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教会为了保护你这个圣子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么？”有修女幽灵作为辅助，露西也是认下了莫问这个圣子的身份。作为教会的重点关注对象，露西对教会的了解也很多（仅限于外部）。
露西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幽灵作为异常确实有不少目击报告，但数量并不算多，说明人类死亡后成为幽灵是小概率事件。而且人类并没有能控制异常的手段，如果能大规模的控制幽灵，教会必然早就为圣女和荆冠配备了。而且这个幽灵显然存在自主意识，相当于用另一种方式存活。如果有稳定创造的手段，教会必然会将其包装成圣灵一类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没有将修女幽灵供起来，而是给莫问作为护卫足以说明教会对莫问的重视，看来莫问的身份确实很高贵。
就是这个“圣子”有些太过冒失了，导致整个小队没剩下几人。
见露西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断变换，莫问也知道这家伙好像理解错了。他和希莫娜对视一眼，决定还是不解释了，这样接下来说话也更有份量。
之后也可以给其他队友用这种方式建立话语权。
“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刚才就是我在和希莫娜交换情报。”莫问摇了摇手中的病例，现在希莫娜的功能越来越多了。
露西点头，现在莫问之前奇怪的表现以及没由来的情报获取也能解释了，一路上有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帮他们开路，难怪之前莫问能发现身后的影中人。
“希莫娜小姐，你是怎么变成幽灵的？”作为能沟通的异常生物，露西不感到好奇是不可能的，她并没有纠结，直接发问了。
“这个……”希莫娜确实大致知道一些东西，但也不是特别明确。而且她不太明白露西的意思。
“你是多不相信我啊？”莫问表示可不是自己强迫希莫娜完成献祭的。
露西白了莫问一眼，这个圣子真的靠谱么？“我只是打算给自己留一个后手罢了，实话实说，以现在的情况，我感觉生还的几率很小。你作为圣子必然还有保命的手段对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只算当前时间线的话，莫问能稳定保命的手段其实并不存在。
“因为你实在是有些鲁莽了，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心大。但是得知了你的身份之后，便哪哪都很奇怪。”露西决定直接说开，她能接受自己成为幽灵。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和圣女共事。
而莫问表示，你倒还挑上了。
“作为圣子，男性可以感受神恩的证明，你的生死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心大的话，教会的高层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们能放心让你来冒险，就必然有把你完整的带出去的办法。”露西说出了自己的推理，逻辑没有问题，只是出发点一开始就错了，莫问哪是什么圣子。
希莫娜好险没忍住笑出声，她在调整好心情后告知了露西是没可能的。“我只能告知你一些我知道的必要条件：想要成为幽灵，很难复刻。首先灵魂要容纳过强大的能量，你作为血肉使还还远远不够。然后，你需要一个能够长时间保存灵魂的载体，这个载体通常是已经成为异常的东西。然后，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有一个能够接触到灵魂的存在，他有办法让你脱离其载体，并且能有保存你灵魂的方式。”
“好苛刻的条件。”露西感觉几乎没有复刻的可能。最后一点反倒是最简单的，希莫娜明显说的就是圣子。
“而且这个异常应该要和天使或神明有关……”这点希莫娜并不是很确认，但是圣力确实是维持灵魂最好的能量。
莫问听到这里，感觉希莫娜说的好像就是上任圣女来着？
第223章 “病例”恶化了
再增加一个幽灵助手么？莫问觉得这个提议还是挺诱人的，如果前任圣女也能脱离异常陪伴身边，作为圣女的她必然会不少神术，那么自己也有了一个稳定教学的便携版“老爷爷”。情报收集的速度也会到原本的两倍，这样看来必须要试一试了。
诱惑力太大，莫问甚至有了现在就去世的想法。
“我还得去盯梢那个幽灵体，它会穿墙，你们很难应付的。”希莫娜看了一眼正在迫近的幽灵体，立即前去限制其行动，不然这玩意从视觉死角中窜出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在结束的时候还不忘加强露西的记忆。“还有什么问题，你问圣子大人就行。”
“这点就足够了。”露西叹了口气，以现在这个异常的难度，想活下来真是难上加难。真是不明白修女们是怎么做到如此快速的完成地图绘制的》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也搞不清楚修女们是怎么通过血肉偶像这关的。目前看来修女完全没有突破血肉偶像的可能，而修女又在第五层消失了。
露西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莫问，你能感应到修女的存在么？”
莫问一边绘制地图一边看向了露西，露西的想法他也是第一时间就猜到了。不过修女的遗体目前连一个都没有看到过，加上之前轮回中得知的情报，修女应该在临近半夜才会遇害，所以修女们现在应该聚集在更下面的地方。虽然莫问并没有感知的能力，但是他能未卜先知去：“可以，虽然减员了一人，但是总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是真实的情报，就算复盘起来也没有问题。
因为身份的问题，露西轻易地相信了莫问的回答，她只能感慨教会的秘密真多啊。
很快莫问就完成了主要病房的探索，确定了安全门的位置。但依旧没有找到向下的通道。
“虽然现在说起来有些晚了，但是下一层的通道确实在最危险的地方。”目前的状况都在验证这个说法，而医院这个异常最危险的地方，自然是住院部附近，那边聚集了最多的异常生物。
“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的。”露西点了点头，这也是被逼无奈，他两是被怪物赶到这边来的，不然早就开始探索病房了。“现在大部分的怪物都追到了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就在莫问准备连接身边的房门回到住院部的时候，莫问突然听到了类似撞钟的声音，洪亮的声音重复了整整十二次。
莫问只觉得胸口烧了起来，剧烈的痛楚在五脏六腑中蔓延。
“露西？”莫问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同伴，却发现露西先一步倒在了地上，身上血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就像是被血肉偶像完全修改了认知的状态。莫问能清楚地看到一双血色翅膀在她身后缓缓展开，似乎正在向完整版的血肉使徒变化。
莫问艰难地掏出收集看了一眼时间，并没有到12点。这时怎么回事？
胸口的灼烧感越来越严重了，莫问甚至感觉这个感觉在身后游走。
来不及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露西，之前还是露西的血肉使徒对莫问发起了攻击。
骨刺自使徒的身体中爆射而出，零距离的攻击莫问根本没有闪避的机会，只能尽全力使用天恩护体增强自己的防御，但是血肉之躯还是有极限的，莫问一瞬间就被扎成了刺猬，若不是及时用手臂护住了要害，莫问当场就要去世了。
“就是现在这个状态，还不如去世了。”莫问看着身上扎满的骨刺，这些骨刺都是肋骨的粗细，在刺进身体一瞬间确实很痛，但结束后尚且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可这已经影响到自己的行动能力了，但是拔出来又会因为失血而死。几乎是已经宣判死亡了。
不过莫问也不用继续纠结了，因为这些刺进他身体的骨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加热着，似乎是要激活什么效果。
这效果莫问也见过，无非就是引爆血肉的能力。这能力似乎只有露西能够使用，那些血肉使徒并没有展现出这种能力。
莫问身上的十余根骨刺齐齐炸裂开来，他只觉得身体一轻，剧烈的爆炸把他的残躯掀飞了数十米。
但是莫问发现，时间居然还没能重置，自己还保有思维！
莫问这才发现，自己感受到的身体一轻并不是因为肉体被炸得四分五裂，而是自己得身体素质变强了。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肌肉在有规律地活动者，回头一看，一双金色的羽翼正在他身后拍动着。
参考之前的钟声和化作血肉使徒的露西，莫问也确定了这是没有服用药物的结果。这个异常会将被异常影响到的状态称之为病例，没有服用药物的话，这些“病例”都会恶化。就像露西这样，纯纯的负面作用。
但是对莫问来说，似乎是在强化了。这应该是天使化被加强了的情况。在这种状态下，莫问的防护面具和衣服都在圣力的影响下化作碎片逐渐脱落，露出了其下发光的轮廓。
可莫问还是赶到相当的不适，身体中的灼烧感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素质增加变得猛烈了起来。
已经没有自我的血肉使徒可不会看莫问天使化了就停止攻击，它身上长出了数条用尖锐的骨刺作为末端的触手，只见它两枚触手激射而出，刺在了莫问身前的墙壁上，然后利用这两个锚点，血肉使徒收缩触手，将自己像炮弹一样向莫问射去。
面对攻击过来的敌人，莫问笨呢个地发动了圣言附刃，过高浓度的圣力让整吧混银巨剑都烧的通红，莫问只觉得这把巨剑在手中软化。
不，软化的不只是巨剑，莫问甚至看到自己的手正在融化。
见鬼了，莫问发现自己就算完成了天使化，圣力还在灼伤他的身体。他根本撑不住自己血液变成天使的金血。
不过就算是这样，莫问手中失去载体的圣力长剑还是轻易地将血肉使徒斩成了两截。
第224章 刚见面就如此下头
圣力的净化效果通常伴随着强烈的高温，仅仅只是一次挥砍，就将血肉使徒砍成了两截。
如果只是简单的斩开的话，这对血肉使徒来说根本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皮肉伤，但在圣力的作用下，血肉使徒的截面上染上了一层金芒，这是残留的圣力，完全阻断了血肉使徒的再生。
强大的力量令人沉迷，莫问甚至有信心以这个状态将之前的十二个血肉使徒一并击杀。
毕竟只是献祭了一个城市的冒牌货，和完整的天使相比相距甚远。
但莫问也明白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太久，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得了白血病的病人，自身的免疫细胞正不断地对本体发动攻击，而且这种攻击完全可以造成物理意义上的伤害，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天使化后的金色血液完全溶解。
想想就挺扯淡的，莫问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构造了。
血肉使徒在被展开后依旧不依不挠地对莫问发动了攻击，而莫问只是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无形的手掌就将血肉使徒捏成了一团，然后在圣力的影响下，这团肉熊熊燃烧了起来。这个攻击方式是当时无头天使展现过的，莫问很轻易地就复刻了出来。
略微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莫问估计自己还有2分钟左右的天使化时间，也是自己的生命倒计时，不如趁着自己面板爆炸的状态下推进一下进度。
莫问展开了翅膀，近5米宽的翼展轻易地划开了医院的墙壁。
但莫问并没有能飞起来，因为这一瞬间，赤王的目光也投视了过来，来自绝对上位者的威压瞬间让莫问几乎喘不过气来。赤王逼格再低，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伪神，莫问这个半吊子的天使之躯完全不是对手。
莫问也明白，这是来自赤王那一系的能力恶化了的结果，与赤王的连接加深了，让赤王直接顺着网线追了过来。
不过没关系，再过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就会直接崩溃，也不用直面赤王了。总的来说这个规则能短暂的让莫问获得加成，但是总体还是会将莫问完全杀死，这个特性并没有办法利用起来。
莫问等待自己的死亡，赤王当然不会给莫问这个机会。他不可能放过这个解决莫问的可能，属于赤王的“手”跨越了空间的概念，直接捏住了莫问的脖颈，将莫问向自己拉去。
莫问极力反抗，但是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个“手”所住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灵魂。莫问的灵魂就这么硬生生的被赤王扯出了六成。
灵魂被剥离后，自己是直接死亡重置时间，还是没有效果。莫问不知道，也不敢赌，因为希莫娜说过，灵魂是具有唯一性的，莫问之前的经历也作证了这个说法，所以莫问可不敢让赤王把自己的灵魂抓住。
可赤王的力量又岂是莫问现在能够抗衡的？莫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灵魂逐渐离体。他想要喊希莫娜帮忙，但是赤王的抓取似乎有什么禁锢，让他根本没办法用灵魂发出声音。
莫问心一横，产生了吞噬赤王的想法。因为赤王捏住他身体的手明显是灵魂组成的，也是因为这样，才能无视空间和规则，直接抓住莫问的灵魂。赤王没有时间的权能，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莫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对着赤王的手掌咬了下去。
伪神也没想到莫问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攻击，这种攻击它本不该在意，但是这次咬合确确实实地夺走了它一小部分的灵魂。
“铁锈味……还有花香？”莫问居然还从赤王的灵魂中吃出了味道，虽然味道很难评，但总归是能够下咽，莫问再次张嘴，就算真的死在这里，也得给敌人造成一些麻烦不是么？
而赤王反倒是收回了手，他作为人类文明的对立面，什么人类没见过，但是这种东西他确实没见过，明明肉体是如此的弱小，却能够撕下自己的灵魂。低级的灵魂会被高级的灵魂吞噬，莫问这个行为几乎就是在说明他的灵魂比作为赤王的神明还要高贵。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于是果断回收了这部分的灵魂。
“居然怂了？”没有了赤王的拉扯，莫问的灵魂短暂地回归了自己的肉体。得到了喘息的莫问对赤王做出了嘲讽。
下一秒，莫问的身体炸裂出无数的荆棘，准确说是玫瑰的枝条，无数的玫瑰在莫问的身上绽放，就连天使的血液都在被其不断的吸收。赤王在回收灵魂攻击后，直接对莫问发起了魔法攻击，显然是想毁灭莫问的肉体。
而莫问最不怕的就是死亡了，他努力地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对赤王竖起了中指。
……
“碧翠丝（Beatrix），我又来了！见你一面可真费劲啊！”
莫问再一次进入了血肉偶像的意识空间，这其实是好几次了，为了询问情报莫问主动来了好几次，因为队友的进度卡在了这里。
本来莫问是打算用极快的速度带着所有人用空间能力转移到教堂内部，然后一脚踹开血肉偶像，冲进地下室前往医院的异常。但是事实上完全做不到。血肉偶像的时间静滞效果霸道到不讲道理，莫问根本没有直接突破的办法，想要接近血肉偶像必须复刻一次第一次的操作，用自己的血液渗进血池，然后发动血色荆棘。
总之就是，因为极度接近血肉偶像的关系，除了露西和莫问之外的所有人都会在一瞬间被认知污染，在大教堂化作不规则的血肉。
莫问甚至还有一次把队友踹到了门上，利用他们化成的血肉用来堵门，但对血肉使徒来说，完全不够看的。
所以，在没有解决血肉偶像的问题之前，这个异常的进度是没有办法推进了。
上任圣女碧翠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完全想不到，自己还有机会恢复意识，而且还有人能认识自己。
睁开眼后，碧翠丝发现自己眼前的是一名黑发黑眼睛的东方人，她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但是对方似乎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
碧翠丝很快就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意识空间，对方还处于危险之中。“你快……”
“我们长话短说。”这个东方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而是不紧不慢地自说自话着。“碧翠丝，成为我的东西吧。”
第225章 我应该是好人没错吧？
“?“碧翠丝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为曾经的修女，她也是被全世界瞩目的对象，亦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但是作为修女，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神明的存在，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以教会的影响力，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跑到她的面前说这些东西。
当然，这和圣女也少有机会出现在大众面前有些许关系。
所以，莫问的这个行为多少让碧翠丝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作为异常一部分的残留，已经和人类完全没有关系了，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已死之人，被异常束缚的灵魂。”碧翠丝尝试解释自己的状态，好让莫问放弃。“这位先生，你既既然能看到我，那么就一定接触过我的残躯了对吧？那个十字架便是我的骨骼，上面丑陋的肉块便是我的身体。”
“这不重要。”莫问表示这个对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这样也可以吗？”碧翠丝表示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人在想什么，这性癖多少有点逆天了，是自己异变的身体产生的新的认知影响么？
“其他的事情等解决之后有的是时间搞定，我有解放灵魂的能力。”莫问确实有了思路，只是不太确定能不能生效。但让圣女的灵魂烂在这里还不如尝试一下不是么？“前圣女，你也不想自己的灵魂一直被束缚在这里吧？跟我一起走吧，你还有人需要去拯救。”
这里对碧翠丝来说是绝对的牢笼，莫问不信她会拒绝。于是玩上了烂梗，并且用修女的使命来催促碧翠丝做出决定。
但是结果出乎意料，碧翠丝拒绝了。
虽然莫问的说法有点天方夜谭的意思，但碧翠丝也明白，莫问能走到这里，必然有他的能力。上次也只有现任圣女莉莉丝走到了她的面前，莫问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在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莫问还能输出这个提议，那便起码有九成的可能能够做到对应的事情。
可是碧翠丝并不想这么做，她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对生的渴望。“这是我应受的惩罚，我能听到因为而死去的百万人的哀嚎，他们在我的血肉中不断地发出哭喊，如果不是我做出这个决定，一切都不会发生……只是这样也远远无法洗清我的罪孽，就让我在这里赎罪吧。”
其实碧翠丝的回答莫问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确实是符合圣女会做出的回答。血肉偶像的事情她确实也要负一部分的责任，但肉体已经毁灭的她也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而且只是在这里等着发臭发烂的话又怎么能称的上是赎罪呢？
所以，莫问决定说点实际的。
“所以，在这里等死就是圣女大人的赎罪么？”莫问用上了嘲讽的语气，“这里只是被某个异常复制出来的场景，只有作为异常核心的你被保留了下来。这些血肉根本没有意识，你真的听到的她们的哀嚎么？你只不过是想逃避而已！”
莫问早就做过了功课，血肉偶像被现任圣女解决后，遇害者的血肉都用圣水进行了处理，随后焚烧，确保灵魂不会被异变的血肉所束缚。碧翠丝能听到的哀嚎，大概率和PTSD差不多。
“不，我没有。”碧翠丝还想说些什么，莫问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
“没有吗？那你就是打算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后辈们，还有荆冠陷入死地喽？”反正莫问打算把碧翠丝拉进自己的队伍，有些东西直接开诚布公也没有问题。“在今天的晚上11点，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正在努力处理这个异常的14名修女只会有一人幸存，而你，作为最大的阻碍，阻挡了我们前进的道路。你是打算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么？”
碧翠丝也是抓住了莫问想要表达的重点，莫问说的并不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是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太过匪夷所思了，她不禁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上午10点。”莫问笑了笑，碧翠丝果然上钩了，有能力自然更容易说服别人。“我可以告知你一个事情——我拥有死亡回溯的能力，我们已经是第六次见面了。”
“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能力实在是有些逆天了，碧翠丝没办法直接相信。
不过，莫问也早有准备。“你在成为圣女之前在做晨祷的时候会偷偷睡一会，这件事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对吧？”
“！”碧翠丝立即意识到这个东西是自己告诉莫问的，因为这个不符合她圣女人设的行为她根本没好意思说出去，在成为圣女之后因为责任心对的驱使，之后的晨祷都有好好做，所以一直都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年轻的时候会利用晨祷补觉。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秘密确实适合作为证明，她也确实有可能告诉莫问，因为已经是死人了。
“居然是真的……”碧翠丝立即就相信了莫问的话。
“那么，你还要继续拒绝么？”莫问笑了起来，“且不说真的失败了我还会再来一次，你也不是那么执拗的人，只要找好切入点你就会动摇。你作为圣女的责任心就是突破口，只要次数够多我迟早也会成功的。”
“况且！”莫问话风一转，接下来就是利用责任心的直接攻击了，“这里已是死局，如果不能继续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除了我。拥有回溯能力的我完全可以拍拍屁股什么都不管直接走人，留其他人在这里自身自灭。至于这个异常失去管控变成什么样子，已经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了。”
“所以，碧翠丝小姐，在这里面的可是，用自己的性命去处理过数个异常，稳定社会治安的殉道者。以及，为了人类奉献一切，奋战在与异常战斗第一线的你的后辈。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吗？”
“……我知道了，从现在起，我会成为你的东西。”碧翠丝这次没有再犹豫，答应了莫问。“请帮帮他们。”
而莫问表示自己明明在做好事啊，为什么搞得像在逼迫圣女就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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