经许下的誓言能够束缚我们？如今你就算拿着这份命令去找原体，他也不会响应你。”
“但是，斯乌恩家族的契约。”奥纳姆话锋一转，“通过某种程度依然可以让我们提供帮助，只是我需要私下单独和这位斯乌恩家族唯一的幸存者谈谈。”
“他松口了。”特洛伊用手指在空气里划出高哥特语句。
“而且，正如特洛伊所说，这是自救。”希恩上前一步，主动靠在桌上，“安格隆如果出世，帝国就会派遣大军到来，无论你们怎么逃，终归要选择面对吞世者的大军和帝国大军的，你们要么被吞世者大军无情的地摧毁，要么与帝国大军进行混乱的交战，然后双双被吞世者们摧毁。最重要的是，你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曝光，这些事情曝光之后，帝国就不会容忍你们的所作所为。这个议会一开始就是为了变节者们的互保而建立，如果逃避，那么这个议会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速征军。”图灵根突然说道，“曾经克苏尼亚战役里，一名叫做加尔留斯的指挥官使用这种技术，招募了好几千名劣化的阿斯塔特。”
“柯尼斯，图灵根已经表达了信息了，你怎么看呢？”
“我怎么看不重要问题在于泰坦军团，你们有什么办法对付那群虎眼军团泰坦吗？”柯尼斯说道，“神之机械可不会因为我们的勇敢而自行崩塌。”
特洛伊点点头，柯尼斯说的不无道理，也许希恩可以勉强对付对面的骑士，但是泰坦的话，他们实在是没有那份力量去对抗他们。
要是伽马还在的话，他说不定有控制泰坦的手段。
可是这个男人太过危险了，倒不如说，他一直在船上安分守己才是怪事。
“兄弟。”柯尼斯继续说道，“不是我打击你们，而是这场仗真的没办法打，我们连铸造世界也没有，打就是迅速灭亡，不打就是慢性死亡，我们还能活得更久一点。而活下去就会产生变数，也许未来的某些机遇能让咱们有与他们一决高下的实力，但是眼下，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七十一章：最后的交待
“可惜，咱们没有泰坦，对方对咱们一定是碾压状态。”
“嗯哼。”奥纳姆突然哼声道，“不一定。”
“什么？”所有人看向钢铁勇士。
“希恩，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奥纳姆把眼神转过去，“这里的许多人对你的存在都感到诧异，即便已经被柯尼斯事先警告过，他们也依然对你充满着一种好奇。而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
“大人，我听不懂，请不要卖关子了。”
“我手中，有一支破神者军团的旗阵。”钢铁勇士的发言立刻引爆了整个议会，让他们所有人都对这支战帮刮目相看。但是，奥纳姆私藏了一支泰坦旗阵？这怎么可能？这意味着【铁之统治】战帮已经远远凌驾于其他战帮的实力了。
“你手里何时有这么一支泰坦？”柯尼斯和特洛伊都站了起来。
“冷静，兄弟们。”奥纳姆伸手示意，让那些激动的阿斯塔特们悉数坐下，“而且他们跟废铁差不多，我们没有维护泰坦的技术，也不敢把这些叛徒们交给忠诚的铸造世界，当然，也不能放任他们加入混沌。我只有泰坦，其他什么都没有，钢铁勇士对于泰坦的维修工作完全没有相关情报，也就是说，如果要启动那支泰坦分队，就必须要有大量的机械教组员。”
“哦！对了！”柯尼斯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然后指着希恩，“你们船上，那个能够做出抵抗泰坦炮轰武器的那个丫头！她能够维修你们一整艘船的骑士，维修那群泰坦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对此，希恩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柯尼斯戳中他原本隐忍的伤口。
索塔已经死了，他再次想起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实。
“别想了，你们得不到她的帮助。”特洛伊隐晦地透露了这个事实，“毕竟咱们被吞世者和暗黑天使追杀嘛。”
“也就是说，我们有一支泰坦编队却不能用？这太荒谬了！”柯尼斯一直大吵大闹，“难道没有技术军士懂得这些吗？”
“你让机油佬去教阿斯塔特怎么修泰坦，还不如杀了他们。”特洛伊指正道，“你们难道没有可以联系的机械教吗？”
“机械教一抓一大把，但是能修泰坦的机械教，你闯完一个星系都不一定能抓到一个。”
“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奥纳姆说道，“我可以向你们提供这群泰坦和他们组员的使用权，那些最顽固的叛乱派已经被我们切除了脑叶，除了服从我们的战斗指令外什么都做不了，使用上面大可放心，但是你们必须找人来维修它们，而且更加严重的是，维修时间也说不好，也许修好后，吞世者们早已经达成了他们的目的。”
“给我一个月时间。”希恩说道，“我和泰伯去铸造世界给你们抓一点过来。”
“我草，这个计划给力！”柯尼斯嘲讽道，“去一个泰坦铸造世界抓人？你认真的？你们打算抓谁，你们——”
“黄泉八号。”希恩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个名字，“他们欠我们一笔血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妹妹也不至于会杀死一个卡德摩斯家族的倒霉蛋，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我还要让他们偿还自己欠下的高额利息。如果这一个月，吞世者们成功的话，那咱们也只能认命。”
听到希恩的这个建议，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特洛伊面露微笑，果然，跟希恩透露刺杀莫塔里安的计划是正确的。等干完这一笔，他们就去刺杀莫塔里安，就去杀死那名大叛徒。基利曼和他的极限战士只能图一乐，真正干活的还要看他们阿尔法军团。
“如果你真的能从黄泉八号绑架到懂得泰坦的人……那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去参与战斗，在你劫走他们这段期间，我们各大战帮都会竭尽全力制造速征军。”图林根看向身后的莫图格，“我们会提供相关飞船，但是我要提醒你。”
“嗯？”
“黄泉八号是个很危险的铸造世界，帝国曾经尝试清洗这颗铸造世界，并且派出了五十支死亡守望的杀戮小队，即便如此，帝国也迎来了惨败，最终不得不向黄泉八号妥协。也就是说，这份任务是九死一生。”
“我知道，这是我期待的那种任务，只要我能做到，我也许可以拯救人类帝国。”
“你劫走那些人，不过只是个开始。”图灵根叹息道，“大家……都不容易。”
“这是必要的牺牲，特洛伊说过的。”
——
会议结束了，在见到奥纳姆之前，希恩去找了赛琉贝利亚。
他看见正在受伤的赛琉贝利亚，以及正在照顾她的贞德与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一直都很陌生，自己好像从未试图去了解过她，每次都是她来了解自己。而且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了愧疚。
每次都是她在为自己付出，自己却从来没有向她补偿过什么。
就像索塔一样，希恩对于异性的情感总是很迟钝，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毕竟大叛乱对他来说几乎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原本他就会接受家族为他指派的妻子，就像他父亲一样，这中间不需要揣摩妻子的情感，只要双方不作妖，那么他们诞下健康子嗣，一名严肃但是无聊的骑士的情感生活就会这么结束。
如今，毫无经验的希恩不得不去面对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
“你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你老婆呢。”贞德倒是先开口了。
“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你那遭瘟的弟弟一爪子将侍从断成两半，也就是这个女孩，她承受了腰斩之痛。需要我叫醒她吗？”
“这样就好了，不用叫醒她。”希恩有些悲哀地说道，然后拿着自己从斯坎达尔那里要来的试管，里面装着一些奇怪的液体。
“这是——”贞德接过了这个试管。
“混入了我的DNA的试剂。”希恩说道，“如果这一次我能回来，我就会和她做一次，让我们能够有一名健康的子嗣。”
一直在旁边照顾赛琉贝利亚的巴突然惊厥地抬头，看了一眼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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