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4章

　　苏雅到现在还不能理解，如果真的抱有恶意的话，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句撒谎？

　　疼痛还在加剧，苏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远去。

　　“没能出来？”莫问看着在自己眼前消失的苏雅，眉头紧皱。这是乘务员需要遵循的第一条规则，算不上有多复杂，车厢并不大，只要足够细心就能安全离开，那么安全离开一定就是能够回这辆地铁，但是莫问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苏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先不考虑苏雅失误的可能，目前唯一的分歧点就是那张笔记提供的情报：乘务员算不算判定条件之一。

　　可是，目前笔记都没有撒谎，都是真实的情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莫问将目光放在了那个自称为汪平的人身上，因为他的出现，这张字条才会被苏雅发现。过于巧合的话，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但是汪平也没有留下什么破绽，无论是提前说出皮包的样式，还是配合搜查工作，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有问题，按照异常的规则，他应该也没办法搞清楚乘务员的规则信息才是。

　　莫问又等待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莫问接过了苏雅的工作，同时登记起了乘客的信息。接下来的乘客莫问很轻松地分辨出了他们的身份，就像笔记上说的，拥有确切的时间。

　　唯一要证明的就是最后一条讯息，验证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亲自去试一试！

　　正常来说，不会有人为了验证情报的真实性赌上自己的性命。因为人的性命只有一条，但是莫问他不同，他觉得自己可以玩的野一点。

　　莫问已经放弃了车厢的巡检，直接待在了苏雅所消失的车厢，他不明白这个消失的机制，但是排除变量总归更容易达到目的。

　　终于，在最后几个站点，莫问车窗中的倒影发生了异变，他的影子缓缓地抬起头，不过莫问反倒是在它露出狰狞的笑容之前扬起了嘴角，“终于等到你了！！”

　　随后，灯光闪烁。莫问也来到了苏雅之前待过的地方。

　　莫问环顾四周，他也明白为什么判定标准是是否有活动的物品了，因为这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平稳寂静到毫无生机的可怕。

　　很快，地上静静躺着的那张字条引起了莫问的注意。

　　看字迹，应该是苏雅留下的。莫问赶紧走上前，将其捡了起来。

　　“应该不是刚刚才留下来的，那么那张笔记就很可疑了。”还没开始读纸上的讯息，莫问就发现了不对，因为那张笔记是直接出现在现实世界，而不是这里这个像是世界夹层一样的地方。如果能用留下东西来做标记的话，莫问刚才在现实世界就应该看到了这张纸条才对，但现在是他违反了规则来到这里才发现了这张纸条，那么就说明两个世界的东西恐怕是没有办法互通的。

　　果然，汪平的行为不是巧合。他那个时候的行为就是为了引导苏雅发现笔记。

　　但是问题又来了，乘客是看不到乘务员规则的，他是怎么做到和规则进行互补来达成目的的？

　　莫问思索未果，径直走向了后方的那扇门。

　　莫问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又回到了原本的车厢之中，现在可以确定，笔记的最后一条确确实实在说谎！

　　这时候，地铁也成功地到达了最后一站。到站广播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着，机器的声调让人无法感觉到一丝暖意。

　　汪平和那对名为韩永强和付敏珍的那对小情侣也即刻起身，冲冲忙忙地打算离开地铁。

　　汪平前脚刚踏出车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了下来，他脸色一变，直接被弹飞了回来。

　　“不好意思，这位汪先生，您还不能离开。”莫问当着汪平的面摇晃着手里的登记表，其上汪平的名字被打上了红叉。

第10章 根据答案推导问题那可太简单了。

　　“看来还是被发现了啊。”汪平明白一旦被打上叉就没有机会再离开这辆地铁了，他会被送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会有两个乘务员我实在是没想到，本来应该已经成功了。”

　　“原来你真是死人啊。”莫问挠了挠脸，其实他并没有确认汪平是死者，只知道这家伙有问题。他给汪平打上勾其实一开始只是想要从他嘴里搞清楚从哪里得知乘务员的规则的，不过既然有了定性，反推回去就比较轻松了。

　　苏雅说过，不能向外界传达具体的规则讯息，那么就说明已经经历过的人会保有记忆。既然如此就很民企古额了，汪平生前是和他们一样有黑色兼职经历的人！

　　那么作为拥有对应经历的死者，能够依靠相对模糊的规则做小动作也不是没可能！

　　“没猜到我的身份吗？”汪平笑了起来，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碎了一般，软趴趴地垂了下来。这倒也是，如果和正常的情况一样，那他确实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多了一名乘务员后就太过明显了。“好吧，只能说你运气很好。”

　　“那么，在此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莫问的好奇心也比较重，在不会影响到自身的情况下，他也会尝试了解一下事情的缘由。“既然你作为死者和我们对立，那么为什么要提供正确的情报。”

　　“因为其他的规则都不是直接致命的，只有那条规则在走错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还有，我其实说了反话，因为我的死亡原因就是这一条。”汪平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一击毙命，只要乘务员失联，那么他就没有任何阻力地离开这辆地铁。但是这个布置只对一个乘务员有用，面对两个人的情况，他表现得再好也显得相当的维和。

　　“你同伴的性命帮你铺平了道路。那么，恭喜你，通过了这次黑色兼职，你也该下车了，而我们这些死人，就该去自己该去的地方。

　　“所以后面就是地狱吗？”如果说死者该去的终点站，那就是地狱没错了。既然这个世界有超凡的教会，那么神也应当存在，地狱应该也是真实的。

　　“没错，一个所有死者想要逃离的地方。”

　　“那我就得去看看了。”莫问觉得自己有去看看的必要。

　　“？”就算是死者都没有想到莫问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再没常识，也应该知道这里不是人类该去得的地方。而且莫问居然真的没在开玩笑，在广播中的终点站提示音中，莫问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要去地狱一趟了。

　　随着车门合上，本该进行回程的列车继续向前行驶着，驶入了没有灯光的幽邃通道之中。

　　莫问发现车厢的内部开始发生变化，温度逐渐升高，若有若无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

　　“你真是个疯子！”汪平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莫问的这个行为，仿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

　　“谁让我答应请她吃饭了呢。”这是最初始的意义，当然，现在多了一些别的的东西。“许下的诺言当然要完成！”

　　莫问本想仔细看看地狱深处的景色，但是车厢内的变化已经快超过他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了。此时车厢内的温度已经超过了80℃，过高的气温让莫问的思维逻辑都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汪平都无语了，人都死了还说什么诺言，要是真的不想活了那就直接放自己下车不好么！

　　“看来只能到这里了。”莫问觉得没有办法到真正的终点看看地狱的景象，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办法，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到达极限了。“感谢你的情报，下一次你可不要怪现在的自己哦。我要回去请人吃饭了。”

　　“下一次你就是我的同事了。”汪平都无语了，下次大家都是死人了，还说什么奇怪的话。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人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想回去已经晚了。”

　　“来得及的。”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莫问笑了起来。

　　随后，莫问伸出“手”，撕下了日历那还未完成的第一页，其后，是昨天的日期。

　　五月二十二日 22：24

　　正在记忆车厢布局的苏雅看到一个男性青年跑进了车厢，这名男子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走向了放有工作制服的那个储物柜。

　　“你……也是乘务员？”苏雅不太确定地看向了手机中的信息，这次明明只有她一个人才对。而且异常还没有正式开始运行，应该不是异常的问题。而现在也没到伪人的活动时间，这个城市也没有三级伪人的存在。

　　“准确说，不是。”莫问觉得没必要在这点上撒谎，反正到时候还要编理由让苏雅带自己去接触圈子的。“不过我是来帮你的。”

　　“如果不是的话，我不是很建议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就算没能通过也是有抚恤金的。”苏雅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莫问，他怎么一上来就要陪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没钱拿。

　　“这个之后细说。”莫问很快就找到了汪平之前找的那个皮包，这玩意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认领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汪平能够准确地说出皮包颜色的样式。然后莫问打开了与之相连的那个包裹，无论怎么翻找，都没有办法找到那张笔记。

　　“原来是临时放的么，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之前就说过，在确定答案的情况下，反向推导实在是太简单了，莫问立即得到了答案。“那么，就该给我们的汪先生一个惊喜了。”

　　“这个皮包有什么问题吗？”看莫问一副自信的表情，好奇地发问道。

　　“你待会就知道了。”这是苏雅没能通过黑色兼职的最大元凶，只要能够处理掉就没有什么威胁了。莫问只觉得这一夜好漫长，都经过多少遍了。而且上次那个被满满煮熟的感觉实在不妙，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是时候好好睡一觉了，要知道莫问加班的疲劳都刷新第四次了！

第11章 总不能说自己能时间回溯吧

　　“你……不是第一次来做这个吗？”莫问过于熟练的动作让苏雅有一种插不上手的感觉，工作有前辈带确实是好事，但苏雅总有种不劳而获的负罪感，她从院长那里接触的教育让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在一旁看着。“这毕竟是我的工作，和他们打交道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

　　苏雅那略显局促的小动作让莫问想起了刚开始工作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脸皮薄，会主动分担一些工作，然后就发现这些工作全部变成自己的了。

　　不过还好黑色兼职也不是什么长久的工作，倒是不用担心这家伙在这个上面吃太多的亏。

　　“在接待完下一个乘客之后就可以交给你了。”下一个乘客便是今晚最危险的家伙，之后只要让苏雅小心车厢内的异样即可。而且这次没有了误导选项之后，苏雅就算不小心掉进去，也能有很大的概率安全逃出。“下一个乘客会是关键，正好，我也好说明一下我的特殊情况。”

　　莫问因为会经常回溯时间的缘故，很难避免地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就比如现在主动来帮助苏雅。与其到时候被猜疑，不如找个别的理由打好预防针。

　　“特殊的情况？”苏雅歪了歪脑袋，莫问之前的行为确实也有些奇怪，如果说因为某种异常而做出这样的行为反倒是可以解释了，在这个世界有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非常的正常。

　　“你马上就知道了。”莫问看着显示屏上的站点露出了笑容。

　　年轻的男子慌慌张张地进入了地铁，在配合莫问做好登记之后，在莫问要求检查身上物品的同时，他连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问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了车上，能让我先拿到自己的皮包吗？那是一个黑色的皮包，上面有淡金色的商标很显眼的……”

　　根据第二条规则，莫问和苏雅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又没说不能提前完成。“你说的就是这个对吧？正好就在我手上，东西就还给你了，现在可以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吗？”

　　“……”汪平瞪大的双眼，本以为自己在拥有乘务员规则的记忆下能够凭借这个优势离开地狱的他，实在没想到会被对方以这种方式规避掉陷阱，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确实是这个，但是那个东西非常重要，我能先检查一下那东西还在包里吗？”汪平尝试补救，但是很明显，对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先生，尊重是相互的，我已经帮你完成了你的需要，在此之前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莫问直接拒绝，对方的要求再合理也不能无休止的提出要求吧？那么对方就可以一直把这个阶段拖到到站为止。“把你身上携带的东西全部掏出来！”

　　这种要求符合规则，汪平没办法拒绝，只能拿出了自己身上携带的东西。

　　与上一次轮回中完全不同，汪平的个人随身物品中多了一张折叠好的笔记纸页以及一部手机。

　　莫问展开了笔记纸页，上面写的东西便是那个所谓的注意事项。这个五真一假就为了最后能够一击毙命的误导陷阱确实很难发现端倪。

　　总的来说这玩意确实也没有写错，它确实是由上个黑色兼职的打工人写的，只不过是在那个人死后才完成的。莫问顺手递给了一旁的苏雅。

　　“这是之前的前辈留下的情报？”和上次轮回中一样，苏雅做出了如此的判断，因为黑色兼职中确实发生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更何况这张纸页上写的信息和规则完全吻合。“但是，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因为他就是之前的‘乘务员’。”莫问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了前因后果，上一个轮回中汪平如此急切地想要接触这个皮包主要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将这个笔记合理地投放到他俩的面前，虽然过于巧合到可能有所破绽，但是逻辑上也说的过去，只要能够起到迷惑作用就好。如果只有一个乘务员的话，根本不存在着试错的可能，但是莫问的乱入打乱了汪平所有的计划。第二个想来就是隐藏他手上的手机了。

　　“这就是我身上全部的东西了。”上个轮回中汪平是这么说的，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有明显的问题，他玩了一个文字游戏——放在脚边的皮包不算身上的东西，他掏出来的只有随身携带的东西。想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的手机放进了皮包之中，既然他如此急迫地想要隐藏这个手机，那么久说明这个手机上有着证明他身份的数字。

　　“他是之前的‘乘务员’？”就在苏雅想要感叹自己运气好的时候，莫问已经将汪平的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没错，只不过是已经死掉的乘务员。他的目的是想要偷摸地下车。”此时手机上的时间定格在了两个月之前，没有变化的迹象，并且，莫问还翻出了一个接取黑色兼职的短信。“这个短信显示在一天前，但是今天的乘务员只有你一个才对吧？”

　　苏雅接过了莫问递过来的手机，上面确确实实和莫问说的一样。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如果汪平已经死了的话，那么他手上的笔记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那这个笔记……”

　　“其他都是真的，只有最后一条是假的，如果判断人肯定不能作为判断的标准之一，那进行分辨完全没有意义。”虽然现在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但是莫问当时其实也是纠结过很久的，规则写的不够详尽完全就是在考验人的运气。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苏雅一阵后怕，在莫问解释之后她想象了一下如果莫问没有提醒自己的话，她确实有很大的可能直接中招，一条规则在没有说明未遵守的情况下如何补救时基本都只有一个结局。

　　苏雅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莫问似乎没有进行过验证吧，怎么会如此言之凿凿？“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我说的‘特殊情况’了。”这个世界的同位体死去了，莫问现在肯没办法继续在熟悉的地方行动，要编好理由暂时傍住苏雅，这是他在这边最容易接近的人了。“你听说过‘预知梦’么？”

第12章 这该吃刑法还是劳动法？

　　时间回溯和预言的效果体现出来会有些类似，只不过重生回溯是依靠自己的实际经历提前得知事情发展。无论怎么看，时间回溯这个能力确实有点夸张了，莫问有足够的余裕去做出各种选择，虽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教会能做到什么程度，但留下一个误导性的情报总归不会有错。

　　“你是说预言？”莫问之前的行为确实符合“预知”这种说法，他提前准备好了应对这个知道这个规则的死者的准备，“这种能力！你是教会的人么！”

　　就算是预言系的能力，对其他人来说也是足够夸张了。

　　“并不是，这明确来说也算是一种‘异常’吧。因为‘异常’而产生的能力。”莫问想好了回应的理由，未处在异常之中不能向他人透露讯息，这样就可以避免进行解释。在这个教会真的有神眷的世界，随便冒充教会人员可算不上明智，如果被以渎神的名义审判的话，他的结局只会比原本世界的猎巫行动还要凄惨。“不过只能看到一些片段，也不能保证预言的准确性。”

　　其实多试几次基本可以做到100%的准确，但实在没有必要，不把话说满也能留一定回转的空间，因为他不同地选择可能也会造成不同的后果，反正预言这种东西出问题也是经常的事情。

　　“那也很厉害了。”莫问这次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所说非虚，苏雅显得有些兴奋。“如果不是异常的话，教会一定会邀请你加入了，说不定可以成为……不好意思，目前只有女性出现过神眷，而且如果是因为异常而产生的能力教会也是不会接受的，是我太激动了。”

　　莫问倒不是不能理解，圣女这种在这个世界拥有真实力量的存在，这个头衔更加具有实际意义，在他人眼里大约和顶流明星差不多。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莫问及时提醒了苏雅那些车厢大约什么时候会产生异，成功地避开了所有的危险。

　　在终点站前，莫问与苏雅成功地下了车。而面前，本该就此停止的地铁继续向前行驶而去，不断向前延伸的深邃的隧道中看不见半点灯光，不知道通往何方。

　　“居然……就这么结束了？”苏雅看着手上的登记本，所有的乘客身份判断都没有失误，本以为相当危险的黑色兼职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完结了。她基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就是中途有一段时间车厢出现异样非常频繁，在有莫问的提醒下，反倒是最轻松的一段时间。天价的工资就这么到手了，实在有点不真实。

　　“其实也就是有一个特殊的死者涨了难度，剩下的基本也就是看运气了，只要运气不会太差就能通过。”莫问看着眼前的苏雅，觉得这家伙运气确实有点差了，这种经历过相同异常的死者都给她刷出来了，谁能想到在规则只有对应身份能够知晓的情况下还能有一个利用这个规则误导的家伙，“你这家伙运气不太行啊。”

　　苏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觉得我运气很不错啊？如果不是遇到……”

　　突然，苏雅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会过来帮助我，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在你看到的预言里其实我并没有能够通过这次黑色兼职？不然你也不需要来帮我了不是么？”

　　“你还挺敏锐的。”逻辑没问题，虽然不是预言就是了。

　　“这样啊。”得知到自己并不能靠自己通过黑色兼职的苏雅显得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因为这样也算是她白挣了一条命。“但是，为什么是我？以莫问先生的能力，应该有更适合帮助的对象吧。”

　　“因为其他人都通过了，只有你不行？”莫问适当活跃了下气氛。

　　“原来我这么菜的么！？”苏雅直接就信了。

　　“哈哈哈，那倒没有，主要是我目前能帮到的人只有你。”莫问并没有拯救世界的想法，毕竟他也只是刚到这里的外来人，只不过他在有能力的情况下确实也会去帮帮自己看得顺眼得人。苏雅这几次轮回里表现出来得性格让他还挺喜欢得，“另外，我因为这个异常得关系，也确实需要人帮忙。”

　　“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的莫问先生您直接开口吧！”苏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莫问要的也是这句话。

　　“因为异常的关系，我现在的身份和黑户没什么差别。也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家里。”莫问总不能说这个世界的本体死掉了，自己的身份证明根本没办法补办，现在暂时的身份判定是伪人，一旦暴露就会吃大剑真蓄的那种。异常的规则不允许向他人透露这条规则实在是太棒了，“所以我确实需要有人帮忙找一个栖身之处，另外还要解决一下收入问题。”

　　“针对个人的异常？”苏雅没想到莫问的问题如此严重，鉴于之前莫问的表现，她也没理由不信，况且在她的了解中，也不是不存在这种类型的异常，甚至可能存在传染性。“莫闻先生，虽然有些不合适，我姑且问一下……您这个异常会传染吗？”

　　苏雅说出口后又觉得有些不合适，感觉有点嫌弃对方的意思。但她也不是孑然一身，也需要为她的妹妹们考虑：“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能够预知未来的话，我本人还是很愿意的。但是我还有别的亲人住在一起，如果不会传染的话，我们福利院还挺大的……”

　　“福利院？”莫问眉头一跳，他就是从福利院出来的，没想到苏雅也是一样的情况。他没想到成年之后又会回到那里，“传染性并不存在，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你是福利院的员工？那你为什么要出来做黑色兼职？”

　　“不不不，我其实是福利院的孤儿……”苏雅有些害羞的解释道，因为莫问盯着的地方是她的胸部。36E的尺寸确实不应该出现在她这个年纪的身体上，而且有些时候反而有些累赘。“我今年只有17岁。”

　　“这17岁！？”莫问差点没喷出来，另外他还注意到了一点。“你们这个世界雇佣童工不犯法的么！”

第13章 时间重置甚至把加班状态也重置了

　　“黑色兼职不需要提供身份证明，理论上就算是伪人,只要有人引荐，也能够接取对应的工作。”苏雅选择黑色兼职除了需要一大笔钱外，也就是完全不会过问接取人的身份这一点。不然以她未成年的身份，大部分的工作都没有办法进行。

　　“你到底有多缺钱才会做这种事情啊……”莫问实在没想到这位欸居然是一个未成年人，别看今天过得这么轻松，正常人哪会像莫问这样有足够的机会去试错。“你这个年纪也没有要花特别多的钱的地步吧？”

　　如果是成年人莫问倒是能够理解，但是苏雅才17岁，甚至没到上大学的年龄。在莫问这个年龄的时候，玩游戏买张大月卡都要考虑再三。

　　“有的。”苏雅的回答非常果断，显然她早已为此做好了心理建设，“因为院长失踪了一年多，福利院已经没有了收入来源。现在的资金已经捉襟见肘，如果我不赚钱的话，维持福利院的费用就不够了……”

　　“你们就没想过和上面求助吗？”莫问不太了解福利院的运营方式，但是福利院的资金来源是以财政拨款为主这个还是知道的，按道理是不可能坐视不理才对。

　　“有过……但是，完全不够。”苏雅苦笑着，解释了原由。因为异常的存在，意外出现的机率提高了数个百分点，就算只是0.1%的数字，放在整个人类的基础上也是难以想象的遇难者，所以这里的福利院数量要比莫问原本的世界要多得多，“这几年异常的出现频率也在增加，收养孤儿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年纪还小我身为姐姐，必须担起责任！”

　　“姑且问一句，你这次的兼职收入是多少。而你们福利院又有多少孩子？”

　　“10万，因为是较为简单的黑色兼职，所以收入相对较少。不过对我来说也足够多了，毕竟是没有门槛。”苏雅给出了一个数字，大约是一个一线城市普通打工人一年下来的收入，如果是偏远地方甚至能拉升到二年左右。虽然仅仅只是一夜的工作看上去非常多，但是以买命钱来说又好像挺少的。要知道原本世界去北冰洋捞帝王蟹这种工作也有20万起步的工资，虽然说持续时间长很多。那也比伪人和异常打交道要安全吧？黑色兼职超过9成的死亡率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