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72章

作者:小蛇佩奇

  “随你怎么说,反正咱们战帮不养闲人,你必须给你妹妹找点骑士来玩,另外你想好怎么说服这里的铸造将军了嘛。”

  “还没有,目前还没想到。”

  “跟他开诚布公,就说现在吞世者们的危机,再把你之前被黄八坑害的遭遇拿来做筹码。”贞德鼓励着希恩,“我就在外面开骑士威胁他,一旦他敢拒绝,我就用这冲击矛把他心爱的铸造厂砸个粉碎。”

  “越说越离谱了。”

  “本质上还是秘密的交换。”泰伯开口了,“重点是潜入铸造将军的房间与实验室,尽可能多地得到他的秘密,拿着这些秘密来威胁他。”

  “潜入世界上最强大铸造世界的铸造将军的实验室,听上去真是让咱们一展宏图啊。”希恩说道,“说起来,现在黄泉八号的泰坦军团是什么?暗焰军团和毁灭之主军团都被宽恕了吗?”

  “都忘记你是个老古董了。”泰伯无奈地说道,“你这话要是在黄泉八号大街上说的话,直接回引起那帮机油佬的注意,再想方设法地把你弄死。这两支泰坦军团早就离开了,现在的是荣光军团。”

  “我以为他们得到了赦免。”希恩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他也不喜欢那两支泰坦军团。他们太过于喜欢杀戮,以至于完全不听命令,希恩有幸目睹过一次他们的作战,当时希恩并没有加入那场战争,这些军团对于杀戮和他母亲一样有着极端的渴望与嗜好。但是希恩的母亲有时会为了大局而暂时停止和要求冉桀停止他们的杀戮活动,而这两支泰坦军团是没有这方面自觉的。

  他们站在战帅这一方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惊讶,毕竟早在叛乱之前,他们就和午夜领主与吞世者们一样,备受泰拉方面的指控与谴责。

  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所有人都知道,飞船平安着陆了。

  “你们先下船吧。”

  “怎么?”

  “机械教不好诓骗,要是他们知道来了阿斯塔特,整颗星球都会立刻进入战备状态。”伊修度斯提醒着希恩,“毕竟他们千年前才与死亡守望战斗过。”

  ——

  “多谢惠顾,奎托斯大人。”一名蝎子一样的机械教大贤者友好地伸出自己干枯的血肉之手,这是一种恶趣味的伪装,顺着手臂可以看到手肘部位已经被活塞装置所替代。

  “亚纳查瑞斯,你已经成为了双方机械教的一个恐怖传说,很多人都以为夏纳二号都已经陷入了毁灭,但实际上,你谋杀了那颗星球上的人们,他们被你的实验用完了。”

  “消耗得太快了,所以我也在为振兴夏纳而努力啊。甚至有时候还要和不知情的伪神教徒合作,但是即便是我,也要为了生活而工作,这样才能撑起我的实验。”

  “你向我们提供了能够更快召唤赤红天使的技术,亚空间会因为你的发明而睁开第二只眼睛。”奎托斯是真心感激亚纳查瑞斯的,只要有人愿意帮助他唤出父亲,他就愿意放他们一条活路,这就是吞世者的【友好】。但是他感激的也只是这一个方面罢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知道,你希望把你的那个门徒给换回来。”奎托斯猜测着,他的血液一直都在牙齿缝隙溢出。

  “她对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价值了。”曾经是伽马,现在又重新成为亚纳查瑞斯的大贤者爬行着,“我其实想要的是冉桀的骑士,我想收录他与希恩战斗的数据,为我麾下的马利纳克斯家族和嗜血黑鸦泰坦军团的重启,做一个充分的准备。”

  “嘶。”屠夫之钉撕咬着奎托斯的大脑,但是他还是忍着把谈判谈完,“他们居然没有被你消耗?”

  “消耗的只是普通夏纳人而已,还有那些被俘获的黑盾吞世者和死亡守卫,以及荷鲁斯之子留在夏纳上的伤兵与驻军。”亚纳查瑞斯显得很无所谓,“多亏了恩德里德·哈尔,我才能顺利从那颗地牢里逃脱,从这方面,我还得感谢你们吞世者军团——”

  “他是个叛徒!”奎托斯忍不住朝着亚纳查瑞斯咆哮道,“他背叛了父亲,也背叛了他的兄弟们!机油佬,你想死就直说!”

  奎托斯的突然翻脸没有让亚纳查瑞斯感到很意外,在奎托斯只是露出一个怨毒的眼神,亚纳查瑞斯一直声称足以蒸发原体的武器装置已经准备就绪。

  一些被提前唤醒的马利纳克斯家族骑士,和嗜血黑鸦泰坦军团舰队也在外围。

  奎托斯是被亚纳查瑞斯找上门的,而非自己去求助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父亲,他早就与这支来找事的黑暗机械教一决雌雄了。

  “如果你要去找冉桀的数据,你得自己去接入他的骑士,而且你也在浪费咱们的时间。”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

  索塔第39次启动,她希望自己睁眼就能看见自己还在垂死海鸥的船上。也许希恩会像自己和赛琉贝利亚救他一样奋不顾身地来救自己,可是她已经期待了第39次,欧姆尼塞亚的奇迹也没有发生。

  不,好像发生了。

  这一次唤醒与以往不太一样,最初的时候,冉桀跟她说了,垂死海鸥坠入了亚空间,并在乱流中分崩离析,上面的人一定死定了。

  索塔不这么认为,【雷根斯堡】并没有被摧毁,她还能通过佩戴的面具接受些许【雷根斯堡】自己都不知道的反馈信息。索塔一直都在暗中关注希恩的骑士,她一直都担心自己后勤做得不够好,如果骑士突然出了问题,或是给希恩造成麻烦,那她简直无地自容。

  后来,冉桀可能自己都烦了,后面的启动都是索塔自己在做,她被砍掉四肢地绑在【无间地狱】的盾徽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她最后一次得到【雷根斯堡】的反馈信息,是在几周前,然后就再也了无音讯了。

  她想要摆动身体,但是被切掉四肢的她什么也动不了。如同被料理好的鱼,她可以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你睡醒了?”一阵女声让索塔有些颤动,她看向声音来源,发现这个一名黑暗机械教的成员快要贴到她的脸上。这时她才意识到,【无间地狱】躺下了,那些机械教同僚们正在对这台骑士进行研究。

  “你——”

  “啊,妹妹,你终于醒了,我可是感动到快要流泪了。”

  索塔看见那个女人的下半身连接着一座巨大的平台,像蜘蛛一样的腿稳固地支撑着她,更让索塔感到胆寒的是,这个女人的脸和她一样没有改造,但是两颗眼珠都被挖了出来。

  她用着空洞的眼眶凝视着索塔。

  “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了……”索塔只知道自己的姐妹们死在了吞世者们的入侵里,不仅如此,还有她的兄弟们也一样。突如其来的战争打断了他们平时的生活,不然他们一直都在为别人制造装备,索塔则是那流水线工程中制造防具的普通技师。

  “我是德尔塔,咱们来自同一期胚胎。”德尔塔那利刃般的手指轻轻地给索塔的脸切开了一道小口,她用舌头舔食着里面流出的,所剩不多的鲜血,“和你这废物不一样,咱家可是要做出世界上最疯狂,最暴力的武器呢,对吧,师父。”

  德尔塔看向一旁正在收录数据的亚纳查瑞斯,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妹妹充满嫉妒,更让她愤怒的是,吞世者入侵的时候,索塔丢下了她,独自逃命。

  留下了她和愿意保护她的自动机兵,让他们在绝望中等死。

  “她不记得了。”亚纳查瑞斯说道,“毕竟她确实没有丢下你们,只是她被我强行拖走后洗脑,毕竟她当时快要被她的负罪感给压垮了。”

  “我才不在乎真相呢,妹妹。”

  “索塔,你想活下去吗?”亚纳查瑞斯说道,“你我好歹师徒一场,告诉为师你是否想要活下去见到希恩?”

  “我想活下去!”求生的本能让索塔不假思索地说出来,现在只有老师能帮她。

  “哈哈,真可爱啊。”亚纳查瑞斯笑出了声,他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德尔塔在索塔吼出的那一刹那心慌了,“那你慢慢想吧。”

  索塔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师父居然这么戏耍自己,她一时还以为伽马在开玩笑。

  可是那个曾经是伽马,现在是亚纳查瑞斯的东西专注着套取着数据,而德尔塔也不再调戏索塔,开始录入武器的挥动轨迹与功能。

  再一次地,所有人又无视了索塔。

  那份绝望感再次扑面而来。

  索塔很想哭,可是被改造过的她却哭不出来,她心窝比沙漠都还要干燥,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亚纳查瑞斯似乎就是在等她情绪酝酿的这一刻。

  “你要是想活下来。”亚纳查瑞斯似乎故意在挑动着索塔的情绪,“就要想办法,让希恩杀了冉桀,只要希恩能杀死冉桀,你就能在这场劫难中幸存下来,甚至还能和那小畜生生孩子也说不定哦。”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七十五章:小男孩

  只有黄泉八号的铸造厂是阿尔法军团特工们的目标,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去刺探,只需要稍微装作游客打听一下,就知道目前掌权的是异务派的铸造将军哥利尔达·因维德洛。黄泉八号的旅客络绎不绝,虽然在机械教看来是异端大本营,但是星球本身也有对外开放的地区,在现在的帝国,没有哪个世界是孤岛,一旦断绝联系,故步自封,那么就是自鸣丧钟。

  对于异形而言另当别论,弄臣提前离开了,她在这颗星球上有其他事情要做,等到她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后,才会向希恩他们提供帮助。

  而这些规矩对于黄泉八号也不例外,除了泰伯、希恩和贞德,其他特工都对黄泉八号的壮观叹为观止,在他们坐落的都市外遥远的天空,起伏的堡垒与长城和天空相连接,很容易让人想起古泰拉的通天塔。

  在道路上,护教军们和武装机仆看上去很惬意,但是都是装出来的,希恩和贞德知道,这种备战状态的心虚是不可能被彻底掩饰,毫无疑问,黄泉八号还没有从帝国的进攻中回过神来,他们依然一惊一乍,疑神疑鬼。

  其中一名护教军装有蓝色玻璃的摄像头在周围翻来覆去地查看可疑人士,这里的旅客们人来人往,这倒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什么风景名胜,是因为这座城市是黄泉八号为数不多向外人开放的城市。

  而有能力来黄泉八号旅游的,大多数都是些权贵或是富商,其中有行商浪人也说不定,而这些护教军的任务,就是追踪那些想要盗取黄泉八号机密的人。

  无论他们是来自审判庭、死亡守望还是其他居心叵测的铸造世界,黄泉八号都要拿出200%的警戒心。

  “这里一点都不适合旅游。”贞德找了个路边咖啡馆的椅子坐下,经过万年的改良,这些咖啡的口味已经与以往大为不同。

  “是啊,这里太无聊了。”希恩接过泰伯递来的报纸,讲述的是黄泉八号上面的新闻。

  其中首条新闻就吸引了希恩的注意力,黎塞留的通缉令因为某种原因取消了,来自火蜥蜴军团的阿斯塔特为其进行了一场精彩的辩护。

  真讽刺,火蜥蜴战团的阿斯塔特要求将对于黎塞留的审判进行公审,这似乎让某些人中套了,在公审中,火蜥蜴战团让那些指控黎塞留的人下不了台。

  即便如此,黎塞留依然还留在梅佐阿,她和她的人手自从被通缉后就一直呆在梅佐阿,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而且让希恩失望的是,他们的通缉令也没有被取消,虽然只有名字,但是希恩的人头已经值钱到可以开启新一轮建军。

  他被列为骑士家族的首席战犯,任何杀了他的人都能从粪土变成万户侯,从世代为奴的小奴隶,立刻晋升为星域总督。

  “你的人头越来越值钱了。”贞德轻轻地在希恩耳旁呢喃。

  “这一点都不好笑。”希恩继续往下看,然后又看到了其他人的通缉令,让他觉得好笑的是,特洛伊和柴廷的悬赏,加起来居然还买不到一台歌利亚卡车。

  “啧啧啧,阿尔法军团的命也太贱了。”希恩暗有所指,其他人也心领神会。

  “这是帝国针对阿尔法军团的战术之一,大部分帝国平民都没有足够的智商去猎杀阿尔法军团战士,所以给他们故意压低价格,免得这些赏金猎人为了钱又被那些混沌阿尔法军团利用,对于阿尔法军团的通缉令的意义在于让其他帝国子民远离他们,而不是为了抓他们拿钱。”

  “那听上去,在帝国眼中我比一般的阿斯塔特好对付。”希恩更加不满了。

  “你总有不在骑士里面的时候,比如现在。”泰伯将一块冰糖交给希恩,冰糖上面刻下了一个军械库坐标,他们等会儿会分头行动,希恩和贞德以及斯通会去前往骑士机库,同时想办法与泰坦修会取得联系;泰伯则率人潜入铸造厂里面。

  “你这冰糖有问题啊,居然这么小,不够甜。”希恩不喝咖啡,他对冰糖的质疑,就代表他对工作的质疑,他不想去篡夺那台骑士,他又不是灵能者,要是能动得了那台骑士就有鬼了。

  “你有毛病吧,咖啡馆里的冰糖那么贵,咱们自己带的虽然小,也比咖啡馆的好喝,我可喝了一大口。”

  泰伯的意思是,计划就是计划,希恩不能以自己所以为的态度去改变任务。

  其他帝国子民都给这群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原本一直潜在追踪他们的护教军也去追踪下一支有价值的目标。在其他人眼里,希恩一群人像是打脸充胖子的中产阶级,家里有点钱,但是不多,还要坚持跨星系旅游。

  “呸,舍不得花钱的穷鬼。”希恩没有四处张望,他看见路德正在抚摸莎尔的大腿,看上去是在占她便宜。他们的身份是男女朋友,路德表面上在做流氓行为,实际上他在莎尔的大腿上比划数字。

  坐标被他比划了出来,莎尔将其牢记于心。他们只能用各自的方式传递坐标,如果全都用某种东西进行指代,精通逻辑的机械教很快就能洞察其中的规律。

  “希恩,你如果不想加砂糖的话,就给我吧。”

  贞德向希恩索要砂糖,她看完后就会将这颗糖丢进咖啡里溶化,毁灭证据,也确保这颗砂糖能够物尽其用。

  比如冲咖啡什么的,贞德对于饮食从来都不会拒绝。

  “给你——”

  “先生,你们需要擦鞋吗?”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希恩心中一惊,砂糖顺着他的手落在了地上,滚到了一旁的下水道。

  一名孩童站在他们身后,年纪轻轻就弯腰驼背,背着沉重的机械箱子,除了擦鞋外,似乎还有其他功能。里面收容着他的生活用品,这种箱子是最便宜的旅行箱,展开就是一个小地摊。

  希恩没见过这种东西,至少在一万年前是没有的。

  看见希恩他们没有拒绝,男孩似乎更有希望了。

  “先生,我会擦得很干净的,而且您的妻子也很漂亮。”男孩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着,“我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了。”

  “妻子?”希恩的表情很难看,“这是我朋友,不是我妻子谢谢。”

  贞德只把这当做一个有趣的玩笑。

  “他的妻子可是我的朋友呢。”

  男孩看了一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且你觉得咱们很有钱吗?”

  男孩摇了摇头,说:“其他人不愿意咱们这些人触碰他们的名贵皮鞋。”

  希恩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无情地说道:“行了,我们连白糖都买不起,你没看到刚才咱们的争论吗?”

  “当然看到了。”男孩继续笑着说道,“我还听说了,您的人头很值钱。”

  所有人都抬头,以狼吞虎噬的目光,像是要把男孩活活烧死。

  “放心吧大哥哥,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想赚点小钱,我妈妈之前搬东西的时候被压伤了,我要撑起这个家。”

  泰伯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去抽烟,他轻轻地吐出烟圈,把还未抽完的香烟的烟头给搬断。带着烟灰的手拍了怕男孩的肩膀。

  他在向远处监视他们的伊修度斯传递信号,要伊修度斯他们找个时间,把这个男孩给处理掉。可以是杀死,也可以是洗脑遗忘,但是泰伯在自己手掌留下烟灰,就意味着这个男孩必须被彻底除掉。

  “怎么了?”巴巴托斯和但他林这样的第一军团当然不懂得阿尔法军团的谜语和密令,“有人要杀了?”

  “谁,我看不到有人在追踪他们或是打算暗杀他们。”

  “那个男孩需要被除掉,由特工总管亲自发号施令,就说明密令的等级拉到了最高。”

  “等等,你说那个被生活快要压垮的男孩?”但他林还以为伊修度斯在开玩笑,“你认真的?他犯了什么错?”

  “泰伯既然要咱们除掉他,肯定是他越界了,泰伯很少亲自下达指令。”

  ——

  “你再说一遍。”

  “大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威胁您的,咱世代住在黄泉八号,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您的仇敌。”

  男孩紧张地辩解道,让希恩放下心来,这个男孩听到的只是似是而非的消息,他确实不是故意偷听的,也许只是听力比较好,他们那么小声都听到了那么一点。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是帝国的通缉犯,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该死,希恩自己倒是露馅了。

  “所以,大哥哥……”

  希恩将自己的钱包扔给了男孩。

  “如果你敢说出去,我连你那病危的妈妈也一起杀。”希恩威胁道,“要是敢透露我的任何消息,我就将你慢慢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