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33章

　　她还以为他会死缠烂打的，以后无关人士二人组就要变成三人组。

　　事实上嘛。

　　离开这间医院的言辉，直接往另外一间医院赶去。

　　他的在意还没有消失，自然是要做完事的。

第41章 白鳄部队（月票加更）

　　学园都市。

　　第十八学区。

　　一间定位特别的高级医院里，此刻到了深夜，走廊上的灯也全部亮着，来来回回的医护人员众多，从白天忙碌到现在，肉眼可见地充满疲倦。

　　淡淡的血腥味混在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里，调和成另外一种更加诱人恐惧的味道，除了忙碌疲惫的各种“正常”声音外，不存在另外的声音。

　　恍惚间反而给人一种来到冰冷无人停尸房的感觉。

　　一间“VIP病房”，因为伤员太多，住进VIP的病房。

　　灯火通明下，那半梦半醒的重伤者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觉得自己已经被塞进停尸的格子里，隔着一面同样冰冷的挡板，听到外边那早已远离自己的正常声响。

　　他艰难睁开眼睛，瞳孔有些涣散，头顶的灯光此刻不断变暗，又或者说，变亮了？

　　“哎呀呀，真不愧是学园都市，被火箭弹直接炸了，又被砸被压，到头来居然没死人，都能捡回一条命，报道里居然扯什么死伤众多，死在哪？”

　　自言自语的感慨声有些停顿，言辉将目光投向这病床上的VIP，对上他那有些聚集起来，却又震惊惶恐更涣散的眼睛。

　　“你说对吧，vip。”

　　“唔！”

　　哗啦啦！

　　病房窗户的窗帘在夜风里飘荡。

　　“唉呀，别这么紧张激动，我就是看你这边没关窗，摆出欢迎我进来的样子，所以才会恭敬不如从命……”

　　“呜呜呜！”

　　“再吵闹我就拔管了！”

　　床上的VIP瞪大眼睛，不情不愿地不吭声了。

　　言辉欣赏这家伙的理智。

　　“不愧是有头有脸的所谓VIP，这份理解能力就是强，那么，想必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

　　“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言辉抱着双手，开始说起来：“说实话，在听说那个西东老师的事情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你们这帮人老给他添麻烦，耍大牌提各种无理要求，害他过度疲劳，出现事故，然后企图掩盖这事。”

　　“到这里其实还算是正常，毕竟不管是学校还是你们本身，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想沾上自己搞出来的污点。”

　　“那么问题就来了，在处理上为什么就这么嗯，粗暴？既然人还没死，按照正常逻辑，应该是拿一笔钱当封口费之类的，或者干脆倒打一耙告人家，搞出一个身败名裂。”

　　“可是结果呢？你们居然把人搞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要么你们又蠢又坏，要么，是这个时候正好有什么人找上门，说可以帮忙解决，甚至互惠互利。”

　　“哎呀呀，就算我觉得你们聪明不到哪去，但这么多人总不能个个都是蠢蛋，所以呢，只能是后者对吧……看你的眼神，显然是我说的这样，对吧。”

　　床上VIP眼中闪烁的后悔与恐惧，无不在诠释这一点。

　　然后他那并不算清晰的视野，似乎捕捉到一抹怪异的笑容。

　　这种不清晰，是因为重伤的缘故，还是另外的影响？

　　他不仅无法理解答案，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么，跟我说说吧，那个西东老师现在在哪里呢？”

　　“呜呜呜！”

　　“哦，你现在说不出话来，那我指着，你挣扎回应，懂吧！”

　　言辉用手机调出一副学园都市的地图，开始移动手指，床上的VIP很识趣，在手指经过某一处地方时疯狂想点头。

　　“很好很好，朋友，我可以让你走得轻松一点。”

　　“！！！”

　　没想到言辉居然这么说的这家伙，立刻激动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挣扎，而是……另一种拼命的求饶。

　　言辉看着这家伙拼命去操控自己的手，在强烈的求生欲下，愣是把手指指向一个地方。

　　那是个放东西的柜子。

　　言辉眉头一扬，走过去打开，看到一个被放在里面的公文包。

　　正常地说，这种病房可以说是临时的重症监护室，不应该有个人物品，但是所谓的规章应用显然是分人的。

　　像言辉这种生命力顽强极强的，哪怕躺在那里像是个重症，其实也不算是。

　　像VIP这样的人物，则是会人性化地酌情考虑。

　　所以才有现在这个公文包。

　　里面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少，其中有着一份文件。

　　“唔呜呜！”

　　那床上之人激动的目光，就像在说什么“我事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事后调查才知道一点，我真是无辜的啊！”之类的话。

　　言辉懒得去理睬这种家伙，抽出文件看了起来。

　　确实是一份调查报告。

　　关于“白鳄部队”的调查。

　　说起白鳄部队，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一种荒谬的虚构存在，可是每当有人去尝试弄清它的真相时，又会突然变得扑朔迷离。

　　首先它给人的印象，是生活在这城市下水道里的白色鳄鱼，或者说这些人像鳄鱼一样，专门在下水道活动。

　　一种说法是，依据故事中因险恶环境发生突变的短吻鳄一样，白鳄部队透过恐怖的训练实验而诞生。

　　另一种说法是，他们单纯只是一个利用下水道进行秘密活动的集团。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下水道”只是那种黑暗的代名词，他们会悄悄引诱企图探究黑暗的人，吞没毫无防备的这些人。

　　除此之外，还有人认为白鳄部队最初是作为一个能力开发项目而创建。

　　其目的在于打破在某份秘密流传的研究文件中提到的某种限制，但最终却转向了量产稳定可控的level 4，用于对抗敏感且不安定的level 5。

　　“什么玩意，你也给我整都市传说？”

　　言辉忍不住嘟囔起来，似乎映衬他的不满，VIP眼中的光线变得忽暗忽亮，仿佛就要有某种可怕的变化出现，让他吓得眼睛瞪得都快要裂开。

　　就像在很多地方的故事里说的那样，因为车祸等事故而重伤后，人突然拥有了阴阳眼或其他变化，能够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事物。

　　在这病床上的VIP眼里，世界因为少年而变得光暗不同，他的情绪影响着光与暗的分配，他的存在奠定着这种世界的基础，仿佛驾驶舰船在暴风雨中行驶的唯一舵手，稍微不顺心就能把船客甩出去，丢进那恶意深渊的大海。

　　其实言辉没有在意他，只是在吐槽。

　　因为这几天实在是见多了都市传说。

　　不过在看到文件下一页时，他真正皱起眉头。

第42章 深入暗中（求推荐票）

　　被选入白鳄部队的，都是青春期早期的少女。

　　据说是有种理论认为，少女们具有很强的敏感性和承受力，比如可以忍受如同分娩般的疼痛，以及青春期早期多变的心理状态之类的情况，对于这种特殊能力开发项目而言，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特质。

　　这样的选择仅仅是出于实用的理由，而不存在什么下流的想法，事实上，白鳄部队的存在还避免了少女们走向更悲惨的命运。

　　“这种言论还真是……”

　　让人觉得不愉快。

　　当言辉真正不愉快起来时，病床上的VIP立刻被丢进那“黑暗的漩涡”里。

　　所有的仪器数值读数都正常，只是病床上的人其内心已经坏掉，瞪大的眼睛深处一片浑浊。

　　这个情况出乎意料……言辉一点都没有在意。

　　文件上那大写加粗的文字，仿佛是强调那种说法的正当性，换言之，是其个人理念的正当依据，一种勉强还有一丁点正常三观残渣的体现。

　　如果是木原家那帮货色，这种屁话就算会出现在文字里，基本上也都是边缘角落里的注脚。

　　再继续翻看文件，就是一些不甚清楚的描述。

　　白鳄部队由大能力者构成，这点实在不像巧合。

　　组成白鳄部队的人在某一点上相同，而这绝不是她们都参与了这个计划所能解释。

　　越过这样的废话，停在最后一页。

　　目前所有已知成员，都拥有直接控制石油和石油制品的能力，其能力被统一称为“油性兵装”。

　　可就算白鳄部队能够量产level 4的大能力者，获得稳定的战力，每个人的能力也应当是各异的，然而事实却是一致的。

　　文件的调查者认为，最初肯定存在着拥有其它能力的能力者，但在接受了极端恐怖的训练后,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考验。

　　就像这些训练存在一个筛选机制,最终只有具备油性兵装的能力才能留下。

　　同时可以确定，这群少女对于将她们推入地狱的管理者们十分顺从。

　　调查者推测，她们一度只是抱有纯粹的恐惧，但当她们生存下来后,意识到自己拥有特殊价值。

　　因此她们维持了稳定的心理状态——拥有特别的能力,无论处于何种环境,自己都能生存下去。

　　在学园都市中,能力的强弱可以说决定了一切。

　　“就像是驯兽一样，最终缔造出合用的‘马戏团鳄鱼’，这个调查者的点评还挺鞭辟入里，而那个西东老师则被认为掌握有独特的价值……嗯？这就完了？”

　　言辉试着开动脑筋，想找到后续关键，但很快他放弃了。

　　无法理解那帮人的脑回路啊！

　　于是他离开这间病房，顺着各种外部管道爬下来。

　　出了医院，赶向其他学区的途中，给能理解那帮人脑回路的人打去电话。

　　电话的那头能听到哒哒哒的声音，有一双手正在飞速敲击键盘。

　　木原那由他沉默不语，听着言辉把情况告知。

　　“白鳄部队，只能训导出大能力者，已经覆灭。”

　　那由他听完之后，停顿了一会才开口。

　　敲击键盘的声音也同时停下来。

　　言辉勉强能跟上这种思路。

　　学园都市一直在追逐更高等级的能力，换句话说，只能规训而不是正经开发出更高等级能力者的白鳄部队，其实属于那种“不入流”的货色。

　　这种程度的暗部，这座都市的掌控者不会放在心上，就算面临覆灭危机也根本不在意，只会在覆灭后找另外一个类似的继续干脏活。

　　“所以，关键是什么？”

　　“从相园美央的例子看，应该是对应的高层覆灭，因此留存着一定数目的‘鳄鱼’，如此一来，现在恐怕是有人盯上她们，于是西东飒太，这个能让‘鳄鱼’变得重新听话，不，应该是更加听话耐用的人，就有了榨取相关情报的价值。”

　　哇，这么冷酷干脆的口吻，果然，我跟你们木原真的合不来！

　　言辉心里吐槽嘀咕着。

　　那由他的情绪不太对，他多少也算有一点小照顾，没有直接说出来。

　　“能够找到是谁吗？”

　　“……你想怎么做？”

　　“呵呵，当然是找上门把他们打成重度瘫痪或者植物人了，这样一来，想必以后还想尝试此类事情的人，看到或听说他们的遭遇，多少会被震慑住一点吧。”

　　言辉用一副早就想好，有勇有谋，老成持重的口吻说着：“就像我打不良少年们一样，只是打个鼻青脸肿，对他们而言，几天就能复出，可能还会被吹嘘成勋章，但打到伤筋动骨坐轮椅，那他们就会知道痛了。”

　　“其他的家伙再一看到他们的样子，明白自己将会‘恶有恶报’，内心自然被震慑住，不会再敢加入其中……总的来说，就是人为增加潜在的风险，让不守规矩做坏事的性价比降低，乐观的话。”

　　那由他没有被他这话唬住。

　　大哥哥，你什么脑子我不清楚？

　　诚然不可否认，他肯定有这种想法的大概，再夹带上诸如好战、不安分之类因素的簇拥，于是才会打出不良克星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