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栉曜
“你们不会是想说赔不起吧？”
言辉顿时冷下脸，用手指敲着桌子：“赔不起还学人家打人？你们莫不是在开玩笑？啊！”
滴答！
冷汗垂流。
此刻的言辉，是字面意义上的魔王！
就连友军的两个，都被吓得一个缩进被子不敢露头，一个拿晚饭吃空的锅套在头上，惊恐莫名地看着，谁都不敢打断。
“这这……”
史提尔生来桀骜不驯，终于强提一口硬气：“你，你好意思说，你把我打成这样，我都没有找你要钱……”
嘭！
言辉一拍桌子，斜眼看向他：“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想要对我讲道理？”
收起手，握紧拳。
那只拳头，简直是噩梦！
史提尔顿时耷拉下脑袋。
“不吱声是吧？没有钱是吧？”
嗯嗯嗯！
“你们就算是去卖身，也得把这笔钱给我凑齐了！”
言辉瞪大眼睛，说得干脆无比。
“卖、卖身？”
神裂同样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有某种幻灭感涌现，让她一时眼神发黑，思绪乱舞。
“没办法，谁让你们没钱赔呢？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可、可是……”
神裂红着脸，揪着牛仔裤，嗯，那一半没裤管的。
“你都穿成这样子招摇过市了，你跟我装什么装？”
言辉说着，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停顿了下来。
我就说嘛，他/阿辉是个良好少年，肯定只是气急了脱口而出，没有那么坏的心思。
然后。
“不对，皮肉生意能赚几个钱？你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什么扛楼卸货当水鬼，007出卖力气能赚得更多更快！”
几人眼前一黑，纷纷难以置信。
“够了！我会找最大主教给你报销的！”
史提尔此刻一声厉喝。
嚯！
突然硬气起来，这是真有钱还？
言辉眉头一皱。
虽然你有钱还，哥很开心，但是你这么大声说话，哥很不开心。
史提尔表情一僵，默默放低声线：“我们是英国清教下属，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的一员，关于禁书目录之事，属于最大主教安排的任务，她会给我们报销途中相关的费用，你不用担心这个事情。”
“很好，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否则，呵呵！”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言辉直白透露出这点。
对话到这里，似乎能进入下一个话题了。
“等等！我不相信！你们肯定是在乱说！”
从被窝里跳出来的茵蒂克丝，带起了第二个话题。
居然都是英国清教、都是必要之恶教会的同伴，这种事情，她不要啊！
因为这位关键人物的发声，气氛陡转，刚刚摆脱魔王催债的两人，又得面临往日的苦涩无力。
言辉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免得被待会可能情绪失控的神裂随便一巴掌拍成碎片。
史提尔跟神裂两人没有闲暇关注这个，他们的身体小小颤抖了一下。
此刻上条突然不合时宜的有些好奇，好奇这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心情？
自己为了保护眼前的这个人，即使杀人也在所不惜，而眼前这个人却在用充满并非敌意，却更甚敌意的眼神看自己……
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别这样，茵蒂克丝，他们…确实，不是敌人……”
然而，茵蒂克丝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摆脱刚刚的插曲影响，决心更加坚定，小小的身躯向前，让两个魔法师不由往后仰身退避。
“拜托你们了！你们要我去哪里都可以，要把我怎样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拜托你们…不要再伤害当麻！”
少女潸然泪下，两个魔法师如遭雷击。
在短短一瞬间露出非常伤心的笑容，但是马上又恢复一开始的冰冷。
与其给予她残酷的幸福，倒不如想办法减少她的不幸！
这是他们两人的信念。
上条无法摧毁他们的信念，没有勇气把那真相说出来……
“停！”
对这些其实根本无感的言辉直接喊停。
“你知道……”
“嗯？”
史提尔不说话了。
冰冷的魔法师已经战败，败者没有自由说话的权力！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你们确实是一伙的，对吧！”
言辉看向上条，上条眨了眨眼睛，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茵蒂克丝看过来，这才涩声应是。
对茵蒂克丝影响力最大的他都这么说了，虽然她还是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勉强接受了一点点，开始冷静下来。
“然后，你们急着跑来找我是想说什么来着？都给我利索点，别长篇大论，拐弯抹角，婆婆妈妈！”
“距离最后时限，还有二十九小时又三十八分，我们只是……”
“好，红毛你可以闭嘴了，神裂火织，你来接着说下去。”
“啊，是。”
神裂一愣，情绪都有点不连贯，但还是接着说下去：“完全记忆能力，无论是路过人行道边树木的叶子，还是人潮中惊鸿一瞥的每张脸，任何东西都无法遗忘。”
“然而，为了储存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已经占据脑容量的85%以上，只能用剩下的15%维持生命，但即便如此，也会在短时间内被垃圾记忆塞满。”
“既然她无法自行遗忘，只好靠外力来让她遗忘，否则她将无法继续活下去，而记忆的消除，是以一年为周期来执行。”
“最后的期限就是说这个……如果这孩子已经不时出现强烈的头痛，那么就是已经有征兆了。”
听到这里，茵蒂克丝身体微微一晃，不禁彷徨。
因为这两天，头痛症状确实越发频繁……
“好！发言到此结束，别说些有的没的，先说这个完全记忆能力吧，15％装一年，简单的数学问题，不到七年就装满，人就死了，是这样对吧。”
“啊，对……”
两名魔法师听着感觉有些奇怪。
“然后，你们有用过魔法的手段对吧。”
“这…魔法在这种时候派不上用场，虽然不是能挺起胸膛说出口的成果，但如果有办法，我们早就去做了。”
“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呢？”
“其实教会最害怕的，就是禁书目录的‘反叛’，所以每年不消除记忆就会死这种情况，可能是专门选择的‘项圈’，换言之，教会不会笨到留给那孩子自行解开项圈的能力。”
“所以？”
“所以，我想那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应该并不齐全，即便世上真的存在能够操控记忆的魔道书，也不会让她背诵记录，就是诸如这样的保险措施。”
嚯～
言辉回以一道有些怪的音节。
两名魔法师的表情更奇怪了。
茵蒂克丝则相当受打击似的，没想到自己想要逃去的教会是这样。
在言辉又要开口时，神裂心里微微咯噔，口吻小心翼翼，抢着说道：“至于科学方面的可能性，我也曾想过，只是我实在不愿意把重要的朋友交给科学来处置。”
“你可以认为，我有着‘魔法都做不到的事，科学也一定做不到’的奇怪自豪，但，把莫名其妙的药灌进那孩子身体，拿手术刀在那孩子身上乱割……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种情况，不想看到那孩子被机械侵犯的模样。”
面对神裂的这种想法，言辉的回辞颇为犀利。
“可你却用你那把又长又冷的刀砍在她身上？”
“唔……那，那只是意外，好吧，是我的过错。”
神裂仿佛斗败的公鸡。
言辉继续他的话：“然后，那什么完全记忆能力的问题，是你们发现的，还是说，你们上头传达的？”
“啊？”
“说实话，我不相信。”
“嗯？”
“你说的，或者你理解的，我相信你刚刚没有说谎，但是，我不信你们的上司，我这么说的话，你能理解吧？”
“啊？不，我还是不能理解……”
“你其实不是挺懂的吗？刚刚那个项圈的说辞！”
“诶？”
“大英啊！大英的大缺大德！你让我怎么敢信你这番来自上司的言论？”
“就、就因为这样？”
“什么叫就因为这样？工业革命，维多利亚时代，爱尔兰大饥荒，日不落殖民，东印度公司……神裂，你难道不知道这些？”
面对言辉看文盲似的刺眼目光，神裂不禁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那不被允许开口的老伦敦正米字旗！
严格地说，算是个地道童工的史提尔砸吧嘴，脸臭臭的。
没法否认！
哑口无言。
或者说，他怕开口反驳什么，言辉会把类似军情六处那样的东西摆上来。
那玩意可真是耻辱啊！
本书已经签约啦，所以开个悬赏计划。
追读维持住不掉一周，加一更。
追读每增加50，加一更。
月票每增加20，加一更。
刀片每增加20，加一更。
推荐票每增加500，加一更。
打赏每增加2000，加一更。
目前就是这样子，以后前两项不变，其他的看情况来。
PS：
现在猫站不给加更继续加码，所以接下来每天的加更，上限两万字，其他若有，顺延到下一天（四月十七号留），具体通知如图：
上一篇：每周一个假面骑士游戏
下一篇：综漫，我才是丰川家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