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猫子
听到这话，南宫那月赤红的眼眸转向林羽，上下打量了他几秒，然后淡淡地说道:
“是么。”
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林羽能感觉到，那双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事实上，听到凉子提到“被催眠的女店员”，林羽立刻想起了昨晚抓捕的那个狼人。想来是审讯那边出了结果，从那个狼人嘴里得到了关于女店员的情报，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对方。
至于为什么警视厅那边慢了一步……
林羽看了一眼药师寺凉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位部长，恐怕是动用了某些“特殊手段”，抢在警视厅之前找到了关键线索，然后把情报截胡了。
难怪南宫那月会亲自找上门来。
这时，药师寺凉子将桌上的十个信封一字排开，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形成整齐的一列。每个信封的蜡封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些复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魔法阵的简化版。
凉子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笑盈盈地朝着南宫那月说道:
“｀「这十份信件里，每一份都记录着一份被‘转移’的恶魔文件所在。那个女店员在自杀前，把记录了恶魔咒文的文件分成了十份，用不同的方式送到了不同的地址。”
她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讲述什么有趣的故事:
“每一份都可能含有恶魔咒文的部分内容，也可能只是误导性的假信息。当然，也有可能……”
凉子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唯一一份记录了完整A级恶魔咒文的真品，就在这十份之中。”
南宫那月双手抱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赤红的眼眸冷冷地盯着药师寺凉子:
“挺能干的嘛，凉子。”(李钱赵)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先警视厅一步，找到那个被催眠的女店员，然后将珠宝店和对方行程上的所有监控取走，让我的人扑了个空。现在又打算拿这个东西和我交易？”
她顿了顿，手里的黑色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冰冷如红宝石的眼眸: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婪克。”
“好家伙……”
坐在一旁的林羽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药师寺凉子刚才笑得那么鸡贼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个女店员在自杀前，把记录有恶魔咒文的文件分成了十份，用不同的方式送到了不同的地址。
而药师寺凉子这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这十份文件的所有下落都找了出来。
现在她拿着这些情报，准备跟警视厅——或者说，跟作为警视厅顾问的南宫那月——做交易。
这操作……确实很“药师寺凉子”.
第90章 挑选信封
“出于同僚的情分！”
药师寺凉子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里充满了“我很够意思”的味道:
“那月，我可以和你七三分。怎么样？够大方吧？”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的眼眸直视着南宫那月:
“你七我三？”
“呵。”
南宫那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赤红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你要是这么希望，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的吗？”
药师寺凉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然了，简直像朵盛开的花:.
“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七我三，地址由我这里先选——”
“六四，我六你四。”
南宫那月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她说得很干脆，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药师寺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只是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
“虽然不清楚疑似A级危险的那份在这十份之中的哪一份上，但那月你应该清楚，相比警视厅那边，还是我们这里更适合封印神秘道具。”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我们组织的收容设施是国际标准，有专业的封印团队和处理流程。警视厅那边……虽然也不差，但毕587竟主要职能是维持治安，在这种专业领域上，还是我们更擅长。”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把东西给我，我能更好地处理。
南宫那月眯着眼看了药师寺凉子一会儿，赤红的眼眸里闪过思索的光芒。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可以，五五分。”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这十份地址，你只能随机抽选。我不能让你知道具体哪一份对应哪个地址。”
这是为了防止药师寺凉子耍花招——如果让她知道哪份文件对应哪个地址，她完全可以在交易前把最有价值的那份先截胡。
凉子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满口答应:
“好！”
然后她快速将桌上的十个信封拢在一起，双手像洗牌一样快速打乱了顺序。动作很熟练，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
打乱之后，十个信封被重新排成一排，但顺序已经完全变了，连蜡封的朝向都乱七八糟的。
做完这些，药师寺凉子抬起头，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不远处的林羽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羽，你来抽。”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帮我把那边的盐递过来”一样轻松。
林羽愣住了。
不只是他，连旁边的锦木千束和井上泷奈都愣住了。
南宫那月也挑了挑眉，赤红的眼眸看向林羽，又看了看药师寺凉子，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药师寺凉子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对南宫那月说道:
“他是新人，肯定没有看过这些信封，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他来抽，更公平点。对吧？”
她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南宫那月沉默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可以。”
她同意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羽身上。
林羽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看着桌上那十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信封，又看了看药师寺凉子脸上那“我相信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女人……该不会在算计什么吧？
而这时，见到林羽不自然表情的药师寺凉子，却是充满信任地看向了他，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不用紧张，随便选吧。”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相信你的运气一向很好。毕竟你可是我的幸运女神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你还是这件事的最大功臣。由你来抽选，再合适不过了。”
林羽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声。
幸运女神？
我？
开什么玩笑！
他看了看药师寺凉子，又看了看南宫那月，最后看了看桌上那十个决定着一份A级恶魔咒文归属的信封。
店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半晌。
林羽深吸一口气(ahbj)，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桌前，看着那十个信封，绀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林羽的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两秒，最终落下，指尖触碰到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传来微凉的粗糙触感。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从桌上抽起，然后递向一旁的南宫那月。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动作流畅而笃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他早就知道该选哪几个一样——当然，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只是凭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或者说，是生命之树赋予的超凡感知在暗中引导。
五个信封很快被抽出，整齐地码放在南宫那月面前的桌面上。
深红色的蜡封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些复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沉默地守护着信封内的秘密。
药师寺凉子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单手托腮，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目光在南宫那月和那五个信封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开口道:
“那月酱，这下你就可以向那些警视厅的同僚交差了。五份文件，足够你写一份漂亮的报告，顺便堵住那些老头子的嘴了。”
她说得很随意，但话里话外那股子“我可真够意思”的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南宫那月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眸，瞥了药师寺凉子一眼，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黑色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她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潜台词——什么“交差”，什么“写报告”，都是在暗讽警视厅办事效率低下，连一份完整的情报都拿不到，还得靠她这个“外人”施舍。
“你这样的行为，”南宫那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只会让你在警视厅更加尴尬。”
她顿了顿，赤红的眼眸直视着药师寺凉子: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作为相识多年的友人，南宫那月自然不希望药师寺凉子和警视厅高层闹得太僵。
虽然凉子的特殊对策部名义上挂靠在警视厅名下，但实际上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很多时候甚至可以绕过常规流程直接行动——这种特权，本身就容易引起其他部门的不满。
如果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截胡情报、炫耀成果，那些早就看她不顺眼的老狐狸们，恐怕会更积极地给她使绊子。
然而药师寺凉子似乎并没有听取意见的想法。
她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动着，黑色的细高跟在空中划出慵懒的弧线。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和那些虫豸一起，难道还能应付现在越来越不稳的局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维护和平，不代表要向那些人妥协。那月酱，你说呢？妥协吗？”
这话问893得直9644接，也问得尖锐60。
南宫那月沉默了。
她赤红的眼眸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或许吧。”.
第91章 警告与分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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