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嗷——!蛋疼了蛋疼了甚至感觉蛋碎了……”
“既然你是这么期盼的,那我就满足你的请求。”
说着蔻蔻便伸手打算再去扯一把。
见她满脸的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濑尾顿时停下了那撒泼耍赖的行为,以一种以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趴在了蔻蔻的眼前。
晃了晃翘起来的屁股,严肃的拒绝道。
“不,请务必绕了小人这一次。”
没好气的拍了几下他的后背,蔻蔻完成此行的“任务”,蔻蔻从床上坐起身。
“反正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和她说不说吧,要是有了决定和我提前说一声,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侍寝了?”
“侍你个大头鬼,我还要巡夜去,而且……”
皱了皱鼻子,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吃醋俩字。
“我还要履行和胡德的约定,想和我做点啥等过几天吧。”
说完蔻蔻便离开了他的宿舍。
木门闭合,濑尾耸了耸肩脱下衣服来到浴室。
虽然有些好奇她和胡德做了什么约定,但现在更加需要着重心思去纠结的,还是他和蔻蔻的事情要不要去告诉阿丽莎。
还是那句话,毕竟他和蔻蔻都是替换的型号,而阿丽莎钟爱并奉献的是以前的那个濑尾。
放好热水泡了进去,把其他所有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濑尾开始专心纠结这个其实他早就有了决定的问题。
靠着热水带来的舒缓摒弃掉所有的纠结,当这个热水澡洗完之后,他的想法也彻底的坚实下来。
冲阿丽莎那聪明劲儿,早晚她都会发现一些让她感觉到异常的蛛丝马迹,与其到那时候坦白不如趁早就全盘交代。
主动总要比被动来的更好些。
擦干身体放掉热水,刚从浴室出来,眼前所见便让他陡然明白了蔻蔻口中的那个约定到底是什么。
瞥了眼站在房间之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胡德,濑尾面不改色的冲着她打了个招呼。
“哟,历史总是这么惊人的相似对吧。”
“是……是的……那个,我……”
一张嘴,胡德的脸就变成了和她镜框相同的颜色。
不等濑尾找点什么打岔缓解她尴尬和害羞的话题,这姑娘便跟舍弃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紧跟着喊出来一句让濑尾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的话。
“我……请、请和我生个孩子!”
“……”
要不说欧洲人都开放呢。
你看看,这直球打得饶是濑尾这脸皮厚度也不禁有些发烫。
“嗯,英国人果然敢爱敢恨。”
“是的,如果您今天拒绝了我,可能我真的会记恨您一辈子。”
“……”
救命!刚才我说错了美国人才敢爱敢恨啊!
你们英国人的那点优雅气度呢!
干咳了几声收起心里那乱扯的吐槽和胡乱的想法,濑尾非常绅士的让开一步,指了指浴室。
“那什么,要不要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短暂的思考之后便是拒绝的摇头。
摘下眼镜,胡德用那颤抖的双手开始笨拙的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我来之前洗过了……而且……洗澡容易清洗掉酒精带来的冲动,所以……”
很好,不愧是体面的胡德,准备都做的这么万全。
“所以我建议你清醒了再做出是否和我制造生命的决定,酒后乱性太容易心生后悔。”
“唔,好吧。”
言毕,胡德缓缓地走向了浴室。
然而在经过濑尾身边的瞬间,这个姑娘却突然踮起脚用双臂揽住了濑尾的脖颈,温润的樱唇直接印在了濑尾的双唇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濑尾一个措手不及,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借着酒劲胡德要比和他发生过关系的所有姑娘都要主动。
小濑尾刚有反应的势头,她的手便握住了它。
唇分,仰着头凝视着濑尾的眼睛,胡德的双眸之中闪烁着名为请求的亮光。
“能不能……不要用嘴的……”
“吃啥不是吃。”
事情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压根就不是个柳下惠的臭流氓自然不会摆出什么圣人的清高姿态。
抱起胡德,驾轻就熟的解着她的衣扣,将她放在床上。
然后此处省略几百个字儿。
彻底败下阵来的胡德趴靠在濑尾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忽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份诡异为濑尾带来了极度危险的感觉,不用他去有任何的反应,阿丽莎的声音宛如幽灵一般的传入濑尾的耳中。
“亲爱哒,我觉得呢,再咱们仨完事之后你是需要和我好好聊聊的。”
Ps:
感谢不加更家里停电、幼妻沉迷麻将、男孩子裙底有什么、起个名字真尼玛难、lr甲、西行寺幽莲、洛怜·凡晨、裸奔的蜈蚣小姐姐、苍蓝提督、伤伤桑同学投的月票和不加更家里停电、暁切歌、路过的咸鱼提督、家宅平安,雪亲王、西行寺幽莲、洛怜·凡晨同学寄的刀片。
停电吼啊,停电我就不用码字了,相当合理的偷懒理由。
第59章 闺女你真比我岁数大?
只有天知道昨天那一宿濑尾过的是有多荒诞,也只有天知道阿丽莎到底是怎么不费多少口水,就直接认了濑尾这个人。
所以在从濑尾那里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蔻蔻亲自找上了门。
仿佛是猜到蔻蔻会因为这个问题来找自己,当她来到阿丽莎的房门口的时候,这姑娘是已经在这里等候她多时的。
将蔻蔻让进房间,关好门,阿丽莎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话说闺女啊,按照活过的年纪算,你真比我大?”
招牌式的神经病流跑题发言。
不过蔻蔻并不吃这套,或者说现在混乱和纠结的思绪让她根本没心情管这些。
“那什么……我和濑尾其实不是有意要瞒着……”
“知道知道。”
摆着手打断了蔻蔻的解释,阿丽莎拉着她坐到了床上。
“这种魔幻到不能再魔幻的桥段发生在我自己的身边,作为一个科研学者我更比你觉得奇妙,但是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说我还能说啥?”
“唔……”
“而且,我都把自己搭进去到这样了,你觉得我现在反悔还有啥用。离婚?还是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调查这种虚无缥缈根本抓不到头绪去调查的事情?”
反过来的安慰让蔻蔻那窝心的感觉愈发的严重起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一种欺骗,平常还觉着没什么,但这一坦白出来,那股子负罪感便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好了,全家就属你爱瞎想,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表示什么,你说你替我那么着急做什么。”
“但是……”
“没什么但是。”
随着话音把蔻蔻一并推仰在床上,看着那白花花的天花板,阿丽莎忽地发出了令蔻蔻有些奇怪的笑声。
真的很奇怪,因为笑声之中没有一丝的负面情绪,甚至她还听出了几分的庆幸。
以及那抹不开的对走运的感叹。
“你来找我就是想弄明白我真正会坦然接受你俩都是替换版本的原因吧。”
没说话,蔻蔻只是侧过头看着阿丽莎,用那清澈的眼神作为肯定的回应。
同样转过头迎上那双眸子,阿丽莎忽地亲了蔻蔻一口。
“喂!你干嘛啊!”
“濑尾流压力排解法。”
往蔻蔻这一边蹭了蹭,枕在她的手臂上,两张极度相似的面孔只有咫尺之遥。
轻轻一皱鼻子,没去继续给出解释,而是提出了一个微妙的反问。
“闺女啊,你觉得,我那个妹妹是吃干饭的吗?”
“哎?”
突然提到有关美佳的反问让蔻蔻第一时间确实感觉是微妙的。
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这意思是说……”
“没错,本大小姐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本大小姐没提出来过而已。”
确定心中猜测的回答差点叫蔻蔻一口气没捯上来。
连忙起身帮着蔻蔻拍着后背顺气,见她缓解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说道。
“我是不太明白美佳那套什么‘脑波特定波长不同决定意识差别’的理论,不过作为生物学顶尖天才的她说得有关她专业方面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一直装傻……”
“因为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和我摊牌啊,把全部的秘密告诉我,这不是才证明你们从心底彻底接受了我吗?”
说的颇有些道理,所以蔻蔻选择沉默。
沉默当然是现在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更主要的还是阿丽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重新躺回蔻蔻的身边,脸上再次摆出那个庆幸自己走运的笑容。
“其实发生了这种超出认知的事情,得算是我走运呢。”
见蔻蔻没打断自己,阿丽莎继续说了起来。
“你和濑尾是不知道以前的他对我是什么态度的,比热脸贴冷屁股还要过分那种,就差在我脸上拉屎了。现在的他能如此的接纳我,那我还有什么怨言?”
“可现在的濑尾是替换版了。”
“那有什么关系,他长得那么丑我不照样不嫌弃。”
提到濑尾的长相问题,阿丽莎毫不掩饰的摆出了和她嘴上说的完全相反的嫌弃表情。
不过很快的那份嫌弃又换回了之前深陷幸福深渊的甜蜜笑容。
“反正严格来说你俩是继承版啊,先不说对我态度转变这事儿,以前的对象不喜欢我我换个对象这种事,很奇怪吗?最多也就是说长相一样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蔻蔻要是再继续纠结下去那就是她自己有毛病了。
尽管确实她自己有这毛病,但阿丽莎能接受她和濑尾不是原版的事实,还是让蔻蔻有种放下一块大石头的解脱感。
“总之,对不起……”
“道歉什么的那些都是虚的,我就问你一句昨天和问濑尾一样的话——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
听到这个问题蔻蔻顿时小脸一惊。
“你昨天也这么问的濑尾?”
然后她脑门就被阿丽莎重重地敲了一下,带着脆响那种的。
“废话!能一样吗!”
“哦,你要是认我那我当然认你了,而且就算我不认你不照样烦了我两年多。”
吃痛的揉了揉脑门,蔻蔻难得在阿丽莎的面前显露出这种相对软糯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