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114章

　　“咿呀！！！”

　　倒下的人多了一个。

　　而这一切，源自于昨天的深夜。

　　言辉的意识因为一件事情惊醒。

　　天使坠落！

　　这是一种作用于全世界的魔法，就连英国图书馆的事件簿也没有记录，魔法的详细术式及结构均未知。

　　其直接关系到卡巴拉体系中的生命之树概念，影响波及到整个世界，甚至还涵盖生命树十位阶的“四界”。

　　所谓生命之树，是指将神、天使、人类的灵魂分成金字塔状的十个等级，人类跟天使的数量早已决定好，因此在一般情况下，人类绝对无法升格为天使。

　　相反地，天使也不会被降格变成人，但是天使坠落却可以将原本天上的天使降格为人，致使人的领域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其直接的表现是角色替换。

　　全世界所有人的“外表”和“内在”都被替换，这种替换并非只有肉体，而是衣服及鞋子的尺寸、指纹及血液等情报、照片或影片等痕迹，只要跟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全部都会被替换！

　　它爆发于距离学园都市不算远的地方，很快就波及开，在抵达都市之前，言辉就被惊醒，他就像灵魂出窍，漂浮在高空，仿佛看见那真正的生命之树浮现，包含着整个地球。

　　怎么可能让它乱来！

　　低头看向在意的人们，弑神者当即挺身而出！

　　他扛住了天使坠落，使在意的人们免受影响。

　　同时还不小心“蹿”出去，顺带高举学园都市，让它像成为额外的质点般，漂浮在那无限光里。

　　Ain 0，无。

　　Ain Soph 00，无限。

　　Ain Soph Aur 000，无限光。

　　从无中诞生了无限（即神），神向外散发出无限光。

　　随后从无限光中逐渐分化出神的十种不同的性质（即源质），到其最后最底的王国质点，形成了物质世界（即行动世界Olam Assiah）。

　　生命之树上没有包含代表神的无、无限、无限光，这些领域就像三个同心圆，包含生命之树本身。

　　若是强行对抗，可能会出现问题。

　　若是完全举起，可能会出现问题。

　　最后的答案，就是保持若即若离。

　　少年只是下意识这么去做，就轻易突破了阻碍的壁垒，并没有什么困难就做到，他甚至发现，自己还有余力做别的。

　　“龟龟，我这弑神者是不是不对劲？”

　　要说他靠着那身魔抗，硬扛下天使坠落的影响，那还叫正常情况，可刚刚没有多想就去做，轻易做到现在这种事，那就很不正常了。

　　在他意识到不正常时，漂浮的额外质点就开始坠落回物质世界。

　　言辉先是一惊，然后发现这个过程估计在一天左右。

　　再仔细去看这座其实只是存在性有所漂移，正常视点下其实一切正常的科学侧都市，少年嘴角一抽。

　　这么形容自己生活的地方虽然不好听，但他还是想说一句。

　　这踏马是什么充满霓虹灯的粪坑！

　　滞空回线，御坂网络，虚数学区……总之，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正常肉眼绝对看不到的玩意，就那么密密麻麻填充着整个整体。

　　少年有理由怀疑，昨天干掉的那个完美魔像，为什么身体总是无法完美，就是因为处于这种粪坑里面。

　　同时，为什么只有这个地方被他顺势推出来，显然跟这种情况脱不开关系。

　　特别是那个虚数学区……

　　言辉眯着眼睛看向没有窗户的大楼。

　　亚雷斯塔这个倒吊男知道这现状吗？

　　算了，那种家伙先别去在意。

　　“我看看啊，天使坠落，应该是这个吧，它的发源地在哪里……海边？呵呵，阿上，我就说了，你这趟指定要遇到事。”

　　虽然迅速确定事发地，但少年没有立刻出发去解决。

　　一来，他得看好学园都市，让自己搞出来的高举漂移安然落回去。

　　这一点还得防着那个倒吊男，免得他此刻知晓情况，然后乱搞。

　　二来，难得从高维度看到这个粪坑，感觉不做什么实在不算合适。

　　“我看看啊……有了，算算时间，应该能把这部分打捞收集起来。”

　　在各种微观叠放层面的潜藏游离事象里，他迅速找到一个比较在意且能在这段时间力搞定的对象。

　　然后。

　　“幽灵少女，幽灵小姐，你的风酱正在呼叫你。”

　　“嗨嗨，你的幽灵羊小姐在这里，哇！风酱，这是什么情况？”

　　言辉把幽灵少女叫过来，在她惊叹完毕之后，由她来协助。

　　也就是，找罐子装东西。

　　然后，引发了研究所幽灵事件。

第143章 上条的遭遇

　　“不幸啊——！！！”

　　在深夜的海滨街道上，上条当麻正在崩溃地喊叫。

　　他一副极度心累的模样，身体也在气喘吁吁，以至于喊叫的分贝低得可怜，如同女孩子在说害羞话一样，但却可以放心地叫出来。

　　八月二十八日，今天绝对是他的受难日！

　　在二十七日傍晚，通过重重检查关卡，终于逆着暑假末归潮，顺利离开学园都市的他，很顺利在神奈川的海边汇合父母表妹，并十分顺利地入住海滨小屋，更更无比顺利地度过家人亲朋的共度晚餐……

　　顺利！

　　顺利！

　　还是顺利！

　　上条先生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向神祷告生效了，这次抽中来海滨游玩的大奖，是自己这些年运道的否极泰来。

　　只是在睡着时，他怀有一丝不安。

　　当晚做了个莫可名状的噩梦，然后于二十八日的上午醒来。

　　噩梦照进现实！

　　所有人都变了一个样子！

　　母亲变成茵蒂克丝，茵蒂克丝变成史提尔，表妹变成小时候说他是瘟神的人……

　　当他在沙滩上，把身高足有两米高、还是个外国嫩脸红毛不良神父、满身香水烟臭味、结果却穿着白色可爱风连身泳衣、带着俏皮娇柔表情扑过来的“怪物”埋进沙子里，上条终于接受了现实。

　　“阿辉，救命啊！”

　　他的呐喊没有作用，说好会来的朋友鸟都不鸟他。

　　“我就知道那只是损友的戏弄，可恶！上条先生怎么就这么可怜！”

　　可怜还在后头呢！

　　现身说法的两个魔法师，来自英国清教的神裂火织，以及身边的间谍同学土御门元春，给他带来了关于天使坠落的情报。

　　然后，不知道没什么，圣人女孩一上来就恶声恶气，极度怀疑位于事件中心却没有出事，已经被察觉到异常的极少数魔法师视作元凶的上条。

　　在接受黄发混混样的土御门那能力者无法使用魔法的说辞后，她当即就要展开身体检查，本来这并非什么问题。

　　只是，看着手不离刀，似乎只要发现不对，就要给自己来一下的神裂，可能是出于畏惧，或者是抵触不安，总之，上条逃了！

　　好吧，其实他逃走的理由很简单。

　　在大脑终于从冲击性的事实里理解到现状后，上条想到了一个关键情况。

　　他的父亲上条刀夜，同样位于事件的中心，同样没有被替换内在与外表。

　　换言之！

　　他爹可能是罪魁祸首！

　　再一联想，上条刀夜那喜欢满世界买各种稀奇古怪风俗品的癖好，直接涌现在脑海里，简直是板上钉钉啊！

　　如此一来，基于此前跟魔法师们的不好接触回忆，以及神裂那不知为何杀气满满的刺激，上条当麻在慌张里做出了不恰当的选择。

　　逃跑！

　　然后自己去解决问题！

　　也就是先找他父亲问清楚情况，再视情况来挥动自己那只可以抹杀一切幻想的右手！

　　然后，这个举动被视为做贼心虚，可怜的上条先生惨遭追杀，虽然仗着对地形比较了解，毕竟自家就在距离海滩二十分钟车程的位置，他一路挣扎到晚上深夜。

　　“不，不行了，那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上条有气无力，饥肠辘辘。

　　因为他面对的，是全世界只有不到二十人的“圣人”，以及某种意义上才是他最大敌人的专业多面间谍。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两个魔法师在追杀途中，注意到上条应该是察觉到事件的关键，入夜后改为有意识驱赶的做法，他早就在入夜时被堵住被抓住。

　　而上条先生深陷于对父亲作为的无法理解，以及对自己不幸爆发的情绪涡潮里，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不行啊大姐头，阿上这个情绪太混乱了。”

　　暗中尾随的魔法师，感觉棘手地抓头发。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早就采取比较强硬的措施。

　　根据他对上条的了解，基本可以判定上条身边的什么人是本次的关键，上条并非想要包庇，而是想要独自解决事件。

　　可惜了，神裂火织其实是个烂好人，相当见不得他人受苦，强硬做法不在她的选项范围，没法支开她的土御门很是没辙。

　　事情似乎僵住。

　　“可恶，手机也没有带，老爸他到底在哪里啊！”

　　上条稍微缓过来一些，在心里暗骂这些情况。

　　被追杀一天，他途中自然有试着找到父亲，两次设法跑回去海边。

　　然而他父亲上条刀夜总是在意他的不幸，一发现他突然在海滩上失踪，立刻就急了，于是呢，这两父子就不幸的错开，现在谁都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他们只是被本能驱使，活动范围逐渐靠近自己的家。

　　就在上条宣泄完心里的郁闷，准备继续进发的时候，就连两个尾随魔法师都没有注意到，已经有其他人就在上条的附近。

　　远处，矗立在电线杆上，处于月亮笼罩下，明明应该十分显眼，却不知为何并不显眼的娇小女性。

　　近处，在小公园与边上建筑的夹缝里，一双充满淤泥般的眼睛投向上条，恶意正在悄悄弥漫袭来。

　　秃顶的骨瘦如柴男人，看起来极不健康，眼球凸出看向不同方向，鼻子塌且宽，还有一张大嘴，简直是个金鱼样子。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

　　低低的尖锐中性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并渐渐靠近。

　　不过事实上，这个男人，逃狱的连续杀人犯火野神作，他已经即将走投无路。

　　他本来想去找以前的同伴，但没想到警方的行动比他预期的要迅速，还好白天有两次好运降临，让他钻了警方的空子，否则现在都逃不到这里。

　　他将此归咎于天使大人的指引，现在远远听到警笛声，就再度祈求天使大人。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请听我说！我要怎样才能够逃过警方追踪，找到我的同伴？”

　　黑暗狭缝中的他，右手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刀子，左手拿着一块笔记本大小，满目疮痍的烂木板。

　　喀喀喀……

　　刀子在那木板上不断刻划，宛如在回答他的问题。

　　是右手自己动了！

　　木板上全是刀子刻出来的混乱文字，这些就是所谓天使大人的指示。

　　“天使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我只要再献出祭品，您就会帮助我喽？”

　　火野神作永远遵从文字的指示，天使大人永远都是对的，只要照着天使大人的指示去做就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