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两人一路走到容婕妤的监牢门口,在铁栏杆的后面,这个女人依旧是披头散发,一丝不挂地被吊在牢房的中央,的硕乳和丰硕的,夹着她中间纤细的小腰,形成一个的弧度。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牢房里赤裸的容婕妤微微抬头,眼神之中带着憎恶,望向这边。
可看见幽文思这身打扮,她顿时表情一惊,再仔细看看,自己的师妹打扮得像个奶牛,顿时又满脸不解。
旋即,她视线又挪到云处安身上,哑着嗓子质问道:“你,又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她声音愤恨,然而,云处安甚至懒得看她一眼,伸手打开她对面牢房的大门,自己先走进去。
后面,幽文思低着头,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地羞耻和不正常。
她丝毫不敢看容婕妤的眼神,低头迈着小碎步也走进牢房,随后遵照着云处安的手势,向前微微俯身弯腰。
由此,她的双乳自然地在前面垂下,颤颤巍巍,纵然大部分还有奶牛纹路的胸衣兜着,可两个乳罩顶端的开口里,肿大的乳头却是从里面凸了出来。
一点点乳汁,从那奶头的顶端缓缓往外渗,微微发抖,仿佛随时可能滴落到地面上。
幽文思乖顺地向前边伸出自己的双臂,云处安拿出手铐,将她的双手拷上,而后又拿出铁链,一头悬挂在房顶,一头牵扯住她手中的手铐,随后念咒,令铁链缓缓收紧。
于是,这个女人便就这样,向前垂着身子,但被吊着双臂,尽可能将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在自己正前方垂落。
那充满甘甜乳汁的硕乳,的外形仅仅看上一眼,便煞是,更别说此刻这个女人本能地压低自己的腰,于是那丰硕的向上,更显性感。
而云处安却仿佛早就已经满足了一样,并不打算去品尝她这熟透肉体的滋味,而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又掏出两个巨大的,橡胶质地的榨乳器。
他将其一左一右,分别套在幽文思的硕乳上面,而后在榨乳器的末端,连接上纯净的玻璃圆桶,放在地上,默念咒语。
一个微型的法阵在那圆桶和榨乳器上成型,随后,那榨乳器自动地,开始缓慢但有力地在幽文思的双乳上面挤压榨取。
一点点纯白浓稠的乳汁,从她两颗乳头顶端的乳孔上面渗透出来,然后顺着长长的透明塑胶传输管,一点点流淌到那圆柱形的玻璃收集桶里面。
牢笼对面,被关押着,被吊在监牢中央的容婕妤看懂了,她明白了云处安为什么会让幽文思穿这样的一身,也看懂了他现在是要做些什么:他不知道是用了怎么样的妖法,竟然让自己这个可怜的傻师妹在没有生育的情况下,双乳就开始不停地分泌乳汁。
然后被他收集到这个桶里,供他品尝!
这个混蛋,都让自己师妹给他做隶了,竟然还不满意,还要在这里把自己可怜的师妹,给变成他的奶牛!
意识到这一点,容婕妤的双眸怒目圆睁,几乎马上就要喷出火焰!
“你这个……混蛋!”
她怒骂道,哪怕她此前已经自认为看穿了云处安诸多把戏,可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手法,依旧让她心灵震撼,瞠目结舌:“你这个变态,那样淫辱她还不够吗,竟然还要让她当你的奶牛,把她当成一个产奶的畜生对待!”
“你还有没有哪怕一丝的良知和羞耻?你这没有下限的变态,我要诅咒你,我要永生永世地一直诅咒你!”
她如此大骂,实在是被他堪称惊世骇俗的举动弄得不得平静。
而对于她的喝骂,云处安微微向后扭头,瞄了她一眼,接着便不再理会。
而对于她这过激的反应,最为紧张的,反而是幽文思!
“住口!”
被云处安套上榨乳器,源源不断地榨取乳汁,对幽文思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的玩法多了去了,她早就已经从心底克服。
可听自己师姐这么一骂,唯恐自己的所有努力最后都会前功尽弃,她赶忙开口,为云处安辩解道:“我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奶牛,为主人产出可口的乳汁,师姐,你莫要多言,打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这一番话,让容婕妤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处安究竟是又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让幽文思竟然心甘情愿地被他拴在这里,当他的奶牛!
她不明白,而云处安也懒得和她解释。如此将幽文思栓好之后,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是在鼓励:“加油,岳母大人。”
幽文思收起脸上的紧张,对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而云处安也再没有多看背后的容婕妤一眼,接着转身,便踏上牢房的楼梯,向着外面疾走离去。
虽然幽文思这副样子颇为惹火,刚刚这女人也被自己挑逗起了欲望,但,他不打算现在就宠幸她。
得让她被给折磨一段时间,最后采摘的果实,才最为甜美。
他很快离开了这里,监牢之中只剩幽文思和容婕妤二人。
看着被拴在那里,胸前的榨乳器不停自动地来回蠕动,乳房之中不停产出乳汁的幽文思,容婕妤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接着咬牙:“幽文思!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
“你现在还有个人形吗?辛辛苦苦修行几百年,成就金丹练形,而现在的你像个什么?畜生!只知道产奶的畜生!”
“你看看自己,还有个人形吗!”
她如此大骂道,试图将幽文思给骂醒。
而此刻,牢房里,忍受着自己双乳之中不断分泌,然后又不断被榨取乳汁的奇异酥麻痒感,幽文思小声喘息,咬牙回骂:“闭嘴!师姐,这是我想要的,我乐意,我喜欢这个样子!”
容婕妤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简直是苦口婆心地劝道:“师妹啊,还记得上次来时,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这一切都是策略,毕竟除了臣服他,你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重获自由,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重新修行,恢复修为。”
如此说着,她情绪越发激动,开始嘶吼,嗓音都开始有些嘶哑:“可现在,看看现在的你,你还有自由吗?你还能继续修炼吗?我早就和你说过,他肯定会出尔反尔,一定会重新将你囚禁起来,看,这不就应验了吗?”
“师妹,师姐是发自内心地为你好,难道你还要继续和师姐斗气,非要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吗?”
她如此哭诉着,嗓音震颤,甚至近乎于声泪俱下地和她控诉。
然而对此,容婕妤暗暗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声音也近乎于低吼着,对她吼道:“师姐,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容婕妤一愣,随后就看到,被吊着双臂向前趴着身子,双乳自然垂下被压榨的幽文思突然抬头,绯红的面容上泪眼婆娑,望着她,撕心裂肺一般吼道:“主人他,他根本没有说过要重新把我囚禁起来,也根本没有提过,要把我变成他的奶牛。”
“是我,是我一直在他面前求情,为你求情,给你一个幡然悔悟的机会,给你一个被他调教,改掉偏见见识新世界的机会,为了这个,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她声音有些嘶哑,仿佛颇为愤恨容婕妤,至今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而后,遵从他一贯以来的,公平交易的原则,我要在这里,在这个牢房之中当他七天的奶牛,为他泌乳产奶,这样,才能为你换来一个机会。”
“师姐,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根本不愿意要你,我是在为你争取啊!”
她如此呼喊,让容婕妤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她张口结舌,又因此感到羞耻屈辱,刚想冷嘲热讽回去,就听幽文思突然又道:“你不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他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然而他亲手斩杀了一个元婴大妖啊!”
这一句话,又宛若晴天霹雳,让容婕妤一个激灵:“什么?”
她又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金丹初期便斩杀了元婴?
这还是人话吗?
幽文思昂这头,望着她,眼睛里面已经有了通红的血丝:“师姐,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除此之外,我们没机会的,我们……”
“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她如此劝说着,容婕妤沉浸在云处安战绩的震惊之中,不可自拔,听她这么一说,这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欲望,只是在心底不断地重复,不断地默念着:“假的,肯定是假的,金丹和元婴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云处安他凭什么,他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这一切都不可信,师妹已经被他洗脑了,她是来骗我的,所以这一切都不能信……”
她如此这样催眠着自己,自己试图给自己编织出一个信息茧房来,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心安,才能勉强在这个残酷的处境之中坚持下去。
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她自己的意志,已经有如风中残烛……
……
赵阳。
如今赵国的王都,一座屹立在高原之上,沐浴在云海之中,巍峨雄壮的修真者之城。
今日,云层之中来了两个人,陈叔陵,和白蛇家族白素绾。
在剿灭黄蟒老祖之后,两个人没有片刻耽搁,星夜兼程,急匆匆赶回王都汇报。
他们在赵阳城门口降落,验明身份之后,一路直奔王宫而去。
白素绾身份低微,尚且没有资格进入王宫,于是只有陈叔陵自己,踏上漫长的台阶,一路直奔那雄武巍峨的王宫。
王宫的大殿用描龙画凤的赤红圆柱支撑,呈现出一片巨大而又空洞的空间,不似凡人的王宫内外挤满了侍卫,作为赵国最强修真者的赵王并不需要太多人的保护,反而需要这王宫之中的人尽可能少,让更少的人分享这里充沛浓郁的灵力。
陈叔陵沿着王宫中央金色的地毯一路前进,走到近前,不敢抬头,单膝跪地:“臣陈叔陵,叩见陛下。”
前方的王座上,年轻的赵国公留着漆黑的胡须,身穿玄色蟒袍,表情不怒自威。
他低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叔陵,沉声道:“平身。”
等陈叔陵谢恩起身,他继续道:“关于晋国边境之事,都说说看吧。”
在路上,陈叔陵已经想好了说法,此刻便开始对事实添油加醋,表示那黄蟒老妖贼心不死,在突破元婴之后,马上便开始移山挪河,破坏赵国风水,还大肆屠戮赵国修士,简直丧尽天良。
最后,他表示,最后是白素绾将黄蟒老祖的弱点告知了烟水一,后者携佛门弟子一同,才将那元婴大妖斩杀。
他如此汇报一番,其中涉及的战绩堪称惊天动地,而赵国公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陈爱卿,此行你最为辛苦,下去吧。”
陈叔陵一眼不敢看国公的脸色,只得谢恩告退。等他退回到殿外面时,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和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才刚出来,一旁,白素绾立马便迎上来,眼神期待而又焦急:“陈大人……国公大人,怎么说?”
陈叔陵长吐出一口气,接着微微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出来了。”
说着,他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白小姐,你说,国公大人会不会相信我们的报告啊?”
“他会不会……能看出来什么啊?”
白素绾闻言莞尔,她倒是没这方面的担忧:“先不说陛下大约注意不到云处安区区金丹初期这个修为的修士,就算他注意到了,难道您如实报告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逆上斩杀元婴,要比说烟水一斩元婴大妖更为可信吗?”
陈叔陵回神,轻轻点头:“倒也是,当真话过于惊世骇俗,润色一下,才更容易为陛下接受。”
两人这样说着,各自都笑了。谁也不清楚,这一日暂且瞒下去的消息,未来将会给各国之间的格局,带来多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第511章:玲珑娇俏
渭湖,湖面之上。
云处安落在此处,还没安脚,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快,这边,我在这里!”
他扭头,便看到千米之外的一处小山头上,盛玲珑正望着他,巧笑嫣然。
云处安也笑了,他旋即施展缩地成寸,一路来到她的身旁,张口便呼唤道:“玲珑,是想我了?”
如今黄蟒的危机解除,许多本来准备搬迁的修士又都回来,渭湖坊市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此刻,他们四下没少了别的修士,可云处安却非但没有和她扮演忠臣恭敬的那一套,反而还是直呼其名,语气轻佻亲昵,顿时让公主殿下俏脸微红,似喜又似娇羞:“放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虽然用的训斥的语气,然而声音却很低,说完这些,又有些心虚似的扫了一眼周围,意识到没人注意到他突兀的称呼,这才松了口气。
可她的小心脏还是在怦怦地狂跳着,忍不住地在心底一声暗叹,真是刺激!
云处安轻轻一笑,本来还想再有点过激的举动,比如伸出胳膊将她搂在怀里,可想了想,还是太过越界了,于是暂停,转而问道:“玲珑,这次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说着,他转身先向山里深处走去。盛玲珑跟上他,同时道:“还不是重建渭河两岸的格局,老龙王在那一战里受了重伤,至今还没能重塑肉身,这里又是两国边境,怎么让它稳定下来……哎呦,可愁死我了。”
说着,她情不自禁便露出烦恼的小女儿姿态。此时四下无人,她情不自禁地便将脑袋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嘟起嘴巴,和他抱怨:“那些个什么闻人家啊,纳兰家啊,夏侯家啊,本来都打算跑了,也没立下什么功劳。”
“结果现在,黄蟒老祖被剿灭,渭河龙王又负了伤,他们竟然又跳出来,准备像以前一样当土大王,当真是不要脸,真是气死我了!”
她这样抱怨着,最后忍不住道:“早知道这样,就该等到他们都彻底搬走,法阵仓储什么的都搬完了,回不来了,再去把黄蟒老祖杀掉!”
她这样说着,语气好似撒娇,听得云处安心中想笑:“话可不能这么说,玲珑,战机可耽误不得,真多耽误几天,鬼知道黄蟒老祖那个神秘兮兮的‘师尊’又会教给他什么呢。”
“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可就全完蛋了。”
他这样说道,惹得这姑娘一阵不满:“我也知道啦……我就是抱怨一下,唉,这个时候也没个人替我来排忧解难……”
她语气幽怨,眼神不停地往他身上瞄。云处安知道她在撒娇,有意捉弄她,假装听不懂:“唉?葛相难道不会给你出谋划策吗?”
盛玲珑翻了个白眼,接着道:“出了啊,可他最后还是要回京城的,不可能在这里长期待着主持大局。”
“我们推演了一番,一致认为,要稳定这个地方,就需要一位实力强,靠得住,人品好,最重要的还得是脑筋灵活,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不会被虚荣名利什么的蒙蔽双眼的人,才能稳住山里山外、渭河两岸的大局。”
云处安低头沉吟:“啊,谁会是同时符合这么多条件的人呢?好难找啊……”
盛玲珑伸手到他的腰间,开始掐他:“你故意的,是吧?”
云处安弯腰躲闪,口中辩解道:“公主殿下,臣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要上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实力又强,脑筋又灵活,人品还过硬,可能还长得还帅人见人爱的男人……哎呦哎呦……”
盛玲珑光听前面,还有些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一时间没适应身份的转变,真的没把自己往“渭河两岸总话事人”这个身份上去想。
可听到后面,她顿时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装蒜卖乖,顿时伸手,在他的大臂、胸口还有腰间一阵乱打乱掐:“你故意的!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掐死你,掐死你!”
她如此乱打乱掐,云处安当然不会平白受着,笑着跑开,于是这女人也飞速追上,笑着追他,一路走出去几十公里远,还不尽兴。
深山之中,一处凉亭里面,两个女子围在中间的石桌旁边。其一人绑着头发,一身黑白分明的干练剑装,腰间佩剑,不是别人,正是青云首席,烟水一。
她的旁边,衣着朴素,面带薄纱的女子正拿着瓷质的茶壶,为她沏一杯茶,这人也不是别人,就是烟水一最近新交的闺蜜,合欢圣女。
烟水一端起茶杯,刚刚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唇齿之间茶香芬芳,令人迷醉。
她随后将其一饮而尽,感觉自己暖烘烘的,好不惬意。而就在这时,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云处安竟然是使缩地成寸路过,恰好和她对上。
本来,他正在和盛玲珑嬉笑打闹,这会儿看见烟水一,吓了一跳,赶忙站稳,庄重地拱手行礼,也算给后面的公主提醒,以免失仪:“烟水一仙子!”
他话音刚落,后面,盛玲珑便追了上来,伸手还打算掐他:“掐……”
可紧接着,这个姑娘便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当即脸色一变,站定,嬉笑打闹的表象重新变得沉稳庄重,口中的话也随之改变:“掐……灭在萌芽之中,这样,我们才能够实现渭湖两岸的长治久安。”
说完这些,她才仿佛刚看到烟水一两人一样,扭过头来,面带微笑:“哦,好巧,烟水一仙子也在这里。”
她表情淡定从容,然而背后已经是一身冷汗。烟水一微微一笑,起身邀请:“闲来无事,以茶会友,公主殿下和云道友若是无事,不如一起来喝一杯?”
盛玲珑微微颔首:“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