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猫子
“NHK。”
见林羽挑眉，她详细解释道:“岛国的国家电视台，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官方代表鞠躬道歉的画面。只要看他们为哪个地区的灾难道歉——比如‘对于近日北海道出现的巨型海洋生物袭击事件，我们深表歉意’——就能反推出大概是哪个国家发生了超凡降临。”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消息会延后两天左右。毕竟要留出时间让各国‘统一口径’，把剧本编圆。”
“那岛国就心甘情愿背这口黑锅？”林羽问道，语气里满是怀疑，“他们高层又不是傻子。”
“当然不甘心。”
莎朗点了点头，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
“但没得选。不过作为交换，其他几国——主要是五常——也给出了‘补偿’。”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天朝和美洲承诺，不会以任何理由封锁关键海峡。这意味着岛国的海上运输线不会被掐断，对于这个物资高度依赖进口的国家来说，这是生死存亡的底线0.......”
霞之丘诗羽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算什么补偿？”她的语气里满是讥讽，“海上航行自由本来就是国际法规定的，拿来当谈判筹码？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说着，还转头看向林羽，吐槽道:“肯定是五常集体商量出来的损招！不愧被人叫做五大流氓，这操作简直流氓到家了！”
林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但他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这种空头支票，岛国高层就算被迫接受，也绝不会“心甘情愿”。
他盯着莎朗，绀青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除此之外，”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肯定的语气，“肯定还有别的筹码。能让那群政客心甘情愿咽下这份耻辱的，真正的筹码。”
莎朗沉默了。
她看着林羽，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其微妙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讽刺、还有一丝“这个世界果然疯了”的表情。
“您说得没错。”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纯白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作为交换的报酬，各国允许岛国……在暗地里开办一座超凡道具交易市场。”
“……”
林羽的表情瞬间凝固。
霞之丘诗羽更是直接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就连一向温柔的椎1.9名真昼，也下意识捂住了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等、等等……”诗羽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指着莎朗，手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你刚才说……超凡道具交易市场？在岛国？暗地里？”
“是。”莎朗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超市今天打折”。
“市场的地点就在秋叶原，原因就是秋叶原是二次元的聚集地，能够让超凡者隐藏身份。交易内容涵盖所有类型的超凡道具——从最低级的F级消耗品，到传说中能达到A级甚至S级的超凡道具。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什么都能买到。”
她顿了顿，血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所谓的筹码，不限于金钱。情报、技术、甚至……某些特殊服务，都可以作为交易货币。”
纯白空间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第143章 秋叶原的“人形商品”
良久，霞之丘诗羽才喃喃开口，语气里充满了荒谬的震撼:
“核弹交易所……竟在我家？”
她说着，转头看向林羽，酒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这个世界果然疯了”.
“这群高层还真是敢想敢干啊！把全世界最危险的东西，塞到一个地方偷偷交易？他们就不怕哪天市场失控，把整个岛国都炸上天？！”
林羽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古怪。
他靠在沙发里，绀青色的眼眸望着纯白空间虚无的“天花板”，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操作……
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把全世界的超凡道具交易，集中到一个暗地里背黑锅的国家？
那群坐在权力顶峰的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莎朗又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事实上，据我所知……”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那座市场里最抢手的交易品，从来都不是什么古代遗物或者强力道具。”
莎朗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眸直视林羽，缓缓吐出两个字:
“是‘人07’。”
“原因也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超凡能力大部分都是有那些超凡道具赐予的，在那些人成为超凡者之后，并不代表高枕无忧，一旦别人盯上了他的超能力，想用他的超能力达到某种目的的话，除了合作，还有更加简单的，那就是‘人’。”
“人？”
霞之丘诗羽酒红色的眼眸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前倾身体，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在纯白空间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交易……”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活生生的人？”
话音在空间里回荡，带着冰冷的回音。
椎名真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原本捧着水杯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忍和震惊，像是听到了某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残酷事实。
“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空间里弥漫的静谧吞没。
“他们为什么要交易人类？人……人不是商品啊……”
真昼说着，下意识攥紧了裙摆。白色的连衣裙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但她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善良之人面对残酷现实时特有的茫然和痛苦。
她想起了那些被魔物袭击的普通人——那些在新闻里一闪而过的伤亡数字，那些模糊的打码画面，那些官方发言人千篇一律的“深表遗憾”。
但至少……那是人与怪物之间的战斗。
而现在莎朗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残害。
而且更加赤裸，更加……残酷。
林羽没有立刻说话。
他依旧靠在沙发里，右腿搭在左膝上，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那双绀青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莎朗身上，像是在审视她话里的每一个字。
纯白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莎朗那身暗纹灵装的衣摆边缘，墨色的光晕还在无声流转，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几秒后，林羽才缓缓开口。
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所以秋叶原的交易市场，”他一字一顿地问，“不仅卖道具，还在暗地里贩卖有超凡资质或已觉醒能力的人？”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像是在用手术刀直接划开表面，暴露出内里腐烂的真相。
莎朗点了点头。
血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了”或者“超市的西红柿涨价了”那样自然。
“没错。”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够详细，又补充道:
“有超凡资质但尚未觉醒的人，在黑市里被称为‘璞玉’。价格相对便宜，但风险也大——因为谁也无法保证，一块‘璞玉’最终能不能成功觉醒。有些人买了十块八块，可能一块都觉醒不了，钱就打水漂了。”
“而已经觉醒的能力者，”莎朗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像是在演示某种捕获的动作，“则被称为‘成品’。价格至少是‘璞玉’的十倍，甚至百倍。具体价值，取决于能力的稀有度、强度，以及……卖相。”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但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反而让话里的内容更加刺耳。
“卖相……”霞之丘诗羽喃喃重复着这个词，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把人当商品还挑三拣四？这群人简直——”
“没有底线。”
椎名真昼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指尖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麻。琥珀色的眼眸望向莎朗，里面写满了无法理解。
“就没人管管吗？国家和组织，那些……那些应该维护秩序的人，难道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问得很天真。
但正因如此，反而显得格外刺耳。
莎朗沉默了几秒。
血红色的眼眸在真昼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审视这个金发少女眼中纯粹的善良。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不知。”
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不是针对真昼的天真，而是针对这个世界的现实。
“而是默许。”
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钉子，钉进了纯白空间的静谧里。
“五常需要岛国背黑锅，自然要对那座市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些官方组织——我不方便点名——会通过加密渠道，匿名在市场里收购特定的道具，或者……‘特殊人才’。”
莎朗说着，血红色的眼眸转向林羽。
“至于星落收容社，因为我不是他们组织的人，所以不太清楚。不过以我在超凡界这些年听到的风评，她们的名声还算不错，至少没听说过有参与这种脏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也仅仅是没有证据。在这个圈子里，干净650的组织……太少了。”
林羽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顿。
敲击声戛然而止。
他嗤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弧度。
“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
“把烫手山芋扔给岛国，让全世界骂名都扣在它头上。然后转过头，就在人家地盘上搞了个地下交易场，既方便集中管控那些危险的超凡物品，又能坐收渔利——交易抽成、情报买卖、甚至暗中收购自己需要的东西。”
林羽说着，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绀青色的眼眸望着纯白空间虚无的“天花板”。
“一举多得。不愧是坐在权力顶峰的人，算计得真精。”
这话说0得4278很平静。
但话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椎名真昼抿了抿嘴唇。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下意识摸了摸腕间那枚银白色的传送手链。
“莎朗小姐，”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明显的求知欲，“超凡道具……真的能直接赋予普通人能力吗？就像……就像我们的灵结晶这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关键。
林羽也转过头，目光落在莎朗身上。
“不完全一样，但原理相通。”
莎朗回答得很干脆。她显然对这类基础问题早有准备，语气里带着一种“科普”的专业感.
第144章 真途会的“升格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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