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猫子
“那是想象。”林羽面不改色。
“想象也能这么真实,说明林羽君很有经验嘛。”神乐坂菖蒲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吧,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
林羽:“……”
他觉得,这两个女人喝醉了。
而且,在故意逗他。
“编辑,”他试图转移话题,“您不是要讨论工作吗?”
“工作已经讨论完了啊。”神乐坂菖蒲眨了眨眼,“现在是私人时间。”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一些,棕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说起来,林羽君,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我今年二十八岁,单身。”
林羽:“……”
“所以啊,”她继续说,“看到林羽君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我都有点心动了呢。老牛吃嫩草……好像也不错?”
林羽嘴角抽搐。
他看向和泉正香,希望这位看起来温柔知性的插画师能说句公道话。
但和泉正香只是掩嘴轻笑,然后也凑了过来。
“菖蒲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直白呢?”她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笑意,“不过……林羽君确实很吸引人呢。年轻,帅气,有才华……我也好喜欢。”
林羽:“……”
他现在确定了。
这两个女人,绝对喝醉了。
而且,在联合起来逗他玩。
如果是普通高中生,面对两位成熟美女的这种“攻势”,估计早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但林羽不是普通高中生。
他是精灵,是掌控生命之树的存在,是“超自然研究社”的社长。
所以,他很淡定。
“编辑,埃罗芒阿老师,”他平静地说,“你们喝醉了。”
“才没有醉~”神乐坂菖蒲摆了摆手,“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
和泉正香也点头:“是啊,酒后吐真言嘛。”
林羽不想跟醉鬼讲道理。
他默默吃饭,任由两人在旁边说些暧昧的玩笑话。
好在这是在包厢里,没人看到。
否则,以她们现在的闹腾劲,估计早就引来围观了。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林羽吃得很认真——这家店的料理确实不错,天妇罗炸得恰到好处,刺身新鲜,味噌汤也够味。
神乐坂菖蒲和和泉正香则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时不时还调戏林羽几句。
林羽偶尔回应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吃饭。
他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提出“小说封笔”的事。
毕竟他现在已经成为精灵,组建了组织,以后肯定没那么多精力写小说了。而且这些年赚的钱,足够他花几辈子了。
但看着两人现在这副醉醺醺的样子……
算了。
说了她们也听不进去。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一个小时后,晚餐结束。
神乐坂菖蒲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和泉正香也好不到哪去。
林羽结了账——本来神乐坂菖蒲说要请客,但她掏钱包的动作都慢半拍,林羽干脆自己付了。
然后,他扶着两人走出餐厅。
夜风一吹,两人稍微清醒了一些。
“林羽君……谢谢。”神乐坂菖蒲揉了揉太阳穴,“抱歉,刚才有点失态了。”
“没关系。”林羽说。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两人塞进去。
“路上小心。”他说。
“林羽君不一起吗?”和泉正香问。
“我家在另一个方向。”林羽说,“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再见。”神乐坂菖蒲挥了挥手,“新书的事,我会跟进的。”
“嗯。”
出租车开走了。
林羽站在街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应付醉鬼……比对付巨鼠还累。
他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东京的灯火依旧璀璨。
林羽走在街上,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埃罗芒阿老师……
和泉正香。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埃罗芒阿老师》的原作里,初代埃罗芒阿老师就是和泉正香——和泉纱雾的母亲。她是个才华横溢的插画师,但后来因病去世了。
可现在,她还好好的活着。
是因为这个世界是综漫世界,时间线不同?
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
林羽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变强。
调查超凡世界。
壮大组织。
至于写小说……
找个时间,正式封笔吧。
他这样想着,脚步逐渐加快。
夜色中,银发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东京的街头.
第45章 小鸟游十花
深夜十一点,东京都某条偏僻的小巷。
月光被高楼切割成细碎的银屑,勉强照亮这条狭窄、潮湿、堆满垃圾袋的巷子。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食物和尿骚味混合的刺鼻气味,墙角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几只老鼠在垃圾桶旁窸窸窣窣地翻找食物。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一个女子正在拼命奔跑。
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地飞舞,白皙的脸上沾着汗水和灰尘。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小西装,下身是同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但这身打扮此刻已经狼狈不堪: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西装外套的袖子被撕破了一截,裤腿上沾满了泥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即便是在这样狼狈逃命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出她是个成熟美丽的御姐。尤其那双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笔直修长,线条优美,此刻正因为奔跑而紧绷着。
她是小鸟游十花。
二十三岁,职业厨师,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工作。此刻她本该在家里休息,或者至少已经下班回到公寓。但今天餐厅有个重要的宴会,老板要求她加班到晚上十点。
加班就算了。
回家的路上,她还被一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纠缠。
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嘴里叼着烟,一身的酒气。看到十花独自行走,就凑上来搭讪,说话下流,还动手动脚。
十花不是那种柔弱的小姑娘。她从小就性格强势,当了厨师后整天和沉重的锅具打交道,力气不小。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甩了那个黄毛一巴掌。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黄毛被打了之后,不仅没退缩,反而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说:“小妞挺辣啊……我喜欢。”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肌肉膨胀,骨骼扭曲,皮肤表面长出灰黑色的毛发,嘴巴凸出,牙齿变得尖锐,眼睛里泛出猩红的光。
短短几秒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只……狼人?
十花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是没见过奇怪的事——毕竟她有个重度中二病的妹妹小鸟游六花,整天把“邪王真眼”“不可视境界线”挂在嘴边,看什么东西都带着滤镜。
但那是中二病。
是幻想。
是妹妹因为无法接受父亲去世的现实,而构建出的自我保护世界。
可现在……
狼人?
真的狼人?!
十花的第一反应是——如果六花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大喊“果然不可视境界线是存在的”。
但十花不是六花。
她是个现实主义的成年人,是个每天要和食材、账单、客人打交道的厨师。
所以她仈521唯一的反应就是——跑!零427八
拼命跑!
高跟鞋早就跑掉了,现在是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脚底已经被磨破,每跑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手臂、脸颊、小腿上都有伤口——是逃跑过程中被狼人用爪子划伤的。
伤口不深,但很痛。
而且……流血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身后那个怪物的嗅觉。
十花回头看了一眼。
狼人就在她身后十几米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
那姿态……就像猫捉老鼠。
戏耍。
玩弄。
它在享受猎物绝望挣扎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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