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86章

作者:小蛇佩奇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希恩咆哮道,【死泣】的武器抽动着,其破损的【破城者】卡在了【无间地狱】的身上。不断拉锯的武器,劈进了残留的金属外壳之中。

  “只有你才是无药可救!”冉桀回应着希恩的怒吼,“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现在活下来的是纯粹的,由冉桀恶意所衍生的恐怖之物。

  【无间地狱】努力挣脱这件卡在身上的武器,沸腾焦热的【血父】慢慢靠近着希恩的机体。希恩拔高【死泣】的身长,蜘蛛腿的动力让他得以勉强闪避这一斩击,而前抬的蛛腿附带的利刃将【无间地狱】连通火焰一起凿出缺口。

  爆炸在【无间地狱】身上连环发生着,希恩加多一击,将攻城矛连同整台燃烧的机体捅穿。

  已经趋于极限的驱动器和调节电机爆炸了,【无间地狱】的烈火,还在散发着。他还是不死心,在最后一刻,他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拖着即将爆炸的巨大身体,他不做任何防护地撞上了【死泣】,任由对方将其贯穿。

  这就是它的目的,在最后过载之时,它要带走这里的所有人。

  “你已经阻止不了我!”

  爆炸已经不可避免,而这等程度的爆炸,几乎让所有人都难以逃出生天。【无间地狱】发出可怕的呻吟,紧接着,它的机体在火光之中散发出高温能量。

  希恩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这是自己罪有应得。

  只是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无间地狱】自爆的能量被索塔设计的【惜别】弹开了,巨大的能量弹下了塔楼,杀死了大量的放血鬼,甚至包括底下的嗜血狂魔。

  “怎会这样?”冉桀的声音只剩下颤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这样失败啦?明明我应该胜利了,明明应该是我获胜才对!”

  希恩来不及感慨,他将即将发生二次爆炸的【无间地狱】,甩了出去。骑士发生了侧翻,【血父】在翻滚的过程中断裂了,滚动的骑士摔了下去,并砸中了其中一些突出的钢铁,在下坠的途中被拦腰斩成了两段。

  希恩走下了骑士,他静静地看着坠落的冉桀,心中思绪变得感慨万千。

  坠落的【无间地狱】在空中被燃尽,整个骑士在地面摔得粉碎,希恩确信,冉桀已经真正地被杀灭。

  只是在这时,他却没有一点获胜的喜悦。他杀死了自己活在世上的唯一亲人,杀死了另一半斯乌恩家族的成员。

  他就是最后一名斯乌恩家族的族人,他也是末代之王。

  ——

  希恩跑到奥纳姆的身旁,他希望这名钢铁勇士还没有死去。

  “希恩……”奥纳姆的盔甲从上到下都是裂缝,“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咳咳……去找赫梅蒂卡!”

  “别说话,我去药剂师!”

  “斯乌恩家族……呼……没有完全灭绝,去找……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奥纳姆几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这句话。

  “奥纳姆!”希恩朝着奥纳姆吼道,他不希望这名阿斯塔特也死在自己面前,这样对他也太残忍了。

  “别吼……让我缓缓……”奥纳姆吐出一口鲜血,“先让我假死一会儿,我需要……恢复一下,别管我。”

  ——

  血潮退散了,那些恐虐恶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它们不曾来过一样,

  连禁军都对此颇为费解,更不用说那群审判官了。

  当人们发现希恩的时候,他正绝望地在已经废弃的电视塔上呼喊着天上的火蜥蜴雷鹰。

  奥纳姆被第一时间送去医治,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挺过来,在药剂师即将对他进行手术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很久。

  人们发现了被甩下去的佩德罗,他在大约三千多米的高度位置被发现,他只是因为剧烈撞击而昏迷,没有死去。

  吞世者和虎眼军团的分队在这颗星球上被剿灭,本来他们就因为互相残杀而数量大减,当帝国忠诚派的部队抵达时,没有奎托斯的号召,这支部队很快就被屠杀与灭绝。

  人们在角斗场下发现了索塔支离破碎的尸体,而且很不完整,像是被某种东西啃食过一样。

  ——

  德拉科尼斯战役结束一周后,变节者们回到了死寂星,帝国对于这群变节者们的处置目前还是悬而未决的,很多势力都要求趁此机会,彻底剿灭乞丐议会。

  但是令人震惊的是,这个提议得到了图拉真本人的拒绝,这名一直看不起阿斯塔特的禁军统帅居然拒绝了这项剿灭变节阿斯塔特战帮的政令。据说在这之前,他得到了好几份报告,很多人猜测,是黎塞留那冗长的报告对图拉真的态度起了关键作用。

  这是谬误,黎塞留在这些禁军眼中没有任何话语权,没有一名禁军熟悉她。相反,另一名禁军简短干练的报告,最终触动了图拉真,让他得以出面驳回高领主们的意见。

  “大人。”一名机械教贤者前去拜访已经烂醉如泥的希恩,自从杀死冉桀后,他的一切精气神都逝去了。巴一直都守在他身边,拒绝任何人去探望他。他不想被其他人打扰,即便是阿尔法军团他们。

  但是这次,巴却放他进来了。

  “你?”希恩看不清来的人的脸。

  “是我,帕拉玛。”机械教技师说道,“我现在成了那颗星球上的贤者,就是铸造世界德拉科尼斯,现在我有了自己的锻造厂。”

  “关我屁事。”希恩懒得理会这个暴发户,他扭头过去。

  “话不能这么说,大人。”帕拉玛转了一个方向,“我其实还没上任呢,作为援助那颗星球的技术人员,和异物派的推广者,那里遗留的贤者们请求我一件事情,但是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交给大人您更好一点。”

  “有屁快放,不然给我滚蛋!”希恩又将一瓶酒灌入自己的肚内,自从杀了冉桀后,他觉得一切都毁了,他杀死了剩下一半的斯乌恩家族成员,索塔死了,奥纳姆也死了。

  他可以接受很多人的死亡,但是又有其他人的死亡他不能接受。无论是索塔和奥纳姆,还是冉桀。

  “巴,给我过来。”

  巴勉强地走了进去,她能做的只有给希恩抱酒。

  “大人,那里的人希望我能推举一个机械教贤者在那里去当铸造将军。”

  “我又不是机械教人员,你这个东西在消遣我?”希恩有些愠怒,他喝醉了,帕拉玛在他的视线里飘来飘去,本就让他很恼火。

  “我看过您的那台【雷根斯堡】的很多插件。”

  希恩愣住了。

  “我想,这都是出自于一名大师的杰作,尤其是那个名为【惜别】的挂件,简直是我一生中所见过最伟大的防护系统,这般大胆的设想与构思,足以让普通的巡游级骑士都能在泰坦面前博得一丝胜算,如果将其改造并且用在泰坦身上,那简直是前程无量啊!”

  希恩避开了帕拉玛的目光。

  “我听那些变节战士们说,这些东西都出自一名技师之手,还有那些改造过的,比帝国更加精准,能够传送大型载具的传送信标!我想找到那个人,她完全可以作为德拉科尼斯的铸造将军,至少也是大贤者级别!那些阿斯塔特都让我来问您,请您大发慈悲地提供给我有关她的消息,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这样吧,我发达之后,送你一颗星星如何?

  曾经玩笑般的誓言浮现在希恩的脑内,让他再一次地崩溃。他猛地抓住帕拉玛的衣袖,把他抵在墙上。

  有那么一瞬间,帕拉玛以为希恩会杀了自己,即便是巴也无法劝阻他。

  可是希恩凶狠的目光最终软了下去,再度变得沮丧、颓废。

  最终,就像他刚刚得知家族灭亡的那一刻的时候,他松开了帕拉玛的袍子,跪了下来,倒在地上蜷缩在酒瓶之中。

  ——

  又是一周过去了,阿尔法军团得到了补给,希恩虽然没有完全走出阴影,但是他终究结束了那副自暴自弃的状态。

  奥纳姆说了,他还有家人,他之前想过去问黎塞留,但是黎塞留怎么也不肯透露这方面的信息。

  他只能靠自己。

  奥纳姆的言语就像诅咒,让希恩有着一个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赛琉贝利亚已经怀有身孕,为了她和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希恩必须振作起来。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孩童,他要为自己的家人负责。而他终于结束那状态,看到赛琉贝利亚的时候,却又产生了更深的内疚。

  好在对方理解他的痛苦。

  “太好了。他们终于睡在一起了。”伊修度斯一直监视着希恩的行为。

  “你居然还有闲心关注他们。”特洛伊看着报告,原本是古库尔的任务,但是被伊修度斯强行接下。

  “我一直都很担心他的心理状态,而且又何止我一人。”伊修度斯指了指一旁的柴廷,柴廷懒得搭理他。

  ——

  几个月后。

  在帕拉玛最后一次帮助下,希恩重新测试了一下【雷根斯堡】。这台骑士已经被修复完成,黄泉八号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希恩……我听说那些机械教贤者聊了你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你播放这个。”

  “什么?”希恩有些忐忑不安。

  “那些留言。”【雷根斯堡】怯生生地说道,“原本我觉得这些东西是没有必要反复提及的,但是你知道索塔那性格……因为都是老生常谈的无聊故事,和一些……索塔想和你说,但是没来得及说的话。”

  希恩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这道阴影。

  “播放吧。”

  ——

  活祷文的悲剧不是一天两天产生的,实际上这个故事我有想过设置成每次出击前自动向你播报,毕竟我一直都很关心你的精神健康嘛。不过你最近变得开朗许多,这让我很欣慰。

  其实之前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你冷战的,毕竟我也是人,我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嫉妒心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你总是为别人的安危担心,吞世者的事情让我觉得,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也好面子,所以就让我在这里向你小小地道个歉。

  我也想过播放其他的骑士故事,但是其中有很多都不适合你,而我又想要跟你诉说其他骑士的故事,也就是那些适合成年人的骑士文学,但是这些所谓成年人的故事都那么残酷黑暗,真是的,为什么要写的那么残忍嘛,明明只是故事,现实已经这这么残酷了,为了防止你又一下子陷入忧郁,我还是觉得向你强调活祷文的故事更好一点,毕竟又简单,又言简意赅。

  我重新调整了一下【惜别】,【雷根斯堡】万一大破,你驾驶其他骑士的话,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冲到最前面吧,这样的话就容易成为对方优先攻击的目标。通过我师父的技术,我尝试让这些东西能够吸收灵能,甚至是亚空间的攻击,但是我只能确保理论上的事实,实际上没有试验过,也找不到东西实验。

  当然,我也有想要抱怨的烦恼啦,我一个人管着整艘船各种各样的维修机器工作,虽然对我来说很忙碌,有些时候甚至都要累死了。就算这样,我还要抽出空去管管奴隶,救治病人,可是我如果不去管,那些病人又无法独立生存,那些病人又没法及时得到治疗,可能就错过治愈时间,落得终身残疾或是其他什么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话痨,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跟人倾诉嘛,阿斯塔特们又不适合说这些话,而其他人也不适合,巴什么也不懂,赛琉贝利亚和贞德?害,这种事情说了太尴尬了,即便和你面对面说也很尴尬哦。

  也许我一生也就这样了,我也想通了,作为一个普通的技师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日子过得很充实,我来到阿尔法船上的日子比起你也不算太多,但是我很满意这样有惊无险的冒险旅程。

  更多的话就留到下一次留言吧,也许下一次,我会鼓起勇气让你了解我。

夭折之王 : 第零章:糜烂的血蔷薇

  一万年前,斯乌恩家族远征舰队旗舰,【神州】号。

  一名身着军装的红发女性手中拿着本书,以居高临下的态度正在对坐在床椅子上的希恩说教,其带有海波拉斯家族特有的,如血般灿烂的鲜红发色,那时刻保持警戒的双眼此刻就聚焦在希恩身上。

  那附带华丽装饰的手甲上镶嵌着海波拉斯式【N】符号,其底部则是斯乌恩家族的龙首。

  她是曾经吉纳雅尔·海波拉斯,现在则是吉纳雅尔·斯乌恩。自从巴托丽雅嫁给厄里芬之后,仅仅十年的世间,巴托丽雅就战胜了家族内的种种竞争对手,她坚决血洗了想要脱离帝国的独立传统派,以保皇派的主要首脑自居。

  那些斯乌恩家族留下了的空位,很多都被海波拉斯家族来的客卿填充,不知不觉中,斯乌恩-海波拉斯这两个家族都成为了一对怪异的夫妻,海波拉斯尽管更像是斯乌恩的附庸,但是稍微对他们情况有所了解的都知道,那位来自海波拉斯的至高王后,现在才是家族的真主人。

  以至于行商浪人会这么开玩笑:斯乌恩家族有两个统治者,其中一位是巴托丽雅夫人,另一位他不知道。

  当她的孩子到了驾驭侍从的年龄后,巴托丽雅为他们指定了老师们,而比希恩大两岁的【血蔷薇】吉纳雅尔就被任命为希恩的侍从之一,尽管欧谢尔·冷棺在负责教导希恩的武艺,但是真正教会他做人的,还是这个不苟言笑的表姐。

  “你快要成年了。”吉纳雅尔手持一本花名册,她另一根食指指着这本书的目录,严肃地说道,“为了你的父母,和你死去的那些兄弟,你要快点成长起来,才能从你母亲强大的手腕中接过斯乌恩家族这沉重的缰绳。”

  “我不想统治家族,姐姐。”希恩听到这些就头大,他与吉纳雅尔已经相处了好几年,虽然对这位一丝不苟的姐姐十分钦佩,可是希恩并不想统治家族。

  他连骑士都不想驾驶,整日遐想连天,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统治权交给冉桀,自己跑到乡下开农场。

  他曾经因为这个想法,被巴托丽雅关进了斯乌恩家族最深的地牢,那段禁闭的日子,都是吉纳雅尔给他送饭的。

  “你的母亲一开始是尊重你的决定的,但是因为家门不幸,原本可以接替你的三弟成了烈士,你和冉桀如果都不想统治家族,那么就只能钦定你来。”

  “但是求你了,姐姐。”希恩痛苦地摇头,“不要这么快给我安排相亲,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旦结婚,就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吉纳雅尔懒得理会希恩的发癫,她翻开这本花名册,上面写了很多向斯乌恩家族提出联姻的家族。

  “斯乌恩家族的统治权,建立在血脉的传承与融入之中。”吉纳雅尔大声地念诵着,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许多人对家族带有误解,认为斯乌恩家族的后宫是我们放荡的体现。但是只有我们才知道,这是神圣的,出于早期继承人时常的早夭,必须要确保至高王位牢牢地把握在至高王的手中,所以斯乌恩家族的王必须想方设法地与身份高贵的女人们诞下子嗣,从而避免内战的出现。一旦王族没有王子,或是王子无法通过骑士试炼,那么就会恢复到兵强马壮者为王的政治局面,对于家族,还是人类帝国,这都是百害无一利的。最重要的是,结婚,也等于向家族的觊觎王子们宣告自己的外部盟友,妻妾越多,意味着与之连接的家族越多,即便是最低贱的妾,也必须出自豪门之家。”

  吉纳雅尔阐述完了斯乌恩家族的择偶观后,开始像念经一样,念出那些可以接受的家族。作为反馈,这些提供女人的家族可以像海波拉斯家族一样,影响斯乌恩家族的一举一动,甚至将自己家的人安插在这个家族为官,像巴托丽雅这样把控整个家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目前为止,有四十多个家族向斯乌恩请求联姻。”吉纳雅尔几乎将花名册贴在希恩的面前,“不过有很多家族,巴托丽雅大人都看不过眼,觉得他们的血脉太低贱,没有什么价值,而且一些乞丐都敢来攀登斯乌恩家族的贵胄了。”

  吉尔雅纳指着其中一个双锤印章的家族。

  “马卡比乌斯家族,这群废物也配来和您谈婚论嫁?更不要说议婚的还是那个叫马克安的自由之刃。大远征英雄又如何,他们那低贱的血脉,他那狗一样的女儿血统称不上高贵。所以像马卡比乌斯家族、佩达克夏家族可以省去了,然后就是卡斯特兰家族,这也是一道陷阱,尽管他们自称是第一个臣服于帝皇的家族,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和战帅荷鲁斯并肩作战过,这样的家族是什么东西可想而知,所以我们也要省去他们……你就按照我说的这个方式类推,将这四十多个家族给筛选出来你中意的妃子和新娘。”

  “那如果我一个都不中意呢?”

  “那这份名单就会被驳回,然后会以委婉的方式告诉这些家族提供另外的公主。”

  “我才二十一岁,我屁股下的巡游骑士都还没坐热乎呢——”

  “但是你已经立下赫赫战功了,不是吗?”吉纳雅尔叹了口气,“希恩,多为家族考虑一下,你的事情,就是家族的事情。”

  吉纳雅尔揉了揉自己弟弟那有些忧郁的脸,就像希恩总是会宠坏冉桀一样,吉纳雅尔作为希恩事实上的表姐和斯乌恩家族的外戚之一,也是将希恩当做自己亲弟弟看待的。

  所以她不喜欢巴托丽雅,尤其是巴托丽雅将自己的孩子们当做工具的态度,让她很不爽,当初是她隐晦地劝说希恩去当自由之刃,如果不是他们三弟的阵亡,希恩也不会被召回。

  吉纳雅尔和希恩一样,都喜欢宠自己的弟弟。

  “这个名单我会向巴托丽雅大人驳回,但是不要考验你母亲的耐心,你知道她脾气的。”吉纳雅尔捧着希恩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

  大叛乱时期,泰坦之死战役结束。

  吉纳雅尔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巴托丽雅在大叛乱开始之前就已经身故了,希恩死了,斯乌恩家族和海波拉斯家族在这场战役阵亡的骑士总数超过四分之三。所有人都死了,最该死的,皈依异道的那个冉桀·斯乌恩却还活着。厄里芬也还活着,但是四个儿子的离去,和唯一一个幸存的儿子成了疯子,让这位老人备受打击,几乎和死了差不多。

  吉纳雅尔对希恩的命运感到不公,尽管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崩溃了。

  她原本就已经秘密皈依了第三军团向她推荐的那个崇尚完美的教派,她原本希望可以借此让自己弟弟永垂不朽。希恩“死”后,吉纳雅尔彻底自暴自弃了,已经被推举为海波拉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的吉纳雅尔,经常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她会突然暴怒地把原本在她房间或是走廊做清洁的机仆暴怒地打死,或是折磨至死。原本高贵的血蔷薇,现在已经沦为了一种人人都可作践的东西,希恩离去后,她不断地勾引着其他男人,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吉纳雅尔只能从肉体的愉悦中忘记自己家族的悲惨状况,就像她被推举为海波拉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并不是她的血脉有多高贵,而是那些稍微有点权力可以继承家族的年轻人和远方亲人,都在大叛乱中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