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尔提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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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转变开始了
坏了，我现在是越到晚上越有灵感，上午憋了不到两千字，剩下全是晚上的
另外，哀鸿真是依托构思
第四十四章 回家（因为作者在改论文这两天估计只有4k）
翌日清晨。
阳光从纸障的缝隙里漏进来，一如昨晚普照的月光。
‘陌生的天花板....’
初彦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被窝里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放回了原位，只有榻榻米上那道浅浅的压痕，证明昨晚有人睡在那里。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像是有人在敲玻璃。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屋外偶尔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脚步声。矮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灯光在晨光中显得很淡，几乎看不见。他伸手关掉台灯，房间里亮了一些。
纸障被拉开了一条缝，从那里能看见庭院的一角。
初彦站起身，把被子叠好，枕头放回壁橱里。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纸障。阳光涌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庭院里，几条锦鲤已经醒了，在水面慢悠悠地转圈。金红色的那条浮在最上面，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吃的。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祥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马尾，用白色的蝴蝶结绑着。她的脸还有刚睡醒的那种红润，眼睛半睁半闭，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初彦，你醒啦。”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点鼻音。
“嗯。”
祥子走进来，在矮桌旁坐下，双手托着腮，看着窗外。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浅蓝色的头发照得发亮。
“早上好。”
“早上好。”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祥子睡得可好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好久没睡这么香了。”
祥子托着腮，看着窗外，金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晒太阳的猫。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阳光照得发亮。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才。”
祥子打了个哈欠：“醒来的时候看到你还在睡，就没叫你。我特意叠了被子。叠得可整齐了。”
初彦看了一眼壁橱的方向。被子确实叠得很整齐，枕头也放回了原位。
“看见了。”
祥子笑了一下，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那几条锦鲤已经游到池子另一边，金红色的那条浮在最上面，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等什么。
“它们在等吃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祥子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自己笑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那些鱼。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浅蓝色的头发照得发亮。
初彦也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两人并排站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水池。水池很静，水面倒映着天空和竹影，偶尔有风吹过，影子便晃起来，碎成一片一片的。
“初彦。”
“嗯？”
“今天就要回去了。”
“嗯。”
“其实我还想多待几天的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遗憾：“这里比东京凉快，空气也好，还有鱼可以看。”
“家里不也可以看吗？”
“那不一样！”
“那你可以留下来。”
祥子摇了摇头。“不行。祥子还要上课，还要练琴，而且……还要组乐队呢！”
“而且初彦也回去了的话，祥子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
初彦没有说话，女孩儿趴在窗台上，手指在木框上轻轻画着圈。
“初彦。”
“嗯？”
“你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吗？”
初彦想了想。
“有。”
“什么事？”
“见一个人。”
祥子转过头，看着他。
“谁？”
“一个朋友。”
祥子眨了眨眼，没有追问。她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着水池。那几条锦鲤已经游散了，金红色的那条沉到水底，一动不动，像是在午睡。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穿和服的女佣出现在门口，微微欠身。
“两位，早餐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祥子从窗台上直起身，理了理裙摆。
“走吧。”
两人跟着女佣穿过走廊，拐了个弯，来到昨天那间餐厅。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酱菜、烤鱼、玉子烧，还有一小碟纳豆。大人们还没有来，只有孩子们坐在桌边。神崎隆二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喝，看到他们进来，放下茶杯，点了点头。石上京低着头，面前的粥一口没动。
祥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初彦坐在她旁边。女佣端来两碗粥，放在他们面前。粥很烫，冒着热气，白蒙蒙的，模糊了人脸。祥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放进嘴里，咽下去。
“好吃。”
她又舀了一勺。
神崎隆二放下茶杯，看着初彦。
“初彦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神崎隆二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而在这之后，大人们也陆续走了进来。
丰川清告也在其中，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没睡好。
他在初彦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初彦也点了点头。
绫小路笃臣最后一个进来，在主位坐下，随即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拍了拍手。
“各位，请慢用。”
早餐在安静中进行。大人们偶尔说几句话，声音很低，听不太清，似乎还是在谈论投资上的事情。孩子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祥子吃完了粥，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初彦，你吃好了吗？”
“嗯。”
“那我们走吧。”
两人站起身，朝大人们微微欠身，然后离开餐厅。神崎隆二和石上京也站起来，跟在后面。
四个人穿过走廊，走到玄关。鞋子已经摆好了，整整齐齐的，鞋尖朝外。祥子穿上鞋，推开门。阳光涌进来，热乎乎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转过头，看着初彦。
虽然一想起昨天白屋子里那群孩子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喜欢这里的。
“初彦。”
“嗯？”
“我们还会再来吗？”
“也许吧。”
祥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走下台阶，站在草坪上，张开双臂，仰起脸，让阳光落在脸上。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黑色的轿车排成一列，车头朝着同一个方向。司机站在车门边等着。丰川清告不久便从后面走上来，弯腰钻进第一辆车。
过了一会儿，玄关那边传来脚步声。看来他们的事情终于商量的差不多了。
神崎智弘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脸上依旧是那副扑克脸。坂柳成守跟在他后面，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坂柳有栖跟在他旁边，手杖轻轻点着地面，一副乖巧的女儿模样。
鬼龙院枫花走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白色的公主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了初彦一眼，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朝自己家的车走去。四宫家的兄妹走在最后，四宫云鹰和绫小路笃臣并肩走着，正在说什么。四宫辉夜跟在他旁边，低着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看任何人。
丰川清告走在最后面，眼睛下面的青色比刚才更明显了。他看了祥子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朝自家的车走去。
绫小路笃臣站在玄关前，朝众人微微欠身。
“各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神崎智弘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弯腰钻进车里。坂柳成守也上了车。鬼龙院枫花已经坐进去了，隔着深色的车窗，看不清表情。四宫家的车最先启动，缓缓驶出院子，拐了个弯，消失在树林后面。
绫小路笃臣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石上先生，您也辛苦了。”
石上五郎摇了摇头。
“哪里。绫小路先生才是。”
两人握了握手，说了几句客套话。石上五郎朝石上京招了招手，石上京走过去，站在父亲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我们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
石上五郎朝绫小路笃臣欠了欠身，然后带着石上京朝自家的车走去。石上京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初彦一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比平时浅一些。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初彦一眼，然后转回去，跟着父亲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汇入那条被树冠覆盖的小路，很快消失在阴影里。
祥子站在草坪上，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初彦。
“初彦，我们也走吧。”
“嗯。”
两人朝自家的车走去。神崎隆二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道别，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朝初彦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自家的车走去。他的父亲已经上车了，车门开着，等着他。他弯腰钻进去，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他的脸。
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驶出院子。草坪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绫小路笃臣站在玄关前，看着那些远去的车辆，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个穿和服的女佣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绫小路先生。”
“嗯。”
绫小路笃臣转过身，从托盘上拿起一个盒子，递给祥子。
“祥子小姐，这是轻井泽的特产，一点心意。”
祥子接过盒子，鞠了一躬。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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