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栉曜
学都的高科技卫星，就连城市小巷子里不良们在撒尿都能拍到，不可能漏过诸如飞机航船，甚至是夜游的人。
换句话说……
“是海底啦，我本来先小心翼翼一些，还好小心翼翼了一些，否则那些趴在海床上的家伙，已经被撕成一块块的，不过这玩意可真不错啊，就算紧急回撤也能轻松自如，就像呼吸般正常，嚯嚯，真不赖啊，好久没有这种轻松感了！”
“哼哼！那是自然……不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海底？潜水员在进行潜水作业？可附近也没有航船……”
到底是科学侧这边的，所以那由他一时间没有想到对面的方向。
其他人更是不解。
“应该是偷偷摸摸想从海底非法入境的家伙吧，嘿，仔细看，他们穿着一身骑士铠甲，趴在海床上跟海蟑螂似的，我想我不用猜他们是从哪来的了。”
骑士铠甲，这么中古的词，让高科技实验室里的人们一愣。
她们都沉默了。
那由他闷闷咬紧口中的糖块，迅速眨着眼睛，表情显然不好看：“那就先暂停一下，先把海蟑螂们打捞上来吧。”
在学园都市这边没有遇到妨碍，没想到从对面侧出现了这种妨碍，难道说消息被走漏到那边了吗？
还是说，单纯的运气不好？
事实上是后者。
海蟑螂们的实际身份，是英国方面派来的骑士。
总共二十一名，在腕甲上刻着联合王国United Kingdom这排字，完全能够证明他们的身份。
这些骑士都是游泳过来的。
他们从英国开始潜水，绕过非洲的好望角，横越印度洋，目标是日本，打算在东京湾的某段上岸。
他们使用的是圣布雷斯Blaise传承下来的海流操纵魔法，简单的说，这是一种可以让人类只花三天的时间，就绕行地球一圈的高速潜行术式。
不过，这并不是依附在他们铠甲上的魔法，每个骑士都是靠自身的肉体来发动这种魔法，换句话说，骑士们身上的铠甲不具备任何魔法机能。
这是因为他们本身的肉体实在是太强了，法具的追加效果反而显得碍手碍脚，甚至法具本身可能会被骑士的强大力量摧毁。
骑士的所属是骑士团，没有什么前缀，曾经的前缀早在七年前就被扫进历史垃圾堆，因为所有骑士都已经学会所有骑士团的技术，让骑士团进入到全能的崭新境界。
让骑士如此狂热追求力量的原因，在于英国内部的隐忧及骑士团的设立目的。
具体的暂且不表，总之，骑士们只听从骑士团长Knight Lead及英国女王Queen Regnant的命令。
至于最高主教这个三角之一，英国清教领导者所下的命令，骑士们通常是敷衍了事，有时甚至会抗命不从。
因此，对于这次萝拉下达的敕命：“协助夺回《法之书》与奥索拉·阿奎纳”，骑士们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只要杀光天草式就行了！
骑士们根本没有理由遵从萝拉的额外指示，对于英国清教与罗马正教、天草式之间的宗教关系也不放在心上。
就算天草式从世界上消失，对英国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
而以骑士团的能力，要杀光天草式实在太容易了！
他们的术式继承于十字军东征时期的神仆骑士Murd Crusad，这些术式从古至今不知葬送了多少异教徒。
他们拥有的力量，甚至可以让一座小岛从地图上消失！
消灭天草式这种远东岛国上的弱小教派，甚至不需要花上一天时间。
就算天草式手上握有奥索拉这个人质，骑士们也毫不在乎。
因为《法之书》的内容早已存在于禁书目录脑海中，所以奥索拉是死是活，对英国没有一点影响。
罗马正教或许会为此而对英国大加挞伐，但安抚罗马正教这种杂事，不正是最高主教的工作？
虽然最高主教曾在出发前好心地提醒骑士们，务必要小心行事。
近期摧毁学艺都市的人物可能会出现妨碍行动。
但是骑士们完全不把这种忠告放在心上！
区区一座异端的人造岛屿，他们也有能力将之摧毁，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有的没的，若是那样的人物胆敢妨碍他们的行动，骑士们会将他一起送上西天！
这就是骑士们原本的计划。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身引以为傲的全能肉体与东征术式，所有的荣耀与坚持就都被尽数撕碎。
一言以蔽之，他们彻底丢失了行使魔法的能力。
就连千锤百炼的身体，其细微处的内部也多出某种基础性的裂痕，若是事后得到妥善治疗，以后正常生活还是没问题的，但其他事情就不用想了。
魔法撕裂Magic Tear！
在千钧一发之际，虽然言辉回收了物质撕裂Matial Tear，但毕竟是第一次这么干，还是留下这种余波小伤口。
“这事可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们鬼鬼祟祟当海蟑螂的？”
言辉抓过来一个表面没伤，却陷入昏迷的骑士，扒开铠甲仔细观察一番，摇了摇头，表示没救了。
第188章 实验再续
“他们这是死了吗？”
“没死，就是他们在醒来后，可能会觉得比死还难受吧。”
“哦，那属于活该。”
无缘无故被妨碍了实验，某小学生此刻的话一点客气都没有。
现在这种开始恢复正常，逐渐正常汹涌澎湃的海域，也不可能派来什么船或飞机，所以言辉就在还破裂的海水里，把这二十个骑士排起来，用他们的铠甲扣搭着挂成一串，再开始进行起快速移动。
看起来就像是踩踏海平面在放风筝一样，魁梧的骑士与沉重的铠甲仿佛轻飘飘的细线一样。
得亏他们还在昏迷之中，否则又得多出一个心理阴影。
言辉装甲上黄色的亮灯，不知何时变为绿色。
“虽然不知道这又是在搞什么事情，不过姑且先验证第一档的吧。”
“……看来你是有其他想法，行吧，我没有理由替这帮非法乱入者争取什么，总之，先转入第一档的验证，现在是在进行常态不放出使用对吧。”
“没错，等把这些家伙交给他们的自己人搞定后，我会在东京湾里再把放出类的其他项目做完。”
“OK，就这样。”
得到通讯对面的肯定答复，知道那边开始收集数据后，言辉开始加速，在海平面上，踏着咒力做成的平面场，跟以前简直是有一种天壤之别。
随心所欲，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担心稍微乱来一点就会让恢复力跟不上。
身体好轻！
一点都不痛！
感觉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速度轻易突破十公里每秒，就像装上咒力喷射背包一样，他甚至还能把开始加速融合的场包裹混合咒力，捏出一对力场喷射翅膀，然后开始飞起来。
“芜湖！”
看到他这样肆意欢快的模样，宛如一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直飘飞在他身边的幽灵少女，也露出由衷开心的笑容，然后有样学样地也凝聚出一对天鹅般优雅，好似百合花绽放的羽翼。
天使的光环不是在头顶，而是在左手腕上出现。
那一串骑士被他们都给忘了，但在岸上的人看着，就是表情颤抖惊慌，很想开口帮应该算是同僚的骑士们求情，又觉得他们会被制裁好像很正常的样子。
简单地说，飞嗨的他们不走直线，而是在空中各种肆意乱飞。
那一串骑士因此倒大霉，在那里跟着如过山车般兜来转去。
直到某小学生听不下去，冷声打断这两个家伙。
她还像正咬着手指般嘀嘀咕咕，让言辉立刻冷静下来，然后降落在岸边的少女这里。
神裂火织。
得知骑士派那帮家伙被派出，于是提前来到这处防波堤岸边蹲守，不想让这帮家伙插手今夜的事情。
不过情报上好像出了问题，或许是她的行动被预测，还可能是土御门的汇报不被信任，总之，本来会在日落时就出现在此的骑士，晚点了挺多的，然后倒霉地碰到正在公海搞实验的言辉。
“呃，他们，还没死吧？”
神裂用着熟络的口吻，有些磕磕绊绊地问着。
虽然言辉穿着一身复古型装甲，但他的身形莫名的好辨认，视力极好的圣人女孩早就记住一些正常人绝对不会有的可怕细节。
而且，在这个学园都市的附近地带，会出现在这边的怪物少年，好像也只有言辉。
这才一个星期多没见到，他居然已经达成人类久远的追逐，那飞行的伟业。
神裂火织意识到，这名少年的能力竟还在以一种稳定的进度在被持续开发，这让她内心咂舌不已，不过又没有丝毫担心。
虽然过度的力量会让人疏远恐惧，甚至滋生狂热崇拜等等，但太过度的力量反而让人有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拿到原子弹的发射按钮，说实话就算能理解它的含义，也难免觉得它太轻巧了一点。
而在言辉的身上，又显得更加不同。
简直是无所不能，想要做到就能做到……这种奇怪的印象，不知不觉在周围的人们心里生根。
除了学习。
咳，总之就是，虽然意外，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
这个少年是就算没有这种力量，只要在意、只要听见在意之人的呼唤，就会设法做到任何事情的人。
换句话说，足以轻易毁灭宇宙的力量在他手里，也只是方便好用的一件工具。
有没有这件工具，其实都一样。
只要能够理解这基础的一点，就不会因此改变对待他的态度。
“没死，不过，这次可不是我先找茬的，不对，我好像就没有先找茬过，总之就是，我们正在公海开展实验，结果这帮家伙非法偷渡，误入实验场地这样子。”
言辉把人丢到岸上，看了一眼神裂，又瞥了一眼暗地里。
某个背后捅人刀表情一僵，悻悻笑着站出来。
“土御门？！”
“等等！大姐头！别冲动！”
一看到土御门，神裂就是惊愣，接着自然想到他是来阻止妨碍自己的，是英国清教派他过来，所以想要把他先制伏了再说。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们了，我还忙着做实验，就这样。”
言辉用着不以为意的口吻说完，没等两个魔法师说什么就离开。
土御门抓了抓头发，神裂已经想出招。
不过很快，软肋十足的她就被土御门以战斗就是逼他自杀式用魔法，以及这些骑士情况奇怪需要救治，这两个软肋给拿捏，给搞得没脾气。
风掠过言辉的装甲，似乎带来他们两个的对话。
他没有在意。
“因为托了某人肆意放纵的福，时间可是变得很紧呢。”
木原那由他的通讯联络仿佛带着一种遗憾懊悔似的，就像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搞错了定位，或者说最起码也要到现场去参与。
可是，这边收集数据的总机，也需要她坐镇才行。
真是可恶啊，卑鄙的幽灵，你也太会钻空子了吧！
不过一想到那完成型，她的心情又变好了起来。
言辉为了避免她的木原病唐突发作或者转型，只能老老实实一点，飞到东京湾里面，于卫星引导下，来到一处合适的近湾处。
第一档位的各种放出性实验。
说是放出式，其实就是“翅膀”之外的各种延伸附着用法，因为他的AIM扩散力场独特性，他的咒力是不适合放出的。
第二档的时候，其实只是扩大力场的含括区域，恐怕只有第三档全力以赴，奔着毁灭世界的目标时，才能让那股庞大可怕的咒力冲出体外，肆意肢解任何意义上的宇宙结构。
主观负罪，主观收束……本质上是他在意与保护这个世界的体现。
换言之，现在的第一档实验，主要是收集实际数据，并辅助调整他对疏导撕裂的方向掌控力。
关于这方面，某个矢量操控可真是个中好手。
巧合的是，妹妹们有作为被害者亲身体会过的经历，以及，杠林檎脑海里存在一方通行的计算模式。
布束在给她进行治疗时，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态，提取出一部分数据保存下来。
可能是想教给妹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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