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栉曜
去到体育馆的路程已经过半。
远远的，似乎从食堂那边听到什么颇为响亮的对话声。
姬神四周遍布一种赞叹好奇目光。
班长凑过来询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言辉可是他们班上，不，应该是整个学校最异常的学生了，被称为“我行我素的读书狂”，老师们也没法改变他。
面对这种问题，姬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含糊。
体育馆在这种情况下到达。
点名时没看到上条的小萌暴怒，奶凶奶凶地离开去抓人。
“我可是很有先见之明，所以才没有去帮忙找人。”
“是吗？”
姬神对身后这人的话表示怀疑，然后又开始有的没的聊起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话说回来，你知道‘正体不明（Count Stop）吗？”
“哦？又是什么都市传说？”
面对都市传说的话题，言辉还真的有点在意。
于是，他们没有搭理开始上台演讲的校长或其他人，在那里站着看起来是在听讲，其实是在面无表情说悄悄话。
“你知道我以前念的是哪间高中吗？”
“我记得是雾丘女子学院，就是那个挺有名的五大名校之一？”
“你居然知道啊！”
“托了某个红毛提供的救援资料的福，所以呢？”
“嗯，雾丘女子学院，单论能力开发的领域，可以跟常盘台中学并驾齐驱，常盘台擅长开发泛用性高的正统能力者，而雾丘则专门开发奇妙、异常，但是难以复制的稀有能力者。”
“像你这样的吗？那确实很刁钻啊。”
“咳，其实你要是女生的话，不，你的能力应该十分不同寻常，说不定那边甚至会稍微破例让你就读呢！”
“我总觉得你这话里有话，不像是给我单独开个男子班的样子。”
“谁知道呢？总之，雾丘的成绩排名基本都是以能力的稀少价值来决定，而每次学校在公布栏公开成绩排名的时候，总有一个名字总是名列前茅！”
“呵，比你高是吧，我懂我懂，不甘心的学渣在哪都喜欢仰视第一名，想着我要是在那个位置就好。”
姬神被这个总喜欢找回场子，哪怕是一两句话的男人给搞得一时哑口，然后她有点叹息，觉得这人真是不行啊，这样真的能正常地跟人处上朋友？
再一想自己应该算是朋友，嗯，比对他对其他人的那种几乎无视态度，确实算是在朋友圈里。
姬神感觉心情颇为复杂。
“你倒是继续说啊，还是说在想怎么编故事？”
“不是编故事，比编故事还离奇！”
姬神强调这一点，说出进一步的内容：“那个名字名为风斩冰华，没有人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几年级几班，甚至可以说，没有人见过她，可每当成绩发布，她的名字就会冒出来。”
“哦？这听起来就像是幽灵事件啊！风斩冰华，风斩……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不，确实有种微妙的既视感，算了，想不起来，所以，这边的幽灵小姐，你认不认识这种同类呢？”
幽灵少女表示我并不认识，不过她可以试着开动天线，看能不能调频接收到什么“同类的信号”。
第156章 先去地下街（均订加更）
“你，真的不是在开什么玩笑？！”
姬神回瞥向后，看到正对不存在于眼中的其他人说话的言辉，一时间只觉得有种阴森发毛感。
就算是在人多的体育馆里，在台上的校长刚说完开头的噪音中，她也是忍不住绷紧了表情。
“我没开玩笑，哦，你不知道啊，要不要打个招呼？”
“不！免了！谢谢！”
假巫女果断拒绝三连，并疯狂自我暗示，想把这个情况忘记。
然后她突然想到，以言辉这种我行我素不在意集体他人的性格，接下来肯定会在休闲时间不顾场合地跟那什么少女对话，嘶！
我当他的朋友，真的不会被班上的同学孤立吗？
没有存在感的少女想着跟自己多半无缘的事情。
“你别停啊，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赶紧说下去。”
言辉催促起开了话题头的姬神，让她硬着头皮继续。
“咳，总之，风斩冰华的一切都是谜，我曾经因为好奇，向老师询问，老师偷偷跟我说，在老师之间，风斩冰华被称作‘正体不明’！”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另外一件事，据说风斩冰华是掌握虚数学区·五行机关（Primary Knowledge）真相的关键！”
言辉听着不禁挑了挑眉头。
虚数学区·五行机关，据说是如今已经无人知道下落，学园都市的第一个研究机构。
更据说，在那里拥有着许多以现在的最新技术也无法实现的“虚构技术”，并且还在谣传，那里如今依然在暗地里掌控着学园都市的营运，是这个城市的黑幕！
“仔细说来，红毛他们两个之前跑过来时，就说过他们得到过五行机关的许可，不过估计是烟雾弹吧，让人误以为五行机关是实际存在于哪里的一个地方。”
关键应该是在虚数学区这边。
言辉眼睛一眯，觉得自己没有判断错。
除了直觉之外，还因为他曾从神秘学的高维度看到过虚数学区，怎么说呢？还挺难以形容的，主要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叠放在一起，搞得五光六色。
“是、是这样吗？”
从少年口中随便透出来的话，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让姬神嘴唇有些磕绊：“总之，老师曾跟我说，有个研究室特别班级专门用来研究风斩冰华的能力。”
“像这样为了一个人的能力而建立起来的研究室相当罕见，所以据说那个研究室的研究对象不是什么正体不明，而是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内幕。”
少年对此显得不甚惊奇。
才一个研究室而已，我这边可是有一整个研究所的。
某研究所，整体规格其实相当高，或者说特别高，唯一的核心研究对象，只有言辉这单独一个人！
不过这说起来其实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开口打断，否则的话，姬神大概会被进一步吓退吧。
“关于正体不明的风斩冰华，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果是你的话，指不定哪天会遇见呢，所以我就想跟你说说。”
没错，不是故意找话题聊天。
言辉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因为此刻幽灵少女一副终于连上WiFi的样子。
“有的呢风酱，真的有那种类似幽灵般的存在呢，而且早就出现了，一直都在我们附近徘徊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害羞的孩子。”
嗯？
一直在我们附近徘徊？
言辉一副颇为惊讶的表情，再接着又忍不住抬手戳着幽灵少女的脸颊：“明明在我们附近游荡，你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因为准确地说，我更像是幽灵眼里的幽灵，没错！我正是最上位的幽灵！观测幽灵！”
所谓的观测幽灵，即只存在于特定观测现象之中，在那个现象里作为类似幽灵般的存在，即，通常需要以更上一层或几层的维度才能准确观测到。
比如某个亚雷斯塔，用尽手段也只能捕捉到一片人型马赛克，勉强确定存在这么一个人物的存在。
言辉一点不给挽尊少女面子：“好好好，最上位的幽灵小姐，结果居然连区区下位的存在都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挺奇妙？”
“NoNoNo，风酱，就像是光有可见光、紫外线与红外线的差别一样，就算是它们同时处于同一个地方，基本上能够看到的，也只有自己所在的层面而已！”
“是吗？可是我如果调节一下视力，整体光都能看到诶！”
“唔！风酱这是作弊！”
幽灵少女开始轻锤他，他没有在意，只是问道：“所以，好不容易找到的正体不明幽灵，现在是在我们附近的哪里？该不会是正在被小萌老师逮到的阿上那边吧？”
哈秋！
正在被小萌老师说教的上条打了个小喷嚏，感觉自己被念叨了。
“那个！”
这时候，姬神突然开口。
她刚刚听着身后的独角戏对话，真的是浑身僵硬，大热天的只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抱手左顾右盼，感觉那幽灵少女正不时掠过自己。
而且，她通过战战兢兢，偷偷拿出手机，试着看摄像能不能拍到，意外观察到之前一点众人理所当然，连居高临下的校长也不觉得奇怪的情况。
言辉跟身后的班长距离有点小远，就卡在一个班长听不到这边悄悄对话的距离，而这个距离足够容纳进一名打横的少女。
她就像是在抱搂着少年，亲近无比的耳鬓厮磨……
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脱口而出。
“怎么了？”
“呃……”
事到如今，我能说我刚刚就是有点微妙的小介意？
姬神说不出来，她只是从裙子的兜里掏出两张卷。
“地下街的餐厅折扣卷，不小心抽到多的，时限是中午，要去吗？”
“喔！姬神，你真是折扣卷大巫女啊！”
言辉立刻目光一亮。
虽然今天是九月一号，正常的奖学金补贴已经发下来，但根据他没打算改变的设置，钱一到账就会被转回老家，所以说他还是那个身上没几分闲钱的穷光蛋……艹！忘了敲诈土御门了！
言辉终于想起那黄毛是个英国清教的魔法师。
总之，在敲诈英国清教发财前，他还是那个喜欢蹭吃蹭喝的少年，就算是之后估计也不会改。
折扣优惠就是大赚！
免费吃喝更是暴赚！
“嗯，虽然这个餐厅有点奇怪就是了。”
“奇怪？”
言辉接过折扣卷一看，表情有些微妙。
学校食堂餐厅。
这种餐厅真的会有学生会去？
难怪要发放折扣券！
“像是五大名校的食堂，很多人会向往的吧，还有其他学校的食堂优秀菜品，我想顾客应该会挺多的？”
姬神对此不太确定。
她抽到折扣优惠卷，基本上就是汉堡快餐卷这种类型，感觉上有点微妙。
“这么说好像也是，有大小姐或学霸粉之类的人呢，总之，只要能打折就行！”
言辉向来是能吃就行的情况，黑暗料理他都能战胜。
这个时候，他都快忘了刚刚的正体不明话题。
幽灵少女倒是意外兴致勃勃，毕竟好不容易调频对上“同类”的波段。
“风酱风酱，吃完午饭后立刻去找她吧！”
“嗯嗯。”
“她好像正在珍妮的身边！”
“嗯？”
“珍妮的能力是幽体扩散对吧，幽体就是幽灵没错吧，所以就像其他妹妹们一样，其实也能作为信号的中转站，接收到一些奇怪的信号。”
你这个解释是不是有点太过荒诞牵强？
言辉很想吐槽。
同时转念一想。
虽然风斩冰华确实神秘，但感觉上不像什么有害的存在，所以也不用急，说不定珍妮跟菲布理能交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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