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栉曜
热衷于都市传说的黑长直少女,佐天泪子此刻说的话,深得言辉的心。
他端着午饭就坐到附近,边吃边继续听。
“装什么英雄啊!那是犯罪,犯罪!”
白井强硬打断佐天的发言,在四人组其他两人都干笑里,扯着自己的头发碎碎念:“不是作为警备员或风纪委员,那么随便地使用暴力,至今为止重伤好几百人,这种家伙怎么能无视!万一出现模仿犯又该怎么办?”
“嘛,这个,确实下手有点重?”
御坂最近老听她嘀咕这事,知道得比较具体。
什么满口牙齿脱落啊,什么手脚骨头全断掉啊,虽然在学园都市不是什么不治的重伤,但显而易见也不是平常那些打个鼻青脸肿,隔几天就生龙活虎复出的情况。
那种程度的教育,怎么可能让那帮家伙改过自新?
言辉对此毫无动摇。
“话说回来,之前不是听说他落网了吗?”
“不是,落网的是跟他斗殴的另一个人。”
“是吗?”
“是啊,那个人也是个很…奇怪的人?”
初春不好形容削板军霸,在这个最大原石落网之后,关于他的教育工作,可是让警备员与风纪委员十分头疼。
他居然不认错,或者说,很难搞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沟通起来很费劲。
佐天吸着饮料,突然又想到一点:“说起来,被那个不良克星打败的人那么多,而且没说什么戴头套之类的传言,应该有很多直接目击者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法确定是谁?难道是因为什么能力?”
“不……”
白井的抓狂动作一僵,声音郁闷地开口:“遇害者要么就是被打得脑震荡,记不清楚当时的事情,要么、要么就是,现在只想学习补课,不想多提相关的事情,因为这个情况,也不好去骚扰逼问……”
不甘心的点就在这里。
被打的不良少年,居然真的有很多人翻然悔悟。
果真是教育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教育,真打痛打怕了,就不敢再继续当街头混混。
“诶?这不是挺好的吗?”
“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么想,明明街上变得清爽……”
“姐姐大人!黑子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我一定会把他抓捕归案!”
听着这如同败犬悲鸣的声音,言辉顿时胃口大开。
小黑子啊,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是把握不住的!
言辉很清楚,自己能逍遥法外到现在,肯定有只无形的大手在发力!
所以说,除非时候到了,否则兢兢业业的风纪维持者,只会在他屁股后面吃灰,让堂堂的空间移动能力蒙羞。
“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去别的学区打野吧,免得让她一个气劲上头,直接突破自己的极限……”
言辉顺势做出这个决定,快速吃完之后,没有逗留在这里。
蹭空调计划报销了。
还好。
“多谢惠顾!”
刷卡成功!
“嚯嚯嚯,还有一万多,还能吃一段时间,不错不错……”
指头上玩着不记名的储值卡,都快玩出花来。
言辉的心情很不错,趁着街上巡逻的警备员没看见,一个闪身进了小巷子,打算从这条路往别的学区转移。
顺带在途中简单地找找看,或许还有储值卡收获。
这找着找着,储值卡没有找到,倒是在第七学区边缘找到一群不良少年。
趁着警备员们交替吃饭,巡逻稀疏一些的空隙,这帮家伙又冒出来搞事。
唉!
远远听到动静的言辉只有摇头,然后提着拳头就上了。
第24章 “刹车”(求追读)
一辆有着紫色涂彩的可疑面包车停在路边,两个不良少年一前一后站在车边望风,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警备员。
被车子堵住的小巷子,明明距离人行道只有几米的距离,却已经透着昏暗破旧,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一群很映衬这个世界的渣滓带着贼笑,围住一名跟这个世界很不相称的少女。
穿着名门女校常盘台的校服,带着自信盛气表情的姬发式黑长直大小姐婚后光子,手里拿着一柄华丽的折扇。
作为大能力者(level 4)的她,还以为又是普通地遇到街边小混混,此刻刷一声,潇洒帅气地打开折扇,半掩颜面进行反问:“你们难道不知道,本小姐乃是常盘台中学的婚后光子吗?”
“哈哈哈,真不愧是大小姐,说话的方式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不良少年们纷纷笑起来。
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婚后稍微合起扇子:“看起来是听不懂日语的人啊,那么,就让我来作为你们的对手!”
她不止没有害怕,而且还跃跃欲试。
这在学园都市是很正常的事情,超能力、能力的等级,这些颠覆了正常的道理,让这座城市充斥着能力等级至上的风气,强大的能力者往往傲视与凌驾弱小的能力者。
大能力者(level 4)面对无能力者(level 0),显而易见是碾压的。
这也是婚后无所畏惧,敢走入阴凉小巷,面对这种年纪比自己大、性别体格都占优、还成群结队的家伙也不怕的缘故。
不过,这次不良少年们不是来找揍的!
婚后刚想要动手,从身后突然传出一阵噪音,就像是那种古典的大喇叭年久失修,每次启动都会有的尖锐声音一样,只不过这次噪音绵绵不绝。
“呃!”
婚后立刻感觉头痛无比。
“怎么了?头痛了吗?”
“这是?!”
扇子跌落在地,刚刚还盛气的少女,无力坐在肮脏的地面上,裙摆飘动里,面对这些围过来的混混,不禁露出害怕的目光。
这帮渣滓立刻都兴奋起来。
“嘿嘿嘿!平日里看不起人的高等级能力者,而且还是常盘台的大小姐,这次真是……”
一帮不良少年当即就要施暴,这是他们做过很多次的行为。
“所以说啊,居然只是把牙齿打碎,把手跟脚打断,已经是便宜他们的!”
“什么?!是谁?!”
“啊,啊!是不良克星!”
“哦?居然还有个死不悔改的?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不得不说,得让你更进一步体会到,什么叫粉碎性骨折!”
“不,不要啊!!!”
一场单方面的制裁立刻展开,因噪音倒地,要失去意识的婚后,只看到言辉半个身体,与一个个嚣张不怕死被揍趴、想要逃跑被逮住撞墙的画面。
也不算很强壮嘛,怎么却感觉好安心……
她失去了意识。
小巷子很快恢复平静。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头痛!为什么你的能力没有下降?!”
“哦?能力下降?真是有意思的说法!你等会啊。”
言辉走出小巷子,把噪音的源头,那面包车上的音响拔掉线,抓起来,一前一后丢出去,直接砸趴两个逃跑的望风家伙,再快速跑过去,把他们也拖进小巷子。
当着唯一还能利索说话的家伙,就是一通碎齿断骨。
“噫!噫!!!”
留下的嘴巴吓尿了。
“我让你污染环境了吗?”
“啊!”
言辉一拳就让这恶心人的家伙步上其他同伙的后路。
为什么不用他问话了?
因为他觉得刚来的另一个人,应该是知道情况的。
最起码知道这帮渣滓的大本营在哪。
于是。
“你先等一等哈。”
言辉擦干净手,搀扶起婚后光子,离开小巷子,去到附近人行道的树荫桌子边,让她坐好坐正,然后再小跑回来。
黑妻绵流插着兜等着他回来。
这个应该是高三年纪的少年,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骷髅项链,一只手上还拿着一罐一升装的武藏野牌牛奶。
就这个天气,真不怕它坏了,喝完闹肚子吗?
言辉有些在意。
黑妻吨吨吨喝了一口牛奶,有些长的头发一甩,瞥了四周那些活该的不良,露出一个有些叹息的眼神。
“我听说过你,最近闹得越来越大,不良克星。”
“哦?你又是谁?他们的老大?说起来,之前我打过不止一个老大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你要下这么重的手,是最近能力上升让你变得肆无忌惮了吗?”
“你这个问题有点睁眼瞎啊…不对,最近?你在以前就知道我?”
“大概是半年前,我刚从设施里出来,然后就在回来后,意外听说了一些情况。”
黑妻说着,看向有些叹息挠头,没有想抵赖什么的言辉。
他笑了笑:“偶尔的时候,有个人会专门挑三人以下的零散笨蛋下手,活动的范围与频率不固定,所以没有引起关注。”
“虽然没有现在这样打掉牙齿打断骨头的情况,但是我去了解过,击打部位都是差不多的,或者应该说,现在这种是一种得到许多优化的结果。”
“我说啊,你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能跟我说说吗?为什么你要挑笨蛋们出手?”
你这话真的很奇怪啊。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不先挑这些渣滓下手?
暗部也好,反人类科学家也罢,毕竟是小范围小规模、摆不上台面的情况,而这种渣滓遍布整个学园都市,对于普通学生的影响最大最直接,也是最触手可及的。
既然情况有变,当然不能继续猥琐游走,只打击那些已经臭名昭著的家伙,而是应该雷厉风行,重拳出击,扼杀犯罪堕落于萌芽。
这样才能治理好学园都市!
黑妻不禁叹息一声。
“我们这些无能力者,只是被这座唯能力论的都市所淘汰,在满目茫然里选择了抛弃自己而已,明明都已经来到这样与我们相称的地方,为什么非要这么极端对待他们?”
“真是搞笑,可别拿自己堕落当做犯错的借口,选择自己钻进臭下水道的家伙,就不要把别人也拖下水,也别麻烦到清理下水道的。”
言辉撇嘴不屑地开口,目光又有闪烁:“这座城市确实唯能力论,但能来到这里的,基本都是被抽选中的,能力的开发也好,各种尖端科技也罢,基本都触手可及,好好学习,毕业后离开都市发展,到处都是机会,我实在搞不懂你们干嘛自甘堕落,明明还有那么多想来都来不了的人。”
“原来如此,这么说倒是没错,哈哈,从以前开始就能这么冷静地认知到这些,你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不用这么恭维我,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我没有什么伟光正的理想,也没有那种计策力与远见,所以顶多就是站在第二档稍微往上一点。”
言辉说着开始掰拳头。
“所以呢,武装无能力者(Skill Out)的人,要不要我把你送回管理设施里?”
“被认出来了啊,真没办法……当然是没必要打了笨蛋,我只是回来做完我该做的事情,没错,我们这些笨蛋一开始只是自暴自弃,在迷茫里扎堆取暖而已,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会变成这样。”
“底线一旦下滑了,没有‘刹车’可停不下来,不管是我也好,还是你也罢…话说回来,你刚刚那么说,感觉还是个元老级别的?”
“哈,算是吧,你听说过吗?Big Sp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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