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舰小姐很忙的 第212章

作者:正妻Akagi

  被那个笑容弄得有点发毛,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夕张谨慎的凝视着臯月。

  “你不是要……”

  好像是很清楚夕张要说的是什么,臯月抄起打包好的旧衣服,从床上蹦了下来。

  “就说和你一样就好啦,原本事实就是这样。而且司令官是个变态镇守府上上下下又不是不清楚,可以算是情有可原嘛,反正最后‘惨死’在秘书舰小姐那里的肯定是司令官又不会是我。”

  果然,就知道明石那张嘴信不过!

  当然被蔻蔻数落过一次的夕张早就把这件事看开了,所以就算臯月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她也不会有什么更尴尬的感觉。

  不过有件事,夕张觉得还是需要跟这个和自己有过相同展开的小姑娘强调一下的。

  迎着她那轻松的笑容,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臯月啊,你知道上次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之后,接下来遇上的是什么样的展开吗?”

  这话里有话的发问顿时勾起了臯月的好奇心。

  见这小丫头成功上钩,夕张倒是没详细的去说什么,只是先做出了一个半握拳,食指和中指夹着拇指的手势。

  然后用两手一握,比划了一个差不多的粗细和长短。

  最开始看到这几个手势比喻的时候,臯月还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靠着夕张的口型,读出了其中特指的含义之后,整张小脸就由红变白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个头这么小,一定会死的吧!?”

  “嗯哼,那谁知道呢。”

  这回换夕张的笑容充满了微妙的意味。

  “一定会死的啊喂!我还是个孩子!小孩子啊!司令官绝对会舍不得的!”

  “那可说不好哦,”看着臯月那因为害怕而炸毛的样子,夕张意外的有种特别舒爽的感觉,“而且我们是舰娘嘛,大不了到时候泼一桶高速修复液,一切就……哎呀?”

  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夕张一歪头,笑容之中的狡黠让她此时看起来愈发的像是一只要害人的狐狸。

  “我听夜间节目上说,好像那里的弹性很好来着,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啦。而且你可以看看你的脚腕粗细哦,那里的粗细代表了……”

  啪!

  “……疼!”

  “你瞧瞧你给臯月吓唬成什么样子了!”

  甩着手,明石揉了揉眼角被吓出泪花的臯月的头。

  “别听她瞎说,她被带走正法主要还是因为秘书舰小姐当时突发奇想,你这么小,她肯定会护着你的。”

  听明石这么一说,臯月当时悬到嗓子眼的心就放了下来。

  使劲抽了抽鼻子,一抹眼泪,抱着脏衣服打了声招呼便往宿舍所在晃荡。

  目送这个小丫头的背影渐渐远去,明石这才转回身照着夕张的额头弹了一下。

  “让你去找胡德来工厂一起测试新装备,你怎么就迷路跑到这里了,可让我好找半天!”

  略显不满的揉着额头,夕张的回应极为理直气壮。

  “我不是忘了嘛。”

  “……”

  你是欺负臯月上瘾了吧!

  强行无视掉嘴里蹦出来的一连串威胁,揪着她的耳朵,明石就给她拎向工厂。

  而就在此时,濑尾的耳朵也被雷拧成了麻花。

  被拧的理由也很简单。

  换谁正坐在扶桑的怀里,喝着饮料聊着天,被突然闯进门的光膀子变态,在一群人之中点名喊一句“你是不是尿床了”都得这表现。

  甚至可以说雷这种程度还算是轻的,赶上蔻蔻那种暴脾气,估计招呼过来的就不是拧耳朵而是导弹了。

  等雷那闷头气差不多撒完了,盘腿坐在地上的濑尾给她直接抱到了怀里。

  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画着地图的棉被,认真的问道。

  “那个是你画的?”

  “……”

  持续的沉默基本上等于默认。

  将雷从怀里抱回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晃晃悠悠的来到那条棉被的旁边。

  不等雷开口说些什么,一声“叮”的轻响,燃烧的火苗便蔓延在了那条画着地图的棉被上。

  对着雷所在的方向摆了个上演的姿势,迎着她那发懵的视线,濑尾撇着嘴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样,罪证就消除了。”

  PS:

  感谢我的未婚夫同学的打赏和战歌公主珊多拉、我家那口子同学投的月票。

  话说是谁来着说我不敢把ID放在后面?

  你看这不是放上了么。

  我岂会那么怂!

  还有啊,我记得书客的ID改了好像是同步的,所以你们早晚还是会被其他作者打死的嗯!

第47章 雷与她的司令官

  尽管臯月和雷经常强调,她们这些驱逐舰身材像是小孩子实际的思维却很成熟。但无论再怎么成熟,那点小孩的心性实打实还是存在的。

  所以濑尾兜里的那个打火机的出现,以及他直接点了画上地图的被子的行为,还是成功的转移了雷的关注点,让她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现在比较好奇的地方上。

  ——通常来说不抽烟的人是不会随便带着打火机的。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这个变态司令官,居然还是会抽烟的吗?

  顺着这个突然涌出来的念头,雷抹了一把眼角上挂着的碍事泪花,一路小跑直奔濑尾而去。

  见雷没头没脑的冲过来,濑尾赶紧迎上前。

  闹呢?

  被子上面的火苗越烧越大,她现在冲过来这是打算亲身演示什么叫飞雷扑火是咋的。

  三步并作两步迎上飞奔之中的小丫头,顺势架住她的腋下将她举起。

  伴随着那“哎哎——!”的呼喊,稍稍躬身,直接给她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确认雷骑脖子的姿势稳妥之后,这才直起身子,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啊,没头没脑的瞎跑什么。”

  不同于以往的高度为雷带来了全新的视角和感受。

  拍着濑尾的脑袋“哦哦哦!”了半天,突然想到濑尾刚才好像数落了自己一句,这才把关注点拉回原本的问题上。

  以濑尾的脑袋为固定点,死死地抱着这颗人头,弯下身去使劲用鼻子嗅着。

  片刻,略感疑惑的开口。

  “司令官原来是抽烟的吗?不过好像没有闻到烟味呢。”

  话一出口濑尾就明白雷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看见刚才的打火机才有的惯性想法。

  撇了撇嘴,再次叹息了一声。

  “啊,以前会,不过上任之后就给戒了。”

  说着,濑尾这头坐骑便迈步离开了天台,准备将雷送回宿舍。

  “嘿哎?居然戒了嘛……”

  缩着身子避过门框可能会带来的磕绊,雷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

  不过濑尾并没有回应她的那份意味深长,只是默默地扛着她,缓缓地下着台阶。

  濑尾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随口编瞎话忽悠自家的姑娘,但光从“上任”这个时间点来说,他确实没说谎。

  身份变成“濑尾”之后,他就没碰过烟了。

  当然,也算是这个地方根本没什么机会能碰到烟草这玩意,而且现在的他对烟草的需求也几乎趋近于零。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提督”的身份的问题。

  身边的舰娘越来越多,那个秘书舰小姐管自己又那么严格,为了所有人健康的着想,那种有害的玩意不去碰其实也……

  “其实司令官如果想抽烟的话,雷是不反对的哦。”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濑尾的思绪。

  下意识的仰起脖子看向出言的源头,换来的,不是雷那后续的解释,而是她脸上的那旖旎的潮红,以及连续的拍打。

  “呜哇!司令官你不要乱动头的啦!会很尴尬的说。”

  好吧,这点回忆倒是让自己忘了现在正在享受着什么。

  把头放正,濑尾结束了那毫无意义的回忆,开始认真的享受起来雷那幼小的身体传来的青涩触感,为自己带来的那股子享受之意。

  濑尾的头老实了下来,雷的思绪也重新回到了正题上。

  以怀抱的姿势将自己完全的裹在濑尾的头上,平复下刚才的那点异样的感觉,哼唧一声开口道。

  “司令官是觉得吸烟会影响到我们这些舰娘的吧?其实没关系的哦,人总有些嗜好的嘛,如果吸烟是司令官的嗜好其中之一,身为你的舰娘的我们也不是不会担待一下司令官你呢。”

  尽管现在看不到雷的样子,但濑尾也能猜到她现在应该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的。

  仿佛是突然想到什么,雷以拳击掌。

  “哎呀,其实司令官要是怕秘书舰小姐的话也不要紧,等下雷去找她商量一下这件事就好啦,交给雷大人吧!”

  所以濑尾觉得雷有着“废人提督制造机”的称呼真的不是白来的。

  简直和蔻蔻一样太宠着自己。

  二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比较直白,而另一个比较矫情总是逃避吧。

  将雷从自己的脖子上端回地上,迎着她那自信的眼神揉了揉她的头发,濑尾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宿舍。

  “等下别忘了带着那些胡闹的姑娘们去食堂吃饭。”

  说着,便将雷推到了宿舍门口。

  见自己的提议被直接无视了,雷当时脸上就写满了不满,两颊也因为这份感觉鼓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下一秒便是一连串的“噗噗”声回响在楼道之中,而制造这个动静的帮凶,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自己的起居室,掏出那个打火机看了看,拉开书桌的抽屉随手就是一扔,随即转身准备找件干净的上衣穿上。

  然而预想的动静并没有传来,有些纳闷的回过头,赫然发现那个打火机被蔻蔻捏在了手里。

  耸了耸肩,没等他开口说什么,那个打火机却被蔻蔻扔了回来。

  手忙脚乱的接住,又是没来得及开口,一包正中画着大大的禁烟符号的未拆包香烟,也被丢了过来。

  这时候,蔻蔻那略有些埋怨的声音才传入他的耳中。

  “下次耍帅能不能分清点场合?你知不知道刚才点了那个棉被差点连带把那些姑娘们晾晒的内衣也给烧了?”

  原本还在纳闷这烟是从哪儿来的的濑尾,听到后半句顿时死鱼眼瞪得老大。

  不过下一秒,心头的担忧陡然消散。

  既然蔻蔻能这么说,那也就证明了她肯定是……

  “别想了,我没管,你准备买新的顺带被那群姑娘数落吧。”

  “……”

  这姑娘不按套路出牌性子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啊。

  暂时将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儿的事情放在一边,晃了晃手中的烟和打火机,濑尾有些诧异的问道。

  “话说啊,这玩意是哪儿来的?阿丽莎上次送货的集装箱里面附带的?”

  “怎么可能,”闻言蔻蔻嘴角一撇,“她那种大大咧咧的人要是能这么贴心想到这么多日常所需的东西,那和她定下婚约的就不是你这个死抠别人生活细节的变态了。”

  “虽然大部分话都是在损我,不过鉴于你的特性,我觉得这句话是不是可以这么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