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他的身体在抽搐，手指痉挛着抓挠膝盖，指甲把裤子抓破了，在皮肤上留下血痕。
腿在桌下乱踢，踢翻了茶几，茶杯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
像有人从他的眼球深处，把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每一丝查克拉都抽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瞳力在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里漏出去。
眼泪混着血液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
那只手还按在他头顶，纹丝不动。
疼痛持续了很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
他已经分不清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碎的声音，是眼球里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
他的左眼先失去光明。
灰白色的虹膜上爬满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眼球在眼眶里萎缩，从饱满的球体变成一颗干瘪的果核，从眼窝里滑出来。
然后是右眼。
同样的灰白，同样的裂纹，同样的萎缩，同样地下场。
止水瘫在椅子上，浑身还在抖。
他的眼眶空了，两个血洞对着天花板，血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榻榻米上。
那只手从他头顶移开。
有人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呼吸声，很近。
“忍一下，我的医疗忍术不算高超，要是变成斗鸡眼就麻烦了。”
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眼眶里。
冰冷的，湿软的，像两颗玻璃珠。
三勾玉写轮眼被安进空眼眶里。
新的瞳力从眼球涌出来，顺着视神经往大脑蔓延。
止水感觉到它们在和自己的身体融合。
疼痛慢慢消退。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看见黑绝蹲在他面前，手上沾着血。
他的血。
“你也是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黑绝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我的血脉在此之上。同时具有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
止水的手撑在榻榻米上。
他抬头看着黑绝，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不是他的眼睛，但使用起来没有障碍。
“不杀我吗？”
黑绝笑了。
“所以说止水，你的器量不够啊。”
他走回座位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瓶白绝汁，拔开塞子，递过去。
“我没有杀你的必要。做这种事，只是因为你是无法驾驭别天神的人。”
止水接过瓶子，里面的液体是白绿色的，黏稠的，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看到黑绝的眼神示意，他知道就算是毒药也要喝了。
他仰头灌下去，胃里一阵翻涌，但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像泡在温水里。
疼痛消退了，力气回来了，连被掏空的感觉都淡了几分。
“就像卡卡西。”
黑绝继续说，“他开发的千鸟，最适合这个忍术的却是宇智波。你和别天神的关系，也是如此。”
止水沉默了很久。
瓶子在他手里攥着，白绝汁的残液在瓶底晃荡。
“我不明白。”
黑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不敢告诉任何人你有别天神，是因为别人知道了会对此感到恐惧。对不对？”
止水点头。
“但我用的话就没关系。因为我本身就立于火之国顶端，本来就掌控着火之国所有人的生死。别人不会对我拥有别天神而忌惮。拥有最顶级血脉的我，才是最适合掌控这种力量的人。”
止水的手从瓶子上松开，垂在膝盖上。
他没办法反驳。
大名的身份，宇智波的写轮眼，千手的力量。
这个人站在忍界的顶端，不需要隐藏，不需要恐惧，不需要偷偷摸摸。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所以，止水，我对你并无偏见。”
黑绝的声音放软了几分，“恰恰相反，我很看好你。你是少有的不偏激的宇智波，就像你的先祖宇智波镜一样。”
止水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眶里的三勾玉写轮眼转动着，映着黑绝的脸。
“大人，知道我的先祖？”
黑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
纸面上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楷，墨迹有些褪色了，但字迹依然清晰。
止水看见“宇智波镜”三个字，看见“二代目火影护卫”、“早逝”这些词散落在字里行间。
“大名府和宇智波从战国时代开始就是长期的合作关系。总有些情报记载。”
止水盯着那份卷轴，喉咙发紧。
他从来没见过先祖的记载，族里的老人不提，木叶的档案不记。
他只知道宇智波镜是二代目火影的护卫，只知道他死得很早。
黑绝把卷轴卷起来，收进袖子里。
“好好回去休息。这件事算我占你便宜了。你以后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求助我一次。”
止水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他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虚浮感过去，才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黑绝坐在那里，手里又端起一杯茶，嘴角带着笑。
阳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止水拉开门，走了出去。
黑绝一个人坐在密室里。
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别天神的瞳术在他眼睛里安了家，宇智波止水积累的瞳力也保留了下来。
他睁开眼，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新的图案嵌在旧的纹路里，像一块被重新拼好的拼图。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卷轴，展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上面的字是他让野乃宇写的，墨是新的，纸是做旧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庭院里。
女人们都在院子里。
玖辛奈盘腿坐在廊下，面前摊着一本封印术的教材，正指着上面的图解释什么。
琳跪在她对面，手指在空气中比划。
纲手、美琴、小南她们也热心地帮助野原琳这个小可爱。
看来感谢祭之后，后宫的氛围更好了呢。
黑绝看到老婆们都成了琳酱的老师，突然产生师生play的各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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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野原琳，不，应该是对魔忍·琳。
自从决心融入后宫大家庭后，摆脱了过去的束缚，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而且各位姐姐们都是精英忍者，都很热心关照我，教我各种忍术，比我曾经的老师还称职。
现在的生活很充实。
早上和玖辛奈老师学封印术，或者和小南老师学秘术。
下午和纲手老师学医疗忍术或者忍体术。
晚上和姐姐们一起给黑绝大人处理裕望。
当然，黑绝大人的裕望是无穷无尽的。
有时候白天也会被拉去处理裕望，但从今天起就更加过分了。
黑绝大人故意趁着我上课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抽查我。
玩弄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
还要求我保持状态听课。
而老师姐姐们也学坏了。
很配合地继续讲课，甚至一边讲课一边调戏我。
当然，有时候遭殃的是老师。
比如纲手老师被她用兜小孩尿尿的姿势抽查，还要求纲手姐姐继续讲课。
而且我还必须看着纲手姐姐的下面变成喷泉。
有时候还被命令给她舔夹枪的芒果助兴，或者清理喷泉和巨兽。
甚至有时候，我和老师会一起被黑绝大人叠起来玩弄。
还被命令互相舌吻，或者互相舔芒果。
这时候黑绝大人就会非常兴奋地插入进来。
有时候是嘴巴，有时候是芒果。
有时候一会儿嘴巴一会儿芒果。
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我们都习惯了。
嗯？
黑绝大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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