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6章

　　“也许可以找个机会接触一下教会。”作为莫问在这边世界唯一知道的人类超凡体系，就算被砍了两次也很难挡住莫问对其的向往，巨剑能发光什么的看上去确实很帅。想到这里，莫问查询起了教会的信息，不过信息并不多，对莫问来说有用的就是想要拥有超凡之力要进行洗礼。莫问也不是不能理解，在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敢随意的讨论教会。“看来只能自己去走一趟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赚够去洗礼的钱。”

　　“所以不管是哪个世界，教会都免不了圈钱对么？也不知道他们发不发赎罪卷”看着洗礼的费用，莫问眼角一抽，这东西的价格有整整7个7，甚至还说是什么圣数，莫问只觉得这玩意更像是六合彩，甚至不保证能够生效——不过对莫问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花冤枉钱的，如果不生效就重置便是。

　　莫问成功地在这个世界渡过了第二夜，这一夜是他来这边之后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莫问刚推开门就看到一脸不爽的易澜澜翘着二郎腿盯着自己，看来是专门是来等自己的。

　　“苏姐让我接待你，并顺便为昨晚的事和你道歉。”易澜澜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想都别想，你一个大男人来我们这个只有女孩子的地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苏姐这么夸你我可不信，所以现在你能不能说出来今天早上我吃些什么？”

　　看来苏雅昨天把黑色兼职的事情和易澜澜说清楚了，作为福利院第二年长的姐姐，告知易澜澜也在情理之中。

　　现在是第一次推进到这个时间节点，莫问怎么可能知道今天吃什么。“预言可不是这么方便的东西，当然，你也不用急，我下一次就知道了。”

　　“还下一次呢，我看你就是在忽悠苏姐！”易澜澜用鼻腔发出了冷哼，预言这种东西不管放到哪里都是相当不得了得能力，在她看来莫问很大概率是在吹嘘自己，“道歉是不可能的。不过我还是要和你道一声谢，昨天凌晨的乘务员工作，如果没有你的提醒苏姐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没办法安全完成工作。总之，谢谢你了……”

　　最后几个字易澜澜很努力地从嗓子里挤了出来，这变扭得性格热的莫问都笑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在现实里还能看到这种傲娇。

　　“别笑！”易澜澜涨红着脸，跺了跺脚，“但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可没苏姐这么好骗，你一定是从哪里拿到了相关的情报对吧！”

　　知道和易澜澜没办法掰扯清楚，莫问直接走向了食堂的方向，这次的黑色兼职从下午就要开始了，他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别的事情。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花钱买技能。

　　早上的食物是包？子，因为资金问题，苏雅早就教会了孩子们自己买材料制作早餐，抛去人工之后，只花费原料的费用能省下非常多的钱，这也是离开院长失踪一年后福利院能平稳地过渡到现在的原因。

　　“莫先生你手上的这个包？子是我包的，好吃吗？”一个莫问没能记住的女孩盯着莫问手上那歪歪扭扭的包？子，一脸期待的模样。小孩子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是很正常的事，应当予以鼓励。

　　“很不错，就是下次盐记得少放点。”莫问如此回应道，他决定还是出去觅食，没必要委屈自己的味蕾。

　　“希望您一切顺利。”苏雅将车辆的钥匙交到了莫问的手上，这个行为很快就引起了易澜澜的注意。

　　“这可是我们唯一的一辆车啊，苏姐你明年不就能开了么？”易澜澜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妹妹们没有看过来，次啊继续说道，“苏姐你也太好心了。我说莫问，你今天是打算去做黑色兼职对吧？我跟你说，这可是我们福利院重要的资产，你一定要开回来知道么！不然我跟你没完！”

　　“如果开不回来你跟我没完的话就只自尽了。”莫问听得出来易澜澜其实是在变着法子跟自己说要安全的活下来，当然，以易澜澜的态度，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车子。所以，莫问开了个玩笑。

　　“你！！”易澜澜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苏雅拦住了。

　　“小易你放心就好了，莫问先生是特殊的。”苏雅转头看向了莫问，她之前有想过和莫问一起去，莫问之前帮她逆天改命之后她总得想办法回报一下，仅仅是住处应该是不够的，可她也得对妹妹们负责，在安排好一切之前不能随便地去拼命。“您已经准备好了对吧？”

　　莫问当然没有准备好，不过既然都选择了这个设定，就得演下去。“当然，我会顺手带点礼物回来的，作为借用车辆得回礼，吃的可以么？”

　　“那就再好不过了。”苏雅点了点头，莫问在这方面和她很像，都是不喜欢欠人情的性格。拒绝好意反而会让对方不自在，就是这样下去恐怕会纠缠不清了。“那么再次祝您，一路顺风！”

　　莫问启动了发动机，车子并没有明显的故障，能够正常启动，在向苏雅告别之后，莫问前往了目的地。

　　不过在行驶的路上，莫问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驾照显示的身份，自己好像是个死人才对？

第18章 哪有公司不加班的？

　　莫问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在市区购入了一些生活用品后，也差不多到了工作时间，莫问顺着APP提供的路线来到了所谓的工作地点。

　　这是一个巨大的物流仓，坐落在城市开发区偏僻的角落，根据留言可知，没有人知道这个物流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任何的登记信息，教会也安排过人手拆除，只是以现在的科技只能够剥离水泥制的外壳，内部是无法辨别的黑色制料。

　　目前可以向外界透露的情报是：这座物流仓在每季度都会向外界招收一次分拣打包人员，进行为期7天的工作，这期间分拣打包人员需要在封闭的物流仓内进行作业，在工作结束之前无法用任何手段逃离。若是在工作期间有人员死亡，则会再次发布招募工作，继上死亡人员的工作。在完成七天工作之后物流仓会再次进入休眠。

　　另外如果没有工作人员进入工作，物流仓也会正常运作，以未知的手段将内部货物送到收件人的手里。但是这种情况下送出来的活物也是异常的一部分，会对收件人造成生命威胁。目前已知的货物包含：会将人类转变为嗜血怪物的面具，一旦翻开就会衰弱四十岁的书籍……教会也尝试过利用内部的道具反向推导或者用来对付异常，皆以失败告终，因为这些物件只会作用于收件人。

　　某问找到了物流仓的入口，如此硕大的建筑也只有一扇只能提供一人同时出入的小门，很明显就不正常。

　　此时仓库的门前已经站着了三个人，随着莫问的出现，三人齐齐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好了，现在人也到齐了。”神父打扮的教会人员用平板确认了信息后，“这次你们两个年轻人运气不错，有一个上上个季度经历过这个异常有丰富经验的老手带队，你们的存活率会高上不少。”

　　“有经验？”莫问抬头看向了神父指向的那个人，此时约莫四十岁上下，头发略显杂乱，下巴上的胡渣没来得及清理，一副邋遢随性的模样。看面容年轻时候应该有些小帅，只是年纪大了，身材开始走形，第一眼就能看到那个隆起的啤酒肚，非常破坏美感。按理说有人带队是件高兴的事，莫问却开心不起来。只是因为上次那个有经验的前辈是个死人，还想坑人。

　　“我可不觉得是件好事，我看他们的ID，这两个愣头青一次黑色兼职都没有参加过吧？”中年人嫌弃地摆了摆手，“合着倒霉的只有我对吧？”

　　“大叔，我倒是担心你会拖我们后腿，你这个样子，到时候跑起来跟得上吗？可别指望我们拉你一把，你说是吧？”另一位年轻人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面对中年人的嫌弃立即怼了回去，还顺便打算把莫问拉进自己的阵营。

　　“所以说年轻人没经验啊，黑色兼职是顺应规则，又不是比谁逃的快。”中年人耸了耸肩，“另外你们两个有准备好吃的和喝的么？”

　　“准备吃的和喝的?”年轻人又看了一眼兼职的信息，“不是只工作中午12点到下午5点，五个小时么，要准备这些做什么？”

　　“你看，我就说年轻人太年轻了。”中年人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大包小包，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料，“哪有工作是不加班的，有备无患懂么，如果真的用到了，记得把钱以市场价的两倍还我。”

　　莫问只觉得很心痛，因为他上班谈待遇的时候说过基本没有加班，结果真的开始后，加班基本成为日常了。还有他上次超长时间加班的工资还没能拿到，他这辈子估计是忘不了了。

　　“大叔你上班上傻了吧！”年轻人显然不信，还顺带AOE到了莫问。“这可是异常设施，黑色兼职，怎么可能和正常的公司一样？”

　　莫问拦下了还想要争论的年轻人：“这个异常的规则也不能够向外透露，他经历过，比我们知道的更多，这句话应该明显是在暗示我们。”

　　“还是这个小哥通情达理。”中年人对莫问竖起了大拇指，“到时候分我东西的时候，我只收你十五折。”

　　“都来打黑色兼职了有必要赚这个钱么？”莫问无语，现在离工作时间也没有多久了，去买东西肯定来不及，这家伙就在这里等着呢。

　　“不赚白不赚嘛。”中年人再次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就是我的人生信条，亏本买卖谁做啊。”

　　“看来你们也很熟路了。”神父敲了敲圣经的封皮，把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在祝福之前，互相介绍一下各自吧。”

　　“魏逢，21岁，这样就差不多了吧。太过熟悉到时候还不能随便抛弃掉他们，我可不喜欢那样.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交朋友的。”这是年轻人的介绍。

　　“好冷血啊，到时候可别害我啊。”中年人搓了搓双臂，做出了一副相当做作的害怕模样。随后他收回了玩闹的表情，“徐宏涛，44岁，也算是黑色兼职的常客了。现在就不开玩笑了，如果你们两个小子想要活下去，多听听我的意见，你们送死随便，别害我就行。”

　　“莫问。”莫问直接报出了自己的本名，重名的人有很多，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再说他这个人真的查起来浑身都是破绽，一个名字根本算不上什么。“24岁，第一次参加黑色兼职，请多指教了。”

　　“那就差不多了。”神父打开了圣经，随即魏逢和徐宏涛立马屈膝半跪做祷告状，莫问也学着两人做起了同样的动作。

　　“愿主的神恩伴随你等左右。”在隆长的歌颂与赞词之中，祷告终于结束了。

　　莫问细听之下觉得和原本世界的天主教差不多，主要是他本来也不信教，对这些东西了解也不多，只能听一个大概。只是神父歌颂神明的时候他感觉怪怪的，但考虑到真的有超凡的力量，就没有过多的猜想。

　　“开工了！开工了！”魏逢显得很兴奋，直接打开门冲了进去。一点都看不出害怕的情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急着赶投胎吗？”徐宏涛撇了撇嘴，他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兴奋。

　　莫问看着门内只能够两人并肩而行的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悠长的走廊深邃而压抑，总感觉这东西像某种生物的食道。

第19章 再奇怪的地方都能刷新出来情报/武器商人

　　随着莫问踏入门中，门扉毫无征兆的直接关上了，莫问尝试推了两下，发现门似乎和空间固定到了一起，纹丝不动。

　　“一旦踏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见莫问做出如此动作，徐宏涛还以为他后悔了。“说起来还没有人尝试过在这边中途旷工的，你有没有兴趣试试？还能帮忙完善一下规则，至少死在家里还有人帮忙收尸对吧？”

　　“也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以莫问的状况，他确实有能力试出规则几乎所有的可能，就是太麻烦了，他还没有好心到这个地步，“有机会再说吧。”

　　“还以为能吓唬你一下的。”徐宏涛耸了耸肩，“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么？”

　　“如果有就不会来这里了。”莫问也是仗着自己有足够的试错空间才来的，要说没有危机意识，所有参加黑色兼职的人都比他心更大。“来这里大家都是来赚钱的，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

　　“你这人长得文质彬彬的，说话倒是合我胃口，没错，就是这个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免费告诉你们一条情报。”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是一个刷卡的闸门，只有出示工牌才能够通过。

　　“接下来最近的房间便是员工休息室，在还开工的响铃之前或者完成分配的订单后在下班之前可以在里面休息。”徐宏涛指着入门后的第一间房间说道，就如同他说的那样，里面是一间休息室，和大多数公司中有的却不怎么用的差不多，有小巧的书架以及台球飞镖一类的休闲工具，另外还有一架售货机，里面面包泡面饮料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辣条，完全不像是异常内应有的东西。徐宏涛确实有在这里的工作经验。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面没有什么心思休息，我要说的是，工作手册就在里面，至于操作手册在各自的工位上，那玩意就算失误也只是重新打包一遍的事，并不重要。但是，工作手册一定要给我看仔细了！”徐宏涛推开门，确实看到三份工作手册真真切切地放在桌台之上。

　　“自己的小命自己负责，如果不是莫小哥合我胃口还有减员的话被分配的工作也会增加，我也不会提醒你们这么多。”徐宏涛絮絮叨叨地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少瞧不起人了，大叔你自己才需要小心别给我添麻烦啊。”魏逢多少有点缺根筋，一点道谢的意思都没有。在这种环境下说两句好听的不好么。

　　莫问也懒得调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要到时候火别烧到自己身上就行，虽然在这种地方很难独善其身就是了。

　　莫问翻开了《工作手册》

　　1.分拣员的工作时间为12：30——17：30，在工作繁忙时可能会延长工作时间，具体加班要求会发送到个人电脑上，还请配合工作。

　　2.操作手册在工位电脑的桌面上，因客户需求，每日需要进行的工作会略有不同，请仔细阅读货物的需求。

　　3.照顾好白猫，如果听到白猫发出不安的叫声，请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赶往白猫身边安抚情续。当日订单的售价可以直接从内部购买猫的相关用品，请利用好这些东西。

　　4.除员工以及员工个人物品外，仓库内的一切东西所有权都属于本仓，禁止以任何方式带走任何东西。违者后果自负。

　　5.在安全线以内的工位是绝对安全的，但白猫发出感到不安时时除外，优先处理规则3。而休息室内只有在未开始工作，以及完成当日任务的情况下才是安全的，工作期间请认真工作，不要做工作以外的事情。

　　6.货架间游荡的东西并不可怕，他们缺失了许多东西，利用这些弱点，避开他们！

　　就像徐宏涛说的，这个工作确实不能做到100%安全下班，如果需要加班的话，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找东西吃了，也不知道这个仓库提不提供工作餐。

　　当然，就算提供工作餐也会和规则4发生关联——食物算不算带走公司内的物品。

　　莫问多少有点习惯规则模糊不清了，现实不是游戏，你真的能在酒吧点炒面，如果把每条规则都框定完整的话，那手册可能厚得非常离谱，回想起来都要半天。

　　“都看完了吧。”见魏逢也收起了手册，徐宏涛再次发话了。“这条是免费的情报，接下来只有收费才有了。这个售货机看到了吧，第四条规则也看到了吧。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的多，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

　　“也就是说售货机里的东西不能吃对吧？”魏逢瞟了一眼徐宏涛手上的大包小包，里面确实都是一些吃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首先不一定会加班，另外，也就是稍微饿一段时间而已，我身体好，顶得住的啦。”

　　这条情报确实没啥大用，正常人都不会随便碰异常里的东西。这所巨大的货舱只有一个狭小的入口，这个售货机当然不可能是从外面运进来的。只能是货舱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里面了。

　　“吃的确实没必要，我自己享受就好。但是一点水都不喝吗？”徐宏涛露出了坏笑，他拿出一瓶水抛了抛，被称为生命之源的液体“说起来你们跑的够快吗？今天运动量可是会相当大的，没有水真的顶得住么？另外还有一条免费的情报，因为是刚刚招人开工，所以货物囤积比较严重，所以前两天是必然要加班的。要的也不多，也就市场价的两倍，比景点还便宜，这点亏还是吃得起的吧？”

　　异常在不符合常理的情况下又很符合常理，莫问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外，莫问和魏逢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指的运动量相当之大肯定是因为第六条规则，这个货架间有怪物一类的东西在游荡，要进行分拣打包的话，必然会遇到它们。

　　“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开个玩笑而已。”徐宏涛将两瓶饮料向两人抛了过来，“就赚这点钱来得罪同事根本没必要，但是情报总不能白拿对吧？这可是最高级的Ⅰ级异常，你们两个愣头青还真会选，不会以为五十万这么好赚吧？这种长时间的连续黑色兼职死亡率可是随着天数指数提升的，对付怪物的经验我也有，甚至可以做一些示范。也不会让你们太吃亏，在你们安全出去后把这次收入的20%分给我。真死了我也贪不了你们的抚恤金不是么？”

　　“你……”魏逢显然不舍得这个钱，他现在确实很缺钱，而且拼命的钱还没拿到手就要分出去20%，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莫问倒是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对他们这种命只有一条的人类，提前得知情报确实能提升不小的生存概率，毕竟死了就真的也没有了。

　　莫问想了想，他觉得一次性直接通过的概率不算大，额外买点情报减少重置次数也是不错的，反正重置之后他就不需要花这个钱了。就算真一次过了，钱确实花的也值，哪怕后悔，死一次重置就行了，莫问觉得自己现在的命算是身上最廉价的东西了。“没问题，我答应了。”

　　见莫问答应下来，魏逢也咬压点了点头，他可不能被排除在外，情报的重要性他也明白。

　　“爽快！绝对物超所值。”徐宏涛一点也不担心莫问口说无凭的可能，也不知道有什么依仗。“你活下来再付款就是，附近的Ⅰ级异常我都有情报，大家来做这种事情肯定不会一次就收手吧？你们绝对不会后悔的。”

第20章 你们采购部到底贪了多少

　　“首先能确定的是，这些怪物都是人形的生物。”徐宏涛用手指比划人形的轮廓，“外表更类似被剥了皮的人类，只是各种器官会有千奇百怪的变化，比如说脑袋很大的类型。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些东西都存在着实体，你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可见或者不可知的东西对你们发起偷袭。”

　　“至于弱点，就像规则说的，你们可以从怪物的外观上进行判断，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快找到对方缺失的部位是最关键的事情。没有眼睛的怪物听觉会很灵敏，只要小心不发生什么声音或者投掷别的东西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就可以避开他们。”

　　“没有双臂的怪物很难保持平衡，它们冲锋的速度相当之快，但只要躲开直线的范围向90°方向逃跑很简单就能拉开距离。”

　　“没有双腿的怪物移动是最缓慢的，因为只能够靠双手爬行，但也是最难缠的，它们会一直追踪你直到你返回安全区为止，所以这玩意一旦开始向你移动就不要掉以轻心”

　　“没有耳朵的怪物视力很好，眼睛会发出相当程度的红光，只要在红光的区域内，它就会发现你，接下来它就会发出刺耳的噪音持续向你移动。这玩意其他数值都相对平庸，但是会吸引其他的怪物往你这边靠近，实际上是最危险的存在。”

　　“可能也有其他的怪物我没有遇到过，这是我所有已知的情报了。”徐宏涛看了眼时间，j距离正式开工没有几分钟了，“异常这种东西只要不是被规则框定的信息，那么都不能确定100%准确，有些异常甚至每次都会发生变化，小心谨慎才是安全活下去的关键。”

　　魏缝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便签记下了每个怪物的信息，看样子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感觉不过如此嘛。”魏缝又扫了一遍自己的便签，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在这场黑色兼职中幸存下来。“希望你给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如果敢骗我，要对付你的就不止是怪物了。”

　　什么天缺地残，莫问寻思好像就没有一个身体是完整的，也不知道和这个异常有什么联系。几个弱点确实符合丢失器官对人体产生的影响，合情合理。再说对方也没能拿到报酬，没有提供虚假情报的理由。

　　“靠情报吃饭的当然有所诚信，今天出去你大可在圈子里打听我的名字。”徐宏涛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也习惯魏逢这个态度了，这孩子明显在装狠，虽然他不明白目的是什。“好了差不多该上工了，读清楚电脑上的流程即可，拣货打包的时候不用太紧张，就算失误也只是重来一次打包罢了，唯一的影响是会降低效率，在下班前没做完可是没办法离开的，那个时候怪物会相当活跃，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吧。”

　　“打包而已，又不是没干过，该担心的是你才对。”魏逢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以作热身。

　　莫问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前往了自己的工位，离开休息室便是三间连续的独立房间，与仓储空间用铁丝网进行了分隔，三个空间分别标有A、B、C三个字母，并没有设计门扉，而是采用了卷闸门的设计，应该是为了更加方便搬运，房间总体面积大约在20平米左右，除了打包的工具，一架不知道通往何处的传送带外，只有一台电脑以及一张休息用的沙发。

　　很简陋，不过莫问在AB相连的墙体处看到了一个猫窝，相当干净，甚至没留下猫毛。想来就是第三条规则内的白猫的小窝，只是并没有找到猫的存在。

　　莫问进入了标有C字母的工位，这是工牌上安排好的位置。

　　在走入的瞬间，身后的卷闸门以相对较快的速度放下，将莫问单独隔离在了这个独立的空间之中。

　　莫问又靠近卷闸门，卷闸门又迅速的升起，这个速度和反应距离应该是刚好够莫问正常行走出门没有任何格挡。看来所谓的工位安全是这样么？

　　【当日营业额需求：5000】

　　刚把视线放到电脑上，我们就看到了组相当醒目的红色数字，不用说目的就是为了催促员工干活。莫问寻思了一下现在的物流费用，如果按照现实里的价格的话，今天把他累死都赚不到这个费用。

　　接下一个欢迎新成员的页面“欢迎加入Jolly Box Co.!这是你在这里工作的第一天，别忘了查看如何操作的文件，祝你渡过一个充实的工作日！”

　　“居然还是英文公司？”莫问还以为会是XX仓储物流一类的名字。

　　然后继续点击是如何拣货打包的工作，上面甚至有描绘着如何将纸箱板折叠纸箱的方式——这个相当容易，不用看图就能完成，不过莫问还是记下了图片上的流程，省的领导没事说“这个不符合规章流程”。虽然这个异常中好像没有领班一类的东西。

　　然后是一些注意事项。

　　比如标有易碎品的货物除了需要用对应的包模板安置外，还需要装填海绵碎来减震动。然后液体瓶罐需要注意贴上此面朝上的标志。

　　都是和正常打包工作相同的要求，无非就是这里的打包工作并不是机械重复的一个品种，而是要打包人员根据订单的需求去对应的货架上拿取，订单上会标有货架编号，根据货架编号寻找即可。

　　“那就开始吧。”莫问点开了接单的图标，在生成了一张取货单之后，左下角的订单量0/3变成了1/3，也就是说可以同时接取三个订单。于是莫问果断地一次性全部接满，如果是相近的小物件能少跑一程。

　　WH-04-O1 114元

　　WH-02-A3 40元

　　WH-02-C6 51元

　　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但目前来看起码也要进行100次左右的分包才行，不过看物价编号，应该是越内部的货物越贵。

　　订单上还有取货码，按照流程用扫描枪进行扫描后对准货架对应的区域就能够打开上面的锁取出货物，只是有个问题莫问才打开扫码枪记录好三个订单后，扫码枪的电量就已经掉了4%，初步估计这玩意只能运行15分钟左右。

　　“很符合我对采购的刻板印象，什么劣质品。”莫问表示已经习惯了，正常公司这样，异常公司也是这样，还能怎么办，用着呗？申报更换设备通常要几个月起步，异常这里甚至没有申报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