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妻Akagi
那一个个,把脸画的都跟在泥坑里面刚打完滚似的,得亏这也就是白天,换做晚上随便拎出来谁用收点从下往上照自己都能冒充午夜档的恐怖电影里面的女鬼角色。
丑得那是清新脱俗了都。
而本应是打扮负责人的美佳,现在则跟离了水的咸鱼似的,躺在一边抱着肚子时不时的打个挺儿。
仔细辨认一下这应该不是被姑娘们揍得,而是她自己给自己笑抽了成这样的。
妈的美佳。
以“你要是再给我胡闹信不信我还公开给你裸着吊起来”为由威胁美佳让她好好干事,结果这姑娘一听这个,顿时两眼就开始往外冒精光。
“姐夫你当真的?”
看着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濑尾犹豫了一下,严肃的点了点头。
“不,我开玩笑的。”
然后美佳就垂头丧气的去正经给姑娘们打扮了。
要不是知道濑尾和阿丽莎还健在,甚至前者就戳在她的面前,就冲她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息准保得有人相信她是死了什么至亲。
且不提美佳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些日子的待遇觉醒了什么鬼畜的属性,理论上来说,濑尾觉着自家姑娘在打扮上就算再怎么菜,那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抠脚的地步。
还记得上次逼着濑尾用气味儿认人的换装作战么?
他觉着那次都能装得把自己忽悠懵逼,现在怎么说也不应该有如此丢人的表象。
然后经过了两个蔻蔻常规记忆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以后,一位位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就用自己的形象照着他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看着这群站在面前不靠气味儿还真有点难以辨别的姑娘们,濑尾沉默了小片刻,随后将心中的积郁化为一句话随着叹息吐了出来。
“那什么……憋着打脸好玩么?”
不出任何意外的这两排人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特别用力的那种,生怕濑尾觉得她们不是表达确定的意思。
于是濑尾当时就觉得自己心脏病要突发了。
“你……你们开心就好……”
这群祖宗现在一个个拎着行李厢跃跃欲试的架势,濑尾就知道她们这是迫不及待的要出发了。
然而出发日期是定在明天,还得是阿丽莎准时回来才行,他又不想用命令的方式来坏了祖宗们的性质,所以为了分散一下她们的注意力,濑尾决定卖了自己的正宫。
一拍蔻蔻的肩膀,将她摆到自己的身前。
“看见这位秘书舰小姐了吗?”
众人点头。
“很好,你们既然这么能折腾,那就在明天让我看到一个全新的她。因为有命令,所以她不会反抗。”
话刚说完蔻蔻的人影就消失在他的面前了。
不是主动逃跑的,而是不知道被哪几个眼疾手快的给拽到人群里面去了。
隐约的,濑尾仿佛能听到蔻蔻那充满了怒气的咒骂声和陷入了绝望的哀嚎。
“难得能有这种‘报复’蔻蔻的机会,这些姑娘也是真不带犹豫的。”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突兀的响起,循声抬头望去,濑尾顿时一脸的茫然。
“噫!姑娘你谁?”
不过不等那位金发少女用没好气的态度做出回应,使劲抽着鼻子的濑尾就用气味了然了她的身份。
“哦,列克星敦啊,突然变成金毛版本的吓我一跳。”
濑尾凭借气味认人这种方式很值得去吐槽,尤其他闻味的时候还是把脸贴在自己的下半身位置上。
但此时列克星敦更加在意的是他那只破手放在的位置,或者说,在纳闷他到底是真靠着气味来分辨出的自己,还是凭借自己腰上的软肉来确定自己的身份的。
“提督!”
“啊,抱歉抱歉,味道有点上瘾……”
把头从那女孩子敏感的位置拔出来,濑尾一边继续揉捏这软肉,一边讪笑的对列克星敦道歉。
“这不是正好也赶上得憋一个礼拜么,过过嘴瘾,过过嘴瘾……”
一巴掌给濑尾的手拍了下去,列克星敦后退几步离开他的攻击范围,这才叹着气开口道。
“您还真好意思说……对了,想好这么一群人去城里假借什么名义了吗?还有,那个千纱的问题怎么解决?”
指了指脖子上被拴着铁链子放置在远处一座单独帐篷下的千纱,列克星敦顿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就充满了微妙。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竟然脖子上被拴链子时候还能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那是赎罪呢,虽然到现在依旧讨厌你们,但为了能留在这里你们对她做什么过分的行为她都不会多说什么。”
歪着头打量了会儿千纱,列克星敦忽地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赎罪吗?那以后我们家里是不是就稳定多了个女仆呢?”
关于千纱赎罪这群姑娘时不时就有底线的欺负她一顿的事情濑尾这两天是没多过问的,因为他没找到去过问的合理借口,同样也觉得没必要去多问。
反正每天晚上给千纱一个拥抱,这姑娘就能跟上了失忆buff似的把一天的不愉快全都忘个干净。
当然,也可能是她认为这一天的付出是换来这个拥抱的对应价格。
总之濑尾没问,也懒得管那么多,只要家里面的姑娘们别逼得她突然深海化那就让她们相互折腾去。
这种能被归类在日常的小事要是还事必躬亲的去询问详细,不说别的,准保阿丽莎回来就得跳着脚抽自己后脑勺。
说远了。
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列克星敦的提议,濑尾突然觉得这件事好像可行。
来到加贺身前在她胸口里面摸索了片刻,找到那个项圈的钥匙,转身晃悠到了千纱的身边。
蹲下身歪着头看着这个姑娘,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真的能忍住你厌恶的这些人给你的这份待遇?”
“尊严什么的在兄长大人给予的拥抱面前一文不值。”
斩钉截铁的回应表明着她对这种待遇的态度,两天的观察也让濑尾多少对她稍微放下了点心。
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项圈,濑尾摇着头示意了一下千纱现在的姿势。
“那什么,就算加贺给你拴在这里,那你也不用这么实在的保持着犬科生物的坐姿吧?”
Ps:
停一下,我说的是忽悠老婆没毛病,跟我有个屁关系?
第104章 出发
次日,阿丽莎携明石夕张归来,闻消息,大怒。
“亲爱的你不爱我了!为什要让我看家!我也想去玩!”
不管阿丽莎平常表现的是有多成熟多有心计,但她依旧是个骨子里面还有这小姑娘爱玩天性的20岁女孩。
而且……
“你竟然还把本小姐和这个脏东西放在一起!不行!本小姐不干!不带我去玩我就哭给你看!”
说哭就哭是阿丽莎的固有技能,这话刚一出口,那眼泪就跟瀑布似的哗哗往下流。
濑尾怎么形容自己千纱都能无条件的接受,但别人这么说她,她当然就一百个不乐意。
“贱人你住口!兄长大人做出的安排,既然你想要留在兄长大人的身边那就要无条件的执行!”
除了骂阿丽莎贱人之外,千纱做出的反击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既然都在乎濑尾,那么你要是不听话,就是不在乎他。
自诩天才的阿丽莎被千纱这么一句给噎的愣是半天没给出一句回应,憋了得有挺长的功夫,她这才冲着千纱竖起两根中指。
“婊子你说谁贱人?”
“说你贱人!”
话音刚落千纱就回过味儿来了,也不管自己在濑尾面前需要保持形象的问题,呲着牙就扑向了阿丽莎。
“贱人!你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来啊!谁怕谁!今天老娘不给你这婊子打服气你就不知道谁是前沿镇守府的活祖宗!”
看着扭打在一团的两人,理论上来说濑尾这个正主是应该去劝一下架的。
然而考虑到掺合到两个打起来的泼妇之间,死的从来都是那个劝架的,濑尾也就立刻断了这个念头。
开玩笑,自己一张嘴这俩准保还得同时问出“你给评评理”之类的问题,相对于面对这种说什么都会得罪人的可怕问题,濑尾宁愿被问你妈和我掉在海里你先救谁。
——老婆们都是舰娘,不是的都会游泳,马上夏天了她们八成还会说先救你妈我在水里再多凉快会儿。
小心翼翼的绕过已经开始对着用牙啃的俩人,濑尾捂着裤裆蹭出了自己的帐篷。
嗯?你问为什么捂着裤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
大早上的濑尾是被早安咬给吓醒的,千纱这姑娘是充分的发挥了一下她昨天被当作犬科生物对待之后生成的犬科生物特性,要不是濑尾醒来的即时怕不是这几天养得玩意都得被千纱给舔出来。
当然,在醒来的时候濑尾一开始还是没机会逃跑的,因为千纱箍住自己的时候那眼仁是冒着金光的。
简单来说就是差不多深海化了。
被舰娘和深海这种存在的力道压制着,饶是濑尾这种挂逼在当时心中也有种难逃一劫的感触。
好在阿丽莎冲进来的及时,不管她这么风风火火的就穿着一件情趣内衣冲进来是不是打算和千纱做同样的事情,反正她来了,撞见他被妹妹强行逆推的画面,心中对千纱的仇恨值就直线飙升。
濑尾觉着阿丽莎当时心中的想法是这样的:老娘养了这么久,怎么他娘的能便宜你这个野种婊子!
把千纱拦下来救出濑尾,顺道被告知了决定好了的安排,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脱离了战场让濑尾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全身的解放伴随着海风的吹拂,更是令他心旷神怡。
刚想纵声高歌一曲,词刚喊半句,就被一股来源未知的巨大力道给撞了出去。
“你个死流氓穿上衣服行不行?那头还有工人施工呢,被看到了这成何体统。”
蔻蔻的声音辨识度很高,因为那半带奶气的少女嗓门放眼全家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
“还有,你要是高歌我不反对,那个被用烂了的大海你真他妈蓝的玩意吼出来你不觉得没创意?”
翻过身看向大变样正宫小姐,濑尾在投以称赞的笑容同时,纠正了蔻蔻的说法。
“其实是‘大海啊,你全是水’……”
“有差别吗!”
就好像知道千纱会展开夜袭的行动,蔻蔻把早就准备好的便服扔到了濑尾的身上,随后,从身后位置变出来一个暖水壶和一个装满洗漱用具的小筐。
“别废话了,赶紧洗漱,那群姑娘兴奋的一宿没睡,现在都在那边等着你呢。”
接过洗漱用品的小筐,濑尾一边收拾着自己,一边打量着放在一旁的那套衣服。
盯着那个黄马甲看着半晌,这才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漱口水“顿”的一声咽了进去。
“喂……就算是渴了你也别喝漱口水啊……”
“不是,你和列克星敦琢磨了一宿身份问题,结果就给我想出来一个当囚犯的设定?”
啐了一口濑尾,蔻蔻把那件马甲撑在了手里。
“想什么呢?看守所的马甲是橙色的好不好?这是让你去做导游,导游啦!”
得知设定在导游而非囚犯这种违和感比提督更大的身份,濑尾也就放下心来把剩下的漱口水全都喝了进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他这喝漱口水的行为换来的是蔻蔻满脸纠结的胖揍。
晨练结束,濑尾心满意足的穿好那身导游服装。
稍微感受了一下衣服的舒适度和合身程度,顿时把这位全能型正宫端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等下在船上你多睡会儿,缝这身衣服又熬夜了吧。”
“还好……哎!这种感觉有点棒!”
原本蔻蔻是打算挣扎一下的,毕竟骑脖子这种行为通常对应的都是那些物理上没长大的姑娘们。
但濑尾的贴心和全新的视角带来双重感受,让她即刻把上面的那个想法扔到了一边,开始专心享受这份不一样的惊奇。
和驱逐舰们投来的羡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