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才是丰川家的黑暗 第137章

作者:提尔提姆

  佐佐木健太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这也太……”

  他说不出话来。

  清水翔太站在他旁边,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毒岛冴子站在队伍最前面,望着那些转播车,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也是习以为常了。

  坂本讲师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都看到了?”

  没有人回答。

  “这就是都内决赛。不是预选赛那种小打小闹。十六支队,今天要打到决赛,只有一支能留下。电视台直播,记者采访,观众满场。”

  “紧张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

  坂本讲师点了点头。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怪物。”

  他的目光在初彦身上停了一瞬。

  “走吧。”

  队伍继续前进,走进体育馆。

  馆内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热烈。

  巨大的空间里,十六个赛区已经缩减为八个。每个赛区周围都围满了人,隔离带外挤满了观众。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线香混合的气味,比昨天更加浓烈。

  最中央的主赛区上方,悬挂着四面巨大的显示屏,实时播放着各个赛区的比赛画面。显示屏下方,是裁判席和媒体席。几十个记者已经就位,长枪短炮对准赛区,随时准备捕捉精彩瞬间。

  空中飘浮着几个巨大的气球,气球下方悬挂着赞助商的广告横幅。

  坂本讲师没有坐下,他站在候场区边缘,手里拿着一份对阵表。

  “今天第一场的对手是江东区的清心馆。去年都内大会的第十二名。没什么特别突出的选手。”

  他顿了顿。

  “这场一局定胜负。你们俩谁上?”

  毒岛冴子接过对阵表,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初彦。

  “三角君。”

  “嗯?”

  “你上。”

  初彦看着她。

  “为什么?”

  毒岛冴子的嘴角微微弯起。

  “因为我想省点力气打后面的。”

  “而且……我想在观众席上看你打。”

  “......我明白了。”

  现场广播播放着今日比赛的各种事宜,伴随着又臭又长的开幕式落下帷幕,终于到了正式开始比赛的环节。

  初彦也佩戴好了护具,拿起竹剑,在众人的鼓励声中上台。

  ‘今天就速战速决吧.....’

  随着两人互相行礼完成,裁判也挥动了手中的红旗,而就在指令发出的一瞬间,初彦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木刀带着破空声,直取对方的面门。

  清心馆的人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砰!

  木刀撞击的脆响在赛区里回荡。

  清心馆的先锋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初彦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还是面打。

  “砰!”

  又退一步。

  ——砰!

  第三刀落下,清心馆的人已经退到了赛区边缘。

  他的手臂发麻,虎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木刀差点脱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能再退了。

  再退就出界了。

  他毕竟是能打进都内决赛的人,在这种被压着打的绝境中,他咬牙稳住身形,试图变招反击。

  第四刀——

  他没有再被动防守,而是在初彦挥刀的瞬间,猛地侧身闪避,同时木刀由下向上,斜斜撩起,直取初彦的左肋。

  但初彦的刀比他更快。

  就在他变招的瞬间,初彦的第四刀已经改变了方向。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不是直劈,不是横扫,而是小臂发生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变化,刀尖在即将与对方木刀相撞的瞬间,忽然向下沉了三寸,然后猛地向上撩起。

  他那一刀反击,本来是冲着初彦的左肋去的,他算准了时机,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在绝境中翻盘的王牌。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初彦的刀,比他想象的更快。

  那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他的格挡,刀尖直取他的咽喉。

  “喉!!”

  裁判的声音和木刀落下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砰——”

  清心馆的选手愣在原地。

  他的木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手飞出,落在三米外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本!毒岛剑志馆,三角初彦胜!”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快!”

  “就四刀?”

  “清心馆的先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金发的是谁?昨天预选赛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一刀打晕北辰馆的那个!”

  “太强了吧……”

  欢呼声、惊叹声、窃窃私语,混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的双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但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咽喉处,一阵剧痛袭来。

  不是那种被重击后的钝痛,而是一种更尖锐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穿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面罩还在,护具还在,但那痛感却穿透了所有防护,直直地扎进他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呼吸变得困难。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你……你……”

  他想说些什么,抬起头,看向初彦。

  可他能看到的,只有在面罩的网格后面的那双眼睛,紫罗兰色的,很漂亮。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比赛该有的兴奋,没有胜利的喜悦,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我没事……”他嘶哑着声音说:“我还能……”

  但他刚站直身体,双腿就软了下去。

  裁判快步走过来,扶住他。

  “选手受伤,暂停比赛!”

  医务组的人很快冲上来,把他扶到一旁。医生翻开他的面罩,检查他的喉咙。

  “喉部受到剧烈冲击,轻微挫伤,需要休息。不能再比赛了。”

  清心馆的选手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看着赛区中央那个金发少年,眼中满是恐惧。

  “不打了。”

  他哑着声音说。

  教练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不打了。”

  他抬起头,看着教练:“他……他想杀了我。”

  教练皱起眉。

  “你说什么胡话?这是比赛,怎么可能——”

  “我没说胡话。”

  他打断教练:“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但一定不妙,我不打了,反正也打不过!我不要再对上那家伙了!绝对不要!”

  教练沉默地看着被打散了胆气的学员,又看了看赛区中央那个金发少年。

  少年正站在那里,握着竹剑,等着对手重新上台。

  他的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秒后,教练站起身,走向裁判席。

  裁判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拿起麦克风。

  “清心馆申请弃权。第二场,毒岛剑志馆胜出,晋级八强。”

  观众席上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弃权?”

  “就打了一场就弃权了?”

  “清心馆怎么回事?”

  “那个金发的把人家打怕了?”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