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43章

　　虽说现在最好的选择是重置时间，将状态重返全盛之后再重来一遍。但莫问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在这次轮回从无头天使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因为接下来将会是和当时一样数十次的重复时间，如果能在现在就开始推进进度，那也能轻松一些。

　　莫问全然不顾自己身体上的伤痛，强行开启了天恩护体，用仅剩的手臂与无头天使互殴了起来。

　　莫问的攻击相当的丑陋，他一直在尝试让天使流血，连牙齿都用上了。不过并没能成功做到，无头天使颈部的火焰燃烧的相当旺盛，它似乎逐渐适应起了现在的状态，在抓住莫问的破绽后，附着了圣力的一拳直接将莫问的胸口击穿了。

　　看来这次并没有能推进进度啊……莫问心中叹了口气，不过倒也没觉得气馁，下个轮回莫问可就没有这么讲武德了，直接上来写名字，然后话聊，天使出现倦态时直接用银制子弹将输出拉满，然后扑上去就开啃！

　　但是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莫问发现自己流失的鲜血居然止住了，金色的光芒从无头天使的手上传来，它居然在用圣力治疗自己！是希莫娜？但是它并没有将手臂从莫问的胸膛中抽出，而是任由莫问器官愈合，将它的手挤在了血肉与器官之间。这肯定不是那个见习修女的手笔，这个天使是想要干什么！？

　　接下来莫问便知道了它的目的。

　　断面处代表精神力的金色的火焰几乎贴到了莫问的脸上，而无头天使留在莫问身体内的手臂也在同时捏住了莫问的心脏，随后圣力涌动，剧烈的灼烧感自莫问的五脏六腑中传来。这疼痛比之前任何时候来得都更猛烈一些，比直接被扯下肢体还要疼痛数倍。

　　这一瞬间莫问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金色的火焰中传来了相当大的引力，似乎是想要将莫问的思维也一并拉走。

　　无法思考的莫问像似溺水的人一样，本能地回去抓住附近的物体，他的身体如此，意识也是如此。

　　对天使来说，莫问的存在就好像那个黑洞，连自己这样都没能逃脱，脖颈处的火焰被莫问不断地吸入，无头天使也瘫软了下来，停止了行动。

　　莫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天使是打算吞噬自己的灵魂。这个情况之前也发生过，那盏提灯中天使残留的灵魂也是有类似的情况。之前的天使吞噬肉体，现在的天使吞噬灵魂，这个世界天使这种东西还有一个像是正常天使该干的事情吗?

　　就在莫问准备开始吸血的时候，无头天使又再次动了起来。

　　只见它将手臂从莫问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二次伤害代来的疼痛让莫问好悬没有叫出声来。

　　还能动吗!?考虑到之前天使提灯的情况，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苦笑着看着无头天使，本来以为现在这种情况他这次可以直接一次性把天使的血液喝干净的，现在看来，还是要轮回多次了。

　　“这次是你赢了，不过，胜利者依旧是我！”莫问等待着天使给自己下达最后的审判，虽然没喝到血液，但是又分割了天使的灵魂，想来下次希莫纳也能更轻松地占据住优势。

　　这副残躯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不过无头天使却迟迟没有动手，而是拿出了莫问之前被它扯下来的断臂。

　　在莫问不解的眼神中，无头天使用力地将他的手臂按回了原本的地方。随后，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液浇灌在莫问的伤口之上。

　　“希莫娜？”莫问发现无头天使的内在好像变回了原本的那个女孩。

　　无头天使一只手贴在了莫问的额头上，用某种方式和莫问建立了连接。“不要动，我帮你治疗。我的血液里蕴含极强的圣力，能把你的手接回去。可不能让你这样回去。”

　　柔和的女声自莫问的脑海中传来，应该是类似心灵感应的能力。就是希莫娜想法很好，可现实……

　　“你这样接不回去的……因为……”

　　莫问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被天使之血浇灌到的部位已经开始泛起了高温，几乎燃烧了起来。

　　“等等，这不对吧。这种情况……你是异常？！”无头天使没有脑袋的身体表现出了惊讶的动作。但毕竟经历了蜕变为天使这种事情，她的接受程度也异常之高。“……不过我现在好像也是异常一类的东西，我这就停下来。”

　　“别，你继续便是。”能一次性搞定莫问也不想重来。

　　“……但是你烧起来了啊。”希莫娜的声音十分的困惑，她死去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也看不懂了？

　　“不必在意这种小事，其实我更推荐你给我喝的。不过既然你能说话，我有很多问题想问。”这可是最接近真相得一次，莫问必须问个明白。

　　希莫娜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看过我的日记……但是很抱歉，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被天使替换之后，我就像陷入了一个相当漫长的迷梦，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外面。至于天使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告诉你。这是最高天使与人类的契约。”

　　“谁？加百列？”莫问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也很大了，这说明，天使是知道教会在做什么的！

　　这特么就很恐怖了！教会用天使的尸体制作人工天使，加百列是知道的！这下倒也能解释为什么教会能用见习修女制作新版本的人工天使了，这特么有加百列的手笔！加百列又在干什么！教会如此亵渎了也一点也不管的么！

　　莫问知乎这个名字显然让希莫娜吓了一跳，“不可妄称神名！会出事的！祂看得到，亦听得见。”

　　但莫问已经在内心里说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莫问也只能再次把这个问题归咎在自己很特殊上。他原本的世界也有类似的规矩，倒不是不能理解。

第145章 第二只天使吞噬完成，而且还是对方主动的。

　　既然加百列真的存在，那么有些东西确实没办法说明白，作为最高天使，它的实力应该只在神明之下。

　　而且加百列如此纵容教会对天使和人类做这种试验，想必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很可能与异常的出现相关。

　　“有关天使的事情有什么是你能够说的么？比如作为天使的你如此强大，为什么还会死去？”莫问尝试从希莫娜的口中再获取一些情报，从一个升格成天使的人那里得到情报，在正常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毕竟只是作为天使的容器，能知道的东西很少……而且，就算是这些，也没办法说出来。天使遵循的契约也反馈到了我的身上。”希莫娜最终还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确实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没办法说出口。“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需要大量的天使……”

　　大量的天使？这是在把天使作为耗材啊，莫问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比想象中更加危险啊……

　　“好吧，只能这样了。”莫问也没办法强求希莫娜说出口，他自己连普通的天使都搞不定，更别说加百列了。而且莫问其实也挺担心加百列能不能看穿他可以回溯时间的能力，要知道虽然遇到的这几只天使并没有保留轮回的记忆，但是天使的力量源泉，它们的血液与莫问一样，不会受时间重置的影响。当前情况下还是小心为上。

　　“也差不多了，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希莫娜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她所剩的血液已经不多了，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个，说到底她也是已经死去的人，这些东西拿来造福别人才是最合适的。

　　“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罢了。”莫问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吞噬天使的血液，他根本想不到这些新版本的人工天使的本质会是唱诗班的见习修女，希莫娜的事情只能说歪打正着，正好帮了她了却心愿。

　　“但是你这样出去……”希莫娜本想说莫问这样会落下一辈子的残疾，她实在过意不去，但她却发现莫问的皮肤虽然被照烧至碳化，但是骨骼却重新接合到了一起，而那些被烧穿的肉也在迅速地生长，将整只手臂再生出来。高浓度圣力的治愈效果还是触发了。“……你看你的手！”

　　莫问看了一眼，并不意外。因为他确实同样也能享受到圣水带来的加成，只不过他吸收的方式会伴随着强烈的灼烧感就是了。如果真的只有伤害，那他也不会到处找圣水白嫖。虽然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已经不会再去了，而且用处也不大。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希莫娜也已经接受了莫问被异常缠身的设定，她自己也是异常的产物，没理由嫌弃别人。她现在才想起来，莫问在战斗的时候也使用了圣力，甚至还能够使用与天使类似的，控制空间的能力。“你该不会也是天使吧！”

　　“你见过天使会被圣水灼伤的么？”莫问能确定自己是100%纯天然无添加的人类，当然是在穿越之前。穿越之后自己现在的情况，莫问也搞不太清楚了。

　　想到这里，莫问想起了那些下级伪人的情况，伪人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但是不能说出口，显然是某种更高等的存在立下了类似契约的东西，让它们不能告知莫问。这样算起来，莫问觉得自己是伪人那个阵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伪人的强度也就是和修女不相上下，属于菜的一批的类型。什么东西要和它们签订契约啊。

　　“既然这样，把嘴巴张开。”希莫娜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了莫问的嘴边，“你身体各处受伤都很严重，既然天使的血液能够也能够修复你的伤势，那就喝吧，我可不能让你这样满身是伤的出去。”

　　莫问没有拒绝，虽然他真正的目的只是吞噬天使的血液。

　　无头天使所剩不多的血液灌进了莫问的嘴中，随着血液被榨干，天使的羽翼也开始脱落，这个依托于希莫娜的记忆所构建的空间也开始土崩瓦解，天空像是镜子一般碎裂，露出了天幕后方幽邃的虚空。

　　而莫问，正因为喝到了新鲜的天使血液而被从内部灼烧得满地打滚。

　　“你这个样子到底是在疗伤还是在受刑啊。”语气变得有些虚弱的希莫娜有些无语，就算疼到快哭出来了莫问也还在索求着血液，“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莫问滚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之前的人工天使是因为死了很久，又缝合了人类的器官所以导致血液并不怎么纯粹也不新鲜。但希莫娜这个人工天使也算是六成新，2014年出品的，没有经过其他的污染。最终莫问只得吐出两个字：“劲啊！”

　　“我也没有时间看你耍宝了，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希莫娜向莫问做出了最后得告别，“也不知道我得那些东西还在不在，这位先生……哦，还没请教你得名字呢。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够礼貌了？”

　　莫问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他也清楚希莫娜是在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个。

　　“如果有机会的话，帮我立个衣冠冢在父母的墓地边上吧……”希莫娜仅仅只是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因为她对现世也没有什么留念的地方了。

　　“我明白了。”莫问记下了地址，虽然是国外，但是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做的，希莫娜间接地让他再次吞噬了一只天使的力量，这点报酬反而有点微不足道了。“我会带着橙子和披萨给你当贡品的。”

　　“西瓜也要。”希莫娜笑了起来，“橙子是我父亲喜欢的东西，我吃它只是在回忆当时的时光罢了，现在我自己也要下去陪父母了，自然要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橙子就给我父亲好了。”

　　希莫娜的声音也渐渐微弱了下去，她只能靠近莫问才能够表达清楚自己的信息：“好了，道别了。我留下的一点点的力量，足够你走出去了……另外，千万不要忘了我啊，这个世界，可能只有你还记得我了。我父母的名字也是，至少，好好的记住十年哦，不然我可是会变成恶鬼缠着你的……这……”

　　希莫娜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没有了金蛇血液的天使尸体轰然倒下，化作了齑粉。

　　莫问现在的身体也恢复了全盛状态，除了有些许疲惫外，其他已经到达了巅峰。

　　没有了阻碍的莫问一瞬间就跨出了房门，随着莫问的离开，思维空间完全消散，房门也自动紧闭起来，代表着事件的结束。

　　“原来外面是这样子的么，但为什么会是酒店？”莫问甚至没来得及总结经历，就听到了身侧传来了好奇的声响。不知何时莫问的身侧毫无正早地出现了一个人影！这是非常不好的信号，因为这表了目标目的明确，而且实力强劲！

　　感受到了危机点的莫问下意识拔刀，展开圣言附刃，得到了强化的他此时手中的武器迸发出耀眼的精光，逸散出的圣力直接顶在了天花板上。将天花板都差点切开。

　　“等等等！！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幽灵，你这一刀下来我就要死了！！！！”急切而熟悉的声音从来者的身上传来，连忙向莫问求饶。

　　这个二声音莫问再熟悉不过了：“希莫娜！？”

第146章 把前天使作为召唤兽

　　莫问的巴兰之视没有关闭，在他眼中一个半透明的女性正站在自己的身侧。这便是希莫娜，那个照片中模糊不清的见习修女，从修女帽中垂下的黑色发丝微微卷曲，高挑的鼻梁让精致的五官轮廓显得更加的更加清晰，她那浅蓝色的瞳孔正不停打量着莫问。

　　真是活见鬼了，莫问怎么也想不到希莫娜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完全没道理的事：“你这是什么情况……先不说为什么会变成鬼，你不应该是这个异常构建出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希莫娜表示这个自己知道，“形体可以复制，但是精神力是唯一存在的，就算是被异常构筑的存在，如果涉及到灵魂也就是精神力的方面，如果存在自己的意识，那便是本人。”

　　“也就是说异常如果拉出有意识的个体，那就是把那玩意的灵魂也拉来了?”这个回答是莫问没想到的，看来异常的规则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能够动用死去之人的灵魂。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异常通常都是会创造一个虚假的个体。存在的意识并不是本人。”希莫娜进一步解释道，“我这个情况是相当特殊了，也算是我运气好吧？当然也可能，跟你有关系。”

　　希莫娜绕着莫问转起圈来，身体轻盈到好像没有重量。“你应该还是人类吧，能使用圣力的男性我可没有见过……按道理你到教会里都能当圣子了，让我猜猜。你因为会被圣水所伤所以不敢去对吧？”

　　“你看人还挺准。”莫问也回了一句玩笑，这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希莫娜都见过能猜出来很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本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莫问的真实情况的，现在多了一个鬼，有暴露的风险。要重来吗？这样希莫娜就会因为没有天使的血液作为存在媒介和天使一起湮灭，希莫娜本来就是死人，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在略微考虑过后，莫问暂时放弃了重置的想法。人家已经够惨的了，这么做良心实在是过不去。而且希莫娜目前的状态，和异常也没啥两样，大家都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没理由暴露对方。

　　再说，真的发生了，莫问也完全有能力弥补这个过错。

　　脑海中的想法只闪过一瞬，莫问继续提问道，现在希莫纳身上的谜团太多了：“那你是怎么从天使的躯体里脱离出来的？”

　　“这个倒是真的和你有关。”希莫娜指了指莫问的手环，白色的羽翼编织而成的东西还是蛮显眼的。苏雅送给莫问后，他就一直带在身上，之前说过可以略微增幅圣力的流动，虽然加成很小，但也总归好过一点也没有。“天使羽毛做的饰品，和我相性很好，可以容纳我的灵魂。在我原本的躯体崩溃之后，这个玩意就把我吸了进去，所以我就这么被你带了出来。所以，接下来我也只能缠着你啦。”

　　莫问看了一眼手环，看来希莫娜基本要和自己绑定了，那么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那么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报复教会吗?”

　　“教会啊……憎恨的话肯定是憎恨的。”希莫娜的话显然存在别的隐情，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这方面的事情我还不能说，祂会知道的。报复的话，暂时还是算了。现在还不行……”

　　看来事情和加百列有关，是在惧怕加百列吗？作为最高天使，加百列对下级天使的压制力肯定是无法想象的，既然如此，莫问也没办法问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这样，那我送你下去？”莫问尝试询问别的想法？

　　“你还是人吗？就算是那样，我也应该是上去吧！”希莫娜还以为莫问的意思是送她下地狱，她觉得这家伙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天堂什么的……算了，你就当收了一个跟班好了，从父母死后我就没有哪天过过轻松的日子，现在你就带着我随便逛逛吧？钱什么的我也会付的，不过意大利银行的卡在你们这本好像不能用吧？”

　　看来希莫娜当时日记本上的轻松也是有伪装的成分在里面，就是是慰藉自己，也要把好的一面展现给父母。

　　“那倒不用。”莫问从希莫娜身上收到的报酬已经足够了，这点小事自然直接答应了下来。“不过我会经常参加黑色兼职，你现在应该没有天使的能力了吧，可能有些危险，需不需要我把你托付给别人？”

　　“那可不行，别人又看不到我。在没有别的容器之前，我没办法离开手环太远，我没人聊天会憋坏的，说不定还会找教会来驱魔。”希莫娜连忙摇头拒绝，“而且单纯的天使羽毛也没办法维持我长时间的存在，需要圣力进行温养。如果你不行的话，只能把我交给教会了……你这么做的话，我可是要变成恶鬼的！”

　　这下是真的绑死了，莫问尝试触碰希莫娜，发现其并不存在实体。

　　“精神体是这样的，没有实体。一般的异常也没办法影响到我，虽然我没办法影响现实，但帮你探探路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希莫娜就表演了一个穿墙，然后莫问就从酒店外面听到了不断下坠的惊叫声。

　　莫问吓得连忙探出头去，却看到自己的手环一闪，一脸劫后余生的希莫娜脸色煞白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看来幽灵也会有原本类似的生理反应，而且她居然需要踩在实体上能够站立，没办法保持漂浮，实在是有点菜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就是，希莫娜离开手环一段距离就会自动传送回来，倒也不用担心她走丢了。回头向苏雅再要几个手环，也许用的到。

　　“吓死我了！这个世界只剩下这个酒店了吗？”希莫娜惊恐地看着莫问。因为是见习修女，所以她对异常的了解并不多。

　　“现在还在异常之中，在天亮之前这个异空间只存在这个酒店。”莫问解释道。“你也不用担心，差不多也该收尾了。”

第147章 当面抢夺你的贡品。

　　在吞噬掉第二只天使的血液之后，莫问的蓝条再次上涨了六成左右，基础技能的出力也增长了不少，莫问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甩出剑气了。

　　并非剑技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是莫问圣力的量变产生了质变。

　　但意义其实并没有很大，因为作为远程输出手段，用手枪打出子弹的管穿能力更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银弹的杀伤力是剑气的好几倍。也就是需要大规模杀伤的时候，才用得到。

　　还有希莫娜能行动的范围莫问也尝试了一下，大约在60米左右，并不算很大，但是考虑到她穿墙的特性，这个距离也相当够用了。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鬼魂并不会遭受到攻击。

　　“你这也太强了，我见过最强的修女连你一半都做不到。”看着莫问一路将访问客清扫了过去，希莫娜感叹道。

　　莫问知道她指的是图书馆的那个二级修女，如今以莫问的实力，普通的二级修女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就连一般的异常怪物，只要不是依靠机制存在的，莫问完全有实力正面硬刚，大部分的异常对莫问威胁已经不大了。

　　但就算是如此，莫问也感觉不满足：“可比起天使，差距还是太大了。”

　　以现在教会和加百列那边的情况，这个世界怕不是还藏着什么大活，就连天使都是耗材，对莫问来说想要一点安全感实在是难以做到。

　　“你怎么会去想和天使比的。”作为前天使的容器，希莫娜的发言很有说服力。“虽然我并没有实际体会过天使的状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和你对战的时候，那具身体没能使出全力……”

　　“这都没使出全力？！”莫问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直跳，如果不是希莫娜的自我被他拉了出来，无头天使所拥有的战力他可根本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如果这都不是全力的话，那自己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才能击杀天使？莫问觉得自己现在的强度，应该比棘冠也就是三级修女要强上一些，说不定比圣女都要强了。

　　“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的，正常的天使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又或者说不被允许伤害人类。”希莫娜觉得莫问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把天使作为假想敌什么的，眼界实在是高了一些。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和莫问一样都是不正常的人类。“……你好像确实需要担心，或者我们可以避开祂们？”

　　天使不被允许伤害人类，倒是获得了新的情报。当时留言里那个人遇到天使能活下来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真的能避开一辈子那倒是可以。”莫问倒也没觉得自己必须站在食物链顶端，但目参考前为止的经历，莫问觉得自己怕是已经被卷进漩涡之中了。而且末日教会的说法也并不是完全错误，这个世界确实正在被异常侵蚀，四十多年的时间里，异常从无到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迎来末日，这是怎么都无法逃避的。

　　“嗨呀，你已经很强了啦。”突然感觉气氛沉重起来的希莫娜只能用这句活跃一下气氛。

　　这个是事实，但是远远不够。莫问也只能中止了这个话题，作为外乡人，以及疑似伪人的生物，他比希莫娜这个幽灵还见不得光，在能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前，还不能掉以轻心。

　　酒店接下来的工作非常轻松地完成了。

　　五点的闹钟响起，莫问也总算是完成了第二场黑色兼职。在外人看来只有三天的工作，莫问却感觉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七天有余了，也该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出国，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希莫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好现代化啊，我还以为你们这边会是山村的那种风格来着，这十年世界变化可真大啊……”

　　莫问也懒得和一个幽灵解释西方媒体的虚假报道，反正她呆久了自然也会搞清楚的。

　　“接下来我准备吃点早饭然后去取自己的武器，你有什么想法么？我还是第一次和幽灵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养你。”

　　“我也是第一次当幽灵，我也不知道啊。”希莫娜表示自己知道的和莫问差不多，她又不是什么传奇生物，自带种族记忆的。“倒是你，一脸疲惫的样子，之前与天使战斗很累吧，不休息一下？不过说起这个，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第一时间发现破绽并应对。不然我真的想不出你成功的可能。简直就是奇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莫问看着一脸好奇的希莫娜，这位从现在开始基本和自己是形影不离了，迟早会发现自己不断重置时间做出不同决断的违和感。莫问可没有兴趣每一次都找借口，告诉她倒也无妨。“这个啊，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希莫娜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她的目光很快就被一旁的包（？）子铺吸引了。“好香啊，这个我知道，叫做‘中式无糖白面包’，很软的那种，我还没试过。”

　　“这玩意是包（？）子。”莫问知道希莫娜说的是馒头，国际上的学名听上去正式的一批，有种在法国维密展上看到舞台上老同学的荒谬感。莫问小声解释后便看向了老板。“老板给我来一笼。”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莫问给希莫娜也准备了一张盘子。

　　“给我的……？”希莫娜指了指莫问对面的桌位，因为是角落里，而且有莫问挡着，所以不太会吸引别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