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实际上,即使是莫扎特这个名字还留在上辈子的立香脑海里的时候,她也经常把莫扎特和贝多芬搞混。
“是奥地利的伟大音乐家,前辈。他和玛丽皇后是同一时代的人物,那首小星星就是他的作品呢。”
“……对了,是有那么一首曲子。”
虽然立香并不知道曲子的作者是莫扎特。
‘以后得好好补一补历史了,为了以防万一野史说不定也得翻几本呢……希望迦勒底的书没被雷夫的炸弹炸掉吧。’
[我们这边也确认了,他们确实全员都是从者……不过,这样的话还真是奇怪。]
“奇怪?”听到罗曼从终端中传出的声音,立香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这里很有可能和冬木一样发生了圣杯战争,但这样一来的话从者就出现太多位了。]
对此,立香的想法很简单。
‘有吗?圣杯的隐藏机能【圣杯大战】会有包括裁定者在内的十五名从者参加钦?’
“关于这一点,我们几个做了一个假设。”
一旁的莫扎特出声道,
“本来,在圣杯战争中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能拿到圣杯。但那个魔女已经拿到圣杯了,这样显然自相矛盾,基于这份矛盾我们这样推测—一我们是被圣杯本身召唤出来,用于修正这个矛盾的从者。”
[这怎么可能?!]
“这并非不可能。”
罗曼一时间有些吃惊,因为反驳自己的人不是莫扎特,而是立香。
“圣杯战争本身是为了实现魔术师什么目的制造的【系统】不是吗?既然如此,留上一两个保险措施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比如说圣杯大战。’
“不过,我要提出反对意见。”
接着,穿越者少女说出了自己结合前世记忆所进行的推测。
“你们,听说过【抑制力】这东西吗?比如说存在于心理学中的,那个人类整体为了防止自身自灭而产生的【灵长类集体无意识】。虽然其实是似是而非的东西,为了方便我们还是称呼袖为阿赖耶吧。”
[抑制力理论吗?我是或多或少有所了解,不过这里提到抑制力做什么?]
“罗曼你还真是笨蛋,雷夫那家伙不是说了吗?【人类正在以现在完成时毁灭】什么的。阿赖耶是为了防止灵长类灭亡的系统,这种时候祂当然会做出行动吧?”
这就是知晓抑制力确实存在的立香得出的猜想。
特异点中作为友军的从者是抑制力,更进一步是【人理】本身为了解决问题自主召唤的。
“综合考虑来说我觉得我是对的……不,其实应该说我希望我是对的吧。”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法芙纳了。”
法芙纳,仅以一击摧毁了整个拉沙里泰的纯龙。比起那条龙立香倒是更想和雷夫打架,起码带齐装备的现在对雷夫有相性优势的立香有能打赢的自信。
“如果召唤从者的是为了解决问题的抑制力,那么一定会准备能够击破问题本身的战力—一也就是说,必然有能打倒那个法芙纳的【屠龙者】被召唤。”
“这么说,我们是为了守护人类,被那个叫做阿赖耶的神大人召唤出来的吗?”
一旁的玛丽这么问道,她不知为何看起来很开心,甚至开心的哼起了歌。
立香本来想纠正一下【阿赖耶只是为了方便的称呼,实际上根本不存在实体】的事,但看玛丽那么开心还是放弃了煞风景的无聊科普。
“原来如此,还真是有意思的推论。不过在那之前——”
看到玛丽那开心的样子,莫扎特似乎也笑了。他转头看向立香,同时也看向跟在她旁边的玛修以及戴在她手腕上的个人终端。
“你们不也自我介绍一下吗?漂流者们。”
[……我明白了,那么这里就由我来说明吧。]
ps1:@莲台野宇佐见,我写几年书还是第一次收到宝箱,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总之,谢了。
ps2:把莫扎特和贝多芬弄混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写大纲的时候下意识的把莫扎特写成贝多芬了……
ps3:【那就请他们去吃蛋糕吧】,这是玛丽的外号【蛋糕】的来源。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玛丽没干过这事。
ps4:被龙娘吞戒指的操作弄得胃部爆炸的隐藏反派是阿基米德,因为配音和大乔是一个配音,所以被亲切的叫做【阿jo米德】。
第12章自作多情的才是人类
■法兰西·汝拉
在那之后,罗曼简单的说明了人理烧却的现状以及迦勒底本身的目的。
听完这些的莫扎特理解了立香之前说【人类正在以现在完成时灭亡】的意思,并对立香这么说了。
“这么看来你的推测似乎是对的,我们确实是抑制力为了解决事件而召唤的也说不定。”
听完全部的玛丽情绪有些低沉,毕竟【人理烧却】的现状实际上就是严峻到这种程度。
“毕竟是需要让我们来【拯救人类】的事,果然不只有法兰西受害呀。”
她抚摸着大腿上的芙芙……
‘…等等,芙芙什么时候过去的?’
立香下意识的看了眼芙芙平时最常粘着的玛修,又想了想自己的年纪,最后看了眼玛丽的体型。
‘芙芙你这家伙……原来是Loli控吗?!’
这只是少女身为穿越者偶尔会有的思维发散,还请不要在意。
虽然在得知【被害不止法国】的时候玛丽显得有些低落,但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还像要为其他人打气一样挥动双手。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更不能输给他们了!”
[话虽如此,但双方的战力差距还是很大……虽然依赖御主本人是最差之选,不过立香你的话?]
“我不知道那个女性吸血鬼的宝具是什么,视情况而言……嘛,不过只要是吸血鬼那问题终究不大。至于吸血鬼以外的从者……【只有一人】而且没有【概念性防护】的话,我也有办法解决。”
从立香口中说出的话甚至称得上嚣张,不过实际上她已经往最坏的方向想了。
她留在最后的底牌就是有着这种力量。
“不过,就算在从者战胜利说实话也没什么意义——因为法芙纳。”
只需一击便可摧毁整座城市的纯龙。
只要敌方还握有这最后的鬼牌,那么从者战即使全线胜利也没有意义。龙之魔女只要解开法芙纳的缰绳肆意发挥它的力量,就可以轻易颠覆从者战的失利。
[…虽然问题本身不重要,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立香你第一眼就认出那头龙是法芙纳了吧?怎么做到的。]
‘……啊,糟糕。’
立香这样想到。
因为情况紧急,再加上拉沙里泰在眼前毁灭的关系,心情并不平静的立香下意识的把通过前世的情报进行的推测说出来了。
立香事到如今倒也不在意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曝光……但是,谁会相信呢?
把没人相信的事实说出来反而很麻烦。
所以,少女掏出了自己有段时间没用过的借口。
“嗯,因为我在教会实习过。”
[……我突然有点在意教会的实习内容了。]
‘只是上街打扫“卫生”而已。’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时,一旁的玛丽把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就像是在说【我要发言】。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去找伙伴了!找到那个屠龙者,还有其他和我们一样的从者!”
虽然立香也有着【先去找屠龙者】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在事实上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法兰西还蛮大的软……我们又不知道屠龙者在哪。”
“没问题的。”
玛丽轻声说道。
“虽然素未蒙面,但我们是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的同伴,所以一定会在路上相遇的。”
“玛丽小姐说得对!只要那些从者真的存在的话,那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的。”
一旁的玛修这么说着,伸手握住了立香的手。
“而那些从者一定存在,我相信前辈的判断。”
“就是这样哦小玛修!”
开心的说着这样的话的玛丽抓住了玛修另一只手,形成了三个大萝莉手牵手的画面。
“还有,我喜欢玛丽小姐这个称呼!以后请也这样叫我吧~”
“好,好的玛丽小姐……”
[不过,虽然理由可能不同但龙之魔女那方应该也会发现【屠龙者】以及其他从者的存在。我们得尽快行动在她之前找到其他从者,凑齐足够的战力夺回奥尔良才行—一所以,立香你得抓紧时间休息了,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从罗曼口中听到意料之外的话,立香不由露出苦笑。
“……有这么明显吗?”
「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伤了吗?]
“不,只是私人原因。明天就会调整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汝拉·夜晚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立香一个人走出了帐篷。
明天就要开始新的战斗,所以她为了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开始了夜游。
“结果又谁都没救到啊……”
少女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些士兵,想起那位妇女,想起贞德那绝望的哭喊着的样子。
那不是少女的错,少女自己也能理解这一点。
袭击拉沙里泰的灾祸实在过于庞大,面对那灾祸少女什么都做不到才是当然。说到底应该为那座城市的毁灭负责的是驱使邪龙的魔女,想要拯救生命但是失败了的少女理所当然的什么错都没有。
但是,会自作多情的才是人类。
“迦勒底那时也是,所长那时也是……”
不是少女的错。
“……但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少女比谁都要在乎他人的生命,比谁都要厌恶无可奈何的不幸。
“晚上好。”
听到声音的立香下意识的看过去,然后看见了贞德的身影。
“睡不着吗?心情不好?”
“贞德小姐?你怎么在这?”
“嗯……大概和你一样吧?出来自暴自弃。”
看来她也是待不住出来夜游的。
“是……因为您的母亲吗?”
“……那毫无疑问是原因之一吧。”
金发的少女苦笑着说道。
“那孩子的感情太过强烈了,就像是再说【贞德就应该这样】似的。虽然你说【我才是本准】,但没能得出自己答案的我反而有些迷茫了…”
“…我说的话你还真是一句没听进去啊,该不会你意外的是个突击系笨蛋吧?”
立香没好气的过去轻轻的给了贞德一手刀。
“你会在这迷茫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当【你才是贞德】的证据了。”
“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但我还是想自己找出答案。我觉得我有这样的义务,为了回应那份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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