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矮鹤
说着,他也有一些好奇。他知道云处安的实力有多么强横,而且还有白武安从旁边照顾,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出意外。
他也安静等待着白武安的回答,而就在这时,远处又有几道流光袭来,南宫婉等人也纷纷赶到。
她们刚刚也感知到了那非同寻常的,激烈的交手波动,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一时间,十几双眼睛,甚至还包括好几位化神强者,都盯着白武安,等待他给出一个回答。
如此围观之下,白武安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他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都讲了一遍。
南宫婉静静听着,脸色一片冰寒。姜庆轲和廉延璋也听着,只是前者的脸色越听越是阴沉。
白武安讲完,面色羞愧,道:“所以,事情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那蓝衣女子的身份为何,但我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只能先行回来,向各位禀报。”
姜庆轲冷笑一声,根本不信他的说法,道:“是这样吗?以我看,根本没有什么蓝衣女子,分明是你暗中谋害了云道友,然后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一幕!”
白武安顿时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不远处,廉延璋也沉声道:“白道友,你的武力有目共睹,谁敢说自己能在化神之下的境界胜过你?而化神之上,自然有南宫宗主等人盯着,你这番说辞,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白武安顿时宛若被掐住了喉咙,心中愤恨,然而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确确实实是元婴期内天下无敌。他怎么也想不到,那蓝衣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本事,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双方剑拔弩张,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安静听着的南宫婉,终于开口了。
“都别吵了。”她轻声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云处安的遭遇,我已经知晓,这件事超出了你们的能力范畴,所以不要考虑,我来处理就好。”
“你们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他的安危,交给我来就好。”
作为此地众人的领袖,她都发话了,众人自然也不再有什么异议,纷纷散场,该打坐休息的打坐休息,该继续清除污染的清除污染,总之该干什么干什么,纷纷离开了。
南宫婉也转身,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离去,等来到一团巨大的云朵前面,她突然柳眉倒竖,面色不善:“敖润,给我出来!”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间好似安静了一秒钟。接着,一个讪讪的女声,从那云朵之中响起:“南宫姐姐,你发现我的呀?”
话音未落,身穿蓝白色龙鳞制成的低胸连衣长裙的西海龙王敖润,缓缓从云层之中显现。
此时此刻,她那张妩媚的面容上没了丝毫面对云处安时的自信和霸道,反而带着某种心虚甚至讨好的情绪,看着南宫婉。
堂堂化神期的真龙,整个西海的统治者,此刻却仿佛一个做了错事被家长逮到的小孩子,不敢有任何造次。
南宫婉表情无奈,道:“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在我手底下做这些小动作?装没发现你是不和你计较,我还没老眼昏花到连这些都看不穿的程度。”
敖润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崇拜之色:“不愧是南宫姐姐,我还是比不上您。我相信,未来,您一定能够突破到合体期。”
若是云处安在这里,便会发现,此刻敖润看南宫婉的眼神,简直和东方悦看烟水一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南宫婉对她的这些恭维并无多少兴趣,她接着道:“闲话少说,敖润,刚刚那个元婴修士汇报的情况,你应该也听到了吧?”
敖润收起自己的笑容,严肃地轻轻点头,道:“嗯,我听到了,云道友被她掳走,至今没有音讯。”
南宫婉严肃道:“以事发的位置来看,那蓝衣女子若想逃脱我的追捕,唯一的选择便是破开屏障,逃往西海。”
“云处安,他对中原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拜托你去把他找回来,你愿意答应吗?”
敖润眼睛一亮,接着点头:“当然愿意!那,姐姐……”
她眼神之中带着期待的神色,随后张开自己的双臂,期待着一个拥抱。
南宫婉眼神之中显现出些许无奈:“你这小龙,都多大年纪了,还死性不改。”
但纵然话这样说,她却还是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敖润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和享受的模样,南宫婉温暖的怀抱,让她感觉自己的身躯都要融化开来。
而后,拥抱之后,南宫婉后退半步,松开她。西海龙王恢复某种硬冷的脸色,眼神自信,道:“那么,姐姐,我出发了,接下来,你等我的好消息!”
南宫婉点头,随后,敖润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南宫婉目送她离开,等她走远之后,自己也转身离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远方,敖润一路疾驰到两界分界的边缘之处,突然扭头回望,眼神看向南宫婉的方向,表情有些惆怅。
什么时候,我才能把隐匿之法练习到,就算悄无声息地接近她,也不会被发现的程度呢?
她不清楚,但旋即收起杂念,分开两界的障壁,便回到西海之中。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找到云处安。
只不过,大海茫茫,想要在这地方精准找到两个有意藏匿的人,谈何容易?
尤其是,这两个人,还都是元婴期的修士。
数日之后,大海之上,一艘巨大的木船正在乘风破浪。
蓝衣女子站在船头,遥望着前方漫漫的海洋,任由海风吹拂过她的娇躯,将她乌黑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一身蓝色的连衣长裙被吹得在风中猎猎作响。
云处安也在旁边的甲板上站着,他早就已经获得了自由。
这些天里,他们一起南征北战,打家劫舍,黑吃黑地击溃、掳掠了不少大洋上的海盗,也算是建立起了一点默契。
在此期间,他以红衣女子为原型,一点一点向她透露了“另一个琰耀”的诸多信息,安抚住她。
同时,也趁机潜移默化地,更进一步。
他欣赏着这个女人曼妙的身材,看着那紧贴在身上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的妙乳和纤细的腰肢,凹凸有致的线条令人着迷。
他随后上前一步,伸手,大胆地便直接搂住了她的小腰。
很轻松的,他的手环住了蓝衣女子纤细的小腰。很明显地,蓝衣琰耀的娇躯微微颤抖,出于少女的娇羞,她明显有些紧张和不安。
这也让云处安更加确定,她应该是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处子,所以,对付她,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将她拉进某些她不熟悉的领域里面。
蓝衣女子身子绷直,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某种独属于男性的,带着罡阳气息的奇异热量。
这股热量让她有些难受,一颗心脏在怦怦狂跳。她有些不安地想要从云处安的身子里面逃出来,和他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这几天的时间里,两个人虽然并肩作战,黑吃黑地干了不少坏事,可也只能说是勉强建立起了一点信任,还远远达不到好感的程度。
她可受不了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
第812章:暧昧与套话
她想要闪躲,想要逃跑,可云处安的大手很是霸道,搂着她的小腰便不肯松手,让她一直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下。
一时间,蓝衣女子颇为难受,她轻咬自己的下嘴唇,有些羞恼似的低声问道:“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允许你的手这么不规矩吗?”
云处安泰然自若,半真半假互相掺杂的话张口就来:“我和她在一起时,更多的时候甚至是她在主动,比如主动过来抱住我。”
“最开始的时候,我才是你现在的反应,浑身紧张,手足无措。”
“但后来,我们之间建立了更加亲密的关系,这些小事,便算不得什么了。”
他坦坦荡荡,说得蓝衣女子哑口无言。她暗暗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强迫自己和他建立比红衣女子更加亲密无间的“信任关系”。
但在心底,她暗暗打定主意,等自己杀了那个人,融合了本尊更大的一块碎片,获取了更大的力量。
到那时候,这个叫云处安的男人也就没用了。自己到时候,必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她心中暗暗发着毒誓,脸上却挂着微笑,依偎在他的怀抱之中,继续和他缠磨。
对于蓝衣女子的想法,云处安虽然并不清楚,却也早有防备。
他的神经紧绷着,搂着她纤细的小腰,走到船旁边的椅子旁边,接着自己先坐到那椅子上。
接着,他示意她坐上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蓝衣女子有些抗拒,抿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能接受:“她还会坐在你的怀里?”
云处安道:“当然,这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么?还是说你们两个明明本为同源,性格却如此天差地别?”
蓝衣女子哑口无言,但她确实知道,纵然并未婚假,可本尊的性格之中,确实藏着欲望强烈的一面。
公平来说,她也不得不承认,高大健美的云处安属于颇有魅力的那一类男人,若是另一个碎片在和他的接触之中,不小心动了心……
蓝衣女子暗暗咬牙。
拼了!
我绝对……能骗到他的信任!
如此想着,她一只手摆动自己的裙摆,让那些布料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随后缓缓挪动自己的身子,便坐向他大腿根的地方。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几乎坐下的瞬间,云处安的大腿缓缓摆弄两下,便让她的裙摆向后边飘散开来。
于是最终,她的屁股肉几乎没什么遮挡地,便坐在了他大腿根的地方。万幸还有云处安裤子上的最后一层布料阻挡,不然这一坐,两个人就是着肉地亲密接触了。
蓝衣女子的身子骤然紧绷,她慌乱地试图将裙摆的布料塞到自己屁股底下去,包裹住自己的臀部。
可云处安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手,便制止了她的动作。蓝衣女子身子一僵,嗓音微弱而又颤抖:“你,你干什么……”
云处安低声道:“她就是这么坐的。”
“往常,她就是这么坐在我的怀里,然后我们贴在一起,十分放松。她安静地聆听我的过去,听我讲这里那里的故事,听听我有哪些烦恼和难处,然后尝试着能不能帮我解决……”
他如此诉说着,一字一句,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蓝衣女子身子颤抖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的身子又软化下来,于是屁股压着他的大腿,红着脸,低声道:“你也可以这样和我。”
“我也可以聆听你过去的故事,帮你解决问题。你有哪些心事,都可以说给我听。”
然而,云处安却轻轻摇头,道:“那些都是很久以前,我还弱小的时候和她说过的,也都已经解决了。”
“现在,我很难以同样紧张无助的心情向你诉说,就算讲了,也难以对你产生和她一样的感情,不是吗?”
蓝衣女子急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云处安低头,注视着她秀美的俏脸,看着她的大眼睛,道:“不如,今天我们两个换过来。”
“你来和我讲一讲你过去的故事,让我走进你的内心深处,这样,岂不更好?”
他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眸,后者也昂着俏脸,和他深邃的眼睛对视着,思考着他的话语,一时间念头纷乱百转。
我的过去?
也好……反正也不怕他到处说这些秘密。
等到得手,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蓝衣女子轻轻抿了抿嘴唇,随后低声道:“我也没有多少过去可以讲的,嗯,你对我哪里更感兴趣……嗯?”
突然,云处安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连衣裙一层细腻的布料,那粗糙火热的手指轻轻按压、抚摸着她背部的肌肤。
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逃离他的掌控,然而这些尝试和挣扎皆为徒劳,云处安一手环着她的小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如果不使出点真正的力量,就只能在他的怀抱里面动弹不得。
蓝衣女子红着脸,小声抗议道:“你别这样摸我,我……我……”
她想说我很难受,可当她稍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顿时便明白,他接下来想说些什么。
她也是这个样子的。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取代她在云处安心里的位置……
一念至此,她只得咬牙,低下头去,忍耐着这种亲密的接触。
“放轻松。”云处安柔声道,很有耐心,仿佛在哄自己的小女友,“我们也曾像这个样子,互相笨拙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在初次接触时颇为生涩,但,这也是迈向互信所必须要经历的一步。”
“你也可以行动起来,说不定,我们都可以发现彼此身上的惊喜。”
他低声诉说着,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蓝衣女子闻言,微微抬头,看向他的身子。
此刻,他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干净飒爽。本能上来说,她不排斥这样的男子,可心底本能的羞涩,还是让她没办法主动地迈出这一步。
主动地去脱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这对于这一刻的蓝衣女子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她红着脸,别过脸去,不去看云处安的眼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和你讲一讲这西海的势力分布吧……”
云处安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的一颗心都在蓝衣女子的身上。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腰,隔着连衣裙单薄的布料,仿佛也能够感觉到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看着她羞红的脸庞,忍不住地,他轻声开口道:“你好像比她还要害羞。”
蓝衣女子表情一动,随后又听云处安道:“我很好奇,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是同一个本源的不同性格侧面么?”
“为什么来自不同侧面的你们,却都会有这样堪称应激的反应。”
说着,他的心脏提起,几乎提到嗓子眼儿的位置,道:“你们原本,就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蓝衣女子的话题被打断,她忍耐着从后背和腰间传来的异样感觉,不得已,只得应对:“是的……嗯……”
云处安眼睛微眯,继续抚摸着她的身子,同时轻声道:“没结过婚?”
蓝衣女子别过脸去:“嗯……一直是独自一个人修行,追求大道。”
云处安莞尔,突然微微俯身,凑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那性欲的问题怎么解决?”
蓝衣女子整张脸都瞬间涨红,她猛地扭回头来,怒视着他:“你别太过分,竟然问这样下流不知羞耻的问题!”
云处安看着她羞恼的表情,却不生气,眼珠儿一转,接着猜测道:“那我猜,你的本尊,肯定不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