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灭的叶子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胜利。如果不是你的蜘蛛朋友追的太紧，我或许还在我的公司里。但是……你说的有道理。”金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确实算是一种胜利。”
马特也笑了起来。
“你不会这么容易出来了。”
“我为什么要急着出来，我的人在收缩防线，我的势力在退出，然后，你们就会明白。”金并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谁在保护这座城市，谁让混乱不再蔓延。”
“真正可怕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明确的目标，恶魔。真正可怕的是没有拘束的混乱，这种混乱即便是复仇者也没有办法处理。”
“而因为我没办法再压制他们，他们就要来了。”
第112章 杰西卡o琼斯
在纽约曼哈顿的地狱厨房的一栋普普通通的公寓楼三楼，其中一户的门上面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写着“假名侦探事务所”。马特·默多克来到了事务所的门口，随后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马特在脑海中构建了房屋的主人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的场景，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开门。打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看到是马特之后才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要知道是你，我就不需要花力气收拾了。”
“我可不认为把垃圾全部都扫到一边算是打扫干净了，不过看起来你状态还不错，杰西卡。”
马特微笑着进入了公寓内，这位女子叫做杰西卡o琼斯，是一位有着飞行能力和超级力量的超能力者，同时也是这家侦探事务所的老板和唯一员工。
两个人因为一场特殊的案件认识，长话短说的来讲，杰西卡杀死了一个叫做紫人的，有精神控制能力的变态超能力者。而马特作为她的辩护律师帮她进行了无罪辩护，两个人也就因此产生了联系。
马特的导盲杖敲在地面上，听着传回来的细微振动和杰西卡敲打键盘的声音，走到了墙前面，问着杰西卡：“你照片换过了？”
“麦克唐纳o加根，臭名昭著的加根。”
杰西卡o琼斯没有正面回答马特这个问题：“你不是让我找他吗？我把他的一些线索贴在墙上了。”
“啊，是啊，关于这个……”
马特颇为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然后不好意思的赔笑起来：“你没有必要追查下去了。”
杰西卡：？？？
“昨天，被改造的加根试图绑架一位神盾局特工的家属，已经被神盾局给逮捕了。”
马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扶着眼镜。明明刚启动了对于加根的调查，但就和金并那里一样，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他从蜘蛛侠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金并确确实实的雇佣了加根和之前的一些超级罪犯。而且还雇佣了一位叫做奥托o奥克塔维亚的科学家帮助自己改造奇塔瑞武器。
保守估计，仅仅从加根旁敲侧击的来看，金并从这些武器里面赚到了大概有足足20亿美元，足够他完成一次极大的转型另外。至于真实的情况，毫无疑问是只多不少的。
但很遗憾，这些不能够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因为心灵感应者扫描出来记忆是一种明确的非法证据，而非法证据是不能作为指控金并罪名的证据的。
听到了这些的杰西卡o琼斯则是停下来敲打键盘的手，她把电脑从自己的腿上拿下来，看向了马特：“你要是只是说，告诉我已经解决了麦克唐纳的问题，那么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既然是专门跑过来一趟，也就是说明……你还有别的事情，对吧？”
马特叹了口气后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我今天去见了一面菲斯克。他似乎，非常期待。期待着自己的影响力从纽约降低之后，出现的更大的混乱。”
杰西卡o琼斯静静的听着马特说完这些事情，皱起了眉头，她明白了马特是什么意思，毫无疑问的，对于地狱厨房的黑恶势力，作为侦探的杰西卡比马特更熟悉，所以也更容易感知到地狱厨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昨天开始，地狱厨房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因为菲斯克离开了，但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
马特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金并肯定是知道些，他一直在压制一些东西，或者说是帮派。这些人等金并的势力微弱了，就会涌出来。而这也是金并所乐于见到的。
直到他让马特自己承认，金并确实在保护这座城市为止。
所以马特需要阻止新崛起的那些帮派，他要向金并证明，纽约并不需要他的存在。
所以他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再次看向了杰西卡o琼斯。
“最近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吗？”
杰西卡想了一会，在自己的电脑上找起来最近的案子。马律师听着杰西卡敲打键盘的声音，不久后对方懒洋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额，这里有个失踪案，看着很奇怪，一个叫坦迪·博文的女孩突然失踪了，下落不明了。这孩子家里还挺有钱的，而且很少离家出走什么的。”
“为什么说很奇怪？”
杰西卡听了马特的询问，于是给他复述了一下自己发现的东西——地上散落的金色首饰，以及附近的监控。
“根据监控判断，这个女生并没有离开这栋建筑……抱歉你看不到，但是她却凭空消失了。而且首饰没有被带走。”
杰西卡下了判断：“这是绑架，毫无疑问的，有人为了某些特定的目的绑架了坦迪·博文，而且找不到任何绑架的目的。”
就在马特还打算和杰西卡继续讨论的时候，另一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马特听铃声，是自己好朋友弗吉打过来的，他对着杰西卡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接通了弗吉的电话。
“哦……真的吗？好了，我知道到了，我们晚上商量一下。”
略带着一些好奇的，杰西卡询问起来马特：“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表情这么凝重。”
“有个案子，委托人找到了我们事务所，商量着能不能接下来他的委托。”
马特无奈的笑了笑：“委托人是个从克莱顿岛逃出来的逃犯。但是他一直在宣称自己是无罪的，包括现在在律师事务所也是这样。”
杰西卡o琼斯点了点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有超能力，刀枪不入加力大无穷。”马特的话让杰西卡产生了一些好奇心，不过接下来马特的话让杰西卡意识到，这个男人非常的麻烦。
“他说自己的能力不是意外获得的，而是通过人体实验得到的。美军在监狱内部进行人体实验，制造超级士兵血清。”
马特叹了口气，随后看向了杰西卡，这一次，他真的需要杰西卡帮忙。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这个叫做卢克o凯奇的人，我们必须确定他是什么人才行。”
第113章 卢克·凯奇的故事（上）
卢克·凯奇坐在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的招待间里面，非常紧张的看着周围，他不确定这里是否安全，因此总是左顾右盼，当门打开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位戴着墨镜的律师微笑着拄着导盲杖走了进来。
“哦，抱歉，你是……”
“是的，我是个盲人。”马特微笑着坐下来，把导盲杖放到了桌上：“但这不代表我不是个好律师，凯奇先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名为卢克·凯奇的壮汉双手放在腿上，马特感知着他的举动，他很清楚这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眼前这个人在监狱里，或许是因为没地方，或许是因为不被允许，所以养成了双手不放在桌子上的习惯。
只不过凯奇的话让马特还是颇为的惊讶。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存在。赖克斯岛监狱里面一些底层犯人一直说的，盲眼的天使律师，一个会从道德出发的好人。”
马特表情略带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后明白过来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来找我，你觉得我能够帮到你。”
“是的，我是说，你可能是唯一能够帮到我的人。”卢克叹了口气：“我该怎么说……从头开始？”
“就从你如何入狱开始吧，你宣称你是无罪的，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卢克·凯奇长叹一声，讲述起来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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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标准的纽约黑人，卡尔·卢卡斯和大部分的黑人一样，从小就参加了帮派。年纪轻轻的混混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加上那个时候金并已经开始崛起，所以卡尔·卢卡斯他们也就是在几个社区收取一些保护费。他从小就长得人高马大，只需要往那里一站，不需要动手，大部分人就会乖乖把钱交出来。
在帮派里面，卡尔·卢卡斯认识了一个朋友，是带着他进入帮派，教他规矩的好朋友。这个男人叫威利斯·史崔克，和卡尔一样是贫民出身的黑人，也是从小开始混帮派的。
而也就是在帮派里面，卡尔学会了开车等一些技巧，后来更是在威利斯的帮助下，成功的脱离了帮派，成为了码头的一名卡车司机，虽然收入不高，但还是摆脱了帮派那种生活。而因为有黑帮背景，卡尔也不会受到其他人的盘诘。只不过确实打算脱离帮派生活的卡尔，也拒绝了给以前的帮派运输走私品的提议。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还在帮派里面的威利斯·史崔克给卡尔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小心卷到了什么大生意里面，中枪了，马上就要死了。卡尔犹豫了一会，还是开着车去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但是对方并没有上车，而是慌乱的把一个箱子丢到了卡尔的车上，并且说自己就算被警察抓住了也不会死，但如果这个箱子丢了，自己就死定了，所以卡尔一定要把箱子保护好，等自己回来拿。
“在下个路口，我就被警察抓住了，他们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是整整一箱高纯度的成瘾药物。加上我过去在帮派里认识不少人，他们就以协助走私的罪名起诉我。”
卢克·凯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以为那是好兄弟，以为自己只是帮兄弟逃命。结果呢？到头来是帮派的报复，因为凯奇不愿意帮他们走私，所以他们就让凯奇进了监狱。
马特听完了当时还叫卡尔·卢卡斯的凯奇的前半生，皱起了眉头，卢克·凯奇就是卡尔·卢克斯的姓名调转后改写了一下，简单又方便。而且他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并且……你应该也没钱雇佣律师，所以当时应该是法院给你指派了辩护律师？”
“是啊，还能说什么呢？整个帮派过去几年的走私的事情就都归在我身上了。谢天谢地我们那个帮派没什么本事，要不然搬运、盗窃尸体还有人口贩卖我也能够有一份。”
“这里的问题在于警方有人证，有物证。而你没有，威利斯也不可能站出来给你做辩护。”马特很快就明白了凯奇问题的第一个麻烦的地方，这个案子几乎找不到任何翻案的证据，警方人赃并获，而威利斯也不会主动站出来给凯奇辩护。
“甚至于，我们都无法发现新的证据来提出翻案请求。”
马特先说明了第一个麻烦的事情，随后又提醒着凯奇：“并且……这还不是唯一的麻烦。无论你之前犯罪与否，越狱本身都是重罪，不会因为无罪而不受到惩罚，凯奇先生。就算能够撤销的你的走私诉讼，你同样需要面对越狱的起诉。”
“但是我没有罪！”卢克·凯奇气愤的说着，而见惯了各种委托人的马特很清楚对方的感受，而且从他的心跳声中，也能够感受到对方并没有在撒谎。
这是个无罪，起码认为自己无罪的人。
“我和你说的，并不是事实，而是法律，凯奇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从事实角度来说，我相信唯一涉及到你有罪的情况就是你想要去帮助你的朋友，你想把他送到医院去，而他当时可能正在遭受警方的追捕。而这……毫无疑问的超过了你被审判的刑期。”马特收敛起来了笑容，但是语气依旧相当温和：“我相信我们能够在这点上达成共识，对吗？”
卢克·凯奇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你是对的，律师。”
“很好。”马特笑了出来，随后继续了刚才的陈述：“而之后，你从赖克斯岛的监狱里面逃出来也是事实，不是吗？这就是你现在需要面对的。”
“我……”凯奇沉重的叹了口气：“我必须这么做，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死的。”
“很好，这就是重点，在监狱里面发生的事情严重威胁到了你的生命安全。”
马特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了凯奇，说出了最后的策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证明这一点，越狱是你保护自己生命的唯一手段，而这，就需要你告诉我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第114章 卢克·凯奇的故事（下）
卡尔·卢卡斯因为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进入了赖克斯岛监狱。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孤身一人，加上既不是重刑犯人也没有什么身份，更没有什么钱。自然而然的也分不到好的牢房，只能够和大部分犯人一样挤在一起。
赖克斯岛监狱并不是私立监狱，而是联邦监狱，因此犯人们并不会有长时间的工作。但这不代表在这里，你一天可以无所事事，1.67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着上万名犯人和超过五千名狱警。由于监管不力和内部腐败等因素，打架，斗殴，袭击狱警等情况时常发生。
卡尔o卢卡斯本人虽然年轻力壮，但因为不是“替”帮派坐牢，在监狱里面也是势单力薄。经常被人围殴，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他居然在监狱里面训练出了一身的格斗本领。
“并且，就在我准备死心的时候，有一天来了一批人。他们专门从犯人里面挑选了一些……我不知道他们挑选的依据是什么。”
卢克o凯奇回忆着那一天，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还记得那一天，一个军官来到了这群被挑选出来的囚犯面前，对着他们说出了一段话。
“你们，都是社会的渣滓！是废物！是一坨狗屎！但是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就算是狗屎也能够派上作用！”
“今天，我们把你们挑选出来，是给你们这些对社会毫无作用，一事无成的家伙一个机会！一个为国家奉献的机会！国家计划再创造一位美国队长，而他可能有幸从你们这群废物里面诞生！”
卡尔o卢卡斯可能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军官的怒吼，他咆哮着让每个犯人做出选择，是愿意拿到5000美元的医疗补助并且参加新的超级士兵血清实验，还是滚回去坐大牢。
卡尔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脑袋一抽，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如果成功了，能够获得减刑吗？”
然后那个军官嘲笑着瞥了他一眼。
“你见过关在监狱里面的美国队长吗？”
听到这里的马特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你是自愿加入超级士兵计划的，尽管有诱导的嫌疑。”
“如果我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打死我也不会加入的。”凯奇叹了口气，但是他还没有继续讲述，马特打断了他：“你和军方签订了什么协议，声明或者合同吗？”
“没……就只是口头的询问了一下。”凯奇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这点很重要吗？”
“或许很重要，你继续。”
于是卢克o凯奇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了起来。
在加入计划一开始之后，他们这些犯人的待遇都变好了。被提到了岛上一个单独的楼层，每人都有一个单间。于是卡尔o卢卡斯开始好奇，这些囚犯为什么被选出来，他开始和其他被选中的囚犯交流起来，还真的意外总结出来了一套规律。
这些囚犯都身体强壮，没有任何药物成瘾史，没有犯过联邦重罪，并且背后基本上都没有帮派或者其他的背景。
换句话说，被挑出来的人都很干净。
这让卡尔放松了一些，但是随后两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一个又一个狱友前去参加所谓的实验，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回来的。他去问狱警，但得到的结论居然是“皮试不合格，所以遣返回原监狱里。”
开什么玩笑，什么皮试不能一起进行，非要分开测试，而且还一天就测试一两个人。到了这里，卡尔o卢卡斯很清楚，自己恐怕是有去无回了，但没办法，他也就是个普通的健壮黑人，什么都做不了。
令人绝望的事情，永远都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更令人绝望的则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马特听到了眼前这个有着刀枪不入能力的壮汉颤抖起来的声音，不由得安慰起来：“你还好吗？”
“我……我还好。我记得我前两天离开的那个人，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但我记下来了每个人的脸。大概过了一个半月，一切终于结束了，到我了。”
卡尔o卢卡斯被带到了岛上的一处地下室门口，但意外的是，狱警并没有带着他进去。而是打开了门锁让他自己进去。
一打开门，卡尔就闻到了可怕的血腥味，他小心翼翼的前进。地下室一路都有着白色的壁灯照明，放出惨白的光芒。一共只有一条不归路，通往某个固定的地方。
就仿佛是地狱。
卡尔走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口，推开门，他就几乎吐了出来。他的狱友们，全都在这里，每个人都在，他们被开膛破肚，掏出来了全部的内脏，头盖骨被骨锯切开，里面的大脑不见去向，然后像片猪一样挂在钩子上。
就这么罗列了两排，如同迎宾大道一样。
一排又一排的内脏被贴上了标签，放在不同的小罐子里。整整齐齐的排在了两侧的玻璃柜子里面，有些内脏发生了严重的变异，部分甚至散发出来了绿色的荧光，还有一些变得异常庞大。
卡尔听到了日语——因为在码头见过日本人，所以他知道那是日语里面少的可怜的骂人的声音。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年迈的日本老教授，提着一个刚摘下来的脑袋，看着走过来的卡尔，露出了微笑，用日腔的英语向他问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