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爬滚
柯南双手插着口袋迎着田中惠惊诉的目光走进来,随意地阐述起案子的关键:
“在你说过的高桥弘昌在超市跟踪你的时候,还有他安装完炸弹离开的时候,脸上全都带看巨大的墨镜
这些你不知道吧,因为你真正见到他,就只有他为了看清楚炸弹安装的作业,而必须脱下墨镜的时候。也就
是说,你是在那时的车库里真正的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也因此你在给警方的描述上,让他们画出的是高桥弘
昌没有戴眼镜的真正样貌。这可以证明,你心里是清楚炸弹被安装在了车库的车上,你诱使自已的妹妹坐上
那辆车,也足以构成谋杀罪。”
他走到田中宽美的面前转过身,举目挑视着她。
震颤天空的雷霆先是带起一刹那间的闪光,照出了她失去光亮的眼晴,紧接着隆隆的雷鸣无情地撕裂开
了田中惠的内心。难以辩驳的推理分析给田中惠留下的只有狂乱的心跳,和一种在洞彻的雷声过后无限放大
的、动摇的恐惧。
第三百三十六章田中惠的选
她闭上眼晴,再也无法克制,头发摇动中颓然坐倒在地。
“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听到了。
她低头喃喃说着,颓然的面孔下,眼晴中浮现出憎恶与痛楚:
“我听到我老公想要杀了我后,就用我的保险金和我父母的遗产拿来当作宽美开设服装店的资金。”
亲口说出这句话,她脸上甚至还带起了一分笑容,是一种痛苦到极点后才会有的惨然与麻木。
她仰起脸庞,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以前真的很快乐,我常在想,我好希望能够回到那个时候,可现在,我们都变了。”
她的眼中流出泪水,然后定定地望向田中宽美:
“你既然逃出来了...也好..也好..你想要什么你就掌走吧,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到此为止,她能够理解的,只有可能是这个妹妹比自己想的手段要更高超一些,早就算计好了一切,耍
了个替身机关之类的魔术把戏,巧妙地从那场爆炸里逃脱,然后回过来拿这件事来勒索她这个姐姐。
然而她以为的,只是田中宽美以前想要的,田中惠无法想象她在另一个男孩儿身上得到了什么样的前所
未有的满足感,那个男孩在她身体里,盈满扩张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让她觉得震颤到头一次有了,即使肝肠
寸断,也想要抓住什么的体验。
她无法原谅和心头憎恨的,是田中惠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事实。她想看到的,只是田中惠恐惧与后悔
向她祈求原谅的样子。
“你错了,小惠阿姨,我不是为了让你一无所有在你面前出现的。不管是我还是你讨厌的妹妹,都可以在
你面前消失.
柯南伸手打了个响指。
田中宽美身体上的表皮突然破碎。
就好像完好的肉身即将被摧残成破碎的肉块,被烧灼的肌肤和被爆炸冲击的挤压在她的身体上,以一种
时间流速被放慢到极点的方式极缓的呈现。
以至于田中惠能够看清楚,她的身体从完好到逐渐烧焦毁坏的过程。
这个过程慢到,田中宽美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呆呆地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
摸到了脸上那些被烧掉的灰,像飘絮一样的飞出。
田中惠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只是因为柯南将“黑手"隐匿的死亡现象一点点的放出,才会有这么缓慢而巨细无靡的死亡过程。
在效果上来说,这近似于一种回放。
由中惠神色颤栗到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田中宽美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在这"回放"的过程中,她感觉到了在那之前爆炸的一瞬间中未曾
细细体味到的痛苦。
爆炸是从汽车的底盘发出的,所以先受到冲击的是她的腿,
她的两条腿恢复成破碎无法站立的样子,在地上扭曲地爬动,向着柯南伸出手,但那只手的表皮也像被
燃烧般在逐渐的分解。
“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啊!为什么…!”
她的喉管似乎也在一种毁灭性的现象中烧毁,一句“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不要.“来不及说完就变
成了痛苦的嘶喙。
目光中充满舍不得,落下的眼泪被蒸发。
柯南的脸上蔓延起笑容:
“没有人会要挟你,你随时都可以重头开始。”
那个刚才还泛着点脉脉温情的男孩,此刻在田中惠的眼里变得冷酷了起来。
在田中惠心跳加速的恐惧中,他表情愈发随意道:
“至于刚刚说的那个证据,只要找个稍微没有底线点的律师其实也很容易应付过去的。这样小惠姐姐你就
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一丝无法言说的、黏稠的悔意驱使着她开口,田中惠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住手,到此为止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田中宽美死掉,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而且她本来就死了,我只不过是让她变成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样子,
杀掉她的不是我,是小惠阿姨你。”
田中惠被柯南推入了动摇的深渊,她拼命地想要去理解却无法学握现在的状况,所有理性的堡垒轰然
她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凭住,眼晴无法从田中宽美的身上逃离,直到田中宽美最后完整的眼晴留恋地看
了男孩儿一眼,就被沉重的绝望压跨的时候,她忽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这具在走向毁灭的恐怖
的身体,大声哭喊道:
“等一下,不要让她离开,求求你,我就只有她了。”
爆炸是一瞬间的,在心灵燃烧出空洞后,就只给人留下了废墟一样的萧条。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办法
后悔,痛不欲生的表现也并非虚假,而此刻,她亲眼看着田中宽美死亡的过程,想到的是半年前死于车祸的
父母,想到的是父母死了之后,自己的亲人就只有她而已了。没有了宽美,她才感觉到孤零零的滋味。
不管她对田中宽美有多少怨言,宽美死了之后,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这段时间她
的平静,她的若无其事,全靠之前的那股恨意支撑,从那一天起,她的内心就开始蔡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虚
无;罪孽,她又何尝不知,回到最快乐的那段时光,她每时都在想。
此时亲眼看到了宽美死亡的过程,她没有办法不去阻止。
在她喊出这句话之后,发生在由中宽美身上的死亡现象就开始停止。柯南开口说道:
“我记得当时毛利大叔出现的时候,你也是喊的等一下。”
“是的,要是我那个时候不是对看毛利老师说,而是让宽美停下来就好了。”
由中惠看着呼吸重新均匀起来,慢慢静开眼晴的由中宽美,两个女人的自光都很复杂,
由中惠说道:
“我真的很恨她,现在还是很恨她,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不想让这份恨意毁掉她了。也许是为了能
一直恨下去,我才希望宽美活着。”
田中宽美低下头,无法直视田中惠的目光。
田中惠将身体恢复如初的田中宽美放开,转向柯南:
“你是神吗?”
她有些虔诚的问道。
柯南笑出了声:
“差不多了,就差一个会发亮的光环了。”
秘密只有谁都不知道和破洞百出的差别,从柯南没有解决三井美香开始,这个秘密就注定会逐渐地蔓延
像这种因为各种太迅速的原因,他没办法插手救下的情况,或者是非死一次才能结清的因果,早晚还是
会有的吧。只要他仍怀着想要拥有所有漂亮姐姐们的欲望,就没办法不去凭着一己心意去乱来。
既然无法隐瞒,就去彰显好了,去肆意的以自已的意志,去修改这个唯物不唯物,唯心不唯心的世界。
田中惠憧憬地道:
“那我可以向你祈祷吗?”
对未来迷范的人,总是很容易将自己交给信仰。
柯南过去抱住她,在她措不及防的眼晴里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秘密虽然蔓延,但不妨碍他上个保险。
这一刻,田中惠忍不住也将柯南抱住,他的手紧紧地撰住了她的胸部,她感觉到了他呼吸的频率,缓慢,
悠长,带着一种征服者的耐心,与她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慢慢地放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嘴唇说:
“有什么话语不要说出口,我听得到你的祈祷,因为我听得到你的心跳。”
以后,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她都无法去试图忘记这个吻的回忆,
她仿佛寻找到了真正的安宁。
在柔软摇电的目光里,田中惠放弃了自我。
如丝如靡的雨水笼罩了夜的迷离。
柯南缓缓侵入两个女人的花园深处,完成进逼的行动。
比任何过去的怀念都让田中惠觉得快乐,变成了往后余生所有的期待。
第三百三十七章田中惠新的生活
两个女人第一次觉得,姐妹两人终于不用再各自麦蒙慕彼此身上自己没有的一些地方,在柯南的挺拔里面
像过去一样和好如初。
梦幻到田中惠不敢相信,她不久前对这个妹妹抱着强烈的恨意。
和结婚多年,谋划要杀他夺取保险金的遗产的丈夫相比,田中惠更恨的是自已的妹妹,这是一种难以说
清楚的恨意,或许是恨她成为了家庭毁灭的导火索,或许是恨自己唯一的妹妹背叛了自己。
她早已得到足够让警方逮捕崎原和夫的证据,却不甘心只是诉诸于法律让要害自己的那两人被抓起来,
而让田中宽美置身事外。
哪怕她听取过所有的过程,知道田中宽美在谋划杀人这件事上,并没有直接的参与,甚至是一无所知。
这点在崎原和夫被警方逮捕后的证词上也可以佐证,崎原和夫只说了是他自己想到的主意。在田中宽美已经
死去的“当时”,他不需要为了包底而说谎。
哪怕田中宽美没有直接参与,在那时田中惠的心里,对于妹妹的恨意却压倒了另外两个人,无法抑制地
杀意在心里聚合、发酵。
然而此时此刻。
两人却能一起愉快地撕起来,互相向柯南摇摆着臀瓣,她们同时注视着对方脸上那妖艳的眼晴,觉得只
要能够含吞住那根羁纤,她们从此将再没有间隙。
不过是姐妹彼此,还是她们和柯南之间。
上一篇:小琪亚娜橘色日记
下一篇:无职转生伴生的露娜希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