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不过显然提灯碎裂之后王安辰也没有心思过来酒店看这些有的没的了，所也就没有和莫问产生接触。
这对莫问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到时候报复起来，王安辰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莫问为什么会下黑手。
莫问又再次尝试了一下联系苏雅，和之前的情况一样，提示音表示用户不在服务区，栖山庄园那边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莫问又打电话给了易澜澜，与其确定有没有看到苏雅的牺牲名单。
在被数落了一顿后，莫问也得知了苏雅暂且没有出事的消息，莫问顺便查看了一下黑色兼职，教会也没有重新寻找新的工作人员，那么就说明苏雅在到今天为止还活着。看来苏雅还是有点能耐的，就是这些情报不传递过去，也不知道这位能再活多久。
了却一桩心事，莫问也安排起了今天的流程。接触末日教会的话倒是有两条路线能走，一个是徐宏涛的笔记上的地址，外围中的外围，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挑人，但是想真正的接触末日教会的核心恐怕得花费许久的时间，看来还是得去栖山庄园一趟。
那么当下最适合得的事情就是去找到沈玥，从上次的情况就可以得知沈瑶现在应该是在S市的大教堂任职，不然没办法在几个小时之内赶过来。
莫问查询了一下大教堂的位置，车程大约也就两小时左右，找过去并不需要花多久时间。
作为S市的的教会中枢，大教堂的规模比莫问想象中要大得多，初步估计有一个大学校区的大小。占地面积非常巨大。
莫问看到了不少身着白色修道服的见习修女。看来大教堂还兼顾了修道院的功能，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占地面积了。因为这个是世界存在异常的关系，所以对修女的数量需求大幅度增加，下到村镇级别的地区都要配备复数的修女，所以有这么大的学区也在情理之中。
利用黑色兼职的履历，莫问的出现还是比较受修士们的欢迎的。
如今修道院也不像从前一样拒绝外人进入，莫问很轻松地就问到了沈瑶的所在地。
沈瑶的身份已是S市大教堂修女教官助理，没有成为正式教官的原因是履历尚且不够，太过年轻了。现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她姐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当莫问找到沈瑶的时候，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正坐在花坛旁边抽烟，与之前和自己战斗时的模样不同，莫问可以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些许疲惫感。
“找我的吗?”沈瑶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莫问，她自认为记忆力也还不错，她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面应该没有见过这位男性，自从相依为命的姐姐在黑色兼职中牺牲之后，她便是孤身一人。在教会的推荐下进入了修道院，从此之后除了神职人员外，她再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已经没了实感，也只有在修道院里她才觉得自己尚且还算活着。所以面对外来人员，她实在提不起兴趣：“没找错人？”
“如果其他叫沈瑶的人的姐姐名字也是沈玥的话，我确实有可能找错了。”用玩笑的方式莫问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姐姐的熟人？”沈瑶实在没想到五年之后姐姐的熟人居然找上门来了，她顿时表现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她下意识地熄灭了嘴里的烟，然后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确实不是招待人的地方。有些尴尬的她只能轻咳了几声。“抱歉，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我们修道院的食堂的糕点还不错，我们边吃边聊吧。”
“不用这么客气。”莫问自觉也算不上沈玥的熟人，“我和你姐姐并没有这么熟悉，只是见了她最后一面，被她托付给你带些东西。”
“最后一面？”莫问的话让沈瑶再次懵圈了，这可隔得有些久了，“姐姐她五年前就牺牲在了异常之中，你总不能是最近收到的消息吧？”
于是莫问解释了一下塞壬梦屿酒店这个异常的情况。
“你是说在这个异常中能看到我姐姐！？”沈瑶突然兴奋了起来，莫问从她跃跃欲试的眼睛里看到了想要参加这个黑色兼职的想法。对一个已经孑然一身的壬来说，能见到自己亲人这种诱惑还是太过难以抗拒了。
“合着你其他事情是一点没听进去啊。”莫问表示下次见面还是揣摩一下措辞吧，也不知道沈玥有没有保留这次记忆的可能，万一真遇到了，怕不是要在背后疯狂诅咒自己。“先停一停，这个是你姐姐留给你的信物，当时没来得及给你，现在是时候交还给你了。”
这是一枚带有全家福合照的项链，沈玥沈瑶姐妹也是异常的受害者，相依为命之前也有完整的家庭。这个项链是她们母亲交给沈玥的，而沈玥也当作了护身符，没有在死之前留给自己的妹妹。
有了证明沈瑶对莫问说的话便信了个十成十。
接下来莫问便把沈玥要传达的话告诉给了沈瑶，内容和大多数人能够想到的差不多，无非就是叮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一类的话，这种家长里短对当事人来说反而是最心痛的话语，因为能够一起经历的日常已经不复存在了。
沈瑶从一开始的啜泣变成了之后的嚎啕大哭，莫问给了她发泄的时间，静静地等待她心情平复下来。
就是这段时间有些八卦的见习修女在远处好奇地看着这边对着莫问指指点点了起来，不过之后那个和沈瑶一起与莫问作战过的中级修女过来把她们赶走了。
“抱歉，让您看到了这么难看的一面。”沈瑶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满心的悲伤已经不足以让她还保有害羞的情绪了。“很感谢您给我带来姐姐的遗物，在下没齿难忘。只是我一介修女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沈瑶确实是想要给莫问些许报答，不过在教会里的她确实没有什么存款，那些圣物和圣水也不是她的所有物。
“其实我确实有些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能方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吗？”莫问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第123章 新的技能X3
“我还以为……不不不不，这种事显然更大吧！”
看着莫问手里散发着的圣光，沈瑶脸色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几乎是惊叫了起来。
这里是沈瑶的房间，作为中级修女，与那些见习修女不同，她有着单独的房间，待遇相当不错，甚至还有着个人用的冰箱。在莫问提出要求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她显然是想歪了。
因为类似的事情太多，看到对方惊讶的模样莫问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你真的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沈瑶一把抓住了莫问的肩膀，一副抓狂的模样。“这可是可以震惊世界的大事！你何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就像这样，所以我才不想太过张扬。”每个人想法不一样，莫问便用了这种借口，毕竟确实有些人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只会觉得麻烦。
“抱歉，确实是我太激动了。”沈瑶深吸一口气，这才缓了过来。“而且你这个圣力的浓度，已经比我高很多了。你应该不知道，但是事实上‘荆冠’也不及你。”
“荆冠？”莫问听到了新的名号。
“这是我们内部对高级修女的尊称。”沈瑶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受到圣力的？”
“前不久吧。”莫问道也没说谎，以正式的时间线来看，他开始能使用圣力的时间连一周都没有。
“真是令人惊讶，泡在圣水里长大的人估计也不过如此。”沈瑶绕着莫问转起圈来，实在看不出莫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感觉用不了多久估计就要尊称你为圣子了……所以你要我帮忙的事就是这个吗？其实这种事情你随便找个修士都会重视起来的。我这边的报酬依然有效，虽然到时候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实际上我还没准备好做这个。”莫问尽量将自己能够使用圣力的事情压的更久一些，在沈瑶这边他可以利用报恩这点将时间拖得更久一些。“这个报酬其实你现在就可以给我了，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近在做黑色兼职。”
沈瑶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平板。她的权限比一般的神父还要高一些，能够调用莫问的信息。“你这个异常是限制单人工作的异常，我恐怕没办法帮到什么。圣物的管控有些严重，我恐怕没办法给你申请到实用的。你真的想做到的话，其实只要把能够使用圣力的事情上报过去就行了，教会必定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没必要对身份的事情太过紧张，这可是头一列，你的身份必然会非常尊贵。”
“并不是圣物的事情。”莫问岔开了为什么不直接上报的话题，他也知道直接上报有很多好处，但条件不允许，“我其实是想要学习一下神术，我对此向往很久了，知道你身为中级修女，还是战斗教官，所以我就想向你学习一下神术。”
沈瑶倒也没提上报的事情，既然莫问一再拒绝，那么还欠了人情的自己就不坚持了。在她看来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这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从最基础的神术开始说起吧，自‘神启日’开始……”
已经听过一次的东西莫问觉得没必要再来一次了。
“其实这两个我已经会了，我也观摩过修女的练习。”莫问倒也不担心沈瑶太过惊讶，反正在政审之前他这个圣子的身份几乎毋庸置疑，做出任何夸张的事情都非常合理。
说着，莫问便向其展示了自己对两个基础神术的运用。
“你真的是最近刚刚觉醒的么？”沈瑶看着莫问手中武器上的金芒，虽然运用远没有到精通的地步，但也比大部分的修女要凝实许多。
“所以我想要学的是更进一阶的神术。”莫问可是记得中级修女的评级考试条件之一是需要额外学习基础神术外的两种神术才行的，那么沈瑶必然还会别的技能。
“其实我会的也不是很多，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沈瑶除开因为欠人情外，也想看看莫问的极限在哪里，她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所会的技能。“我还会三种神术，分别是圣烛之庭，巴兰之目以及我最擅长的枪火圣裁。”
“圣烛之庭和枪火圣裁我倒是见过，巴兰之目是什么？”莫问直接排除了圣烛之庭，这玩意首先得需要蜡烛提前布置才能够生效，且不说想要保证效果还需要特质的圣烛，光是会影响到直接这一点，莫问就没打算使用。
当然，学肯定还是要学一下的。
“巴兰是典故中的一位先知，具体事迹你还是去翻书籍吧。”现在大多数的修士反倒是对典籍了解的不深，因为有了实际的力量打底，已经不需要这种方式去巩固信仰了。所以对外也宽松了许多，“效果便是增强视野，如果投入的圣力足够，还能够获得一定程度的灵视。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你这听上去像是枪手特化的？”莫问之前也没看到过用手枪的修女。“我有点好奇，有热武器为什么还要用冷兵器作战。”
“主要是两点原因，一个是枪火圣裁对使用圣力的精密度相当之高。和圣言附刃只要将圣力注入武器不同，需要将圣力精准地注入到需要打出的子弹当中，九成九以上的修女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只有中级以上的修女才有可能做到。”
莫问点了点头，他能做到削弱版的效果就是直接力大砖飞，把所有子弹灌满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以普通修女的圣力储备，根本做到不到。
沈瑶继续说道：“另一个就是圣力消耗巨大，虽然枪火圣裁的祷言维持了圣力在脱离后的逸散速度，但也只是减少流矢而已。所以想要起到一定的效果，必须注入大量的圣力才行。这个使用门槛就很高了。”
见莫问一副兴奋的样子，沈瑶也知道了他的想法。“你想学这个吗？也行……不过这个需要大量的实操才行。我这里可没办法打手枪，得去靶场才行。但这样你肯定会暴露的，没关系吗？”
莫问点了点头，但是这个技能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不可能放弃得到这个技能。反正让沈瑶知道自己能使用圣力也已经决定好要重来了。
第124章 有光环的见习修女
枪火圣裁这个技能的学习难度对莫问来说趋近于根本没有，之前使用枪械所附带的经验让他十分轻松地将其掌握了。唯一的问题是想要做到沈瑶那种带灼烧的效果，需要特制的子弹，也就是那种用圣水浸泡过的子弹，如果子弹是银制的话，效果则还能翻倍。
莫问不得不感慨圣水简直就是基础素材，难怪教会这么看重是否有人挪用。
沈瑶为了表示感谢直接塞给了莫问一副银制的弹夹，只有7发，这也是沈瑶能私自动用的上限了。这种东西莫问来用确实能起到定胜负的作用，他决定得想个理由在重置之后也要过来。
“你之前真的没有学过吗？”看着莫问在靶子上留下的弹孔，沈瑶觉得自己都已经被比下去了。
“前置条件已经够了，自然学得快。”莫问很满意这个杀伤力，在原本的基础上提升了起码五成，圣力的消耗也降低了。虽然莫问的蓝条很长，但是能节省一些总是好的。
“也是呢，你这个圣力的上限……我都不知道圣女阁下与你比起来谁更胜一筹。”沈瑶觉得莫问大概率就是传说中的圣子了，也不知道总部那边看到圣子是一个东方人会是什么感想。“不过你想低调是不可能了，这里可没办法躲着别人，应该已经有人上报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就有人回来接你的。”
莫问不用看也知道附近堆满了修女和神父主教什么的，自己这个样子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件大事。
“没关系，还有点时间。那个巴兰之目我也想尝试一下。”S市的大教堂毕竟也只是分部，莫问完全不担心有个红衣主教带个圣保罗之视之类的圣物来窥探自己，这段时间他能安心地学习技能，如果时间不够就重置时间再来一次。
“哪有多少时间了啊，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处理下私事更好，之后恐怕就没有私人空间了。”沈瑶见莫问坚持，也就这么继续教了下去。“在学习巴兰之目的原理就是在眼睛的周围构建圣文，我们先要搞清楚眼睛周围的穴位……”
说着沈瑶就用手指点在了莫问眼睛的周围：“记好了，如果运转出错，可能会起到反效果。首先是承泣穴，然后攒竹穴……”
跟着沈瑶的指引，莫问控制着圣力浸染穴位，在一阵流程之后，莫问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几乎烧了起来。
“不需要这么多的圣力，快收回去！收回去！”看到莫问满地打滚的模样，沈瑶也慌了起来，一个是她本来就欠莫问人情，再者莫问现在疑似圣子的身份，要是出了问题她可担待不起。
这个技能的学习莫问便没有枪火圣裁这么得心应手了，攻击型的技能并不需要对出力有太过精密的掌控，多一些或者少一些也就是影响些许威力。但是这个技能对每个穴位浸染的圣力比例都要有严格的把控，不然没有办法生效。
莫问一连试了数个小时，在天色渐暗时才勉强成功了一次。因为注入的圣力有些多，现在莫问的瞳孔正散发着明亮的金光。
“如何？”沈瑶觉得莫问学的还是相当快了，这个技能能够学会的修女也不算多，她当时也是花了半个月才成功的。也就是莫问这样可以随意挥霍圣力的主可以在一天内一直尝试，也算是天恩所赐了。
莫问看向了远方的树杈，在开启巴兰之目后，他只需要动用些许圣力就能够主动调节自己的视野范围。现在，细小的枝条上的蚂蚁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个技能的效果就是类似将自己的眼睛变成一副望远镜，倍率和圣力量有关。而且这个状态和天恩护体一样，会持续消耗圣力，具体消耗大约是天恩护体的三倍，对修女来说可能会有些吃力，但对莫问来说，两个技能同时开大半天都没有什么问题。
总的来说还是实用的，另外灵视的能力莫问暂时也没办法验证。至少看着沈瑶身上，是没办法看到圣力的。倒也算一件好事，不然莫问还得担心自己的情况。
“莫问先生。”就在莫问准备向沈瑶请教最后一个技能的时候，在一旁观摩多时的主教终于还是上来搭话了。“鉴于您的情况，您所申请的黑色兼职我们已经重新招募到其他人员前去完成了，今晚您可以放心地做其他事情，教会这边也为您准备了房间，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今晚在这里留宿一日。另外，大主教在主厅等候您，待会若有空闲，还请麻烦移步一趟。”
莫问点了点头，虽然都是商量的语句，但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要离开的话，他们也是会把自己留下来的。倒不是限制，而是担心莫问出事。就算是这边的大主教，估计也担待不起第一列蒙受神恩的男性出事的责任。
当然莫问也不打算去见大主教，因为没有必要，马上就要重置了。
聊天的期间，莫问倒是看到了结伴去食堂的见习修女们。因为异常的存在，修道院对外招收的修女对年龄也有所要求，在成年后才能报名，个别修道院甚至还有成绩要求。在进行修女专用的洗礼后，能感召神恩的人会正式成为见习修女，在进行为期三年左右的培训后正式毕业。当然，也存在留级的情况，成为正式修女必须熟练掌握基础的两神术。
修女们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满是清脆活力，莫问从学校毕业后也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活泼的女孩子了，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也就是这两眼，让他瞪大了眼睛。
有个别见习修女头顶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金色的光环，莫问连忙关掉了自己的巴兰之目，这些光环果然消失了。
为了确认真实性，莫问本能地再次发动了巴兰之目，这次发动的操之过急，莫问感到自己的眼睛在发烫，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些光环是真实存在的，与那个人工天使的光环一模一样！
第125章 成为天使的资格
莫问借着晚饭的借口前往了食堂，数了数有光环的学员，共有3人。考虑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场的问题，在询问了沈瑶见习修女的具体数量后，莫问按比例初步估计带光环的修女有15人左右。在这个有几千见习修女学员的修道院内，算不上多，但是考虑到这个是天使的性状，也算不上少了。
莫问直接向沈瑶询问起了几人的身份，他并不担心过于确定的问题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指的这几个人都是唱诗班的学员……你有听过她们表演的合唱吗？”沈瑶虽然是预备教官，但是也没办法记清几千人每一个的名字，但是有特殊身份的人还是能记住的。莫问指的几个学员都有共同的身份，所以她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都是唱诗班的学员啊……”莫问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立即想起了苏雅的前院长，前院长也是唱诗班的成员。而且前院长藏有大量天使的羽毛，而唱诗班的学员在灵视中可以看到天使的光环，说这两件事没有联系莫问自己都不信。
但作为教会的成员，有天使的光环也算是好事吧？莫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向沈瑶询问起了情况。“唱诗班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特殊的地方？”沈瑶看了看莫问，又看了看莫问指的几个学员。“有学分加成？还是长得好看？……好像也不是没有特别的地方，唱诗班的学员比较容易被调往总部，也许是比较通读教义的原因？”
看沈瑶的样子，莫问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看来就算是二级修女也没有资格知道具体情况。不过，也得确认一下。
“你有用巴兰之目看过她们么？”莫问盯着沈瑶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不自然的表情。不过这个行为倒是让沈瑶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没有，这个神术消耗有些大，当然不会在平时使用。”沈瑶看莫问的表情，显然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她也启动了巴兰之目。“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看一看吧。”
莫问看着沈瑶眼中闪过金光，视线扫过那几名学员。“有什么特别的么……如果是灵视的话，我可能没有你能看到的这么多。你这个表情，能告诉我看到了什么么？”
嫌疑大概率可以排除，莫问也没遮遮掩掩的意思。“光环，这些唱诗班的学员头顶都有天使的光环。”
“怎么可能！”沈瑶差点把饭喷出来了，现在可以肯定这位也不清楚情况了。“你总不能告诉我唱唱诗就能变成天使吧！”
莫问看了看那些学员，她们也像普通人一样和同伴们说说笑笑，和莫问见过的人工天使完全不一样，“可能不是天使的问题……她们显然也不清楚自己的情况。”
“既然这样，这里的话事人大主教一定知道缘由吧。”莫问锁定了最有可能知道的人选，“沈小姐，有兴趣和我一起走一趟么？”
“你这表情怎么和兴师问罪一样……”沈瑶不解地挠了挠头，“我确实也很好奇这件事，于情于理我都陪你走一趟吧。”
因为之前主教有邀请过莫问前去一叙，所以莫问便在主厅见到了这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
天边的夕阳透过彩窗将教会的主厅照的五彩斑斓，但微弱的夕阳还是过于暗淡了，无法照亮那些顶部装饰用的浮雕天使，而在十字架前祷告的大主教也因为光线微弱，半张脸隐于阴影之中，和蔼的面容也变得阴郁了起来。
六十多岁的大主教体态并没有因为岁月变得佝偻，高挑的身体依然挺拔。
大主教转过身，先是行了一礼。“莫问阁下，我已经等待你很久了，愿主保佑您……”
“大主教阁下，我迁来此处主要是有一事不明。”莫问直入主题，反正这件事问出来大概率是要闹出点事出来，没必要那么弯弯绕绕的。
“还请说，为您解惑也是我的职责之一。”在莫问面前大主教倒是没有什么高位者的架子，疑似圣子这个身份真的是十分地便利，如果可以的话，莫问真的想应下来。
“希望您真的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莫问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事情的机密度一定很高。“我想问下，唱诗班的成员，头顶上的那些光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大主教呼吸微不可查的一滞，沉默些许时间后他才缓缓地开口道：“抱歉，我不知道您在指什么。要知道我并不像您一样可以使用圣力，若是真的有光环的存在，她们也许是被神明承认了，拥有成为天使的资格。这是神圣的且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您身边的沈修女应该更有资格与您讨论这件事才对。”大主教伸手将话题转移到了沈瑶身上。“不如问问沈修女有没有看到与您一样的情况。”
沈瑶也看向了莫问，因为她之前也回答过莫问这个问题。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光环，
大主教说的合情合理，大主教是男性没办法使用圣力，更不用说灵视的问题了，没有可能可以看到光环。但是莫问能肯定，这家伙在说谎。如果真的不知道的话，这些唱诗班的学员便没有特殊的地方，但这些学员都是有很大的概率被分配往总部工作，不可能有这么巧合。
以大主教的身份，作为教会一个省份的最高领导，莫问可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真的觉得是神圣的且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莫问决定把房顶掀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你们暗地里在制作人工天使的时候，真的有对天使这么虔诚么！”
这是十分笃定且愤怒的质问，没有给大主教辩解的余地。
大主教面色阴沉，莫问能说出这句话，显然是知道了些许内幕，现在装傻已经没有用了。
沈瑶面露不解，但也知道莫问说的东西过于亵渎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有大事要发生了。
第126章 在教堂审讯大主教
“莫问阁下，以您的身份，之后应该是有机会搞清楚真相的……但是这个真相我暂时无法告诉你。”在莫问用强硬的方式发出质问后，最终只是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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