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
一抹脸上的修复液,仰起头目送器械臂将修复桶收回,蔻蔻心头的那份火气在酝酿了好半天之后最终转化为对着水面的一砸。
妈的,就不能让老娘偷一次懒吗!
确认计时器上面的数字归零,蔻蔻冷着脸爬出了修理渠。
刚迈出没两步,身后拉扯的力道便让她直接坐了个屁蹲。
猛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浴池之中早已只剩她一人,随即崩溃的干嚎了几声。
蹭回修理渠旁把自己的那条尾巴捯饬出来,看了手中这卖相奇丑无比的尾巴半晌,下定了决心打算等下就去根治了这个碍事的祸患。
“啊呀?这么长了?”
阿丽莎的声音辨识度很高,或者说,全家能用一种精神不正常的人才会有的口气说话的,也就只有她了。
所以她的声音一传入耳中,蔻蔻就立马警觉的抱着尾巴躲到了一个角落。
用浴巾挡在自己的身前,死死地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阿丽莎,如临大敌。
“你不吃饭去干嘛来了。”
“你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洗澡咯。”
指了指她自己那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状态,双手叉腰缓步走向蔻蔻。
“你又不让我跟濑尾天天睡一起,我想洗澡当然得来这里了对不对?”
“这么说确实没错……但你能不能别堵着我让我先出去?我洗完了。”
出乎蔻蔻意料的,阿丽莎在听到这话之后不是冲上来对自己做点什么,而是依言让出了一个空档。
警惕的钻过那个空档,正当她以为阿丽莎少见的要放过她的时候,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扇在了蔻蔻的脸上。
别误会,不是阿丽莎真的抡了蔻蔻一巴掌,而是说蔻蔻又被现实这个碧池打脸了。
“说起来,关于你这个尾巴的问题,我刚才想到了个相对稳妥的处置办法。”
停下离开的步子,在原地沉默了半晌之后,转过身看向阿丽莎。
开口之时,语气里面蕴含的满是认命。
“说吧,你想怎么折腾我。”
“不愧是我闺女,这点儿聪明劲太随我了!”
称赞的话音还没落稳,阿丽莎整个人就已经飞扑向了蔻蔻。
而蔻蔻,则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的,任由阿丽莎给自己扑倒在浴池里面。
“呜哇——!”x2
从浴池里面探出头来,把蔻蔻抱在怀里,阿丽莎简单的说了下她想到的处置办法。
听到详细的内容,前者立马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她的怀里,那副任人採颉的态度简直如同充气人偶。
见蔻蔻有如此的反应,阿丽莎心中那股子微妙就抑制不住的往外涌了。
——这姑娘,到底是有多在意这条尾巴在美观方面的影响啊……
这都开始为了美观不惜出卖贞操了。
仿佛是看穿了阿丽莎心中所想,冒充娃娃的蔻蔻没有丝毫迟疑的给出了她的解释。
或者说是观念。
“没尾巴的人是永远不理解有尾巴的人遇上过多少麻烦的。”
“比如刚才摔的屁蹲?”
“……”
稍稍让两人接触的身体之间空出一道缝隙,伸手,阿丽莎就将蔻蔻的那条尾巴从两人之间抓到了面前。
无视掉蔻蔻那百般的阻挠,随意的攥了攥手捏的位置。
“咿——!”
随着手上的用力,蔻蔻的口中顿时发出了奇怪的呼声,同时,面颊也陡然红了起来。
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用另外一只手上下撸动了几个来回,出乎她意料的,蔻蔻却没表现出某种预定的反应。
一把从阿丽莎的手中抢回自己的尾巴抱在怀里,头也没回的冲着阿丽莎竖了个中指。
“想啥呢,这又不是濑尾裤裆里面的玩意,吐不出洗头水沐浴液。”
“那你刚才为啥脸红啊?”
转过头指了指水面下,没好气的眼白一翻。
“被你拽的尾巴蹭到下身敏感位置了。”
好吧,发现尾巴是蔻蔻新的敏感带作战,失败。
拱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在阿丽莎的胸口,蔻蔻把话茬转入正题。
“那么弄……真的会有效吗?”
“我也不清楚,所以这不是才找你问问同不同意做实验么。”
抬起手捏住了蔻蔻那还在发烫的双颊,阿丽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不过你不同意也不行,只要你不想有这玩意碍事不想让濑尾对这玩意动点什么歪脑子,你就得接受这个……”
“行了别说了,我答应。”
强硬的打断了阿丽莎的补充,蔻蔻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怕疼的本性上来讲,蔻蔻本意是反对阿丽莎拿自己的尾巴做针剂注射实验的,毕竟你不知道用药物让尾巴进行萎缩会不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痛楚。
但正如阿丽莎说的那样,不去做这个实验,那自己这条尾巴永远都没有处理的机会。
照着它这种长势,早晚日常的生活都会被它影响到。
所以阿丽莎的提议,蔻蔻没有任何拒绝接受的理由。
“好啦,也不一定真的会疼的嘛,而且这种实验肯定是要提前给你打麻药的嘛,实在不行我再给麻药里面加点致幻剂成分,这样等……”
“行行行闭嘴闭嘴,越说越和反派科研学者似的,还是里番里面的。”
然后阿丽莎就用嘴来了个里番展开的前奏。
嘴瘾过完了,手上的不老实保持着里番的要求,阿丽莎忽地嘴角一挑。
“说起来,好像你越来越弯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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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嗨,我想请假休息。
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第68章 饭堂折腾的那点事
尽管说得已经挺贴近事实了,但蔻蔻依旧还是要义正词严的纠正阿丽莎一句:她的弯是被动的,不是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的。
换个比较不贴切的形容词就是“屈打成招”。
比较合适的描述是:都是濑尾的错。
肯定是他的错啊。
事情是这样的,你看要不是遇上了他,自己也不会遇上列克星敦和阿丽莎这种天生就是弯得的人。如果不是他的纵容,自己也不可能被在被这几个弯的欺负。
有理有据,不是他的错那还能怪自己了?
于是,蔻蔻的这套理论,就让远在食堂忙活的濑尾用一个极为震撼人心程度的喷嚏作为了回应。
“啊——嚏哟喂我的老腰啊……”
嗯,闪了腰的程度。
屈身跪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腰,当那酸痛的感觉有所缓解之后,睁开眼的他才发觉现在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头。
或者说,开始思考天津风是怎么钻到自己身下来的。
在濑尾的袖子上使劲蹭了蹭刚才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极度无奈的叹了口气,象征性的推了推濑尾的胸口。
“真是的……起来啦!这样被人看到多不好!”
“青叶什么都看到了哦!青叶全都……”
嘭。
将手里已经砸变了形的空水壶放在窗口边,加贺对着濑尾和天津风点了点头,随即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嗯,我什么都没看到,不过马上就要到开饭的时候了,请抓紧些时间。”
说完拎着已经被砸懵过去的青叶扭头就走,那份坚决,颇有纯航母从不回头看里番的气势。
在听到加贺这句话的瞬间,天津风的脸就红得跟那两个ten……风筒发饰似的。
——别管她本性是有多调皮,毕竟是个脸皮薄的小姑娘。
而此时的濑尾,却在纳闷另外一件很令他震惊的事。
这是加贺一句话说的字数最多的一次吧!?
她居然一口气能说出这么多字数!
这简直……
“喂!你快点起来啦!等下人多了根本没法说清楚了嘛!”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
带有些许恼怒的话语声将濑尾从思考之中呼唤回现实。
从天津风的身上爬起来,顺势将她也拉起身,轻轻地拍了拍她衣服上沾的灰尘。
哎嘿!
你还别说,天津风的屁股还真是柔软有弹力!
“你……真是……算了!”
那不满却又纵容的红脸样子直接命中了濑尾的靶心,强行用“天津风至少身体太幼不能胡乱下手要有原则”的想法说服自己压下心头的那股子最近愈演愈烈的冲动,把话题的核心转移到最开始的地方。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过来的?
得到了濑尾的提问,天津风顿时一改那撒娇式赌气的模样,用一句话简单的做出了概括。
“我在门口喊你好久,见你不理我我就没过来帮你……”
好么,合着她这是看了半天的戏。
“然后不小心看的有些入迷,所以就被你撞倒了。”
“……”
摇头笑了笑,示意天津风帮着自己把最后的那点收尾工作完成。
随着收尾的结束,家里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饭堂,原本冷清的环境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热闹的具体表现是这样的。
三三两两的扎堆儿坐在桌前,齐刷刷的开始敲碗。
伴随着那恼人的敲碗声,一起跟念经似的叨叨“饭饭饭……”。
要不是怕暴露些什么,当时濑尾就能拥一个姓范的名字给她们的叨叨吼回去。
所以他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来让她们消停点。
“谁再给我念经我就让谁以后吃饭前唱圣歌赞美天父!”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当时那些姑娘们碗也不敲了,嘴也闭上了,就连性格最活泼的岛风和金刚都……
“感谢提督和秘书舰小姐宽容和仁爱,感谢提督和秘书舰小姐赐予我们的晚饭,感谢……”
直接给这俩人轰到门外罚站三分钟,关上门的濑尾,总算觉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根据我的计算,镇守府最适合唱圣歌的应该是榛名。”
坐在近处的雾岛推着镜框的发言直接换来了青叶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