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76章

　　“……”年纪这种东西，对这个岁数的女人确实是不小的杀伤。伊莎贝拉很想用天使的力量给莫问一下，但是作为下级，她没有这个权限。

　　“准备好了吗？”玩闹就到这里了，莫问再次向伊莎贝拉发出了赴死的邀请。

　　伊莎贝拉的也清楚轻重缓急，莫问和她现在是为了其他的同伴来寻找生路，她早就可以依靠莫问的眷属效果加上技能安全脱离，而莫问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现在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拯救他人。所以她，立即收敛了自己的心情。“早就准备好了，接下来由我开路，如果有危险你可以收集到更多的情报。可以省去重置的时间。”

　　“你还挺懂的嘛。”莫问点头，他也有点开始喜欢这个眷属了。

　　两人走进了通往第七层的油画中。

　　就和其他人说的一样，这里是完全漆黑的空间，一点光源都不存在。

　　莫问抬起了手，现在这只手被伊莎贝拉施展过治愈术，加上水仙的汁水，能够在裸？露的状态下维持不短的时间。金色的圣力以光球的形式被他汇聚在手中，将周围照亮。

　　这其实是不太理智的行为，因为周围完全黑暗，莫问的光芒就相当于向这里存在的所有东西宣告了自己的位置，在完全不可视的环境下，将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

　　但对莫问来说，反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黑暗中存在威胁的话，可以快速将其引诱出来，更早的获取情报。

　　“这是圣力！？”莫问之前并没有告知伊莎贝拉，这让伊莎贝拉的瞳孔迅速紧缩。她已经吃惊到快说不出话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加上这个应该就是全部了。”其实还有个穿越者的身份，不过这个有些无关痛痒，“看来圣光确实可以驱逐黑暗，照亮周围……怎么感觉又可能是和教会相关的异常。那么……接着。”

　　莫问将光球抛给了伊莎贝拉，“探路和诱饵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

　　“如果你早点告知这个，我的态度应该就不会是这样子了。”之前伊莎贝拉听碧翠丝称莫问为圣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是什么异端神明的圣子，实力和能力也说得上有可能，现在想来并非是空穴来风，莫问真的有可能是圣子。

　　就是为什么莫问的眷属圣力会转变成血红色？伊莎贝拉不太能理解。

　　暂时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伊莎贝拉接过了光球，用自己的圣力维持。“交给我吧。”

第264章 第七层的24点

　　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的黑暗，莫问和伊莎贝拉行走了许久，加上两只幽灵不断向周围探索，依旧是没有见到任何东西，别说是活物，甚至连什么物件都看不见。

　　“这未免有些太过诡异了……如果不是某种异常的话，这一层的存在意义是什么？”莫问尝试射出一发子弹，在圣力的加持下，子弹的有效射程大大增加，金色的轨迹连绵出长长的轨迹，直至消失在天边。这一层的大小十分的巨大，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异常……我所知的异常并没有类似的。”伊莎贝拉转头看向了碧翠丝，而碧翠丝也是点头回应表示自己也一样。一个当代棘冠一个上代圣女，两人对异常知识的储备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包，就连她们也没有找到能够参照的东西。

　　“姑且就当这一层和第一层一样是这座工厂本身的层级。”莫问踩了踩脚下的地面，因为完全没有反光的东西存在，莫问也没办法搞清楚这是一块哑光的地板还是完全不存在任何东西。“我有点好奇，下面是有地面存在，还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虽然脚下有实感，但是视觉却没办法看到确实存在的东西。

　　“答案是……确实什么都没有。”碧翠丝给出了准确的答复，幽灵能够不受实体所影响，但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消耗本身的能量尝试去接触实体，比如说接触门将门关上这种经典的惊吓方式。所以碧翠丝能够很确定莫问脚下并不存在实体。

　　“那我们是怎么保持站立的？”莫问表示这不科学，虽然这世界大部分时间不讲道理，但是基础规则还是存在的。

　　“我也不确定……就好像有人定义了这个‘面’的地面一样，这里的规则完全被改变了。作为异常区域，实际上也是经常会出现的显现。”碧翠丝倒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异常经常会改变区域内的规则，空间的异常是最普遍的现象。“你也能运用空间能力，也许也能做到这样的效果。”

　　莫问想了想倒也正常，他现在唯一能动用的空间能力就是将两个通道进行连接，这个也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效果，不必惊讶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地方会出现概念上的地面。

　　“现在时间是11：45，距离工厂重置，还有15分钟。”伊莎贝拉看了一眼时间，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目前什么情报都没有能收集到。“看来只有再来一次了，所剩时间不多，已经不用顾及安全问题了，我们用对讲机保持联系，接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往两个方向探索，试试看能不能看到什么新的东西。”

　　“就这么办吧，就算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得尝试一下。”莫问点头，同意了伊莎贝拉的提议，他随意指了指两个方向，随后两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接下来便是十多分钟的狂奔，一切依旧和之前一样，只有黑暗，空无一物。

　　最后三分钟，莫问按下了对讲机的输入按键：“我这边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你那边如何？”

　　“情况一样，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伊莎贝拉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我现在是以天使化的速度进行冲刺，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别的东西存在。下一次可以尝试命令我全力冲刺，这样如果这个区域有边界的话，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也足够让我摸到边了。”

　　伊莎贝拉的天使化全力冲刺的时速不下于全速运行的高铁，大约在400千米每小时左右。这个速度如果也摸不到边界的话，几乎可以默认这个空间不存在边界了。

　　“也只有这样了。”莫问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工厂重置的12点也只有几十秒的差距了，“我们尽量搞清楚第七层的存在意义，这里的存在一定有什么目的。”

　　“也不一定需要搞清楚全部的原由”伊莎贝拉继续保持着速度向前，人类乃至教会至今还有很多异常都没有完全弄清楚，只要能维持住现状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也知道这些未能弄清楚的异常可能携带着不小的隐患，但是这也实在没有办法。想要完全弄清楚规则，需要的牺牲和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教会也承受不起。“只要能救下大家也就足够了。”

　　“不必这么悲观，我们有的是机会。”莫问默默地看着时间走到了最后一秒，晚上12点，也是0点，到了。

　　接下来莫问看见时间停滞了下来，手机上的秒数停滞在了00：00：00许久都没有移动。

　　“坏了吗？”莫问尝试敲了敲手机，确实怎么点击都没有反应。莫问打算询问伊莎贝拉那边的情况，他同样发现这个劣质对讲机携带的轻微沙沙声也消失了，转头后，身边的两只幽灵也同样停止了行动。

　　这下莫问能够肯定时间是停滞了，又或者，这里的东西都被暂停了。

　　这还是莫问第一次遇到和时间相关的异常……不对，也不能算第一次，第一次应该是他自己本身。仔细想象这个表现也有点像血肉偶像那样的静滞立场，只不过等级要高上了许多。

　　这让他警觉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空间能力，都是相当危险的表现。

　　不过没多久，别的异样也显现了出来。莫问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声，两声。越来越清晰。

　　在这除了莫问一切都停滞的情况下，这个声音异常却在运动着，似乎是从天空中传来。

　　这下莫问总算是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看到了色彩，黑色的虚空如同帷幕般拉开，第二层，第三层……直至第六层的异常空间就如同巨大的无与伦比的世界泡一般漂浮在天空之中，将整片天空完全占满。

　　随后，这些世界泡不断地聚拢，然后相互挤压，终于在到达临界点后破碎开来。

　　气泡中的某些东西并没有随着世界泡的消失而一同消散，这些物体犹如万般的流星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莫问用巴兰之视将这些东西看了个真切——这些便是他们收集的废品。

第265章 蛋？

　　随着气泡的破碎以及“废品”的四散，莫问看到了虚空中漂浮着的一个个“黑匣子”，如果莫问没看错的话，这里面应该就是所谓的安全屋。这也是12点前必须待在安全屋内的原由，如果在外面的话，所有人都会随着世界泡的消失而一起消散。而身体还会出现，应该就是被工厂复刻了存在，但是被复刻的东西已经不是之前的人了，而是工厂产生的怪物。

　　而废品不会和世界泡一起消散，而是会溅射开来。结合需要收集废品的规则，应该是工厂需要这些废品，而“员工”将废品上交的行为就是保证废品不会随着世界泡的破碎而消失。

　　但需要废品的主体，以及这个心跳声是什么呢？莫问觉得只要搞清楚这两点就能完全了解第七层的情况了，不过莫问需要的还是解除衣装的办法，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

　　就在莫问在思考怎么探索的时候，对讲机的沙沙声又出现了。莫问立即想要和伊莎贝拉以及两只幽灵描述情况，但就在这不到1秒的时间里，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吸力从头顶上出来。

　　莫问的思维刚走出半秒，他的人连同破碎的世界泡就在瞬间被挤压到了一起，然后所有的东西都被塌缩了一个奇点，而莫问只知道一瞬间自己就迎来的死亡。

　　“也就是说我们从现在开始出发么？”伊莎贝拉将圣水瓶以及武器绑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她可以使用圣力变成武器，但那说到底还是天使的身体记忆，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顺手，有些时候会和自己的战斗习惯打架，主动的情况下，她还是更喜欢使用武器。

　　“是的……准确来说是第二次了。”莫问分享了已有的情报。“另外上一次轮回的你让我重复一句话：‘你不用太过担心，所有困难只有我会记得，对你来说，只要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等你有确切的记忆，就会发现到10：30那一瞬间，所有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当然，现在事情还在解决的过程中……你有什么感想？”

　　伊莎贝拉很清楚自己的思维模式，她确实再次对莫问的努力产生了些许的实感，加上这次莫问有可以佐证的东西，这个好感度比上次多少还要高上了些许，当然，也不多。

　　“真是辛苦你了……”

　　“又是言语上的鼓励啊，有没有现实一点的东西？”这个话题也就是稍微掠过，莫问也没在意伊莎贝拉纠结的表情。

　　“总之，外界的世界确实会在12点完成一次毁灭。我和你最后是被巨大的引力拉扯过去，没1秒钟就死掉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挤压到了一起……你那什么表情，是所有东西被挤成一团，下一秒就爆浆了。”莫问翻了个白眼，“也就是说，我们实际上需要探索的地方是天上。那个将所有复制出来的异常空间挤压到一起的‘奇点’应该就是第七层的关键。”

　　之前莫问和伊莎贝拉都被人类的行为逻辑所影响了，并没有尝试探索天上，现在拿到了情报，至少有了努力的方向。

　　“还有心跳声……果然这个工厂在喂养着什么。”伊莎贝拉更在意的是这个东西，因为这个拥有明显的目的性，和异常是扭曲现实规则的存在有略微的差异。

　　“你这么说，确实也有点奇怪。”莫问第一个想到的是末日教会，他们就用异常产生的原理搞出了一个栖山庄园，这个工厂也是他们的杰作也未必没有可能。“话说，有类似这个工厂的谣言或者电影在附近传播过么？”

　　“谣言，电影？”教会封禁了恐怖电影题材伊莎贝拉也是很清楚的，于是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这两点都没有，如果真的有的话，教会必然会对其出重拳。”

　　在这点上莫问倒是挺相信教会的。教会不管怎么说，表面工作做得非常不错。当然，只说表面工作也有点过分了，教会在人类维持秩序抗击异常这方面还是非常尽职的。

　　“这个问题就之后再考虑吧，现在要做的是接上之前的进度探索第七层。”

　　莫问和伊莎贝拉再次进入了只有黑暗的空间，两人第一时间看向了天上，但再怎么努力，也都只能看到黑色。

　　“还是要拜托你了，我们这里也只有你拥有方便的飞行能力。”莫问看了看天上，虽然依旧没有惨遭物，但好歹也是有了努力的方向。“我以入口为原点划分了八个方向，因为没有参照物，我也没有办法确定那个奇点具体的位置，所以接下来我们每一次都全力探索一个方向。”

　　伊莎贝拉点头回应，她也没有更好更便捷的方式，那就按照莫问的提议推进。而且也只有莫问这个能保留重置记忆的家伙能使用这样的方式了。“没问题，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就会成功的……但是你，希望你运气好一点，别真的来八次了。这样，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不需要八次。如果错了，我也可以记下引力的方向作为参照排除一半的方向，最多三次就能确定具体方位了。”莫问表示自己又不是白痴，要不是没有办法，谁特么用穷举法啊。

　　“只怕你真的来了八次，倒是嘴硬我也不知道。”

　　“我有这么无聊么？”

　　伊莎贝拉笑了笑，莫问当然会无聊，但不是在这方面。她感觉的出来莫问挺喜欢和人交流的，想来一个人在轮回里努力也挺寂寞的。也许自己可以多找点话题。

　　其实运气不错，莫问第二次就找到了正确的方位。

　　“我的面前是一个漆黑的蛋……”伊莎贝拉描述着眼前的东西，她用手摸了上去，冰冷的触感就好像是一块石头。“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引力和心跳额来源。”

　　“蛋？”莫问倒也没感到奇怪，异常里出现什么东西都很正常，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物。“把它打破！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玩意？”

　　“啊？”伊莎贝拉也没反应过来莫问这么激进。

　　“别担心，一切有我。”有问题就重置时间，这蛋莫问是砸定了。

第266章 偶尔也会有这种束手无策的场面

　　“了解。”现在伊莎贝拉并没有违抗莫问的意思，也没有被命令强制行动。她清楚自己得跟上莫问得行为模式，对莫问来说，基本不存在试错成本，只要莫问还愿意努力，那么一切都有希望。

　　在伊莎贝拉看来，某种意义上，莫问确实有成为救世主的潜质。就是性格方面没那么圣人。但伊莎贝拉也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挑剔得，作为棘冠她习惯了自己抗下所有问题，因为对其他人来说，她就是那个天塌下来这顶着得那个高个子，现在有莫问可以兜底，她反而还能轻松一些。

　　伊莎贝拉拔出了自己的巨剑，圣力全力灌注，首先是金色的火焰缠绕在剑身上，随着伊莎贝拉的出力增加，金色的火焰也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妖异而危险。

　　大概七成出力以后就没办法维持伪装了，伊莎贝拉此时也有了帮莫问隐瞒的意思。她主动测试了一下圣力变化的临界点，索性成为眷属后的红色能量性质和圣力十分地相似，只要多留心一些就不会暴露，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完成了天使化的缘故，尽管只有七成力，也比之前的实力要强上些许，只要不暴露在那些专门辨别真伪的圣物和技能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在莫问的注视下，天空中闪过了一道红芒，就算隔着数百米莫问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冲击力，这一击足以分开地面斩开大楼。在上一次感受到类似的情况还是面对希莫娜的无头天使，仅仅只是不完整的人工天使就有这样的实力，真正的天使乃至那个加百列又会强到什么程度？

　　“如何？”莫问觉得应该没有东西能挡住伊莎贝拉的这一击。

　　“没有用……不如说是纹丝不动。”伊莎贝拉仔细地分辨着眼前的黑蛋，光滑的外壳上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全力一击哪怕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我对天使的身体并不是很熟悉……但能发挥出的效果也应该有八成以上，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并没有能力破开这个蛋的外壳。”

　　莫问倒也没有太过吃惊，异常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存在，也就是他对伊莎贝拉的实力太过自信了，谁能想到伊莎贝拉连一点新手保护期都没有的。

　　“既然物理不行，我们试试灵异的。伊莎贝拉，带我上去。”因为高度差过高，莫问并没有飞行的能力，两只幽灵也没办法离开莫问太远，所以只能依靠伊莎贝拉上去了。另外莫问也很好奇那个黑蛋，索性所有人都一起上去得了。

　　对天使来说，百十斤的体重和没有也没太大区别，伊莎贝拉直接拎着莫问的衣服后领将莫问提了起来，因为身体和衣服同化的缘故，莫问也不用担心会因为衣服撕裂而摔落下去。

　　很快，伊莎贝拉就拉着莫问来到了百米高空处，莫问总算亲眼看到了伊莎贝拉口中的黑蛋。

　　“说这玩意是蛋的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莫问看着这个足足有一人多高的“蛋”形物体，感慨道。“都足够装下一个人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 了碧翠丝：“如果说刚好是一个人的大小那就太过巧合了，更可能的是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一个人形的生物……”

　　伊莎贝拉赞同碧翠丝的说法：“既然如此，这个工厂就应该是一个人为的异常了？是末日教会的杰作么？可他们是如何让一个异常区域依照自己的想法构建而成的，又如何让规则帮他们供养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这确实是很难理解的情况，这里与栖山庄园不同，栖山庄园的规则实际上是末日教会将赤王派系的仪式地点利用传闻转化为了异常区域，异常内的区域会在那一段时间内进行循环，他们只是利用了这个规则而已。而工厂这边，更像是为了这个蛋，创造了这一系列的异常规则。

　　硬要说的话，也并非不能做到，但是这其中需要很清晰的信息，必然会有相当夸张且脍炙人口的传闻。但教会对其中的事情一无所知。

　　“先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再下判断吧。”莫问所说的用灵异的方式解决就是利用幽灵的穿墙特性，只要里面不是蛋清和蛋黄，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碧翠丝，就交给你了。”

　　“还是我来吧，感觉再不做点事你都要把我忘了。”因为有了碧翠丝，希莫娜一时间变得相当的空闲。而狭小的手环现在也被当作了牢房，她想要无所事事也没地方趴着，于是便主动揽起了活。

　　没等几人回应，希莫娜就冲向了黑蛋。

　　随后伴随着一声惨叫，希莫娜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蛋壁上，然后向下坠去。然后便因为超出有效范围被拉了回来。

　　碧翠丝上前拍了拍蛋壁，发现也是一样的效果，作为灵体也没办法主动穿透。

　　“你们两都不行么？”物理和灵异手段全部失效莫问一时间也有点抓瞎，但越是这样，也越确认这个蛋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按你的描述，这玩意会吸收创造出来的几个空间，连数个空间相撞的压力都能顶住，以我们的实力打不开也很正常。”无论在什么地方，空间和时间的能力都是相当无解的存在，伊莎贝拉也是这么想的，空间相互挤压产生的能量几乎无法想象，在武力方面暂时没有办法突破。

　　希莫娜倒是提议莫问试着用画框一类的东西套住蛋，然后在传送到一半的时候停止发力，利用空间将其切开。

　　但莫问的空间能力并不是这么便利的东西，在东西并没有完成传送时，传送门强行关闭反而会破坏之间的连接，使传送失效。因为莫问的能力并不是即时传送，而是整体的瞬间转移。

　　几人再次讨论了一番，发现目前来看，确实拿这玩意毫无办法。

　　莫问还把瑞秋也放了出来，询问她是否是末日教会的手笔。但对方并不是很配合，现在也没有合适的拷问手段，所以也只能把她塞了回去。

第267章 其实没有这么复杂

　　“事实证明，在场的一个天使一个前圣女幽灵，一个人类加在一起都拿这玩意没辙。”

　　“你真好意思说自己是人类啊。”希莫娜没忍住吐槽，面对莫问的自言自语，她表示这里在座的各位一个个都身怀绝技，最普通的东西就是她一个普通幽灵了。“其实我觉得我们也不一定要死磕这玩意，现在规则已经完成了不是么？”

　　“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莫问当然也不想和这个玩意死犟，但防护服的问题不搞定的话完全不能确保安全，目前能唯一脱离防护服影响的人只有伊莎贝拉。莫问需要的话，倒是可以临时抱佛脚学一下不染尘，但其他修女就没救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就先越过这个问题。莫问你的优势不就是情报吗？”希莫娜觉得这一个个人都陷入死胡同了，现实又不是游戏，在没通关的情况下不能往下继续。“也许防护服只要完成了工作就能脱下来呢？通常来说异常没理由对已经完成了规则任务的人下死手。事情并没有这么复杂。”

　　“……”好像是这个理。

　　见莫问有些动摇，希莫娜继续说道：“且不说是不是陷阱，也只有你有能试错的富裕，第七层这个情况，有谁能无所顾忌的进行探索？更多的可能是浪费时间，如果真的有秘密藏在这里的话，其余的人能出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你不如正常推进一次试试？”

　　“确实如此，现在所有的目的都是假定在这件防护服有问题上。”碧翠丝也反应了过来，莫问太急切地想要解决所有问题了，但正常来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只是完成规则都要拼尽全力了。“既然莫问你可以重新来过，不如我们试试正常推进一次，等遇到了问题再解决。”

　　“确实是我把问题想复杂了。”莫问抬头看了一眼黑蛋，虽然很确定这里面的东西有问题，但事实就是没有办法处理，他也不可能为了这个东西把进度卡在这里，适当的放手也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于是莫问带着伊莎贝拉回到了安全区，看着几乎踩着死线进来的两人，几个还守夜的修女歪了歪脑袋，就算隔着面罩，莫问都能感觉到她们脸上好奇的表情。不过碍于伊莎贝拉的地位，她们并没有把疑问说出来。

　　很快就迎来了第二天，外面的世界进行了重构，再时钟跨过12点后，外面的世界进行了重置。伊莎贝拉也没有多少睡意，和莫问一同作出门开始探查起了情报。几个修女也想跟上来，伊莎贝拉用可能会拖后腿拒绝了。

　　这就是莫问适当暴露了实力的好处，明面能起到最大帮助的就是拥有空间能力的莫问，之后教会对莫问的情报应该也会更新，有伊莎贝拉背书的情况下，莫问也不用一直藏着掖着了。

　　推开门，入眼处是一座火车站台，只有站台附近亮着苍白无力的灯光，现在正处于晚上，伊莎贝拉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站台的告示。就露出了了然又有些怀念的神色。

　　“这里是我经历过的异常，我晋升二级修女的审核就是这个异常。虽然这玩意评级是二级异常，但是只要按照规则来行动，就几乎遇不到什么危险，注意站台的情况和火车的灯的颜色就行。”

　　“……希望正常点吧。”以莫问的经验，他所经历的异常或多或少都会进行一定程度的增幅。不过目前除了他自己经历过的栖山庄园，其他的异常都和本人经历的区别不大，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慰藉吧。

　　伊莎贝拉没能理解莫问的意思，她继续和莫问讲解起了规则。“这片区域似乎有什么东西伪装成了汽车的模样，它们甚至会控制信号灯来欺骗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