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莫问学的很快，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旱鸭子，加上有了在水下战斗的经历，本能就学会了一些保护自己的办法。所以潜水的一些知识和注意事项莫问很快便记住了，只要强化记忆一下水下手势代表的意思就能完美的结业了。
在潜水期训练间，莫问将两只幽灵都放了出去，浅海附近并没有异常生物出没，猜测中的其他怪物应该是没有跟上来，短时间内还算安全。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教练很满意这个结果，戈德里克的报酬和封口费都快够他两个月的工资了，莫问本身又很省心，他本来都做好了教上半个月的打算了，接下来随便应付一下就行。所以他对莫问的印象很不错，空闲下来后便带着酒和莫问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比如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海上平台怎么排解寂寞。
老实说莫问并不是很想听这个，因为教练告诉他维修部的那个新人是个婊子，在工作之余只要给点钱就可以那啥。
主要是莫问对那人确实有点印象，是美国底层人比较常见的体型，糖浆泡大的那种。整个人的体积都快是自己的两倍了，他真的不太想想象那个画面。对他的精神非常有害。
下三路的东西聊完了，教练又进入了贤者模式，聊起了来到海上平台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话说你最近入睡之后有没有经常梦到自己在海上漂流？”教练很快就聊到了一些怪事，他会这么说是因为几乎平台上的所有人都有类似的经历，那种随波起伏的感觉令人有些不安，而且总觉得海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这个描述吓了莫问一跳，因为这描述和当时在迷航里的精神污染的情况一模一样。
莫问立即放出碧翠丝让她检查了一下教练的情况，在得知没有发生异变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的脸色真难看啊，不会被吓到了吧。”看莫问的表现教练还以为莫问是被这事情吓到了，“只是一个梦而已，多大点事？你们年轻人就是想的太多。”
莫问当然不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梦，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出现了一样的情况，这些普通的员工都没有问题？从这些普通人身上应该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得去问问别的教徒和去水下看看才行了。
“对了，我听说你们那边早上发生了爆炸事故，闹得挺大的，还死了几个人，怎么回事？”见莫问没有回复，教练也没有抓着之前的话题不放，进而转向了早上的事情。
“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前辈你如果年假还没有用完的话，可以请假回家一趟。”相处了这一小段时间，莫问倒是觉得教练这人也没啥大恶，戈德里克安排的事情本来就有问题（虽然是莫问在整活），怎么说不应被卷进接下来的事情里。有他加入后，事情必然会以极快的速度加速，平台上可能都不会怎么安全了。可以的话，让教练还有其他人避一下为好，但显然不太可能。
“你是想我拿不到全勤吗？”果然，教练连连摇头拒绝，他们这边请假可是禁忌，“下次别说这种话了，你……哦，你小子是东大那边的人啊，这件事我跟你聊不来的。”
感觉和莫问聊下还要受气的教练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顺便和莫问预约了明天训练的时间。
“他们这些普通员工好像不知道这个海上油田是建立在之前那个被摧毁的油田上的……”莫问在聊天中还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他们似乎觉得这里就是一个新开发的油田。
“很正常……如果公开的话，会有人敢接这类的工作吗？”碧翠丝觉得莫问简直在说废话，这可是被教会认证的三级异常区块，正常人靠近这里都不太可能，更别说来长期工作了。
“普通人还真是不值钱啊……”现在仔细想来，油田的运行除了作为掩护之外，更多的是进行一定程度的回本，在完成目的之前创造足够的价值，而正常工种的人被招过来显然一开始就是作为耗材的。
考虑到牢美极低的保险赔款率，一切好像又合理起来了。只要支付正常的工资就完事了。
第481章 其实在我身边更危险
在第二天拿到血玉骨之后，总算是有另一个干部接过了下水探索的工作。
莫问看着这位干部那极为扭曲的表情，便知道这位根本就不是自愿的了，很显然在昨天晚上戈德里克又或者其他人用了某些手段强行把这个任务塞给了他。
“莫问先生……”见莫问打量着自己，这名名为肖恩的黄衣派干部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还请您多关照一下。”
很显然，莫问作为拥有圣水可以克制怪物的选手，在他眼里便是最后的救星了。
莫问满口答应，反正下了水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你们的目标是海沟深处的这个位置，距离原本的油井钻进平台很近，建筑的残骸会比较密集。”有技术人员展示了用声纳扫描出来的3D地图，“里面没有光照，需要尽量多携带一些荧光棒作为标志和光源。”
在莫问来这里之前，表层的位置的探索基本已经完成了，潜水工作已经进入了海沟深处，而之前出事的地点就是这里。就是因为之前油田的残骸过于密集，潜水仪器没办法进入其中，所以所以必须由人工进行探路，可以说是必要的牺牲。
“因为之前的潜水员已经被怪物同化，也没有任何记录可以参考，所以内部的情况完全不可预知，你们工作的时候务必小心，以自身安全为主。”技术员还给莫问和肖恩提供了一把特制的鱼枪。
准确的说是渔网枪，渔网并不是普通的材料，而是某种黄衣教派培养的蜘蛛丝，激发之后在水下也能拥有极强的粘性，操作得当的话，可以将怪物黏在地形上，提供可以逃跑的时间。
穿好潜水服做好准备后，莫问和肖恩都被送到了潜水钟之中，随着舱门关闭，吊着潜水钟的吊臂开始将潜水钟缓缓地下放。
等待期间，莫问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潜水钟的内部，工具台上还放着一本操作手册。因为莫问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所以技术员将所有的东西都介绍的相当清楚，莫问也没让他史瓦格，就连摄像机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如何让这些仪器失效的办法莫问也搞清楚了。
“你不紧张吗？”肖恩看着莫问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语气中甚至有了几分崇拜，他看到地上还有上一任潜水员留下的没办法处理干净的血渍实在是没办法平复下来。
“为什么要紧张？”莫问把这个问题抛还给了对方，这家伙的表现太不堪了，连一般的做黑色兼职的人都不如。“我们干这一行会遇到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倒是你，看上去不太有一个干部的样子。”
“因为我是新晋的干部。”肖恩挠了挠脑袋，莫问现在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只能说欧美的人看上去实在是有点太过老成了。“不是很有经验。”
“那你是怎么成为干部的？”听蜜耶尔说，他们末日教会每一个派系的进阶方式都不一样，赤王那边是签订更高级的卖身协议，教主的直系也就是神话复苏派，讲究一个能力和贡献，当然，实际上更多是看教主的心情。而降灵和黄衣这边倒是不清楚。“我怎么记得你们这边的等级不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么？你原本不是三代种？”
“也不是完全没有晋升的渠道。”肖恩低声轻笑一声，只是听上去不太像是高兴，“高级的种子可以覆盖低级的种子……”
后面的话肖恩没说，莫问大概也是清楚的，黄衣因为类似“初拥”的方式扩散，所以内部也根据源头分为几派，肖恩这种大致就是讨好了别的上级干部，直接从四五代跳到了三代种。这也难怪会被其他干部选出来，这种人通常是会被排挤的。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讨好别的上级了，看样子应该不会是戈德里克，不然也不会被派下来送死了。
很快潜水钟就到达了预定的位置，入浅口的水面也早已变成了深蓝色，代表了已经到达了深海的位置。
“差不多该开工了。”莫问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工具，戴上了面罩后有便打开了头顶的记录仪，在潜水钟内部可以被控制室那边看到，可没办法摸鱼。“第一次探索工作开始。”
在下水之前，莫问偷偷地将高度重叠的“传送门”别在了腰间，宇佐见没办法直接带进潜水钟，但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随后他跳进了潜入口，开始了第一次的深海潜水。
这里是水下大约一百二十米的位置，能见度不足半米，和完全黑暗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手中的强光手电照射到的范围才能看清楚东西。在高压、黑暗，以及冰冷的海水的多重作用下，无形地给了人类巨大的压力。
莫问虽然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总体来说还好，他习惯在高压（非物理）的环境下活动了，加上死亡并不会阻止他的前进，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
就是莫问的潜水教练知道莫问直接要在一百多米的深海里工作怕是要被吓死了，哪有人第一次接触潜水就下到这个位置的？更别说还要工作，甚至作为还有异常的怪物出没。
以潜水钟作为标志参考，莫问很快便找到了方向。
肖恩的动作非常迟缓，很显然有些犹豫，但看到莫问开始行动后，也只能跟了上去，就算是无恶不作的末日信徒，他也需要同伴的存在来提供一定的安全感。
之前油田的残骸很快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海沟对人类来说非常的宽敞，但是对一个平台来说还是过于狭窄了，各种功能的建筑因为跌入海沟的原因堆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规律可言的建筑群。
“两个人行动效率太慢了，我们分开比较好。”莫问用手势向肖恩发出了消息，但是这个在恐怖片内属于作死的决定得到了肖恩的强烈反对。
“在确定有怪物的情况下，分开太危险了。”肖恩尝试说服莫问，而且他有些奇怪，为什么有内部通讯器的情况下莫问还要用手势来传递消息。
然后，肖恩便发现和控制室那边的通讯失效了，然后又看到莫问扯掉了头上的记录仪。
“因为，待在我的身边更危险啊。”通讯里传来了莫问被严重干扰的声音。
第482章 必须将莫问有问题的情报带出去
水下不是莫问擅长的领域，自然要借助宇佐见百鬼夜行中妖怪的力量。
所以，拖后腿的家伙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能成为末日教会的干部，十个里面杀十一个都会有漏网之鱼，根本不需要仔细分辨，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与此同时，肖恩敏锐的感觉到上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地接近这里，这里是深海，会有鱼类非常正常。但是这东西的目标未免也太明确了，而且速度极快，就是他和莫问两人的其中一人。
一定是之前的那种怪物！肖恩掏出了鱼枪，下意识地想要和莫问靠近，但是莫问之前的表现又太过奇怪了，简直就像是被异常附身又或者是某种伪人一样。
权衡再三，肖恩还是将手电筒移向了上方，因为莫问就算真的有问题，也还是人类的结构，威胁有限，但那种怪物就不一定了。
手电筒照向了移动的生物的方向，那是一团体型非常奇怪的黑影，完全不是鱼类的结构。被灯光照射到的一瞬间，那个生物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行动起来。
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肖恩看清了这个生物的模样：这是一只狐狸！一只黑色的狐狸！
深海里怎么可能有狐狸！？
肖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这根本就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了，这特么已经是异常了。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认知被污染了，会改变认知的东西通常来说都是相当高级的异常，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然后他又意识到，认知污染的异常通常是不会让人察觉到有问题的，而且黑色的狐狸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是了，一个东方人在平台上养了一只非常聪明的狐狸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不少人都过去看过，只是因为不太亲人也不让别人碰才没有什么人气。现在想来，狐狸的主人不就在自己身边吗？
这一套流程下来，肖恩也意识到莫问有问题了，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又答不上来，他不太理解莫问的动机。
就算什么都不理解肖恩也明白现在莫问和那只狐狸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了，他必须赶紧逃离这里，把这个情报告知给别人！不然，所有人都会遭殃的，莫问简直比之前的怪物还要危险！
可惜到这个地步，肖恩做什么都已经晚了，除非他有正面击败莫问和一个狐仙的能力。
肖恩立即向潜水钟的方向游去，在几百米深的水下，那几乎是唯一的逃生通道，在逃跑的同时，肖恩也向宇佐见打出了一发渔网，试图阻止宇佐见的逼近。
选择了宇佐见，就没办法攻击莫问了。于是莫问直接一个冲刺靠近了肖恩，然后抬起了拳头。
看到莫问的动作，肖恩便知道自己选对了，人类很难在水中发挥完整的实力，就算莫问身体素质惊人，也难以造成什么伤害。而且，他俩的潜水服上还涂有一层血玉骨的粉末，可以及时结晶化挡下攻击。
只是，为什么不用渔网枪？肖恩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看到在这黑暗之中莫问的拳头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圣力！？
肖恩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他甚至考虑过莫问是三级伪人或者别的什么异常，都没想过莫问是教会的人，男性不是没办法获得圣力吗？而且这动作，似乎是某种高级的神术。
肖恩注定没办法得到答案，莫问的这一拳已经印在了他的潜水头盔之上。
血玉骨的防御结晶瞬间触发，不得不承认是高人气的道具，防御性能真的很强，连伊莎贝拉都没办法正面吃下的参孙裂狮居然短暂的扛了下来，不过也仅此而已了。这一击落在面罩上之后，结晶瞬间破碎，震荡波从水中炸裂开来，潜水头盔为肖恩挡下了最后的伤害，凹陷下去，面罩前的透明玻璃也碎裂开来。
冲击波让莫问自己也被推出去数米，差一点就将潜水服外部的血玉骨激活了。
如果是地面上，肖恩大概率还是能蹦跶几下的，可惜这里是深海，在头盔破碎之后，水随即顺着缺口灌了进去，高压硬生生地将他脸上的伤口撑开，很快潜水服便被肖恩的血液完全灌满，肖恩当场死亡。
看着肖恩不断下落的尸体，莫问只觉得有些可惜，那套潜水服上的血玉骨有点浪费了。
很快，宇佐见也回到了莫问的身边。她张了张嘴，居然在海底说出了清晰的话：“你这招在水下简直就是七伤拳啊，我现在耳朵都还在轰鸣。”
“你居然能说话？”隔着潜水服，莫问尝试回复了一句，索性宇佐见也能听见，这下交流倒是方便不少。
“你的声音好轻啊，要贴着才能听清楚。”宇佐见直接趴在了莫问的头盔上，“我倒是感觉不怎么奇怪，你有听说过会淹死的异常吗？不过虽然能正常活动，但是实力总归还是会受到影响的，狐火几乎是用不了了，现在能动用的只有灵魂，和百鬼夜行方面的力量。”
“那也足够了。”能帮上忙就行，对莫问来说稍微有点小优势就能尽可能的扩大，实在没辙也能提前做些准备。“就是现在没有别人，你不考虑一下恢复人型？”
“你倒是好意思说，人身在水下本来就不方便，再说是谁怕麻烦要我用狐狸出行的？”宇佐见啃了一口莫问的头盔，狐仙的咬合力把这玩意咬开真不是什么问题，莫问只能连连求饶。
没有了干扰后，便是探索时间了，莫问先生放出了两只幽灵作为先锋探路。
为了防止出现之前自杀森林时的情况，莫问约定了三分钟之内必须返回一次，以防出现什么意外。虽然降低了效率，但是小心一点总没有问题。
莫问的目标和末日教会的一样，都是为了找到之前那个异常生物的生物组织，正常来说，侵蚀了整个钻**台的巨大怪物的残留物应该相当大才对，但是探索了一小段时间后，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遗留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483章 我们是家人（指黄衣的族系），但是不熟。
“这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异常区域和其造成的相关影响会伴随着异常的消亡而消失。”碧翠丝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残留的痕迹，“倒不如说末日教会如何笃定这里会有异常的残骸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这里确实出现了相关的后续影响。”莫问表示有怪物出现是不争的事实，可没办法当作没看见。“倒是证明了他们的结论是正确的。”
“确实如此，另外我记得这个异常的记录是从钻井平台那边开始作为源头的对吧？”这是碧翠丝死后发生的事件，所以她并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什么内幕。
根据当时那边打捞上来记录的信息应该是这样的，就好像是钻井打到了别的世界，然后从中蔓延出来的一样。
莫问仔细回忆了一下已知的信息，再加上他在酒店的异常里也随机到过这玩意。巨大的螺旋状结构……
螺旋？莫问意识到这个结构出现的好像有点多了，海上的那个雕像也是如此，这样的话有些东西倒是能串起来了。
首先，油井之中突然出现的巨大的螺旋状的高塔，和迷航中被困者受到的精神污染而堆积出的底座为螺旋状雕像其中必然有所联系，而雕像与梦境中的残缺天使有关，天使身上又有烧焦的痕迹，那么这个烧伤，很可能就是当时油田被引燃之后留下的伤痕。
也就是说，油田中的这个异常的核心，大概率就是那残破的天使。
而天使这个形象，又能和教会联系在一起。所以大概率，教会在其中隐去了一些关键的线索，这个线索也许能对莫问现有的问题有所帮助。
“这下不得不去看一看情况了。”这次的“天使”翅膀多了一对，显然比普通的杂鱼要强上一些。而现在这个“天使”的所作所为显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莫问可以毫无顾虑地将它吞噬，这下实力又能进一大步。
碧翠丝也没有什么意见，在她看来，这种疑似天使的东西大概率不是真正的天使，亦或者是堕天使之类的东西。
提起堕落天使，碧翠丝的死亡死亡便是逃不开的话题：“说起来，那个教唆你复活神明的堕落天使相关的情报，你知道多少”
莫问的意思也很明确，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尝试帮碧翠丝报仇。
“祂并未告知名讳。”碧翠丝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堕落天使的话简直漏洞百出，一个连名讳都没办法告知的，藏头露尾的小人怎么可能是神的使者？只是那漫天的圣光压下了所有的疑惑，“但是祂的声音拥有极强的感染力，让人无法自制地对其信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甚至伊莎贝拉也没办法翻阅相关的档案。”
也就是说，堕落天使的翅膀并不是黑色的，而且是不是堕落天使也是碧翠丝异化后，教会定义的。不过这句话莫问也没直接说出来，这种无端猜测已经足够他体验一下贞德的项目了。
而其他堕落天使的情报莫问倒是在某个红衣大主教那边听说过，那家伙知道的东西恐怕更多一些。现在看来，棘冠就算身份再高贵，再能打也只是在修女的身份内，真正的权利和机密还是被那些老东西把控着。
有机会找个存档点杀进教会里面强行索取一下情报试试，以目前莫问手上的战力，只要不遇到圣女或者同时遇到三名以上的棘冠基本都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而棘冠都有自己需要管辖的区域，基本上不可能聚在一起，那么，只要避开圣女就可以了。
“只能先找到钻井平台然后进入内部才能知道真相了。”莫问看了一下那堆积在一起的建筑群，简直是一座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的巨大迷宫，想要进入内部谈何容易，也难怪末日教会打算进行很长时间的探索了。
不过目前时间对莫问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探索什么的倒也不急，于是他在两只幽灵的帮助下，开始一点点地记忆地形，并寻找可以进入钻井的通道。
随着高度不断下降，两只幽灵也找到了钻井平台最下方的区域，但是坏消息是，那片区域变成了独立的异常空间，两只幽灵没办法直接进入探知情况，需要莫问直接肉身进入才行。
莫问掏出了天丛云打算强行开路，但是异常的判定和第一次的仓库一样，将外界的建筑强行固定了下来，变成了无法用物理手段强行解决的东西。
于是莫问只能眼巴巴地继续找到可以肉身进入的办法，结实可靠的现代工业阻挡了莫问前进的脚步。
为了加快进度，莫问让宇佐见叫出了溺女还有牛鬼等水生妖怪帮忙一起开路。
顺带一提河童也被叫了出来，虽然是水生妖怪，但这玩意对水质的要求居然出奇的高，感受到周围的水是海水之后，这玩意差点没有原地去世，无奈之下宇佐见只能把它塞了回去。
只是塞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玩意已经出现了脱水的症状，只能等下个月去复活了。
在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后，也是到了下班时间。莫问回到了潜水钟内，联系好控制室开始上浮。
一口气找到入口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需要多次自杀来重新回到昨天晚上，然后睡一觉起来继续干活，可以做到最短的时间推进最多的进度，但是这么做实在是没有必要，莫问又不是来刷完美存档的。
而且这工作两人一组的强制要求，让莫问有了整活的可能。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在莫问打开舱门前，所有的人的脸色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不过还好莫问通过潜水钟内部的监视器打了声招呼，不然可能就有人因为高度紧张擦枪走火了。
当看到莫问独自一人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并没有露出很意外的神色，其实他们都也考虑过莫问回不来的可能。
莫问随即将异常空间的事情告知了所有人，这代表了任务进展了一大步，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肖恩的死亡反倒是没有人在意了。毕竟肖恩是谁？大家都不熟。
第484章 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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