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是的,此时的她是真有心弄死美佳,剁成碎块抛尸大海都难解心头之恨。
——她和比叡组团把厨房给炸了。
是真的炸了,BOOM的那种。
鬼知道这俩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厨房变成充满了硝烟的战场遗址。
对于蔻蔻来说尽管厨房已经久违了有小一年,但是那片地方依旧是在她心中堪比圣地一般的存在。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看重厨房这块儿只有油烟和劳累的地方,不过她知道谁要是敢祸祸厨房,那就是和她结下梁子了。
所以……
“比叡你要是再这样胡闹,就别怪我让胡德给你单独加练了!”
瞪了眼土下座在自己面前的这口咖喱,蔻蔻把视线挪到同样土下座在她身旁的美佳。
不同于比叡那般痛苦,哪怕是被惩罚的跪坐着,美佳依旧是保持着那种嬉皮笑脸的状态。
嗯,顶着那张被炸黑了的脸笑着。
“大侄女哎,你知道吗?刚才那咖喱炸的特别刺激!”
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气,蔻蔻摆出一张恬淡的笑脸。
“哦?刺激?那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成啊!”
一听蔻蔻这么说,美佳顿时就来了精神。
“果然在这里我就不会有无聊的时候,说呗说呗,更刺激的是啥?”
蔻蔻露出那种写作甜美读作要命的笑容的时候,围观的吃瓜姑娘们就开始在心中默默地为这个不懂行市的新来的开始祈祷了。
而在听到她那跃跃欲试的发言之后,那份祈祷顿时便换成了对勇者的敬佩。
真是无知者无畏。
她和阿丽莎小姐走的那么近,就没听说过作死天赋点满的提督,都不敢在这种笑容下继续玩火吗?
停一下,这不是作死,这是找死!
于是,美佳这个找死的姑娘就被蔻蔻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一条肉虫,毫无心理负担的挂在了食堂的门口。
当然为了避免她太过于聒噪,蔻蔻是没忘堵上她的嘴的。
在堵上嘴之前,她还特别善心的怕这个姑娘因为太阳的炙烤而缺水,多让她先喝了几大瓶子清水。
处理好这个麻烦,蔻蔻心满意足的开始招呼家里面今天没有训练任务的姑娘们,跟着她一起重建厨房那片圣地。
回想起一年之前只能睡帐篷吃应急口粮的那段苦痛的日子,所有的姑娘在重建厨房一事上是都极为尽心尽力的,毕竟谁也不想因为没有厨房而再次去嚼那些如同蜡烛一般的应急食品。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鞠躬尽瘁的想法,在重建的过程之中,不少姑娘之间都产生了理念上的分歧。
驱逐舰们认为厨房应该加上专门做点心的地方,而重巡姑娘们却觉得厨房就应该有个厨房的原本样子,西点台不如另开辟一出空间。
战舰姑娘们则坚持着一定要吃饱的原则,死命的想要往里面加个可以烤肉的全套设备。
三方人就是因为这种欠练的原因互相坚持对持着,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差谁开口来一句“决斗吧,为了未来的幸福”。
也是这个观念上的敌对,让重建厨房的计划瞬间搁置了下来。
捂着脑门崩溃的叹了口气,蔻蔻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必须看到崭新的厨房”,便逃命似的离开了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
什么?
你问航母和轻巡为什么不说话?
轻巡就阿武隈一个,独立人的话语权被直接剥夺了。
至于航母们……
“有得吃怎么都好。”
这是她们的代表人赤城给出的官方回应。
二航战一来,航母圈对外的态度也有了安定的属性。
带着窝心的情绪来到了工厂,蔻蔻抱着一根经过了一年的改良已经杜绝了哑屁可能的导弹……的壳子静静地发起呆来。
没过多一会儿,明石便拎着一个小篮子来到她的身边。
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将篮子里面的酒碟和酒盅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二人的身前。
倒满酒碟,自己先拿起来轻抿了一口。
“好像这副光景以前发生过?”
同样拿起盛满酒水的酒碟,蔻蔻轻笑了一声。
“是啊,不过那次是晚上,地方不是在工厂而是出击港。”
“嗯,唯一不同的就是你不傲娇了。”
“呸!你才是傲娇,你全家都是,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傲娇我就是性格有点别扭!”
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明石忽然摆出了一副非常夸张的惊恐样子。
“完了完了,要是你在我的工厂撒酒疯,那我哭都没地方哭去,完了……全完了……”
“你赶紧给我够了,别以为你不算训练编制内的我就找不到整你的办法。”
虽然嘴上是这么威胁的,但从那份平静的笑容之中,很难看不出她这就是在说说而已。
“说起来,你不去招待一下那些客人吗?好歹你是前沿镇守府的秘书舰。”
“老朋友聚会,我去瞎掺合做什么?而且这种时候就是让他去放纵一回才好,他可是一直都把现在当成在做梦。喝完了,醒酒了,发现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齐活。”
歪头耸了耸肩,明石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我还是觉得咱们换个地方喝吧,上次你那点酒就差点给码头拆了。”
“上次?你胡扯呢吧怎么可能那么点酒就喝多了,打个赌,就这么点酒我要是能撒酒疯今天晚上我就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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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节的还码字,我还这是tm的勤劳(
第29章 烂泥扶不上墙
然后蔻蔻就撒酒疯了,而且还是差点把工厂拆了的那种。
当夜里捂着发胀的脑门醒过来,看到身边躺着的明石的时候,她心中唯一的想法还不是琢磨自己和明石是不是干了点弯到没边儿的事儿,而是就自己又他娘的打赌埋怨自己嘴欠。
你说怎么就又不走脑子的跟人打赌了?
吃了那么多次逢赌必输的诅咒还不长记性,八成自己已经是条废船了。
感叹完毕,蔻蔻这才开始检查身上的衣物和床单。
发现衣物没被人动过,床单也是干净的不存在任何的事后痕渍,心里悬着的另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被这么多弯的姑娘熏陶了这么久,对于弯这个事儿多少是有了些抵抗力。
或者说是渐渐地稍微接受了“搞姬”这种事。
——反正到最后想要爽还是得找濑尾,靠着这种行为来安抚一下其他姑娘,大概也是秘书舰的职责之一。
所以她之所以刚才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主要还是因为她怕真弄出来点什么奇怪的展开,自己迈不过去“出轨”那道子坎儿。
而且在这个“出轨”上面,还得加上“NTR了濑尾”这么个诡异的关系。
双料的纠结,对于怀着孕的她怎么说都有点遭重。
真动了胎气咋办?
好不容易怀上了濑尾的孩子,她可不想因为情绪的问题辜负了濑尾那份对父亲这个身份的期待和盼望。
尽管从未在脸上表现过任何端倪,但是蔻蔻依旧清楚他的内心是向往成为一个父亲的。
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在喝高了之后还专门给自己送完饭再挺尸。
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下来蹲到濑尾的身边,凝视了他那死狗一样的睡相半晌,忽地,嘴角弯起了一个看见就知道是要恶作剧的笑容。
三两下的给濑尾扒光,极为小心的将他扛到了床上。
然后轻手轻脚的给明石也脱得只剩下内衣,调整了一下两人睡觉的姿势,盖好被子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工厂内明石的小单间。
有点期待明天早上这俩人的反应啊……
其实不用等早上,当夕张看完午夜场的电视剧回到工厂的时候,那一嗓子惊叫就提前了蔻蔻那恶作剧的发作时间。
而明石紧跟着的那一嗓子惊呼,也彻底把濑尾的酒给喊醒了过来。
用极为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的明石,也不知道是墨迹了多久,濑尾的一声“卧槽”才终于打破了弥漫在小屋之内那诡异的沉默气氛。
“不是,等下!你俩听我解释,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啥!你个人渣!酒后乱性居然都祸害到明石头上了!”
夕张的咆哮是充满了不爽的气息的。
倒不是濑尾脑子有毛病,不过他怎么都觉得夕张的这份怒气是来自吃醋,而并非是在替明石说话。
当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濑尾现在要做的是把明石给安抚下来。
这姑娘现在给自己怼在角落,就跟用自己去诠释“害怕,明石限定版”一样。
“那什么,姑娘你先别着急在心里骂我,也别忙着惊慌什么,你看床单……”
说着拍了拍那只有褶皱的床褥。
“你看啥都没有不是,什么都没有就说明其实刚才咱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也同时说明了……”
“你连人渣都不如。”x2
“……”
被这么异口同声的噎了一句,濑尾顿时整个人就有种一头撞死在蔻蔻胸口的冲动。
妈的两头话都让她们说了自己后面还怎么往下继续说下去!
心念急转,总算想到了能够分散注意力的搭话,没等他开口,夕张便红着脸把他的衣服全都砸在了他的脸上。
“要么就来要么就穿好衣服赶紧走人,光溜溜的甩着那个东西你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话是明石说的。
话一出口,打算给濑尾轰走的夕张立马就站在了濑尾的一方,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同样红着脸的姑娘,张着嘴半天愣是没憋出来一句话。
濑尾也是一样,他不止数次有过被蔻蔻带出来的舰娘肯定性格都是彪悍的这种想法,但明石这姑娘居然也没摆脱蔻蔻的影响,依旧让他有种瞠目结舌的感觉。
仿佛是看开了生死,超脱了所有保守的观念。
在二人还在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发愣的时候,明石一甩被子,直接给夕张拉上了床。
将其压在自己的身下,对着濑尾挑逗似的扬了扬下巴。
“用夕张来给我示范一下?关于造人的相关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也是这个时候,濑尾才终于发现明石的脸红和夕张的脸红的源头完全不同。
——她这是酒劲儿还没褪下去喝高的上脸。
一开始濑尾还以为窜鼻子的酒味儿是自己身上的,明石这一张嘴,他才确定酒味儿的来源是她而不是自己。
所以总的来说,明石能有现在的反常表现全都是酒这个玩意给弄得。
自然濑尾是想弄清楚明石究竟是上哪儿弄得酒,并且这到底是什么酒后劲儿能这么足的。
不过眼前的情况,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搞明白这些事。
因为夕张眼见着就要被欺负的哭出来了,哪还有什么功夫和心情去想这些有得没得。
一个在撒酒疯,另外一个被弄得已经开始流眼泪,时至此刻,濑尾觉得自己陷入了从昏迷之中醒来后的第一个重大的危机。
爬在门口看着濑尾那满心纠结的德性,蔻蔻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口。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啊?
换成自己,这绝对就是撸直了直接上的节……咳,现在好像不用撸……
总之,这时候最简单有效的处理办法就是直接上,没什么可犹豫的。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机会不等人,就眼前这种能幸福到往登极乐的大好机会,多少人一辈子都遇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