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用你全身所有位置侍奉。”
黑绝的手指在她腰上画圈，“除了你的小花园。手，嘴，胸，腋窝，脚，头发——都算。”
琳的脑子嗡了一声。
“大、大人……”
“随时换位置。”黑绝的嘴唇贴着她耳朵，“我说换就换。”
琳咬着嘴唇，手在发抖。
黑绝在她耳边轻声说：“琳酱，你也不想被他们发现吧？”
琳抖了一下，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好乖乖听话。
她深吸一口气，跪在他面前，手指勾住他裤子的系带。
琳的手指先动。
她解开系带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滚烫。
她的手指顺着裤腰往下拉，那巨兽弹出来，啪的一下打在她手背上。
琳缩了一下手，又伸回去，双手握住。
手心里全是汗。
那巨兽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青筋贴着皮肤，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指收紧，上下滑动。
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每滑一次，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换嘴。”
琳张开嘴，含住顶端。
舌头在顶端打转，舔到那圈沟的时候，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往下吞，喉咙被顶得发酸。
她忍着恶心往下咽，喉咙收缩，裹得他闷哼一声。
“看那边。”
琳偏头，看着训练场上的卡卡西。
卡卡西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卡卡西在想什么呢？”黑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会不会在想你？”
琳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含着那巨兽，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换胸。”
琳退出来，手忙脚乱地解开上衣扣子。
胸前的软肉弹出来，白花花的。
她把那巨兽夹在汝沟里，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勉强夹住巨兽。
顶端从汝沟里冒出来一点，湿淋淋的。
她捧着胸上下滑动，汝肉被磨得发红，皮肤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换腋窝。”
琳愣了一下。
腋窝？她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片白嫩的软肉。
那地方比别处更白，更嫩，光溜溜的。
黑绝把那巨兽塞进她腋窝里，她的手臂夹紧，软肉裹着那巨兽，随着她的手臂上下滑动。
皮肤磨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琳的脸烧得厉害。
“换脚。”
琳脱掉鞋子，把脚抬起来。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黑绝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巨兽夹在她脚心里。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心的嫩肉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随着她的脚掌滑动，一下一下地蹭。
琳总觉得痒得很，不只是脚心，感觉从脚心一直痒到腿芯。
“换头发。”
琳棕色的短发长度有点勉强，只能让巨兽贴着耳朵挊，发尾扫过那巨兽的顶端。
扫过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皮肤。
黑绝的呼吸重了，把那巨兽插进她的头发里，发丝缠着柱身，随着她的头摆动，一下一下地摩擦。
“手。”他哑着嗓子。
琳双手握住，上下滑动。手心全是汗，滑得握不住。
“嘴。”
她咬住。
“胸。”
她夹住。
“腋窝。”
她夹紧。
“脚。”
她蹭着。
“头发。”
她甩着。
黑绝不停地换位置，琳跟着他的命令，手，嘴，胸，腋窝，脚，头发，手，嘴，胸，腋窝，脚，头发——她转得头晕，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还是他前面漏出来的东西。
“看那边。”黑绝的声音又响起来。
琳偏头，看见旗木朔茂站在卡卡西身边，手搭在儿子肩膀上，嘴唇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换腋窝。”
她抬起胳膊。
黑绝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树枝上，鼙鼓撅起来。
他把那巨兽塞进她腋窝里，从后面夹着，手臂一动一动地抽查。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腿间，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那处软肉上。
琳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他的手指按着那个地方，隔着布料磨，磨得她腿软。
腋窝被塞得满满的，前面也被按着，她不知道该顾哪头，只能趴在那里，呜呜地叫。
“快了。”他的声音哑了。
他把那巨兽从她腋窝里抽出来，抵在她头顶。
第一股喷在她头发上，棕色头发被染成白色，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第二股喷在她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流，淌过鼻梁，淌过嘴唇，滴在下巴上。
第三股喷在她脖子上，热乎乎的，顺着锁骨往下淌，滴进领口。
他把那巨兽往下移，抵在她胸口。
液体喷在汝沟里，白花花的，顺着汝肉往下淌，滴在小腹上。
他又往下移，抵在她腿上，喷在大腿上，喷在膝盖上，喷在小腿上。
最后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剩下的液体喷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脚心里。
琳从头到脚都被染白了。
头发上挂着浓浆，脸上糊着一层，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小腿、脚上——到处都是。
她跪在树枝上，浑身发抖，喘着气。
黑绝看着她，笑了。
“琳酱，这次可脏透了。”
琳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然后她从储物卷轴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展开——全新的上衣，全新的裤子，全新的内衣。
黑绝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带的？”
琳红着脸，小声说。
“上次……回去之后……就一直在身上备着……”
黑绝笑了。
“那你肯定没有带备用鞋子吧？”
琳的笑容僵在脸上。
黑绝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巨兽对准她的鞋口。
琳的鞋子是浅口的布鞋，鞋口张开，正好能接住。
白色的液体灌进去，灌了满满一鞋壳，厚厚一层，把鞋底都盖住了。
“大、大人——”
琳伸手想抢鞋子，黑绝已经把另一只鞋也灌满了。
两只鞋子摆在树枝上，鞋壳里全是浓浆，沉甸甸的。
琳看着那两只鞋，眼泪差点掉下来。
“穿上吧。”黑绝拍了拍她鼙鼓。
琳咬着嘴唇，把脚伸进鞋里。
浓浆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噗滋噗滋的，顺着脚背往下淌。
她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踩在泥浆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训练场上，卡卡西站起来，把白牙短刀插回腰间。
他冲父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朔茂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站在原地没动。
黑绝从林子里走出来，琳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一步都啪嗒啪嗒响。
“朔茂前辈。”黑绝冲他打招呼。
朔茂抬头，看见黑绝，又看见他身后那个戴面罩的女人。
“大名大人。这位是……”
“我的守护忍。”黑绝拍了拍琳的肩膀，“实力一般般，还在练。”
朔茂的目光在琳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衣服是新的，头发是湿的，面罩下面的脸很红，鞋子里好像灌了水，走一步响一声。
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他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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