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嗯——”
柳梦身又是一声娇喘,激动的身体连续上下翻腾着,时不时完全坐下来,让他的庞然大物尽根没入自己的体内,然后来回前后摩擦。
这番剧烈的动作,也让旁边的草丛又开始簌簌颤抖。灵力在他们的周围旋转运行,周围的天色似乎都在为之改变。
远处,齐巧信了花彩焰的解释,转身刚想离开,听到这动静顿时又停下,扭头疑惑道:“五姐,那又是什么动静?”
花彩焰气得想骂娘,甚至升起了“要不干脆放弃,一了百了”的想法。
可回想起刚刚柳梦身所说的话,她又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逼着自己继续动。
原因,就是柳梦身要突破了。这可是关键时刻,她虽然对自己这个不听话、违背她们赌约的妹妹有怨气,想要教训她一下,可也不至于耽误她如此关键的机会。
等她完成了自己修行路上的大事,再想办法收拾她,也不迟。
她心底咬牙,脸上再度支起微笑,道:“啊哈哈,好像是蟋蟀的叫声吧……”
说着,她念咒掐诀,周围幻彩再度弥散变换,扰乱那些双修之人才会发出的声响,全部替换成蝉鸣、蟋蟀叫声一类的声音。
她的修为不仅比齐巧更高,一手幻术更是早已炉火纯青,就算和她同等级的修士过来,都不一定能够识破。
更别说齐巧不过是一个僵尸,心智感官本就迟钝,强大的只是她的肉体,非常需要赶尸道人的配合,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战斗力。
于是此刻,她便被花彩焰骗得团团转,虽然心中疑惑,却压根找不到什么破绽:“真,真的吗?”
花彩焰瞪大一双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天真无邪:“真的,哎呀,我是你亲爱的五姐姐,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云处安很明显不在这里,我们赶紧去别的地方找找他吧!”
她接连催促,可齐巧明显放心不下,频频望向她身后的杂草,眼神之中满是怀疑。
而此刻,草丛后面,云处安的双手抚摸过柳梦身的小腰,抓住她的两个小屁股,辅助着她,让她在自己身上耸动得更为顺畅。
柳梦身逐渐找准了技巧,发现前后摇摆腰肢,要比上下来回耸动更加省力。她于是就这么做,一边动弹,一边向前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和舌头,仿佛全身心地都投入其中,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发现。
相比之下,云处安的肉体虽说很是享受,精神却高度紧张。知道自己的妻子现在正找着自己,而花彩焰虽说正在帮自己打掩护,可现在这地方还是太近了。
这样想着,他突然拍了一下柳梦身的小屁股,凑在她的耳畔小声道:“我们换个地方!”
第45章:转移阵地
毕竟齐巧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这边,哪怕花彩焰在帮他们两个打掩护,万一这个僵尸不信邪,突然蹦过来扒开草丛看,怕是那时候他们也得暴露!
云处安紧张着,对柳梦身提议。后者正在深呼吸,周围的灵力被她尽数吐纳,用作突破关键的境界。
她正沉浸其中,突然听他这么说,虽然不太情愿,但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这个姑娘动作暂时停下,转身趴在地上,缓缓爬向草丛的另一边。
这样一来,她娇小但圆翘的臀部就高高撅起,圆润的小屁股上的软肉同样色泽赛雪,令人怜爱。
在那屁股下面,两条美腿中央,肥鼓鼓的嫩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上面全是他们鏖战之后的痕迹。
云处安从她体内出来,准备也悄悄爬过去,可旋即就听这姑娘小声呼唤:“不要停!”
顿时,他动作一僵,也意识到她突破的节奏可能因此中断,无奈,他只好过去,跪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纤细的小腰和圆润的翘臀,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对着那肥美的入口再度顶腰,长贯而入。
“嗯……”
柳梦身轻轻呻吟一声,空虚的身体再度被填满,双修的灵力循环重新建立起来,她的情绪重新轻松欢快,一面向前小心翼翼地爬,一面继续与他修炼结合。
云处安跟在她后边,同样一边向前爬,一边辅助她突破。他每次向前,都随之挺腰,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而柳梦身爬向前边,则会将他的东西带出来一些,变相的等效于,他将他那根东西给拔出来了。
就在他们两个一边走,一边双修时,那边,齐巧果然不信邪,突然蹦跳起来,进入草丛之中侦查。
花彩焰见状大惊失色,赶忙纵身一跃,也跳入草丛之中。
她修为更高,动作更快,因而后发先至,扭头一看,就发现从这个视角望过去,完全能看到柳梦身撅起来的圆翘小屁股,还有那根在她下半身长进长出的丑陋玩意儿。
云处安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小屁股,宛若推小车一样,还在前进。电光火石之间,她心底暗骂一句俩人爬得真慢,就会拖我后腿,然而她手上却没闲着,向后发力一推,便将两人推到另一边的树后,再念咒掐诀,施展幻术召来草丛,这才将他俩完全遮盖住。
做完这一切,齐巧才总算落地。她过来一看,果真这里空无一人,只是几个小鸟和蟋蟀,除此之外再无发现。
她脸上显露出来的困惑,标志花彩焰的计划大获成功。然而此刻,这个狐狸精非但一点没感觉开心,反而心态更加爆炸!
我费尽心思布局这一切,是为了收拾这两个人,然而,现在我在做什么?
我在给他俩打掩护,刚刚还在给云处安推屁股!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花彩焰心底在咆哮,她抓狂个不停,恨不得现场把几棵大树撕成粉碎,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怨气。
只可惜,云处安和柳梦身二人对她的怨念毫无察觉,只是本能地出于实用性的考虑,意识到爬实在是太慢了,他伸手拍了一下这个姑娘的小屁股,示意她赶紧站起来!
柳梦身心领神会,双手扶着面前足有二人合抱粗的巨树,颤颤巍巍地缠起来,只是还是把腰肢压低,以此努力地将屁股抬高,由此方便云处安从后面,对着她来回进出。
她两条纤细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中间私密的入口随着那粗大玩意的来回抽送而分泌着粘滑的液体,随着重力缓缓下落,滴到地面的杂草之中,让它们也都变得湿润。
云处安也站了起来,就从背后望着她散乱的头发和粉嫩的美背,两个粗糙的大手搂着她纤细滑腻的小腰,对着她的屁股一阵冲撞,撞得那柔软的翘臀上荡漾起一阵肉浪,前面那对嫩乳也随之一阵摇晃。
柳梦身扶着的大树都在随之颤抖,上面的叶子沙沙作响。更多的灵力席卷而来,随着云处安的呼吸而被纳入,随后被他以双修的形式,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入柳梦身的体内,作为补充,助她突破!
那边,齐巧还是不信,那大树颤抖的样子太过可疑,她于是蹦跳着来回寻找。花彩焰赶忙跟上,施展幻术为他俩打掩护,因而这个僵尸来回查了七八圈,都毫无发现。
云处安和柳梦身绕着大树和草丛躲藏,同时继续双修,助她突破。
最近的时候,齐巧的指甲距离云处安的鼻尖,甚至都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看得花彩焰近乎心肺骤停,紧张地险些要掐死自己。
万幸,在屡次苦寻依旧无果之后,齐巧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承认是自己错了,抛弃自己作为女人的直觉,勉强相信了花彩焰的解释,在她的推搡之下半推半就,向着远方一路离去。
而在齐巧终于转身离开时,双修之中的两个人,终于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虑。
此时此刻,威胁离开了,他们便赶紧换回来,换成了更适合修行突破的姿势。
云处安从正面抱着柳梦身,双臂挽着这个姑娘的纤细双腿,令其向上折成“M”的形状,由此下半身大大地显露出来,而他则在其中疯狂顶撞。
柳梦身的后背靠在树上,如藕一般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这个姑娘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粉白的身体酸软如泥,仿佛喝醉了一半,胸前的双峰被双修得上下摇晃不停,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
强烈的快感刺激之下,她已经神志不清,只剩下一些肌肉的记忆,让她本能地运行着体内的功法。
好在,作为一株柳树,一个植物,她并非像人类一样总是处于思考的状态,更多的时候还真就是晒着太阳,将身心放空,只凭借本能来汲取灵力,助自己修行。
因而,她就宛若人类的肌肉记忆一般,本能地在自己体内囤积、聚集灵力,来攀上修行一路的新的高峰。
第46章:柳梦身突破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整片大地一片昏黑。终于,在又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之后,磅礴聚集起来的灵力将二人的修为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峰,令柳梦身的灵魂宛若飞上云端,久久不能落地。
而她的修为,在这一刻,也总算是同样踏入了新的境界,达到了练气六层的新境界。
“呼……”
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云处安也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然而,纵然在这个姑娘的身体上辛苦耕耘劳作了这么久,他的身上大汗淋漓,可他却并没有像练习“缩地成寸”时一样疲惫,反而面色红润,眼神明亮,神采奕奕,仿佛吃了顿好饭又睡了个好觉一样,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处在无可置疑的巅峰。
这就是双修的好处,尤其是柳梦身的境界不仅比他更高,还处处照顾着他,让他享受到了这个他这个境界本不该享受到的天大好处。
不仅如此,刚刚双修之时,系统的提示音也接连响起,提醒他修为有所精进。
只是现在,他没心思去检查自己到底获得了多少好处,双臂抱着怀中软烂如泥的姑娘,轻轻将她放下,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回缓。
柳梦身缩在他的怀里,小口地喘着气,连带着酥胸也一阵上下起伏。
明明比他高了三个小境界,可现在她却反过来需要他照顾,不过,这个女人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稍稍回神,她望着这个男人,露出一个满足的傻笑。
云处安拿回来两人的衣服,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对她轻声问道:“成功突破了。”
柳梦身轻轻点头,声音慵懒:“嗯,很圆满。”
她说着,小手又抚摸上他厚实但并未有多少赘肉的胸膛,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这样修炼,进步得好快啊。”
云处安心说那可不是,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也暴涨一大截。就在刚刚双修之时,他浑身上下,从内到外,无论是肌肉还是内脏,都处于平常难以达到的,绝对亢奋的状态。
于是灵力在他们内外循环运转,便也渗透进去,几个大周天之后,竟然有相当一部分渗透进入他的五脏之中,形成了某种淡薄但实质性的丽丽灵力结构。
如果不是他发现得早,当机立断,将那些成型的灵力结构全部打散,把囤积在里面的灵力全部输送出去,怕是这会儿,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突破到练气四层了。
所以闻此,他也只能对柳梦身报以一个苦笑:“是啊,修行进步得有点太快了些。”
说完这些,一声叹息,他暂且将这些苦恼抛之脑后,紧接着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六姐,有件事我想不通,你说今天,五姐她怎么就……帮起我们打掩护了呢?”
刚刚要帮助柳梦身突破,他全身心沉浸在双修之中,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但这不代表他就已经忘了。
现在刚一有空,这个问题,便不由得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嗯……”
柳梦身也回忆起了花彩焰刚刚的古怪举动,她自然也知道这个狐狸精一贯看不惯云处安,这么好的捉奸机会,她竟然非但放弃,反而反过来帮助他俩……
她觉得很奇怪,可以她的小脑袋,压根就猜不到这背后发生了什么,也懒于思考,最后只得摇头,道:“不知道哎,但这是好事,哎呀你就别想那么多啦。”
说着,她闭上眼睛,要睡觉了。云处安心底叹息,虽然打定主意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无奈,他帮柳梦身换好衣服,送她回到她常在的小河边,这才和她吻别,宣告今日的结束。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姑娘的热情。在这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不死心,把他的身体上上下下又狠狠摸了一圈,这才总算心满意足,放他离开。
弄完这一切,他不敢直接回家,到谷底找了条小河,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洗了个干净,这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去。
等他回到山中的小镇里,刚踏足此处,远处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那是齐巧的蹦跳,云处安扭头望去,就看到月光之下,花彩焰和齐巧一左一右,一起向他赶来。
真巧了,她俩竟然也在这时候回来。
“喂——!”
不等齐巧开口,花彩焰率先开口:“你到哪里去了?这么晚不回家,也没个音信,齐巧都找了你一晚上了!”
她这是主动递话,云处安接过话头,接着道:“不好意思,刚刚我在悬崖下练习缩地成寸,突然偶遇机缘,心有所感,就找了个隐秘之地修行了一阵子,一时间忘了时间,让大家担心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花彩焰心底一阵暗骂,他这个说话严格来讲,还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甚至可以算是实话,他没有说谎!
卑鄙的人类,竟然用真话来欺骗自己的妻子,隐瞒自己出轨的情事,果然不值得信任!
她心底暗恨,对人类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一番。眼看着云处安主动迎上来,将齐巧抱在他的怀里,她冷哼一声,道:“下次记得别这样了,你们团聚了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气呼呼的她不等他开口问其他的,转身疾驰而去,很快便没了身影。
云处安拉着齐巧冰凉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搂在自己怀里,等到这个狐狸精走远了,才低头贴住她的侧脸:“抱歉,让你担心了。”
齐巧睁开眼睛,抽了抽小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感觉有些古怪,但是说不上来。
她于是抬头,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这轻轻一问,顿时让云处安愧疚至极,让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针扎得一样痛。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齐巧她一心一意对我好,我怎么能干出那样的事情……
他自责着,低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亲吻:“我很好,没事,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说着,他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家:“走吧,我们回家,我刚刚有了新的灵感,有新的故事,可以讲给你听。”
第47章:望气之法
齐巧纵然心底有所疑虑,然而不知从何开口,因此并不多言。云处安纵然刚和柳梦身激烈地双修一番,可后者突破之时得到的益处,他也分享到了一份,此刻正活力充沛,神采奕奕,状态不但不差,甚至比平常还要更好。
因而,和齐巧再来一次,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因为现在状态绝佳,他的表现还要比往常更强,将这个僵尸也弄得身体发软,连骨头都酥了一般,最后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不愿动弹。
一切结束之后,云处安送她去工作,他自己也歇下休息,这事才勉强告一段落。
……
深山之中。
“哈……哈……”
衣衫褴褛的男人喘着粗气,一瘸一拐地想着走着。他有着一张狭长而且下巴狭窄的脸,一张倒三角的眼睛和一双可憎的竖瞳,舌头时不时吐出,却和人类不同,反而更像是蛇信子,在探索可能安全的路。
他身上布衣破损了大半,消瘦的后背上横纵弥补着骇人的剑伤,左腿上的伤口更是深可见骨,也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正常走路的根源。
而纵然如此,他的左手上还是牵着一个绳子,后面绑着一个头生龙角,身穿锦袍,模样英俊,但现在同样灰头土脸的年轻男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被巨蛇吞入腹中,被绑架带走的渭河龙子。自然,牵着他的那个就是绑架他的那人,那一日大闹湖面修行者坊市的,筑基后期的强大蛇妖。
“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为好。”突然,渭河龙子开口,他虽然被刺穿了琵琶骨,封印了法力,暂时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然而却也并未放弃求生的可能,“如果你愿意投降,将我送回渭河,并将你的祖宗蛇妖现如今的状况如实禀报父王。”
“那么,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儿上,父王并非不能宽大处理,让你成为渭河龙族麾下的一员悍将!”
他如此道,试图招揽,可换来的只有那蛇妖的一声冷笑。
他猛地一巴掌扇过来,打在渭河龙子英俊的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巴掌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别幻想了,安心等死吧,等我将你带回家族之中,抽骨吸髓,炼成大药,到那时候,我等未尝不可褪鳞化龙,也自称是本地的龙族!”
他狂妄道,相比其他妖修,蛇妖有一条更加便捷的晋升捷径,那就是进化成龙族,让自己更进一步。
只不过,蛇心总是贪婪的,有了捷径,他们还不满足,还想再便利一些,于是一些蛇妖,便找到了方法,那就是直接抽取真龙一族的血脉,将其炼成丹药,助自己褪鳞化龙,来走捷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做法,已经和魔道无异。
渭河龙子心中发寒,嘴上却依旧硬气:“你不可能得逞,父王不会对此置之不理,你的行为,是在为你的家族招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