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家族培养录 第286章

作者:矮鹤

她望着面前的同伴,感觉时间是如此地煎熬,终于忍不住道:“喂,行还是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

对面,她的同伙猛地抬头,眼眸之中精光一闪:“可行,但,我要稍加修改。”

“我们不能只隐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相反,我们可以参与其中,尽快达成那个安全着陆的结果。”

她说着,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跟着王后陛下一起,对公主殿下进行催婚!她们早日举办婚礼完婚,我们就早日安全!”

出主意的小宫女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

确定了未来的计划,两个姑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而此刻,房间里,盛玲珑早就已经把自己的两个丫鬟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更不可能知道她们已经决定,未来要加入催婚大军之中的一员。

她只是沉浸地投入在和云处安的欢爱之中,完全无法自拔。

这一刻,在云处安一刻不停的连续挺动之下,盛玲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起来了,她一点也不压抑自己,放肆地大声呻吟着,迎合着他的动作,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永远不再分开。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被快感包围着,托举着,要飞到天上去。她的双手和双腿好像都软了,虚了,感觉不到重力一样,只是凭借着某种求欢的本能,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云处安身上。

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便是自己的爱侣还趴在自己的胸前,吮吸着自己的乳头,那根粗壮的东西抽插着自己的小穴,给她带来数不尽的强烈快感,让她喜悦,让她快乐,让她高潮,让她马上就要释放而去——

云处安保持着耸动的节奏,嘴巴从她的双乳上挪开。这个姑娘胸前绵软的双乳随着他的抽送蹦跳,他伸手抓住一个,随后低头,亲吻上盛玲珑的嘴唇。

盛玲珑毫无反抗的意思,闭上眼睛便和他激烈地接吻。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在这一刻,她终于达到了自己生命之中,第一个高潮。

也是她,最完美的初夜。

云处安逐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但他依旧低着头,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然后是脸颊和脖颈,粗壮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姑娘,就要给她最可靠的温暖和爱抚。

盛玲珑逐渐回神,依偎着他的胸膛,旋即笑了。

她倒是没有那么脆弱,没那么多对失去贞洁的患得患失。她是出身高贵的公主,大权在握这么多年,周边环绕的只有赞美,几乎没有任何否定和诋毁。

她身上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一刻,她只想享受和爱侣的欢愉。

她雪腻修长的双臂反过来伸长,也搂住云处安的脑袋,回吻着他,亲吻着他的脸,一言不发,只是这样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云处安知道她恢复得差不多了,停下动作,微笑着看着她的面庞。盛玲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头一跳,脸突然红了。

她红着脸,小声道:“我们还没完婚呢,你就敢夺走公主的贞洁,这是大不敬,你……”

“你得接受惩罚。”

云处安笑着,抚摸着她雪腻的肌肤,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耳垂:“好啊,公主殿下,那,就罚我今夜不得休息,必须一次又一次将敬爱的公主殿下送上高潮,怎么样?”

盛玲珑被他轻咬了一下耳垂,敏感得颤抖了一瞬。她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口中笑骂道:“不要脸!都说了你这样是犯错误,不符合礼仪,结果你还得寸进尺,骄傲起来了。”

云处安摩擦着她的鬓角,坏笑道:“对,我是犯罪,是不守礼法的可恶罪犯。但,这样说来的话,那公主殿下就是我的从犯。”

“我们两个,都是违背周礼的可恶罪犯。”

他这样说着,惹得盛玲珑一阵轻笑:“我不是,我才不是,就你是罪犯,我是受害者……”

她伸手掐打他的肩膀和胸膛,眼神迷离,兴奋不已。云处安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控制住,俯下身子凑在她的耳畔,小声问道:“恢复得差不多了?”

盛玲珑停下打闹,表情变得越发娇羞:“嗯……你想再来一次?”

云处安磨蹭着她的脸颊:“嗯,我还没出来呢……”

盛玲珑越发羞涩,他记得云处安上次被她的手弄出来时的情况,那浓稠的白色浑浊液体都发射到了她的脸甚至嘴巴里面,浓烈的气味她至今都还记得。

她知道,那就是男人的生命精华,将那东西射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就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虽然金丹修士早就可以自行控制自己怀孕不怀孕,可这对于今天才刚刚破身的她来说,还是有些羞耻。

“嗯。”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小声道:“来吧。”

说着时,她已经羞涩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期待着他的重新进入。

云处安却不着急,而是让她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然后他跪在床上,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粗大的玩意儿挤开湿漉漉的蜜穴,便再度进入她的身体之中。

“啊……”

娇媚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房门之外,两个宫女听到里面的呻吟声已经好久没有再响起来了,还以为他们已经结束,刚要离开,却不曾想盛玲珑的声音马上紧接着响起。

伴随着的,还有床腿摇晃的嘎吱之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深夜之中,却是如此地刺耳。

没办法,职责所在,两个姑娘只好放弃了离开的想法,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红着脸继续监督。

这对两个尚且是处子之身,却又被盛玲珑影响得情窦初开的姑娘来说,无疑是一场可怕的煎熬……

第581章:晨搏?

与此同时,在司马家之中。

不同于云处安那边的喜悦,如今,司马家之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司马立信的惨败让他们整个家族都愁云惨淡,此前的计划全部落空,他们蒙受的损失不可谓不大。

如今,时间已经是深夜,几位金丹修士依旧没有休息的意思。议事厅里,一众人坐在方桌周围,司马宗正坐在正首,一声感叹,悠悠然道:“别发呆了,垂头丧气的。都说说吧,关于这件事,你们都是怎么样的看法?”

两侧众人皆是沉默不言,末尾的位置,司马立信低着头,面色悲愤:“孙儿无能,给爷爷丢人了!”

司马宗正轻叹一声,微微摇头:“这件事不怪你,立信,那个云处安的信息,我之后也调查了一下,他备受公主器重,在来王都之前,他还先去了一趟青云宗。”

“估计就是在那里,他得到了那些强横的雷法,还有那把关刀。此前金丹初期的黄河龙子都曾使用家族秘法,逆流而上击败金丹后期的鲶鱼大妖,他今天也能做到,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说着,一声叹息:“立信,这件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这件事的背后明显有国公大人的亲自安排。退一步讲,胜败乃兵家常事,切莫因此坏了道心。”

司马立信点头,可还是表情痛苦,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放下。

司马宗正却是没时间慢慢等自己的孙儿重新振作起来,他接着道:“我们得重新制订战略计划了,就目前来看,这个云处安,应该是国公大人下一步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不仅是驸马,而且还实力超群……”

司马立信沉默着,直到听到“驸马”两个字,顿时,他的心脏被深深地刺痛了。

一想到心中所爱,未来将会嫁给另一个男人,全世界都会为他们盛大的婚姻欢呼祝福,他的心脏便如同刀绞的一般疼痛,简直痛不欲生。

旁边,一位家族中的长老开口道:“那么,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他的问题,会是我们家族的头等大事。毕竟我们追求的便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现在,这件事却被他给截胡了……”

司马立信双眼通红,抬起头来,几乎是低吼着开口道:“那不如,我们就针对他。他势单力孤,肯定有弱点,只要消灭了他,消除掉这个意外,国公就再无人可用,我们就能将本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部都给夺回来!”

他如此开口,房间内骤然见鸦雀无声。几位长老表情微妙,看向一旁司马立信的父亲。他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本来没资格坐在这里开会,但因为儿子太过优秀,才被破例允许坐在这里。

这会儿,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也是他最为紧张,赶忙一巴掌拍在司马立信的后脑勺上,口中骂道:“蠢货,你怎么能这么去想!不能拼命了,拼了命还怎么升官!”

司马立信低着头,不敢反抗,但眼眸之中明显有所不满:“可是……”

他想说可是国公大人不是都快死了吗,我们完全可以做得更加放肆一些,只要没有他拦路,未来晋国真正的主政家族还是我们。

可旋即,看到家族的其他几位长老冰冷的目光,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个说法可能蠢得离谱,于是赶忙闭上嘴巴,缄口不言。

司马宗正却是已经看穿了自己孙儿的所思所想,他慢条斯理,缓缓开口道:“官场,要和光同尘。”

生怕自己的孙儿不能理解,他还赶忙解释了一番:“国公大人临近寿终正寝,然而,谁也不清楚他到底还有多少寿元可活。”

“退一步讲,就算他真正寿元无多,若是我们做得太嚣张过火,在化道之前消灭我们司马家,对一位元婴期的修士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他的手指轻叩桌面,强调道:“一切行动,必须要在不激怒国公的前提下进行。”

司马立信沉默了,他低下头去,不再多言。一旁,他的父亲赶忙道:“不能被一时的失败冲昏了头脑,动动脑子,好好想想,云处安定然就是未来晋国的栋梁支柱,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他打好关系!”

说着,他伸手按住自己儿子的肩膀,道:“信儿,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和他打过交道。虽然是在擂台上交手,但,不打不相识嘛!”

“你要借着这层关系,主动去找他,表示对他很钦佩,想要向他学习变强的方式,这样,你们不就成了朋友了么。未来在朝堂上,他定然会把你当成绝对的自己人。”

说着,他握住了自己儿子的手:“家族未来能不能保住第一大家族的位置,就看你的努力了!”

司马立信眼睛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在让自己做什么。

开什么玩笑,那是夺走了他的总冠军,还即将迎娶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的人,是他的对手兼情敌!

这种关系,就决定了两个人肯定是势不两立,然而现在,父亲竟然要他去主动找云处安,不仅要和他做朋友,还要向他虚心学习?!

开什么玩笑!

他心中愤怒,几乎要拍案而起,可眼睛扫视一圈,他便发现长老们都露出赞同的神色。

首座上,司马宗正慢慢道:“正是如此,立信,你必须拿出一副不在意胜负,只在意是否进步,提高自己的这样一个单纯好学的姿态。这样能快速取得他的信任,未来他获取最大的实权,也会将你施为最值得信任的亲信。”

其他众多长老纷纷点头,眼神汇聚在司马立信身上。这个年轻的天之骄子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可面对诸多长辈的期望,他最终只得点头。

“我明白。”他沙哑着嗓音,“我一定做到!”

……

翌日,清晨。

当金乌的光芒从东方的地平线下显现,云处安也缓缓从睡梦之中醒来。

他刚睁开眼,便看到盛玲珑闭着眼睛,躺在他的旁边,也睡得正香。她修长的睫毛根根看上去都是如此漂亮,双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春情未褪的潮红,云处安盯着看着,忍不住莞尔。

昨天晚上,初尝云雨情的盛玲珑可一点都不矜持,抱着他大声放浪地呻吟,说自己还要遵循周礼,却又食髓知味,抱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云处安也乐得见她如此,抱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终于精疲力竭,才总算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是满足。

但虽说“精疲力竭”,可金丹修士的恢复能力不是凡人能够比拟的。很快,云处安看到,盛玲珑那精致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他吵醒了一般,接着猛地睁开眼睛,眼眸之中带着迷茫。

旋即,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望见自己的男人,嘴角便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云处安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早安,玲珑。”

盛玲珑目光温柔,微微撅起嘴巴,回吻了他一下,柔声回应道:“嗯,早安。”

云处安搂住她细腻的肩膀,扶着她准备起床。盛玲珑本打算正常起床,可等她掀开被子,却发现云处安赤裸的身体下方,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竟然依旧硬挺着。

精力充沛。

登时,公主殿下双颊微红,轻轻啐了一口:“色鬼,昨天晚上还没够啊?”

说是睡了一觉,但其实,两个人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便醒了。

昨夜的疯狂还留存在盛玲珑的脑海里,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双腿软得都有些站不住,这才总算是精疲力竭地睡过去。

那疯狂的经历,让她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红。说着,她伸出手指,在那头部上轻轻点了一下,好像要将它给按回去:“不要脸!”

云处安笑了,搂着她,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每天早晨,男人都会这个样子……”

盛玲珑并未听说过这种事情,她看过的那些春宫图上也不会对此进行如此详细的科普,当即,她小声道:“我不信,呵,你看见我就兴奋,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正常’的生理反应?”

云处安懒得和她掰扯了,投降似的说道:“行吧行吧,是是是。”

说着,他的双手又攀上她的双乳,在上面轻轻地揉摸:“那敬爱的公主殿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这小小的需求啊?”

他如此询问着,一边在上面揉摸。盛玲珑哼哼着,被他摸舒服了,但在答应他之前,她最后又嘴硬了一次:“不尊周礼,哼……”

可这么样说着,她的双腿却又分开,显然是同意了。云处安趴在她的身上,又进入她的身体,来了一发早安炮之后,才终于起床洗漱,更衣打扮之后,神清气爽地一同出门。

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他们即刻出发,前往赛场。虽然冠军已经决出,但亚军和季军的奖励同样丰厚,所以修士们还在比武,晋国公也还在那边,和一众大臣们观赛。

第582章:自己的班底

盛玲珑牵着他的手,一路飞行,来到云层之上,直到靠近了自己的父亲,才将他的手松开,保持着落落大方的风度,对着前方仪态威严的晋国公拱手:“父王。”

云处安也拱手行礼,晋国公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在自己身边坐下。

盛玲珑过去,挨着自己的父亲就坐,动作乖巧,仿若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云处安执臣子礼,落在后面,但国公马上挥手,示意他上前来,也挨着他坐。

三人凑在一起,苍老的国公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眼神复杂。自己操劳一生的国家,还有自己最爱的女儿,或许,以后就要让他来支撑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须知,为一国之公,实力不可或缺,但只有实力也不够。那么多实力强横的元婴老怪,最后只是在一个国家里做柱国,而非自己去封邦建国,便是这个原因。

他有意培养,接着慢条斯理,道:“处安啊,看看下方,这些参加演武大会的选手,若是用得好,未来她们都可以是国之栋梁。”

云处安微微颔首,视线扫过下方的一个个选手,面露欣赏。晋国公却突然话锋一转,接着道:“处安啊,在你看来,这些参赛者里,有哪些,算是可造之材?”

他想考察一下云处安的眼光,如果未来他真的要成为国家的栋梁,必然要有属于他自己的班底。

云处安低头望向下方,视线扫过一圈,接着道:“那位使用傀儡的女性散修,和那位蛮族出身的朋友,实力都挺不错。”

盛玲珑表情一动,扭头看他,显然心中是有不同的意见。晋国公并不多言,脸色无喜无悲,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否定:“理由呢?”

云处安道:“那位女子,呃,陛下,能否将他们的名字告知于臣?这样臣好歹也能有个称呼。”

晋国公视线扫过一圈,接着道:“那个女子,名为李握瑜。那个男人,名叫狼骨。”

云处安点头,视线定格在云层下方的李握瑜上。这女子纵然容貌普通,打扮朴素,但倒是有一个颇为文质彬彬的好名字。

此时,她正操控着自己的六具人偶,动作干练,和面前的敌人对战。虽然金丹初期擂台上的冠军已经提前决出来,但比赛并没有结束,亚军和季军同样拥有奖励,他们现在,就是在追求这个。

场上,李握瑜的傀儡似乎正落于下风,无声地否决着他的判断。云处安却不慌不忙,接着道:“此二人虽然缺乏优异的神通法宝傍身,战斗力看似不是很显眼,但实际上基本功都极为扎实,稍加投资和提点,便能一飞冲天。”

“实不相瞒,陛下,那一日在金丹初期的赛场上,我曾对我的对手心生怜悯,不急于决出胜负,而是让他们尽情发挥。在那六人之中,李握瑜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感到麻烦的对手,因此现在,我对她也最为看好。”

晋国公微不可查地轻轻点头,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赞许:“那狼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