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莫问清楚羽那对父母和家有极深的情感，不然也不会想要复活自己的父母，还像地缚灵一样被封锁在这个房间内了。这句话除了嘲讽齐藤俊一以外，也不是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齐藤俊一这明显是将自己作为这里的主人了。
“比起心怀鬼胎的大人，妖怪不是好相处多了吗？”齐藤俊一对莫问的话满不在乎，反而是饮了一大口酒，酒精的作用下他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比起他们，擅自闯入别人家的你，才是应该羞愧的那个吧？”
“你这个教唆小女孩杀害别人的家伙都不羞愧，我要羞愧什么？”莫问掏出了天丛云，在灯火的映照下，洁白如玉的剑身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几个气场明显更强的大妖怪也放下来手中的酒碗，脸色凝重地看向了莫问手中的武器，它们好像是认出这东西是什么了。
莫问只是瞥了一眼这些妖怪，虽然他也奇怪这些被创造出来的家伙为什么会有天丛云的记忆，不过这也不太重要，在此之前还是先把齐藤俊一这家伙拿下才行。无论如何，先搞清楚对方的实力，将情报带到下一周目。
第439章 讲道理还是得靠拳头
“这一点，你错了。我并没有教唆羽那杀人，毕竟死掉的家伙，已经不在人的范畴里了。”齐藤俊一伸出手指轻轻地摇了摇，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这是犯罪！我大概猜你会这么说，反正差不多这种话，类似的话就不要说了，毕竟制定规则的人不是我，说到底我也是受害者呢。要怪，就怪这个地方的议员和美利坚的军方吧，这里的规则就是如此。”
这里的规则确实如此，因为羽那的能力间接死掉的死刑犯也有了不小的数目，不然也不需要再次申请审批补充死刑犯了，从研究记录来看，死刑犯也不是笨蛋，他们自然不会在羽那面前随便说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大多数的情况都是研究员用脖子上的炸弹项圈威胁且引导导致的。
说到底，这里就是灰色地带，人类的道德和法律福泽不到这里。莫问是过来支援伊莎贝拉的，而伊莎贝拉是来支援这里的研究员，甚至任务可能都是要顺便回收羽那，莫问从一开始的立场就没有什么优势。
见莫问沉默，齐藤俊一也是猖狂的大笑起来：“所以，既然不是人，那么人权什么的自然就是不存在了。而你，却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指责我，作为帮凶的你，有这个资格吗？”
“没错，你也是坏人，坏人，就要受到惩罚！”羽那合上了笔记本继续帮腔，齐藤俊一从某种意义上并没有欺骗羽那，而是给羽那看到了真相。小孩子还没有完整的三观，她只知道其他大人都这么做了，那么自己这么做自然是没有错的。
至于好坏的判断标准，这个就更加没有标准了。法规都在不断的修改，更何况让一个小孩子去弄清楚这一点？
“好吧，那么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道德问题什么的实在太麻烦了，莫问看向了羽那，现在羽那对他的初始好感度还是太低了了点，当然不会听他做任何解释，不过问一个问题还是可以的。“既然你说齐藤俊一也是坏人，为什么没有惩罚他？甚至和他关系如此亲近？”
羽那从一开始就说齐藤俊一是一个坏人，如此区别对待，莫问不是很能理解，而且齐藤俊一虽然长得还算不错，但也没有到可以魅惑别人的程度。
“那当然是，我已经受到惩罚了。”齐藤俊一笑了起来，周围的妖怪也随即发出了各种声响的大笑，异常的刺耳。“作为人类的齐藤俊一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万妖之主！”
“羽那，继续去监视那些人吧，人类是贪婪的生物，总是会犯错的。”齐藤俊一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像是某种号令，那些妖魔鬼怪也放下了手中的酒与食物，纷纷站立起来。“犯错的家伙可以成为素材，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复活你的父母的……”
“就算完全了解了人体构造又如何，你复制出来的也只是一个有着正常人体结构的复制品而已。”莫问现在的发言反倒像是聒噪的反派，换来了羽那的怒目而视，但莫问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了下去。“你应该很清楚，两个再怎么一样的东西总归是不同的，就像花一样，凋零之后再盛开的花朵再如何相像也不会是同一朵了，你杀害再多的人，再清楚人体构造，也换不回来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骗人！”羽那回复的相当坚决，小孩子大多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而且莫问说这些她甚至不一定听得懂，与齐藤俊一相处的这几天，齐藤俊一早就向她灌输了不少自己的思维，哪是莫问几句话能够说服的。“羽那能做的！一定能做到的！”
“这样吗？”莫问也意识到和小孩子讲什么道理大概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应该用对方的视角去看待东西。
羽那的原生家庭一直很美满，从之前的档案里看得出来，她曾经也还算天真烂漫，也会因为别人身体病倒而担忧，有一定的同理心。“那么，羽那你杀害这些坏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别的孩子的父母，你在把别的孩子变得和你一样。你真是一个坏孩子。”
“他们是坏人，坏人……就该死！”羽那的迟疑大概是想到了其他孩子的处境，她自己最清楚父母死亡的感受。
“这样吗？那么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莫问抬头看向了黑色夜空中的血月，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中居然还有些许的美感。
“当然是黑夜了。”羽那不知道莫问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还是下意识做出了回答。
“你在撒谎！现在，明明是白天！”莫问抬起了手表，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怎么都不可能到夜晚的程度，“你在骗人，这个天空是你创造出来的，你这是作弊！所以，你也是骗子，作为坏孩子，你应该怎么做？”
其实羽那怎么回答莫问都会说她不对，如果羽那说白天，莫问就会指着天上说明明是你自己创造了黑夜又说是白天。这种注定可能正确的问题正常人只会觉得莫问神经，但是本身逻辑就有问题的小孩子大概率是会出这一套的。他们没有程度的概念，但是也会本能得感觉到哪里有问题。
“他这是在误导你，羽那。”齐藤俊一拍了拍羽那得脑袋，一副温柔得模样。“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一下。”
于是不由分说地将羽那推向了身后的神社，神社自动关闭，把羽那送了出去。
“误导可说不上，毕竟我也没答应她要陪她玩游戏，这样也算是作弊的话，那这种方式也未尝不可。”反正讲道理也没什么用，不如顺着对方的方式来。“而且人家一个健康的小女孩会有这么极端的逻辑也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吧？”
“你倒是牙尖嘴利。”齐藤俊一的目的已经差不多达到了，羽那现在对他来说也不怎么重要，他觉得自己陪眼前恶家伙胡闹的也已经够久了，是时候结束了。
“我倒是觉得自己嘴挺笨的。”莫问用黑炎点燃了天丛云，说到底还是要比谁拳头大才行，“这里的人应该比我更会说不是么，我想你应该没给他们机会吧？”
第440章 滑头鬼
两边从始至终都不可能说服对方，齐藤骏一一开始就是带着任务来的，而莫问也一样，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杀掉他。中间的嘴炮更多是说给羽那听的，莫问需要的是做重置之后的预演，
“说起来，你们这群家伙还是一直搞老一套的东西呢。”莫问直接对着正主齐藤骏一发动了冲锋，突然暴起的速度连大多数妖怪都没能反应过来。“但是比起你的同事，你的格局是不是小了一点？要知道他们可是选了八岐大蛇。”
齐藤骏一周围的妖怪也不是摆设，头戴长鼻面具，有着巨大羽翼的天狗立即掀起了风暴袭向了莫问，实质的风暴还没有接触到莫问就让他感受到了明显的刺痛感。
这种攻击想要躲过去稍微有些困难，作为大妖怪，天狗有些实力倒也正常。不过莫问到现在也藏了一招。
一道包裹着黑炎的剑气与风暴直接相撞，巨大的剑气直接扰乱了风暴的核心，黑炎被卷入其中，很快就与风暴互相抵消。
“八岐大蛇？听你这么说应该是失败了吧？”莫问给出的情报齐藤骏一并不意外，大概是他们类似的事情做的多了。“就那个残次品，就算成功了也只是一个神器的容器罢了，一个就是为了生产神器的躯体，就算成功了，也不过是……”
说到这里，齐藤骏一也想到了天丛云的存在，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那种危机感自莫问的剑刃上传来，他定睛一看发现这玩意居然是骨头材质的，这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神色很快就从齐藤骏一的脸上扩散开来：“你……是谁？！”
“都打了这么久了，你居然现在才问？”莫问再次斩出一剑逼退了正在靠近自己的妖怪们，他现在也感觉出来了，这些妖怪似乎在害怕自己，准确来说是在害怕自己手上的这柄剑。
天丛云确实除了锋利和传导性良好几乎配不上神器的名号，但是妖怪们都是实体存在，会害怕这种武器也很正常，甚至还在本土地区，能认出来倒也正常。
“比起这个，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莫问用剑尖指着周围的妖怪，从其的方向一个接一个地划过。有些胆小的妖怪甚至后退了几步，“既然你们能认识这玩意，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你们应该也清楚，主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你们的首领，你们真的要给他卖命吗？”
妖怪的数量还挺多的，既然能用特殊的办法减少敌人，那也值得一试。
妖怪们没有回答莫问，而是看向了主座的齐藤骏一。
“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百鬼夜行之主！”齐藤骏一向前一指，释放号令，随即妖怪们向莫问涌了过来。
“真是麻烦。”百鬼夜行倒也不是真正一百个妖怪，而是指数量之众的意思，总之，目之所及之处绝对是超过了一百只。对莫问来说，这些粗制滥造的复制品实力大多数都不怎么样，甚至一些小妖怪可能还不如普通人厉害，但是数量确实麻烦，莫问也不确定能一次性解决几只。
所以莫问直接选择了向山下奔逃。
“你逃不掉的！”齐藤骏一继续指挥妖怪们进行追击，看着莫问仓惶逃窜的样子，他突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
齐藤骏一正打算让一部分的妖怪撤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最后一只妖怪跨过鸟居的瞬间，所有的妖怪都消失了。
齐藤骏一脸色一黑，他应该记得莫问有空间传送能力的，从之前应对自焚者的时候就知道了，结果还是被摆了一套。
下一秒莫问又从鸟居中突然出现，现在神社面前的广场就剩下了莫问和齐藤骏一两人。
“现在就剩你一个了。”莫问握着天丛云向齐藤骏一步步逼近，现在大部分的妖怪都被他用混乱的空间拖在了山道之上，除了能飞行的妖怪，其他的想要过来非常困难。
而天狗一类的存在莫问也准备好了对策，现在没有直接快速靠近等的就是那些东西再次出现。
能够操纵风的天狗很快就回到了战场，但是等待他的是莫问早就准备好的骨箭，这枚来自希莫娜的骨箭速度并不快，天狗甩出旋风想要阻挡，但是这支能够吸收能量的骨箭可没有这么容易被挡下，成功的击中了天狗的翅膀。
骨箭并不锋利，但是吸收能量的特性还是被激活了，被抽走能量的天狗很快就软绵绵地摔落在地，这种能够应对天使的骨箭拿来对付它还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知道你作为大妖怪能听懂人话。”莫问并没有回头，表现得相当自信。“这只骨箭能够吸收力量，如果你继续释放蓝条，总之就是妖力一类的东西，它可是会爆炸的，如果想活，就老老实实趴着别动。”
“敌人可不会好心告诉你这种情报，他在骗你。”齐藤骏一皱了皱眉头，继续对天狗发号施令。
听到齐藤骏一的话，天狗努力地爬了起来，还想继续动用妖力的它被骨箭抽走了最后的力量，随后本就被莫问处理过的骨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将天狗的半边身子直接炸没。
莫问之前没有补刀的原因也是想看看天狗的态度，现在他是看出来了问题，之前莫问提问的时候也是齐藤骏一发了话妖怪们才发动了攻击，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齐藤骏一都有很明显的引导意义。
考虑到百鬼夜行之主的身份，莫问大致猜到了齐藤骏一的能力，指向性很明确了。
“滑瓢，滑头鬼对吧？”莫问继续逼近齐藤骏一，对方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有着令人信服，不由自主地相信其说出话的能力，擅长利用人性且恪守不伤人原则……比起恪守原则，不如说是没办法伤人吧？”
莫问用剑身抽打着齐藤骏一的脸，对方在愤怒之余确实没有动手，这是属于滑头鬼的规则，能控制数量众多的妖怪，却不能直接攻击人类。倒是很符合他教唆小孩子的模样。
“就这点能耐……真是无趣，那就请你去死吧。”搞清楚情报，这家伙也没有啥存在的必要了，莫问直接将剑用力一划，打算将其的脑袋一分为二。
没有什么阻碍，但手感很是粘腻。莫问只觉得砍到了什么软体动物。
齐藤骏一确实是被莫问砍断了半边脑袋，但是他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笑了起来。“你知道滑头鬼的原型是章鱼吗？而且，章鱼的思维器官可不在脑袋上。”
莫问也不废话，打算就此补刀，但对方并不会继续给出机会。
“作为滑头鬼确实有规则需要遵守。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血色的弯月开始从中渗出鲜血，血雨自天而降。
第441章 血雨之中
血雨相当的迅猛，很快就地砖间的缝隙填满，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在地面形成了一层污浊不堪的积血。
铁锈般的刺鼻腥气扑面而来，粘稠的触感让莫问相当不适。
齐藤骏一赤王派系教徒的身份很是清晰，这种规模的血液恐怕比奥菲利亚使用用祭品才能发动的猩红剧场还要强上几分。
幻觉吗？这是莫问的第一反应，赤王派的攻击性能力基本都和血液相关，所以作为司祭的奥菲利亚在面对宇佐见的时候才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构建一个可以随意使用血液的特殊空间，但齐藤骏一似乎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用了如此广袤的血雨，这太夸张了。
莫问尚且管不了这么多继续发动了攻击，很快齐藤骏一就告诉了莫问这并不是幻觉，他整个人突然潜入血中，随后出现在了离莫问几十米的位置，随后一个人型的物体自污血之中缓缓立起。
又是一名齐藤骏一！
不对，准确来说，并不是活物，莫问的视力在神术的加持下能将对方的脸看的一清二楚。这个齐藤骏一眼神溃散，完全没有任何灵动的感觉，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生气。
这是一具尸体。
尸体动了起来，地上的污血也随着尸体的动作活跃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血色荆棘自污血之中生长而出。
齐藤骏一的本体变成了百鬼夜行的首领滑头鬼，自然要遵循滑头鬼的规则，但是他作为人类的躯体作为尸体保留了下来，也就是他之前说的自己已经付出了代价的意思。
而残留下来的尸体，也被齐藤骏一做成了类似傀儡之类的东西，甚至还保留着原本的能力。
想来，无论是血雨，还是变成妖怪，甚至是操控原本的身体，大概率都是用羽那的来获得的。
这个规模对莫问来说也是相当的棘手，根本没办法逃出荆棘攻击的有效范围，但也不能坐视这些荆棘靠近自己。于是莫问直接将天丛云刺进了地面，随后来自狐仙的黑炎全力爆发。
以莫问为中心，黑色的火焰迸发而出，将他周围的污血迅速蒸干，并阻止了荆棘向自己继续蔓延。
“作为野路子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真是……”齐藤骏一看着莫问的武器，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让人羡慕啊！”
齐藤骏一尸体再次有了动作，两根由荆棘缠绕而构成螺旋状的长枪自其的手掌之中汇集而出。
“你的实力很不错……如果是曾经的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齐藤骏一继续操控着自己的尸体，一对螺旋长枪猛然射出！如今的莫问如果选择停手防御就会被周围的藤蔓淹没，但如果继续控制火焰，那么就会被螺旋长枪刺穿。“但现在我已经褪去了凡躯，成为了高等异常！而你，依旧是困在人类躯体里受到致命伤就会死掉的的下等生物而已。”
“这一招，你又该如何挡下呢？”
莫问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会是那种毒蛇般冷静而危险的人物，没想到稍微有了优势就开始上嘴脸了。不过想想也是，这种最多就是干部级别的家伙得了势自然要显摆一番，类似暴发户的心理。
这一招莫问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把这东西射过来，他的火焰可来不及将这玩意蒸发。
不过莫问学的东西确实挺杂的，莫问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心，并将捡到的血色结晶同时捏碎，释放出了血色荆棘。荆棘自伤口中喷涌而出。
在血色结晶的加持下，莫问的荆棘质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大量的荆棘构在莫问的操控下构建成了一道大网，将飞驰而来的螺旋枪缠住，炸裂开来的荆棘互相绞在了一起，双双陨灭。
如果没有血色结晶莫问还放不出效果如此强大的血色荆棘，现在他的库存还只剩下一枚，对方如果再来两次的话倒是有点麻烦了。
一直防御可不行，必须主动出击了。已经得到喘息时间的莫问猛地拔出了天丛云，随后一击横斩挥出了一道包裹着黑炎的巨大剑气，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对齐藤骏一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麻烦，他的尸体只是抬了抬手，一道血墙瞬间拔起，血液结晶化构成了一道坚实的墙壁，将剑气牢牢挡住。
有点类似奥菲利亚的衣服的防御效果，应该是同一个术式。
莫问狂奔起来，他的脚下也开始长出荆棘，他的身体素质固然不错，但被卷进这些荆棘之中也同样只有死路一条。
奔跑期间，莫问不断地甩出剑气迫使齐藤骏一升起墙壁进行防御，在拿到主动权的同时，还能遮挡对方的视线，延缓对方攻击的节奏。
莫问是看出来了，对方控制的血液范围虽然很大，但也有个限度，否则让地上的血液全部长出荆棘，莫问便可无处落脚，根本不需要让荆棘追着莫问跑。
“似乎被你看出来了，说到底不是真身操作起来有些别扭。”当然除开这个原因之外，齐藤骏一原本的血魔法也没有到司祭的程度，有了如此的场地优势面对莫问这种敌人也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解决。“不过你没有发现，是我在引导你跑到这个位置吗？”
“！”莫问连忙用余光扫过身侧，只见那只被自己用亵渎圣物也就是骨箭炸掉半只身体的天狗的就在自己的旁边。此时的尸体已经被血液完全染红，伴随着逐渐升高的积血，不仔细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
下一秒，天狗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仅剩的手臂牢牢锁住了莫问的一只手。
随后，尸体肉眼可见的发生膨胀，几乎马上就要爆炸。
莫问当机立断地用天丛云切断了自己的手臂，试图拉开距离。
“真是果断！”齐藤骏一也没忍住夸了一句，不过在他看来就算莫问这样，也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以你的速度，来得及逃跑吗？真是抱歉，你没有能拿到新世界的门票。”
然后，莫问突然就在他的眼里猛地向下坠去，直到消失在地面的积血中。
“血潜？”刚刚莫问才用过血魔法，齐藤骏一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个技能，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莫问的空间移动能力。
“糟了！”齐藤骏一连忙转头，果不其然莫问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天丛云斩向了他的手臂。来不及闪避，齐藤骏一便被莫问拦腰切断。
第442章 胜利者是：齐藤骏一
“什么时候……”现在的齐藤骏一只剩下了半个躯干一只手臂和半个脑袋，换做一般的人型异常早就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可这家伙居然还能余力问出这个问题。
莫问什么话都没说，既然齐藤骏一还能问出这个问题，那就代表现在的攻击对他来说不是致命伤，参考这家伙之前说的话，莫问用天丛云将其的躯体直接串了起来。
随后黑炎直接发动，首先是下半身，既然章鱼的思考单元在爪子上，那么齐藤骏一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重点照顾四肢。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快住手！！！好疼，好疼！”齐藤骏一发出了惨叫，似乎是真的受到了致命伤。
莫问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赶紧与之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大量的血色荆棘自莫问刚才的位置喷涌而出，莫问若是还待在刚才的位置，自然是要被卷入其中。
“哈哈哈哈，真是可惜，居然被发现了吗？”齐藤骏一半个脑袋所在的残躯立了起来，他被切掉的部分伤口处开始长出章鱼的触须，这些触须渐渐转变成人类的器官，让齐藤骏一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我刚才说的话，你居然信了，就差一点点呢，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莫问也反应过来对方那个时候特意提到章鱼的神经器官在爪子上就是在误导自己，滑头鬼拥有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能力，但没有说不能是错误的引导，看来当时自己其实已经中招了。
对方的原型是章鱼，但是终究不是章鱼变成的妖怪，以章鱼的生理结构去做对比还是太过想当然了。
“以将死之人来说，喊得太过中气十足了。”另外对方演的倒也像这么回事，至少在莫问面前是够用了，但是莫问可是有脑子受到重创的切身体验的，甚至还被植物寄生过，那时候的他可完全没能力喊得这么大声。
“原来如此，下次我会装的像一点的。”说话的同时，齐藤骏一的手臂上长出了一只章鱼的触手，从血水中捞出了一枚铁质画框，随后触手用力一卷，将画框拧成了一团。“比起这个，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个东西放到我身后的？”
齐藤骏一也看出来莫问的传送能力需要连接两个相同的闭合框架，并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从传送自焚者那边他就有所猜测了，毕竟如果不需要定点的话，莫问对付影中人也不会这么麻烦。
莫问之前是利用升起的血墙阻挡住齐藤骏一的视线，然后让碧翠丝带着画框在地底移动才准确地将这个作为传送门的画框带到了他的身后。这期间莫问也确定过齐藤骏一的反应，毕竟碧翠丝虽然可以无视地面的存在，但刚出来的时候也是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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