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才是丰川家的黑暗 第8章

作者:提尔提姆

  笑?笑也算时间哦!

  “嗯!”

  日和立刻点头,抱着扫帚,小跑着去换了块抹布。

  “你也别闲着,干活去。”

  “知道了啦,大统领大人。”

  初音拖着长音,不情不愿地走向玩具区,但还是老老实实开始整理。

  日和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走到初彦身边,开始擦拭窗台以下的玻璃。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她银色的头发和长长的睫毛上。

  “初彦君……”日和一边擦,一边小声开口。

  “嗯?”

  “刚才……你说的‘大统领’……”

  她犹豫着问:“是……像总统那样吗?”

  “差不多吧。”

  初彦拄着下巴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回答:“就是说了算的人。”

  “那……初彦君想当大统领吗?”

  日和又问,语气里带着单纯的好奇。

  “嗯?”

  初彦愣了一下。

  说起来,他上辈子当普通人过一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这辈子开局虽然有点麻烦,但既然都带着金手指重生了,要不要换个活法?

  不说成为什么大人物或野心家,至少也要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才行。

  “大统领嘛……”

  初彦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窗棂。

  决定了,隔壁鲁迪穿越异世界都知道努力重新来过,那他这样自然也不能被落下,既然穿越了,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好了。

  他转向日和,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脸上露出一个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的笑容:“当大统领太麻烦了,管的事情多,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下届青蒜。我的目标没那么高。”

  想想吧!自打半岛数学家、高斯传人后,南朝十三任大统领有几个是善终的?

  忘了!?

  哦,不对。说起来现在在位的好像还是李卡卡来着。

  我说寒山别哭~我带你出~我敬滴酒带你出~

  日和小姐显然完全没听懂他后面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初彦君的笑容有点……怪怪的,好像在说什么很厉害又很可怕的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用日和能理解的方式说:“我就想……嗯,就像在图书馆里找书那样,看到一本有趣但放得很高的书,我能自己想办法拿到它,不用总求人帮忙。或者,像现在这样,能让初音乖乖去收拾玩具,让你愿意帮我擦窗户……不是靠命令,而是因为大家觉得这样也不错。”

  初音虽然在整理玩具,但也竖着耳朵在听,闻言撇了撇嘴:“哥哥就是想偷懒,还说那么好听!”

  “这叫智慧,懂吗?”

  初彦回头瞪了她一眼:“智慧和偷懒只有一线之隔,而我已经越过了那条线,站在了智慧的彼岸!”

  “又在说怪话了!”

  初音拿起一个布偶朝他扔过去,被初彦轻松接住。

  “啧,等我当上大统领,第一条命令就是建立西冰库大酒店,到时候你就是初始住户。”

  日和看着他们,忍不住又笑了。她觉得初彦君的想法很奇怪,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很多事情真的就会变得顺利起来,不用害怕,也不用那么紧张。

  “那……初彦君...”

  日和擦完最后一块玻璃,放下抹布,小声问:“要怎么做,才能……成为那样的人呢?”

  初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想了想道:“首先,得多看书,多知道事情。就像你知道很多推理故事一样,知道得多了,才能明白事情是怎么运作的。”

  “其次...”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得多想。不是胡思乱想,是去想为什么和怎么办。比如,为什么大家喜欢听我讲故事?因为有趣。那我怎么让大家愿意打扫卫生?用故事换。这就是想。”

  “最后嘛……”

  他看了看日和,又看了看初音:“得知道什么人可以相信,什么人需要留意。就像我知道初音虽然爱闹,但答应的事情会做到;我知道日和你看书认真,做事细心。这些都是知道。”

  当然,你要是有一人赣烂整个世界的力量,那就当他刚才在放屁。

  日和听得很认真,淡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在吸收着什么重要的知识。

  看书的多的好处这就显现出来了,虽然初彦说的对她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深奥,但“多看书”、“多想想”、“知道人”这几个简单的要点,她还是记在了心里。

  “好像……很难。”她小声说。

  “不急,慢慢来。”

  初彦揉了揉她的脑袋,和撸自家妹妹不一样,他的力道格外的轻。

  没错,不用急,因为他们都还小....

  

  ..........

  桀桀桀,铺垫了三万字,终于差不多了,想必大家和我一样,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开始血流成河了跌丝袜。

  明天开始就能正式开始主线了,大家好好期待吧!

  另外求收藏,求票票喵,大家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会改正的喵

第十五章 收获之夜

  冰冷、抖动。

  “再见了,雅人,跟你一起的时候,真的玩得很开心...啊额...”

  “雅人!”

  “等...请等一下...”

  “你这怪物!不,等等!这是....”

  名为慎次的男人恐惧的望向昔日的首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大手死死扼住了他持枪的手腕,随即便是急剧的虚弱与饥饿。他想要求饶,可抬起头,对上的只有那双猩红的眸子.....

  【也不是特别伤心,也不是想哭,只是不愿想起那时候的事。现在我只想好好睡觉……】

  ‘什么?’

  【那时候这附近本来遍地绽放蒲公英之花。敲钟的时候,花被风一吹,银色的种子就飞起来....】

  ‘你在说什么?’

  【她站在那之中,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是梦……她…在那时候死了。】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四周的场景犹如镜花水月般破碎、扭曲。弥漫着血腥味与欢爱气息的房间犹如褪色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空气。

  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周围的轮廓。

  这是一座大桥,雅人认得这地方,这里是这一切悲剧的开始,一端是车水马龙和乐融融的光明,一端是混乱无序罪恶横行的黑暗。

  而在那黑暗的一段,远处房屋外围的阶梯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乞丐,或者说,一个极度落魄的人。

  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和性别,只是佝偻地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寂静与悲伤,如同实质的雾气,从那身影周围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认得那家伙,或者说不可能忘记,就是那家伙害得帆乃香病情加重的,他为此还痛扁了对方一顿....如果不是他的话...如果不是他的话...

  帆乃香不会直到那时还留在那里,她们不会遭遇那样,没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他。

  雅人已经无心思考对方为何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了,此刻的他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他

  杀了他!

  雅人喘着粗气望向那悬坐在台阶上的苍老乞丐。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恶臭几乎熏得他睁不开眼,四周出现了从未见过的虫群,身上的伤势与这些不可理解的异状几乎让他的思维停滞。

  “哈...哈...”

  “原来如此吗?”

  声音自老者嘴中传来,可是此时的声音却不再如过去那般苍老嘶哑。

  正相反,这是一道清冷、平静,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穿透力的女声,与那褴褛肮脏的外表格格不入。声音仿佛直接响在雅人的脑海里,驱散了部分血腥与恶臭带来的混沌。

  雅人猛地顿住脚步,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个身影。

  那乞丐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的并非印象中布满污垢和皱纹的老脸,而是一张……异常年轻、甚至可以说清丽的面孔。

  只是这张脸过于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眸含笑却让人感觉异常空洞,仿佛映不出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情绪。

  污泥和污迹沾在她的脸颊和散乱的白色长发上,却更衬托出一种诡异的、非人的洁净感。

  她看着他,用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你见到她了对吗?”

  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青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可惜了那孩子,明明是很有天赋的...果然世界上就没有好结局啊...”

  女孩儿蜷起双腿,撑起粉腮,看上去就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真是讨厌的老女人,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出来乱打扰别人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雅人咬着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从这种怪异感中回过神来。

  “什么东西?这种话未免有些太失礼了吧!?算了...反正只是人类罢了。”

  女孩儿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因体型改变而略显宽大的袍子站起身来。

  “我的名字你没有知道的必要,不过介于你让我看了一出好戏的缘故,我可以破例让你明白我的伟大之处。”

  女孩儿站在台阶上,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吾乃是此世仅存的大魔女,青之魔法的掌控者.....”

  “........”

  冰冷,抖动。

  雅人眉头微动,脑内的混沌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官的恢复,重回脑海的意识不断冲刷而过,剧烈的刺痛如海啸般席卷着一切。

  “呼——”

  疼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的扎入他的身体,原本有些溃散的意识瞬间凝齐,强制而无序的拼接使得雅人冷汗直冒,

  所幸,随着雅人的苏醒,疼痛很快便平息下来,紧接着,剧烈的虚弱感一股脑的涌入他体内。

  “咳,该死....”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臂却异常无力,酸痛的触感透过神经传入脑内,雅人扭头看去,却发现原本自己扎实的肌肉不知何时已经下垂,健美的线条变化成丑陋的褶皱。

  “这里....是哪里?”

  山洞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从狭窄洞口透进来的、不知是晨曦还是夕阳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粗糙的岩壁轮廓。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

  雅人吃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一块冰冷潮湿的岩石上。

  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虚弱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他低头查看自己的情况,破烂的衣物下,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原本线条分明的肌肉确实如他所感,变得松弛无力,甚至能摸到骨骼的轮廓。

  而也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就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潮湿岩石旁,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年纪,身上没有衣物遮盖,上身有着明显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渗着血,脸上沾满了泥污和一些海中的水藻,紧闭着眼睛,呼吸似乎也已经停滞了。

  “...是你干的吗?”

  随着雅人的低语,一道灰色的身影自青年身后缓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