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才是丰川家的黑暗 第4章

　　不过一想到他那难以直言的身世，初彦又觉得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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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把fgo终章补完，哎呀，这个老马怎么这么坏呀！

　　已经不允许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孽畜活在这世界上了喵。

第七章 丰川家的黑暗

　　丰川集团....

　　虽然并没有人向他提起过这个名字，但初彦还是凭借着读心偷听到了一些有关自己身世的秘辛。

　　他的生父，名为丰川定治的男人，便是这家企业的高层管理者。

　　丰川家是镰仓时代便有了姓氏的华族，在日本历史中曾一度是这片岛屿的支配者之一。即便到了现代，丰川家在小豆岛依然保留部分着产业，其中就包括一座据说景色绝佳、维护良好的别墅。

　　而他的母亲美代子，在遇见正人之前，在那段改变她人生的恋情发生之时，正是那栋丰川家别墅的女管家。

　　一个年轻、美丽、独自在岛上工作的女孩，与前来别墅度假或处理事务的年轻主人……故事的开端，初彦无从得知却不难想象。

　　而故事的结局嘛...显然也符合现实的结果。

　　“哥哥，快点！”

　　见哥哥对着远处的山峰上的别墅发呆，初音嘟了嘟嘴，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往前拽，打断了他的思绪。

　　“知道了，别拉。”

　　初彦收回目光，稳住脚步，反手牵住妹妹。他看了一眼被美代子牵着的、正努力迈着小短腿跟上步伐的初华。

　　‘真是的，一般这种大家族私生子就算不受待见，也不至于扔在岛上自生自灭吧....我也想在东京享受生活呀....’

　　虽然总在美代子心里偷听到‘丰川家的黑暗’之类的话，但这未免也太难蚌了吧？

　　一家四口，沿着熟悉的、略带坡度的石板路，朝着镇中心的方向走去。

　　路两旁是典型的日式民居，偶尔能看到院子里探出头的橄榄树或橘子树。早起的邻居看到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

　　“美代子，带孩子们去图书馆啊？”

　　“是啊，铃木太太，早上好。”

　　“初彦和初音真是越来越像你了，漂亮的孩子呢！”

　　“您过奖了。”

　　三角家的回头率总是很高，毕竟，一个金发美人带着三个同样金发、容貌出色的孩子，在小豆岛这样的地方，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初彦君，要好好照顾妹妹们哦！”

　　“是是....”

　　初彦一边机械地回应着大人们的逗弄，一边观察着周围。小豆岛的生活节奏很慢，人们彼此熟稔，这种紧密的社区关系是优秀的保护网，一旦有什么事情，大部分岛民都会清楚....但也会因此滋生村口情报组织就是了。

　　小豆岛町立图书馆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灰白色的外墙爬了些藤蔓，门口挂着简单的木牌。里面比初彦想象的要安静得多，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极低的交谈声。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木头书架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哥哥....”

　　初音一进门，就被这肃穆的气氛镇住了，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别看这丫头家里跟他没大没小的，实际上也就只敢和他哈气了。

　　初华则好奇地东张西望，但也被妈妈提前叮嘱过，乖乖地没有乱跑。

　　“别怕，跟着我。”

　　初彦压低声音，安抚地捏了捏初音的手，随即伸出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美代子看着兄妹俩的小动作，眼底泛起笑意。初彦领着女孩们走向儿童读物区，那里有彩色的地毯，软垫和矮凳，环境相对轻松。

　　他将初音和初华安顿好，挑了几本图画鲜艳的绘本塞给她们，又对美代子点头示意自己要去别处看看。美代子叮嘱他别走远，便走向不远处摆放着生活类、园艺书籍的区域，大概是想找找新的料理食谱或者家庭收纳的方法。

　　初彦目送美代子走向生活书籍区，然后转身，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相对冷清的区域走去，

　　这也是他本次来图书馆的主要原因。

　　他个子矮，书架对他来说显得格外高大，目光只能平行扫过低层的书脊。

　　《日本神话物语》、《古事记绘卷》、《源氏物语》、《希腊神话英雄传》……

　　神话，往往是理解一个民族思维、历史隐喻乃至潜在力量的窗口。

　　他的手指在一排书脊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本看上去比较陈旧、封面设计朴素的书上。

　　《凯尔特神话》

　　他费力地将这本不薄的书抽出来，抱在怀里，走向一个靠窗的、阳光充沛的安静角落。这里僻静，光线好，而且有一面还算干净的墙面。

　　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控制力增强，他已经能够比较自如地控制面部肌肉，也能在镜子面前观察自己。

　　正因如此，他也得以知晓了自己读心术的本质。

　　Geass——

　　出自前世日本动画《反叛的鲁路修》中的特殊能力，Geass能力因人而异，启动时眼中会出现红色Geass标志，反映契约者内心愿望，可通过精神干涉实现思维读取或行为控制。

　　但这种能力也并非不存在弊端，Geass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逐渐导致能力失控，这点在动画中亦有记载。

　　记忆里，动漫中有个叫毛的人有着和他相同的读心能力，结果因使用次数过多而暴走，无法关闭GEASS的状态下，无时无刻不在被动接收周围生物的心声，最终被海量信息逼疯。

　　不得不说，最初初彦确实被吓了一跳，甚至考虑过永远不再开放这一能力，可这种超自然能力的诱惑，以及它在信息闭塞的婴儿时期提供的生存保障，实在难以彻底舍弃。

　　当然，更重要的是，经过测试和观察，初彦发现自己的Geass与动画里那种一开始就强度惊人、迅速滑向失控的版本似乎有所不同。

　　首先，是使用限制，他所能读心的范围非常小，极限距离甚至无法超过50米，如果太远或隔着太多障碍，信息还会模糊甚至无法接收。同时读心对象的情绪强度也影响读取的清晰度。

　　其次，每次使用后，他都会感到明显的精神疲惫和轻微的头痛，仿佛大脑过载运转，天然限制了他频繁或长时间使用的能力。

　　或许是穿越带来的外挂，或许是婴儿大脑与能力尚未完全适配，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想想吧，隔壁毛才被逼疯几天啊？忘了！？那个绿毛老妪还在那个老歪摩天轮前，天天盯着他呢！

　　而也对能力根源的好奇，驱使他今天来到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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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鸭死进化到后面能力还是挺全面的喵

第八章 叫**和就好了

　　“Geass”一词起源于爱尔兰传说中的“Geis”，是爱尔兰传说中的一种可怕的宗教禁忌咒语，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誓约与禁制”。

　　而现在所谓的爱尔兰神话便隶属于凯尔特神话体系，与希腊神话和北欧神话并列为欧洲古典神话。

　　Geis是凯尔特文化的基础元素之一。

　　只要立下禁誓，就算是神王之子也不能违背，一旦违反，无论多么微小的违背，后果必定发生。在凯尔特观念中，誓言具有自然法则般的效力，违背即是对宇宙秩序的破坏，必然招致平衡性报复。

　　就像巴拉特神话中的苦修赐福一样，越是苛刻的Geis，获得的力量也就越是强大。

　　可Geis也不是谁都能立下的，是命运赋予英雄的规则，遵守则强，违背则亡。

　　某位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立下geis之一是从不吃狗肉，结果在一次旅行中，一位贫穷的老妇人用烤狗肉招待他。库丘林同时受另一geis约束：不得拒绝低身份者提供的食物。他陷入两难，最终选择接受款待，象征性地吃了一口狗肉，从而违反了“禁食狗肉”的geis。

　　结果就是失去geis的保护，最终被敌人围攻致死。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geass也是一种geis，一种带有特定的誓约力量？

　　初彦捻着书页陷入沉思，相比自我宣誓，Geis通常由德鲁伊阶层施加，鲁路修中的Geass也继承了这一点，通常由老资历使用者主动赋予他人。

　　而这群能和丘比一样和人签订契约的老资历，似乎是能和什么意识世界相连接，并由此获得永生....

　　‘该死的....’

　　鲁路修是他还在上中学时看到老东西，且不说当时的他能不能看懂后期那么意识流的剧情，单是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就已经足以让他把剧情忘得差不多了，哪怕后来听说鲁路修出续集，他也只是偶尔在网上看到些零碎片段，根本连不上完整的线索。

　　‘难道我这也算被赋予了？被谁？’

　　初彦突然觉得有些烦闷，虽然想把Geass当成与生俱来的外挂，但心里却忍不住往阴谋论的方向去猜。

　　“啧！”

　　他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过于遥远的猜测暂且压下。现在想这些不过徒增烦恼，更何况就算清楚了前因后果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要把这能力挖出来扔了？

　　他合上神话书，准备将其放回原处。就在这时，一道听起来有些怯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那个……请、请问，你看得懂这本书吗？”

　　初彦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约莫三四岁的女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女孩儿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银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两个不太对称的小揪揪。女孩的小手紧张地抓着裙摆，一双干净的、颜色很淡的紫色眼眸，正透过略长的刘海，怯生生地望着他，以及他手里那本看起来颇为厚重的神话。

　　‘谁家瓦雷利亚龙王跑出来了？’

　　这里果然是二次元吧？正常东亚人哪有银色头发的？

　　初彦心中腹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孩童的天真。他眨了眨自己紫罗兰色的眼睛，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起来。

　　“有些字看不懂呢。”他用带着稚气的语调老实回答，同时将手里大部头微微扬起：“但是有些故事很精彩....图画也很漂亮。”

　　他翻开书，指了指里面一幅描绘着公主与骑士分别立于树干两侧的黑白插图。

　　女孩的视线立刻**图吸引，往前凑近了一点，淡紫色的眼眸亮了起来：“啊……真的，好漂亮。”

　　她的声音细弱，但带着真诚的欢喜。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初彦，小声问：“你……你也喜欢这些……故事吗？”

　　“嗯！喜欢！”

　　初彦用力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露出一点苦恼的表情补充道：“不过我更喜欢妈妈讲的，有些故事太复杂了，我看不懂。”

　　女孩似乎深有同感，小脑袋也跟着点了点，刘海轻轻晃动：“我、我也是……爸爸书柜里的书，字好多，有时候看了半天也不明白……”

　　她声音更小了，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是，就是……忍不住想看。”

　　爸爸书柜里的书？

　　“你爸爸有很多书吗？”他顺着话题，用孩子间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嗯！”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提到父亲似乎让她放松了些：“爸爸的书房……全是书！高高的，都快碰到天花板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又有些黯然。

　　“不过爸爸说，那些书我还不能看，要长大了才行……所以我才来图书馆。”

　　“图书馆的书可以随便看吗？”初彦故作天真地问。

　　“唔……有些可以，有些要大人帮忙。”女孩老实回答，声音带着点小小的失落：“那边……”

　　她指了指阅览区另一头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有很多厚厚的书，封面看起来很厉害。有一本名字叫……嗯....《井中之名》的，我想看看，但是……放得太高了，我够不到。”

　　她说着，又偷偷瞥了一眼初彦手里的大部头，似乎在比较两本书的厚度和高度，小脸上写满了“那本我也可能拿不动”的烦恼。

　　《井中之名》？什么鬼名字....听起来就有一种故弄玄虚的既视感....

　　“那本书啊……”

　　初彦做出思考的样子：“听起来有点……特别。不过，图书馆应该有梯子吧？或者可以请管理员爷爷帮忙？”

　　女孩儿缩了缩脖子，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畏惧，飞快地摇头：“不、不要……那位爷爷……有点吓人……而且，爸爸说不要随便麻烦别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嗫嚅，有一种受惊小动物的既视感。

　　“.......”

　　强行压下心底想要欺负她的欲望，初彦笑了笑，抬头望了望窗外。

　　天色尚早，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虽说他并不想过多介入陌生孩子的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帮一个够不到书的孩子拿本书这种事倒也算是随手之劳。

　　“那……我去帮你看看吧。”

　　他收回目光，语气轻松：“我个子可能比你高一点点。”

　　女孩眼睛瞬间瞪大了，淡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喜：“真、真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你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小手紧张地攥在一起。

　　“反正我也要去那边看看。”初彦故作随意地说：“我的名字叫三角初彦，叫我初彦就可以了。”

　　“嗯！”

　　女孩用力点头，也小声自我介绍：“我、我叫日和……椎名日和....初彦君也一样，叫**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