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语气之中毫不掩饰她心中的愤懑之情。
“但我就是想不明白,提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很在意他的舰娘吗?既然那么在意,为什么还要在听到我们的紧急汇报之后,做出这种……”
“有任何的疑惑,回去当面问他就是了,你现在这样自我纠结才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
这句话胡德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
也是因为这句话,胡德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确实,自己在这里纠结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等下回去当面质问个究竟。
质问他真正的原因,来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如果他的本质也是那种只把舰娘当作消耗品看待的人,那么……
“所以说,现在你不要用任何的有色眼光来去给提督先生下任何的定论,在得知真正原因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他自己的苦衷。”
正如列克星敦此话所言,将第二批返回的那些姑娘们安抚下来之后,做完饭独自留在港口等待剩下之人归来的濑尾,望着已经只剩下一丝光亮的海平线,幽幽地叹了口气。
盘腿坐在那冰凉的洋灰地上,目送太阳的余辉消失在天边的尽头,怔怔的出神。
清冷的海风将他从那发愣的状态之中唤醒,就在他醒来之时,蔻蔻那悦耳的清唱歌声,也传入他的耳中。
从怀中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头骤然升起的紧张情绪。
使劲甩了甩手,将那颤抖之意全部驱散,按下了接听键。
与蔻蔻的声音基本无二的声线在听筒中响起,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的阿丽莎,语气之中充满了担忧之后的放松。
“不愧是我未来的老公,军部那边的监察这次算是暂时骗过去了。”
“是吗?那就好……”
如释重负的长呼出口气,濑尾使劲抽了抽鼻子。
毫不掩饰的行为惹得阿丽莎陡然笑出了声音,就好像看到濑尾此时那滑稽的样子一般。
“哎哟哎哟?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哭什么鼻子啊?”
没等濑尾开口反驳,她那阴阳怪气的调笑接踵而至。
“难道是太过于想念我这个未婚妻,所以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感动的落泪了吗?哎嘿——你要是这样的话让本小姐多不好意思呐。”
如果声音能加上符号,那阿丽莎此时的话语肯定是带着波浪号的,而且还得是一长串儿。
这是阿丽莎对自己特有的安慰方式,这份好意濑尾心知肚明。
又抽了几下鼻子压下心中那点儿难受,濑尾咧着嘴,笑得还不如哭。
“我要是想听声音我就找蔻蔻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女流氓?别给我瞎闹打岔,说说我怎么就被军部突然盯上的吧。”
闻言在电话那边哼唧了半天,发现现在的濑尾好像并不吃自己这套,不满的哼了一声,这才回归正题。
“这你得问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啊,我的丈夫大人!”
“问我……你给我好好说话,听话别闹。”
又哼了一声,阿丽莎彻底恢复了正常。
“当然得问你自己,你想想你之前都干什么不考虑后果的事了?”
不等濑尾动脑子想,她便替他说了出来。
“你啊你啊……你没事闲的写什么举报信!这下好了吧,我和你爸原本的布局全被你这个举报信给打乱了……哎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啊?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动不动就惹事的败家货。”
“上辈子欠不欠我我不知道,不过这辈子我是欠你不少了。”
濑尾的回应让阿丽莎那边顿时陷入了沉默。
没去多想兴趣盎然打算损自己的阿丽莎为什么会突然沉默,回想到那份举报信,濑尾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被盯上的原因。
“照刚才的情况来看,那个人在军部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嗯……其实也不算有什么影响力……”
沉默了许久之后的回应之声显得有些低沉,不过很快的,阿丽莎便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了过来。
“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你多此一举上,那份举报信成功的引起了军部对你的怀疑。”
这个解释让濑尾顿时露出了满含无奈的苦涩笑容。
果然,自己想的东西还是太浅了些。
又随便聊了两句,并借着这事儿叮嘱了濑尾以后多注意各方影响,多动脑子。阿丽莎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在挂断之前她留下的那最后的一句话,却让濑尾脸上的苦涩更重的几分。
“哼,你就欠本小姐一辈子吧你个死变态!”
PS:
感谢論幼妻一百種玩法同学的打赏。(喂!
这章是定时嗯!
我去收拾屋子了……
朋友一生一起走啊,谁出月光谁是狗啊~
汪!
第26章 两人的想法
从通常的套路来讲,一般的男主角如果因为某些维护身边之人的行径让身边的人误会,面对她们的质问的时候,都会表现出一种极为洒脱或是相当苦涩的样子。
然而不论做出的表现是前者还是后者,最后那些质问他之人得到的结果都会是打死他都不说。
这样既能展现男主角忍辱负重的男子汉一面,又能为接下来闹下更大的误会做出铺垫,更是能靠着这个触发点什么支线剧情。
但总的算下来,肯定最终结果都是刷满了质问之人的好感度的结局。
不过濑尾毕竟不是一个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绕圈子问题的人,所以以上的剧情在他这里自然是不会发生的。
而且就冲他原本的性子,他也不会把这件事瞒着列克星敦和胡德这两个事件的源头。
用比较直白些的说法其实就是:
列克星敦这个从来没见她生气过的姑娘,满身杀气的踹门就进。拎起自己衣领时候那满脸“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现在就给你送工厂分解掉”的恐怖表情,让濑尾彻底的认怂服软了。
说真的,他由衷的发誓,在们被踹开看到那两人的状态的瞬间,他是被吓的打了个哆嗦的。
那种面对死亡的危机感没有丝毫的作假意味。
于是在濑尾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他那番决定的始末之后,胡德理所当然的陷入了冤枉好人之后自我埋怨的死循环当中。
至于列克星敦。
这姑娘倒是挺拿得起放得下。
在得知濑尾之前的那些命令是为了隐藏她们的存在,在避免她们暴露的同时,顺带给军部做出自己的舰队接力而为的假象这个事实之后。
也没多说什么毫无营养的道歉话语,直接用迎合濑尾喜好的方式,表达了她冤枉濑尾好意的歉意。
就是强行的给他按沙发上当着胡德的面,嘴对着嘴啃了十来分钟。
不换气的那种。
直到濑尾的脸色从惊魂未定转变到享受,再从享受变成真的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列太太才意犹未尽的起身。
略带埋怨的将濑尾下意识伸进自己上衣内的手给扔出来,转头看向从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就陷入石化的胡德。
脸上那旖旎的红霞令列克星敦此时看起来颇为娇艳欲滴。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吐息如兰。
“喏,很好的道歉方式哦,你不来一起吗?”
抽着嘴角看着二人,憋了半天胡德这才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
“一起你个鬼……”
然后马上的,那点优雅和从容便被尴尬和恼怒所取代。
“喂!先不提好不好……这算是哪门子的道歉方式啊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憋死他啊!”
“哦哟哟,原来在意的是这件事啊?”
闻言列克星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股子欺负老实人的欲望,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没关系啦,我可以教你的哦,嗯哼?要不要现在我和你先预习……”
见列克星敦有起身真的照着她说的那般做出奇怪举动的趋势,胡德顿时“蹬蹬蹬”的往后方退了好几步。
直到靠在了平时用于沏茶的长桌,退无可退的时候,才举着双手,摆出一副拒绝的架势。
“你、你别过来!我和蔻蔻一样取向很正常的!”
提到蔻蔻,总算从窒息的后劲当中缓解过来的濑尾这才哑着嗓子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欺负与被欺负的日常。
“话说,雾岛和阿武隈……没事吧?”
沙哑的声音为他本就关心的语气更添了几分心疼之意在内。
得到濑尾的提问,列克星敦收起了自己的那点恶趣味。
摇着头,颇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和翔鹤一样都安置在工厂的重症监护设备当中了,明石和夕张正关注着她们的情况呢。阿武隈倒是没什么大碍,翔鹤的话……”
说到这里列克星敦偏着头稍微想了想。
“应该很快的就能康复,主要还是雾岛。”
提到雾岛,她的表情便严肃了起来。
而之前就从蔻蔻那边得知雾岛到底受了多严重的损伤的濑尾,见她面露严肃,也同样的摆出认真的表情。
直直的凝视着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那么严重的伤势,康复的具体时间真的不好说,而且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伤势而在以后留下隐疾……”
再次轻叹一声,列克星敦摇了摇头。
“不能保证。”
“……”
沉默在办公室内盘旋了许久,直到时钟的报时敲响了第八声的时候,濑尾才缓缓地站起身,对着那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去吃饭吧,全员平安归来的消息也和那些姑娘们说一声,好让她们安心一些。”
说着便走向门外。
“我去看看雾岛。”
如此的样子换来了列克星敦浅浅地微笑,而见他这副样子,原本因冤枉而一直在纠结的胡德,心中那股难受之意更重了几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雾岛现在的状态,完全是由她而起的。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们,不让她们进入军部的视线之中,雾岛也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
甚至还有将来在身体上留下隐患的风险。
就在刚迈开步子想要和濑尾一并去探望雾岛,并对她致意自己由衷的歉意和谢意的时候,她却被列克星敦突然拦了下来。
有些不解的望向拦下自己的人,没等疑惑出口,列克星敦便主动做出了解释。
“啊哦,我们的提督先生,刚才可是给我们下达了命令了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哦,”列克星敦拉着胡德走到窗边,指了指濑尾那快步走向工厂的背影,“经过了这件事,现在你还对他对舰娘的态度,有什么质疑吗?”
胡德摇了摇头,但她还是想说些什么。
伸出手指轻抵住她的嘴唇,制止住了胡德开口的趋势。
“不要和蔻蔻一样把所有问题都想的过于麻烦,不然你会觉得所有错误都是源于自己的。”
拍开列克星敦手,胡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然而事实上不正是这样吗?如果不是我们的存在,那些姑娘也不会遇上这种事情,提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嗯哼,不对哦。”
望向那逐渐升上梢头的明月,列克星敦的目光显得有些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